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闭嘴!”
彭思捷大声吼了一句,“乎”地站起来,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我是病猫。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震惊了,瞬间寂静无声。
其实彭思捷也是被她们的话逼得不行了,这样吼了一嗓子,所有的人都看着她,她倒卡壳了,嘴皮子动了几下说不出下文。
彭思捷,你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她正在心里骂自己,就看见习远站起来,穿过无数杂乱的啤酒瓶,绕过中间拼酒的人,把她拉到他身边。
就算只用脚趾头,习远也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既然你们那么有本事,那不如试试看,看能不能把我从她身边抢走。”
我的神!
这一次,不光是那群女人,连彭思捷都瞪大了眼睛去看习远。
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吵闹声传不进来,里面没人说话就真的是静悄悄了。
“今天我请客,你们玩得开心,我们先走一步。”
被习远拉着走出那间包房,彭思捷仍然沉浸在刚才那句话中,习远怎么能那么帅!
“习远,你快停车,我有话跟你说。”
“这里不能停车,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吗?”
“我不想在车上说,你找个地方停车,快点快点。”
彭思捷好像急得不得了,习远就近找了空地方,也不管是不是停车位,直接把车停在了那儿。
彭思捷甚至等不及习远把车停稳,解开安全带拉着习远下了车。
正是下班时间,街道上的车辆川流不息。喧嚣热闹的马路边,彭思捷搂住习远的脖子,贴在他耳边说:“习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
喜欢上习远,应该是很久以前就发生了。她一直没说那四个字,现在她想说,她就要马上说给他听。
作者有话要说:
☆、出差
午夜。
办公桌前,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人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太阳穴。身边候着的管家道:“大少爷,该休息了。”
“嗯。”中年人点头,“今天家里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不过我今天去查过店里的监控,用那张卡的人的确是二少爷。”
唐氏企业特制的两张金卡,一张在他这里,一张在习远那里,拥有金卡的人可以向唐氏旗下任何一家店面提任何要求。
阿远之前从没用过他手里的金卡,这次居然让G区的一家服装专卖店专门给他做“买一送一”的活动,有趣。
“只有阿远一个人吗?”
“不是,二少爷身边还有一个女孩。”
女孩?这就更有趣了。
“去查查那个女孩的来历,千万不要惊动阿远。”
“是。”
整个城市沉寂下来,白日的喧嚣藏匿于黑暗中,让静谧的夜空无比动人。远处缥缈的雾气笼罩着无数高耸的金属建筑,给这个时空注入了一股虚无的气息。
习远站在卧室的窗前,盯着外面的月亮看了许久。彭思捷蹑手蹑脚地走进,吓人的吼声还没喊出来,就被突然转身的习远抱进怀里。
“习远,我今天跟你表白,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他怎么会没有反应,他等了这么久,就是在等这句话。可是他想听的不是四个字,而是三个字。
喜欢终究不是爱啊。不过没关系,他有时间等,他会努力地让她爱上他。
“习远,你怎么不说话?”
“我说了,你没听见?”
“你说了吗?我什么都没听到。”
他说了,他说“我爱你”。
习远抱起彭思捷,向书房走去:“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有朋友要招待。”
这次的朋友彭思捷认识,就是刀刀夫妇和小五夫妇,还有顾博予。
彭思捷用烤箱越来越顺手,她学会了烤土豆、烤披萨、烤肉,而且习远尝后赞不绝口。既然刀刀总说她做菜难吃,那不如就多烤些东西好了。
一大早,她就和习远去超市买食材。有习远帮忙,客人来时,她已经烤出两份披萨、三份土豆了。
“来,尝尝我的手艺。”彭思捷把烤好的食物放到餐桌上,招呼他们来吃,“胖哥,这个没有培根肉的土豆是专门给你的。”
刀刀舀了一口土豆,嚼了两下就吐出来了:“太难吃,真是太难吃了。”说完,她又咬了一口披萨,总算还满意:“这个不错,哎,多烤几个披萨。”
这刀刀是不是跟她有仇啊,土豆是她烤的,披萨是习远烤的。
“思捷,”小五笑着说,“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是朋友圈里的热门人物。我还是头一次见习少公布女友公布得这么惊天动地。”
“那是,”刀刀给小五倒了一杯橙汁,“你也不看彭彭是什么人,能让习远迷恋大半年的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瞎说什么呢你。”彭思捷拍了刀刀一巴掌。
习远在厨房烤披萨,陆成去游戏室干什么了,顾博予站在阳台上什么都没吃,彭思捷端了一个刚出炉的土豆去阳台。
“习远刚烤好的,你尝尝看。”
顾博予接过土豆,低下头笑了笑:“希研要是在这儿,肯定会气得半死。”
彭思捷不知道该怎么答话。沈希研临走前说让她离开习远,可两个人相爱了,又怎么离得开呢。况且,若能够让予,那就不叫爱情了。
“披萨也快好了,你进去尝尝吧,都是习远烤的,味道应该不错。”
顾博予点头,跟着彭思捷进屋了。
整个午餐,彭思捷只烤了三个土豆,刀刀扔了一个,剩下的两个都被习远吃掉了。习远烤了肉,和着珍珠大米和玉米蔬菜青豆,给每人做了一份烤肉饭。
彭思捷吃了一大盘,居然还想吃,暂时把她的减肥计划抛到九霄云外。
客人走后,彭思捷待在厨房洗盘子,一边洗一边感叹:“习远,你做饭为什么那么好吃啊?”
习远把她洗好的盘子放进清水池里,回答:“因为要想抓住一个人,就得先抓住她的胃。”
“哎,那照你这样说,我岂不是抓不住你?”
“谁说抓不住?我很喜欢吃你做的菜。”
“我一直很怀疑你说的这话是真是假,为什么他们都说我做的菜难吃,只有你一个人说好吃?”
“因为他们不懂得欣赏,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此类的对话,在每次习远做饭之后就会在厨房出现,而彭思捷次次都觉得习远说得很有道理。
今天是周六,下午是彭思捷打扫卫生的时间,习远去健身房。
扫完客厅,彭思捷又看见最里面的那间房。这么长时间,习远从来没提过,她也没问过。什么时候找个合适的时间,问问他就好了。
手机提示音,彭思捷收到一条短信:“24小时不见,竟然很想你。”
陌生的号码,什么东西?彭思捷回过去问:“你是?”
对方的短信回得很快:“庄子扬。”
庄子扬?!彭思捷手一软,差点把电话扔地上。他怎么会给她发如此暧昧的短信?估计是喝酒喝醉了,或者跟别的小姑娘调戏惯了。
彭思捷删掉前几条短信,把手机放进兜里,不再管。习远回来后,她也没向他提起。目前她还不知道习远跟庄子扬的关系到底怎么样,而且她也没把那条短信当回事。
“下周一去上班。”习远说,“你学校也没课了,要准备做正式员工,不能再小打小闹。”
习远永远都是公私分明,彭思捷坐在他面前,完全不觉得对面的人是她男朋友,而是一个“尖酸刻薄”的老板。
“李老的老师在澳洲办个人摄影展,我也要去。”
“啊?什么时候?”
“今晚的飞机,五天。”
“那我去帮你收拾行李。”
彭思捷瞬间从小员工化身为贴心女友,跑去卧室给习远收衣服。收到一半她突然想起来,澳洲跟她不是一个半球,她收错衣服了。
她又哼哧哼哧地把衣服都拿出来,换上冬天的衣服。习远倚在门框上,边看边笑。
彭思捷本来准备送习远去机场的,但时间太晚,习远没让她去:“李老就在楼下,我和他一起坐车过去。你早点休息,明天准备一下,后天去上班,我已经叮嘱过小五了,你有什么事就去问她。”
如果彭思捷送他,他还得担心这么晚她一个人回来安不安全。
彭思捷趴在阳台上,等看不见习远坐的车了才进去。洗漱完毕,拿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你到机场了没?”
“到了,十分钟后就上飞机了。”
“你到澳洲之后要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
“我会的。”
“还有啊,我跟你说,我好想你。”
“思捷,我们才分开两个小时不到。”
“那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想你了吗?难道你就不想我吗?”
“想。”
哼,这才差不多,“那你上飞机吧,我挂电话了,拜拜。”
“晚安。”
彭思捷刚挂掉电话,短信就来了:“你难道不想我吗?”
不是习远的号码,怎么今天老接到莫名其妙的短信,彭思捷问:“你是?”
“你要多久才能记住我的号码?我是庄子扬。”
又是他。真是无聊!
彭思捷直接关机,跑进习远的卧室,上床睡觉。习远不在,她就要霸占这张大床了。
周一上班,小五把一张印着她名字的工作牌给她。老大交给她一份劳动合同,还有几份工作协议,她看都没看,刷刷地直接签字。
彭思捷把工作牌放到办公桌上,她实习期间用的办公桌如今也成为她正式办公的地方了。
公司里的同事好像还不知道她是习远的女朋友,所以还跟以前一样跟她嘻嘻哈哈,派着杂事让她做。中午订盒饭的时候,她接到一条短信:“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去接你。”
号码很眼熟,彭思捷想了一会才发觉是庄子扬的,她回过去三个字:“没时间。”
然后照例删掉短信,不再理会。
没想到下班的时候,庄子扬真的来了。彭思捷远远地看见他坐在车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