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与保险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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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与保险套(下)-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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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掰开他的腿,开始大口大口吸吮,每一下都非常用力,鼻尖几乎能碰到他的腹部。粗胀的阴X在嘴里进进出出,少年特有的味道充斥著我的感官世界,让我体内某种分泌起了变化,要我形容的话,就是发情。 

  可惜就算发情期到,我心里想要,性器却还是没有勃起。我要非常理性,才能压抑住将嘴里的东西咬断的冲动。 

  无意间抬起眼睛,看到姜羽低头望著我,死死咬著牙关,脸红得要烧起来,猛吸气,似乎快要忍不住了。 

  “崔、崔言维,我快…”他的手往我颈後摸去,说的话含糊不清。 

  我抓住他乱摸的手,牙齿轻轻咬了一下翻起来的包皮。他身体抖了一下,弯下腰,抬高我的下巴。“我要看著你的脸射。”他沙哑著声音说,目光迷离。 

  我退到一半,合拢嘴巴,两颊的肌肉用力往里缩,使力吸他的性器,往中间积压。他发出短促的尖叫,阴X剧烈抖动著,精液毫无预警就喷发,我来不及收口,咕嘟一声,竟然全部吞下去了。 

  我捂著嘴,有些精液流进气管里,呛得一直咳嗽,连眼泪都咳出来了。姜羽捏著我下巴的手突然用力起来,弄得我脸都痛了。 

  “你干什…”我张嘴,才发现两边嘴角很痛,声音嘶哑,喉咙又干又涩。 

  他目不转睛地盯著我,像饿狼一样,眼冒绿光。 

  我边咳边瞪他,是啊,我现在是不行了,等我治好了,有你受的! 

  终於,在对峙了几分锺後,他终於好像下定决心要放弃什麽重要东西似的,失望地转开头,对著墙壁说:“妈的你那什麽表情,快点起来!老子看得快要受不了了!只有我一个人爽到,一点都不好玩!” 

  我想站起来,腿却麻了,就靠坐在墙边,低下头,有些挫败。姜羽看了看我,慢慢走过来,跪在我面前,捧著我的脸。我看著他的眼,他也看著我,眼神很奇怪。 

  距离第一次见面,只是过了短短的一个多月,可我突然发现他改变了。当然这种改变不只是身体的成长,更多的是其他方面。 

  “你想说什麽?”我嘶哑著声音问,扯动了嘴角,麻麻地痛。 

  姜羽没有做声,只是凑过来舔我的嘴角,舌头温柔地在伤处来回扫动。身体发烫,也不知是他还是我的,总之烫得皮肤都疼了。 

  爱吗,我爱他吗?不知道,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我清楚,我希望得到的,并不仅仅是身体,虽然具体想要的东西还不知道。但是,我真正想要的,真的能够得到吗? 

  我没有把握。 

  应该说,我现在毫无把握。 

  这是一种奇怪的体验。我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是,我与姜羽,到底能在一起多久,或者说,我们什麽时候会形同陌路?他不是Homo,我一开始就知道了。他总有一天会结婚生子,而我永远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 

  纷乱的思绪令我的头有点痛。 

  他的嘴唇带著特有的干燥触感,轻轻扫过我的脸,我的嘴唇。我没有动,闭著眼睛感受。姜羽呼出的热气渐渐向旁边移动,移到左耳,牙齿咬著耳珠上的耳钉。 

  “崔言维…”我听到他低声叫我的名字,很沈稳的声音,似乎完全是一个成年男人的声音。这小鬼什麽时候慢慢成长了? 

  “什麽?”我觉得自己像在说梦话。 

  “不如我养你吧。”他说。 

  第 51 章 

  姜羽的声音很低,低得我都不太肯定他说的是不是那句话。但心率似乎不正常了,我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我的,还有他的。 

  我睁开眼,直直地盯著他。 

  他有些紧张地看著我,耳根是红的,平常的傻笑都没了。 

  “你说什麽?”我问。 

  “什…你没听到?”他愣了一下,肩膀放松,突然笑起来,笑得很不自然,比哭还难看,“算了,没听到就算了。” 

  “算了?你刚才是不是说要养我?”我冷冷地问,推开他,站起来。 

  他开始磕巴起来:“我、我只是见你像条丧家犬一样,才、才想著、想著逗逗你…” 

  “丧家犬?”我眯著眼,抬高下巴,一脚踩在他的裤裆上,“你最近皮痒了?欠调教!别以为我不行了就能骑到我头上来,没了那东西我一样能上你,我有的是整治你的办法!要是再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我就剁了你的老X!” 

  姜羽闷闷地喊了声,叫床一样。 

  我微微一笑,用鞋头轻轻碰了碰他还没完全疲软的阴X,低声说:“要养我,一百年後再说吧!小子!” 

  姜羽咧嘴一笑:“嘿嘿,老子当然知道,所以我说是在开玩笑了…对了,你不举…” 

  “喂!”我不爽地打断他。 

  “你是不举了啊!” 

  “妈的,等我好了,操死你!” 

  “好啊,随时欢迎!”他得意地说。 

  我重新坐下来,靠著他。 

  过了一会,他又问:“一晚时间而已,你确定吗?” 

  “废话!”我骂他,“我自己的状况我还不清楚吗?” 

  “那应该怎麽治?”他剐了我一眼,“看医生?” 

  “No way!”我冷冷地说,“我最讨厌看医生。” 

  他瞪我:“你***不是医生吗?” 

  我敲他:“都叫你别说脏话了!谁规定医生就一定要喜欢看病的?” 

  他摸摸被我敲疼的额头:“你又没有试过其他办法,回去看我露两手,保证你重振雄风!” 

  “什麽办法?”我懒洋洋地靠著他。 

  他笑嘻嘻地说:“我有个朋友是dominatrix,叫Susan,专职的,跟她玩SM非常爽,你要不要试试?” 

  “收费多少?” 

  “嗯,让我算算,她在那行里头算是很红的了,从跟客人沟通、布置场景、装身,到完成游戏,差不多5个锺头,就能收入一千五百多美金。” 

  我哼了声,说:“比我以前收得还贵。” 

  姜羽眼冒绿光地盯我:“老头,你做过Sadism吗?没听你提过!” 

  “客串过几次,本来想赚了钱买大麻的,後来被同学发现,就没做了。”我冷冷地说。 

  “难怪…”他嘟囔著。 

  “难怪什麽?”我问。 

  “你上次不是绑了我玩SM吗,手法很专业,我还觉得奇怪呢,原来老头你以前靠这个混饭吃的,功夫很到家啊。”他说得眉飞色舞,“她说过,最好的Sadism是由Masochism转变成的,只有亲身经历过那些刑罚才能更好地惩罚别人。” 

  我没有出声,因为不想提起以前的事。 

  他挪动一下身体,头枕在我的大腿上,伸手摸我的头发:“老头,你以前真是个不良少年。” 

  我突然想起什麽来,拍开他的手,扯他的前襟,嘶哑著声音问:“那个洛宁跟你究竟什麽关系?”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眼睛闪闪发亮:“朋友!” 

  “Shit!”我骂,“你会让朋友摸你大腿内侧?” 

  “谁让她摸了?”他继续摸我,“只是上过床罢了。” 

  我用力拧他耳朵。 

  “喂,痛啊,轻一点啦!”他叫,“都是以前的事了,你吃什麽醋啊!” 

  “哼!”我用鼻音哼著,心里却觉得有什麽东西正要冲出来,就像涨潮一 

  样。 

  吃醋?难道我对他的感觉,就是所谓的爱情? 

  “那次我们没有做到最後,因为她根本没有办法贴近。”姜羽继续说,“她说,假如她有阴X的话,一定能够很顺利地跟别人上床,不论男女。可惜她是女的,即使变性也不能改变她曾经身为女人这个事实。医学上怎麽说?好像是双重性别错乱?” 

  “不知道。”我冷冷地说,听他说他以前的事,不知为什麽心情很不爽。 

  “喂,你还在生气?”他用爪子捏捏我的脸。 

  “没有!”我别过头,躲开了他的手。 

  “死老头,你以前不也是一堆情人,我还没跟你计较,你现在还好意思生我的气?”他凶巴巴地说。 

  心脏的位置好像被什麽东西刺到了,隐隐发痛。没有立场,没有资格。我和他都没有立场去计较对方的过去。我们的关系只是床伴,床上的伴侣,我们之间维系的东西,是性。 

  那我现在为什麽要为这种无聊事伤神?对方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这样我不是太冤了。况且,都是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说我爱他的,搞得我脑子都开始错乱了。 

  这样想著,我就觉得,这种事实在是太麻烦了,不适合我去想。我下意识地拍著姜羽的头:“你少自恋了,我才不会为了那些庶民生气呢。” 

  姜羽瞪著我,眼神有点复杂,不过我解读不出来。我们互相瞪了一分锺,他叹了口气,说:“算了,反正我们只是…” 

  他没说下去,我也没有追问。因为我心里的警锺敲响了。我承认,我怕追问下去,会听到一些我不想听的话。 

  其实我很想对他说,以後吵架,就算双方多生气,晚上还是要一起睡。因为昨天晚上我发现,一个人睡,是有点不太习惯。 

  但我最终没有说。 

  我说不出口。因为我不想服软,由以前到现在,只有别人迁就我,我绝对不会去迁就别人,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你以後会结婚吗?”我漫不经心地问,打破了尴尬的沈默。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有合适的人,当然会了!” 

  听到他的回答,我突然觉得有点冷。这样的话,那我真的不用再想什麽了。 

  (草精小注:dominatrix:女性虐待狂;Sadism:施虐者;Masochism:受虐者。俺终於知道这些英文缩写原来的样子了~~~~~可喜可贺啊~~~~~~嗯,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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