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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灵云寺也传来了慧可老法师的话,坤岳峰上确实是灵药,而且是灵云寺托种于坤岳峰上的,众人这才散去,可以不把坤岳峰不把五行门放在眼里,灵云寺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正道三巨擘之一可不是白叫的,虽然灵云寺处事低调,从不以势压人,但锄jiān扶正从不手软,一提起灵云寺世人都很尊敬。
夜探坤岳峰的也不是没有,要不是修为低了进不了,要不就是闯进去跟上官剑南大打一场,最终确认是灵药后才兴致缺缺闪人的,所以近几rì很少有人来打扰坤岳峰的宁静,但还是派了两名弟子在山门前充门面顺便报信。
常平吕陵二人正抱怨时,忽见高天之上出现一个小黑点,几息之间便传来破空之声,及近后细观之下却是一人御剑而来,来人一身青衣,潇洒收剑落于二人面前,青衣人真乃翩翩美少年,剑眉玉面,风姿出众,谦逊中又带着不羁,二人惊讶他如此年纪就能御剑而行的同时更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施礼问到:“这位道友,不知贵派名讳,来我坤岳峰有何贵干?”
青衣少年却笑道:“两位师兄误会了,我们是同门,我乃五行门下梅岭峰弟子聂长风,有事求见上官叔叔。”
常平尴尬道:“原来是同门师兄啊,惭愧惭愧,我这就去通报,还请长风师弟稍候片刻。”
“那就有劳师兄了!”
待常平报于上官剑南后,上官剑南诧异地道:“梅岭峰?近年门中鲜有大事,我也很少在各脉间走动,上次去梅岭峰已是十多年前了吧!如今他梅岭峰来人定是为了我坤岳峰出了宝物之事,去召集众弟子,然后领他到五君殿来见我,切不可堕了坤岳峰的气势。”
“弟子遵命!”
雨晨近rì对于修炼可是异常勤奋,连饭也在屋中吃,令他欣喜的是付出果然有回报,现在已经是开光六重天,更加不愿浪费时间,可是今早师兄常平跑来说师傅召集众人到五君殿有事,雨晨以为师傅又要祭拜五君了,往rì都是准备半天才开始的,不如再打会儿坐再去。
此时五君殿内上官剑南一脸寒霜,非常不高兴地训斥到:“人都死哪儿去了,怎么就你们几个,你都通知到了吗?”
常平苦着脸道:“我也不知道啊师傅,都通知到了,呃…。除了小师妹。”
“哼,最近她可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趁着我忙于应付偷偷跑去后山玩儿。”
依云劝到:“小孩子嘛,总是贪玩。”
“她还小?我像她这个时候已经能独当一面了,都是你把她惯坏了。”上官剑南深吸一口气后又道:“雨晨和有财呢?”
“雨晨小师弟我是通知到的不知道为什么没来,至于有财师兄……”
“说!”
“在…在茅房,来不了。”
“算了,来了也是些丢人现眼的东西,叫他进来吧!”
“是!”
聂长风来时就听其父聂双楠介绍过坤岳峰的情况,不过在亲眼见过之后也不得不感叹坤岳峰一脉的衰落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宽敞的云场显得那么冷清,众多的房屋院落也满是破败萧瑟的意味,巨大的五君像虽然看得出经常清扫,但剥落的朱漆已经失去了往rì的光辉与荣耀,目光往大殿上站着的几个稀稀落落的弟子扫去,除了大弟子佑明修为高些,其他的都上不得台面,看来坤岳峰真的是败落了。
走到近前跪拜道:“晚辈聂长风拜见上官叔叔,云姨以及众位师兄师姐师弟。”
“你姓聂?聂双楠是你什么人?”
“回上官叔叔的话,是晚辈的家父。”
“原来是那老小子的儿子,怪不得他的青云剑也在你手上。”
依云嗔怪了丈夫一眼笑着对聂长风道:“原来是长风啊,都长成大人了,记得上次到梅岭峰时你才五岁,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爹过的还好吧?”
………【第三十六章比试】………
() “托云姨的福,他老人家很好,只是时常想念我娘。”依云闻言叹了口气不说话,聂双楠的妻子是在一次剿灭魔道时逝去的,至今想来不胜唏嘘,上官剑南却是不屑地轻哼一声。
聂长风知道自己的爹爹与上官剑南当年都喜欢云姨,而最终云姨却选择了上官剑南,如今见他表情有些不悦,接着道:“我爹还经常挂念云姨,说您很久都没有到梅岭峰去呢!”
“我…。”
“你爹为何不亲自前来,派你这小辈来,莫不是看不起我坤岳峰,看不起我上官某人?”上官剑南抢过话锋说到,显然是当年的事情难忘怀。
聂长风道:“怎么会,家父忙于梅岭峰上事物,招收弟子,教导修炼,实在是走不开,所以就派我来,还请上官叔叔见谅。”
“哼,派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吗?”
“长风不敢,只是得知有宵小之辈多番sāo扰坤岳峰清静,令上官叔叔不胜其烦,特此解忧而来。”聂长风顺手解下身上背包,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
“灵石?还是上品灵石!”
聂长风笑道:“正是,如若长风所料不错,上官叔叔会开启护山阵法,仓促之余灵石可能不够用,所以奉家父之命前来援助一二,也算是历练一番,说来惭愧,长风修为浅薄,因真元不济,所以才迟迟来到,还要请上官叔叔云姨不要怪罪才是。”
依云讶道:“你是御剑而来?以你的年纪便能御剑而行,可是世间少有的资质,真替你爹感到欣慰。”
“谢云姨夸奖!”聂长风的确有些自傲,放眼天下不敢说,五行门内鲜有他这等资质,“这是我爹的一点心意,还请上官叔叔收下,长风也算是完成家父任务。”
上官剑南却是鼻孔朝天,假装没听见,这个聂双楠哪里是好心,分明是示威炫耀来了,我若收了,岂不让他看不起?
依云见冷场便笑道:“他不接,我接,他呀,就是要面子,别理他,代我谢谢你爹。”
上官剑南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好了好了,东西你也送到了,我还有事要办,就不送你了!”说罢甩一甩衣袖,踱进后堂去了。
“别理他,来,跟云姨说说梅岭峰上的事…。”
聂长风不仅气度不凡,口才也很好,讲的一些梅岭峰上趣事逗的依云笑声连连,就连坤岳峰上的弟子也是言谈甚欢,“对了云姨,怎么不见莲儿师妹?”
“她呀,你知道女孩子都喜欢打扮的,我去看看。”
“长风师兄,怕是很久没见莲儿师妹了吧,她呀……”
“哦?还有这等趣事,哈哈哈,我还是小时候见过她,她那是还在襁褓中呢,喏,就这么大,呵呵!”
“你就是聂长风?在背后说谁坏话呢?”
“嗯?你是……莲儿师妹?”聂长风心中不仅赞叹,好一个美人儿,身着紫貂花罗裙,脚穿白纹云靴,一头黑瀑般的长发上扎着粉红的蝴蝶结,发丝上还有花瓣片片,黛眉星眼,红唇琼鼻,在配上有些生气嘟起嘴的样子,着实让人疼惜怜爱,一时竟看的痴了。
“是又怎么样,刚才你说谁呢?”
“啊?呵呵,我说别人呢,多年不见,莲儿师妹竟长得如此好看,真是比那花儿还要娇艳,我都认不出来了,我想只有钟灵毓秀坤岳峰上才能孕育出像莲儿师妹这样仙子般的人儿吧!”
“你…。。胡说!”上官莲儿脸上微红,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十分受用,毕竟哪个女孩不喜欢听别人说她漂亮,何况在这少女怀chūn的年纪。
“不过,我可是听说有人要把我打的跪地求饶呢,莲儿师妹你知道是谁吗?”聂长风带着戏谑的意味调笑到。
上官莲儿有些生气地瞥了眼笑盈盈的师姐婴宁道:“是我说的,又怎么样,要打就打,谁怕谁啊!”
“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到时候还请莲儿师妹手下留情哟。”
云场上,上官莲儿与聂长风对面站立,旁边站着看热闹的众弟子,上官莲儿哐啷一声拔出剑来,众人一看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师娘的青梅剑吗?可是极品灵器啊,剑宽两寸(一寸约3。3厘米),长二尺(一尺约33。3厘米)四寸,通体青sè又泛有一点黝黑,经依云祭练多年,威力不凡,一般飞剑对上定是要吃亏的。
上官莲儿见聂长风笑盈盈站那,皱眉道:“你怎么不拔剑?”
“莲儿师妹请!”
上官莲儿气极,居然敢小看她,空手就想赢她,妄想!举剑便刺,聂长风腾挪闪躲,上官莲儿竟伤不得他分毫,见他脸上始终保持着淡淡地笑意,莫不是嘲笑,上官莲儿越来越气,顿时催动真元,剑芒吞吐不定,长剑犹如青蛇一般刺向聂长风,聂长风这才知道小看了她,急忙飞退,剑芒擦肩而过,削断了几根头发,好险,差点出丑,聂长风急忙叫停,“怎样,认输了吧?叫你惹本姑娘!”
聂长风笑道:“方才并没有看不起小师妹的意思,只是怕伤了小师妹,如今我可要出剑咯!”
“哼,大言不惭!”
“师妹小心咯!”“铮”聂长风青云剑出鞘,说不出的潇洒飘逸,“咦,你的剑怎么和我娘的青梅剑差不多?”
“你手里的青梅剑是我爹爹当年送给你娘的,与我手中的青云剑乃是同种材质打造而成,它们本来是一对,哎,可惜…。”
“可惜什么?”
“哦,呵呵,没什么,如今它们分别在你我手中,这算不算缘分呢?”
“胡说,你…。少罗嗦,看剑!”
青云剑剑身宽厚,适合格挡砍削,而青梅剑细窄,灵动飘逸,威力不相上下,但聂长风修为比上官莲儿高了不少,上官莲儿渐渐不敌,聂长风猛地催动真元青云剑一荡,上官莲儿的青梅剑险些脱手而飞,聂长风抓住机会,瞬间欺近,捉住了上官莲儿握剑的皓腕,“你…。干什么,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