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希望政府考虑我们的意见。“
说到这里,她用一种深情的目光凝视着身旁的李耀宗。
张鹄说:“你们的意见我会向领导反映,只是,在贵公司的去留上,我还想请您明确一下态度。”
李玉琴还没讲话,一旁的李耀宗却有点急不可待地说:“卢氏集团的资金万不能撤。如果从公司撤走两个亿,边塞公司将要面临倒闭的命运,况且说,这两亿元资金,也不是说句话就能凑起来的。玉琴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这是你个人的意思吧?”
李玉琴对李耀宗说:“爸,您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吗?这只是其中的一个方案,完全取决于政府的态度。当然,我同妈妈也会尊重您的意见。只是妈妈临走交待过的,如果您答应去疗养,我们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
张鹄虽然不了解边塞公司内部的事,但想来李耀宗的担心并不是没有理由,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由卢氏集团收购边塞公司只能是惟一的、也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张鹄说:“政府让边塞公司改制,只是为了让企业实现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让企业有个宽松的发展环境;并不是为了获取高额利润。我的想法是,政府撤出资本金,由真正的投资人组建公司董事会,实行企业的自主经营。”
李玉琴说:“如果政府这样决定,我没有意见。真要这样,我们还可以再投入一部分资金,按照我父亲的设想,把历代古建筑群的项目完成。”
卢帆是使李耀宗动情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李耀宗终身难以忘怀的女人。
还是在李耀宗担任省政府分管经济工作的副省长的时候,一天,政府办秘书通知,说有一位美籍华侨要在龙城投资,约好晚上会晤。对这类来华投资的外商,李耀宗接触得很多。由于龙城地处内陆,这些投资商总是谈判的多,干成的少;但他作为主管副省长,思想里又存着个“东方不亮西方亮”的原则,因此,对接待外商自是责无旁贷。
这天,在办公室里,早早到来的李耀宗听秘书长汇报完按排接见外商的准备工作后,抬腕看看表,还不到外商到来的时间。他正准备着研究一下由外事办提供的外商资料,好在接见外商时就题发挥,就见秘书匆匆进来,轻声对他说,外商已提前到来,说是要个别会晤一下李副省长。
李耀宗有点茫然,但又不好拒绝,只好随着秘书来到小会议室。
刚进会议室,就见沙发上坐着个仪态端庄,看上去还不显得太老的女人,看样子正是那位外商;陪同外商的是香港某公司驻中国公司的总代理华玉琴女士,李耀宗在那次拍卖会上见过她,后来又曾几次光顾香岩寺,自然算不得陌生人。
见李耀宗进来,华玉琴便迎上来介绍说:“李省长,这位是美国卢氏公司的总裁,也是我的母亲,是专程来拜望您的。”
李耀宗快步迎上前去,热情地握住刚刚站起来的女人的双手,口里说:“欢迎,欢迎。”说这话的时候,他发现女人眼中噙着热泪,正凝神注视着他;好一会,她语音有点颤抖地说:“耀宗,你真的认不出我来了?我是卢帆哪!”
这次该着李耀宗激动了。他细细审视着眼前的女人,果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卢帆的影子。李耀宗不禁感慨万千,激情澎湃。
世事沧桑,那位自己昔日的恋人,漂亮的女大学生,尽管保养得很好,但松弛的皮肤,略显浮肿的眼泡,却无情地暴露出她的老态。
李耀宗语不成声地说:“卢帆,真是你呀。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这一连串的问题提出来,正好说明了他的关切,他的思念,他隐藏在心头、却从未忘却的爱恋。
漫长的岁月可以改变人生、改变世间的一切,却难以改变人类性灵中顽强地存在着的真正的情感。这种让人生死相许、铭心刻骨的爱恋,像一瓶封闭的老酒,不因时光的推移而淡薄,益久弥醇,反而更显出它的淳厚、浓烈。在这长久的封闭和压抑之后,它的爆发一定是一种难以遏止的热情喷涌。
问世间情为何物?
情感是人类特有的属性,也是区别人与兽的主要标志,它映现的是人性中熠熠闪动的灵光,是人类漫漫进化过程中文化和文明的凝聚和升华;在这里,情感不仅表现个体意义上的行为,更是人类这个物种共性和特性的展现。
不能想象,如果人类没有了情感会是怎样?它只会是一具僵尸,只会是一种不比凶残的野兽强多少的走兽。因为这种情感,人类抒写了形形色色的文明与伟大,从而把自己提升为人世间万物的主宰。
正是这次会晤,李耀宗对卢帆的情况有了深入的了解,使他感悟到那远在天边、却从未间断地为他弥漫飘散的绵绵柔情;而他自己却无动于衷地做着自己的事,从没有为这种情感付出更多的努力和牺牲。对于他来讲,不正意味着自己的自私和无情吗?
也正是这一次,卢帆告诉李耀宗,她在大陆有位姨姨叫林毓芬,嫁给朔城杨家堡的大少爷,现在下落不明;如果有机会,她让李耀宗帮她了解一下这位姨姨的下落。
第五章
幽谷玄机 蒙尘古玉难自弃
古刹清韵 潇洒闲客总随时
秦教授进入山洞之后,先是用随身的手电筒向洞深处照了照,却见山洞黑幽幽的看不到底。地上满是尘土和鸟粪,还有一股泉水从洞深处缓缓流出来,溅出一片清泠泠的水响,格外悦耳动听。
靠洞壁有条踏踩出来的小径,秦教授打着手电筒,沿着小径慢慢向洞深处走去;走过几百米,眼前顿觉豁然开朗,却见一处开阔地,洞顶长长短短地垂下许多奇形怪状的钟乳来,怪影幢幢,扑朔迷离;地面上满是高低不平的溶岩巨石,奇诡莫测,千变万化,幻化出许多奇异的景色来;四壁则是凹凸不平的山岩,横生斜挂,如魅似幻,写尽神奇。
再往里走,地势更显开阔,却见一处简陋的石室建在一泓绿水边,石上厚厚的黑褐色青苔显示着古老。对着这座遗存,秦教授不由地生起了兴趣。他绕着石室转了一圈,却见石室用许多圆圆扁扁的石块堆砌而成,其间孔洞宛在,犹可对面视人,显然只起一种遮挡作用。
对着那些椭圆形石块,秦教授心头泛起一丝疑问:未曾风化的岩石,何以会如此浑圆?如果山石从外面采来,在这到处落石的山洞里,建造的人何以要舍近而求远呢?细细审视之下,秦教授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来这些圆圆的石块,有许多竟是恐龙蛋的化石。
这个发现使秦教授十分震动,他小心翼翼地迈步走进石室,但见里面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桌上摆放着几只碧玉碗,一个石窖里尚有未燃尽的灯芯。他端起碗一看,但见碗壁很薄,却莹润剔透得让人爱不释手。他知道这玉碗的琢制十分不易,不仅选料难,加工起来难度更大。但这样珍贵的玉碗在这里出现,究竟说明了什么?再看石室依建的山壁上,竟突出许多恐龙蛋化石,细细研判之下,竞发现其间还有一颗类似于人类的牙齿化石。
关于物种的起源和发展,人类早在进行着最艰难的探索。其中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是达尔文的生物进化论,它提出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理论,对古生物研究具有典型的指导意义。
当然,现代科学研究已部分地推翻了达尔文的一些具体论断,但这些研究仍在一种扑朔迷离和漫天大雾中摸索。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是我国境内发现的化石,在很大程度上修改了达尔文关于物种进化的观点。
达尔文认为,人类的最早祖先是鱼类,鱼类进化为两栖类,两栖类又进化为爬虫类,爬虫类又进化为鸟类与哺乳类,哺乳类又进化为人类。物种如此这般慢条斯理地发展衍变,也曾引起许多学者的质疑,但苦于证据,谁也得不出更好的结论来。
近几年来,我国境内发现了距今一点二亿年,处于中生代早白垩纪的两栖类“三燕丽蟾”的化石,与前此发现的距今两亿四千万年前早三叠纪时期的贵州龙相比较,爬虫类比两栖类早一亿多年出现。
而在云南澄江发掘的、被称之为“寒武纪生命大爆发,,的化石群,以及云南海口马房村出现的远古鱼化石标本,更加证明了脊椎动物在五点三亿年前就已出现;这些虽然是星星点点的发现,很可能彻底改变达尔文的结论,更新人们对于古生物物种起源和发展的认识。
关于生活在远古时代的恐龙,人们更多地争论的是它的种属,这种把现代生物与古生物做比较的研究方法,反映的正是人类认识的偏窄和狭隘。
在最近来自美国的一项科学研究表明,大约八千万年前,包括人类在内的所有灵长类动物,曾经和恐龙共存;这就暗示了一个可能的事实,人类本来就是大自然的一个物种,所谓进化,仅仅是面对大自然的一种适应,而这种适应只会对同类物种造成一点点不同。
生物进化论把人们带人两种认识的误区,一是对异类的歧视,突出人类自己的生存优势,把自己看作生物界最高的主宰,最了不起的精灵;孰不知,科学家早就告诫说,这种以人类智慧为中心的思维方式,不公平地忽视了其它物种超越人类、战胜人类的能力。
当我们面对小小的“丧斯”病毒一筹莫展时,还会相信自己的伟大和不可战胜吗?
二是进化论使人们偏执地认为:物种生存的原则是竞争,后来者总是居上;这就把人们的思维导入误区,忘却了世间万物存在的合理性和必然性。如今的发现表明,有些古人拥有的技能和技巧,是现代人望尘莫及的,也是现代科技无法解释的。
其实,我们没有必要对不同生存条件下的物种进行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模拟,非要在那些古古怪怪的异类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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