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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姐说她也看不出那东西的特别之处,如果硬将其还原成初始状态的话,就等于同之上的灵力直接对抗,意义不大。”隐约传来绿萼叹气的声音,但听起来并不真切。
“那不就够说明问题的了?要我看,拼命跟钱过不去的,层次又在一定级别之上的,还跟福运能扯上关系的,答案根本呼之欲出了么!”黄同学虽然猛皱眉头,心中占据大部分的却是幻境女子那最初的两句,比如财神,财……神……
“就算你瞎猜出来又能怎样?你有证据么?就算有证据,你又能冲着神级的存在做点啥?认清现实吧,地府小兼职同志。”
沙沙声再度响了起来,但是这次好象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
“懒得和你抬杠。”虽然看不到黄鹤莅此刻的表情,但是想也想的出此人现在五官纠集的郁闷脸孔。“咦?我怎么觉得这墙变软了?”
“别无聊了,你又不是蹭痒的大象或者熊瞎子。”
“等等,我突然想起来了!你刚才说紫色石蕊,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种地衣酸。”
“你猜对了,然后怎样?要我恭喜你高中植物课学的好么?”
“那当然,当初我生物会考成绩是A……这不是重点!地衣酸是能把各种岩石腐蚀成普通土壤的东西,你到底在我身上放了多少?”
“也不是……很多……那个,墙好象真的……”
下一刻,原本黄鹤莅站立位置的墙壁如薄纸般被二人撞破,两个可怜的家伙跌跌撞撞地滚入了总裁办公室。所谓的隐身效果自然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在两人前面,那位“扫地老伯”正慢慢放下手中的文件。
“HI,老伯,打扰您工作了。”先反应过来的是绿萼,这种情况下以可爱少女打头阵也是顺理成章的。
奇怪的是,那位老伯却丝毫没有露出惊恐的表情,“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不懂规矩。进别人房间前不敲门也就算了,破墙而入是什么意思?”
不请自入的两人面面相觑,而扫地老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其实吧,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有些事情你们好象搞错了。”
也没见他怎么动作,绿萼在下一瞬间却发现,自己眼前居然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还在冲着自己微笑。“首先,我不是扫地的老头。其次,我没见过什么招财猫。最后,其实是我用这个小东西‘请’你们进来的。”
他伸出右手,食中二指之间夹着一个金灿灿的东西。绿萼本来想仔细看个清楚,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被抽走一般,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紧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瞬间挡至她的面前,然后是密集如爆豆般的拳脚交击声。强大的气劲在自己身前扩散开来,隐约伴随着液体滴答落地的声音。前面的黄鹤莅身躯明显摇晃了一下,然后再度恢复挺立。
“小心点,绿萼,这是法宝——落宝金钱。
这老鬼是
武财神
赵公明!”
——
………【凑字数章节2,依然勿点】………
“把种子撒在坑里,赶走鸡,培土。【要找最新章节?就上】首发'”
“把种子撒在坑里,赶走鸡,培土。”
刚刚开垦完毕的小块农田里,如往常般活跃着某位褐发少年忙碌不堪的身影。说是活跃似乎不太恰当,因为少年几乎没有多少直起腰身的时间,基本上一直是弯腰躬背地重复着机械性劳作,比如播种,轰鸡和自言自语。
本来就单调乏味的播种工作不会因劳动者未成年而产生丝毫的改变,而连最粗心的旁观者也能注意到的,可以用相当莫名其妙来形容的轰鸡步骤,更是除了增加工作强度外,对少年农夫没有任何的益处。
至于自言自语……
“把——种子——撒——在坑里!赶——走——鸡!!”
很明显,少年的声音逐渐响亮的同时,本就充斥于其中的怒意更是愈发高涨起来。当手中的种子再次撒下,而那群记吃不记打的鸡又蜂拥过来时,少年农夫终于按奈不住,挺腰转身,冲着田边的某个角落怒喝出声。
“想打架么?!”
在目标方位处端坐读报的,年龄相仿的红发少女却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勉为其难地扬起一只手晃动几下,便继续回归国际时事与娱乐八卦。而挑战者却也再度弯腰回身埋头工作起来,似乎连自言自语的声音也小了许多。
“把种子撒在坑里,赶走鸡,培土……”
“OPG(注1)了不起么?驯化技能了不起么?待会回家我告诉妈妈去……”
似乎为了配合少年此时的心境般,自远处的教堂那边传来如天籁般优雅、圣洁、和谐的唱诗班大合唱。在少年听来,来自自己母亲大人的悠扬歌声一如既往地清晰可辨。今天去教堂参加礼拜的人一定又少不了,如果旁边这个家伙也跟去就更完美了……
傍晚时分,在少年哈梅尔如往常般扛着农具,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街坊邻居家鸡群,威风凛凛地跟在迪芙小姐身后走回镇上时,早就忘记了在农田里的豪言壮语。不过基于女性记忆一向较为优越的定理,快到迪芙家门口时,哈梅尔依然按惯例得到了今天的指示——“如果你明天不想在田里放羊的话,就象个真正的男人一样少打点小报告吧……”
于是,理所当然顺理成章显而易见地,少年哈梅尔勇敢坚定毫不犹豫地踏上了男人之路。
哈梅尔的家是小镇上的唯一的酒馆,跟许多由港口发展而来的小镇一样,酒馆生意的兴旺程度同老板娘的美貌以及老板的外出时间成正比。至于食物以及酒水的质量这些,显然是不重要的。
所以,自从哈梅尔记事以来,他家的生意一向很好。
小哈的父亲大人应该是一位厨师,因为小时候他每次问“爸爸怎么还不回家?”的时候,母亲大人就会拍着他的头说:“因为你老爸不认真工作的话,全国就会有很多人饿肚子了。当然,你不要觉得饿肚子的人越多,咱们家的生意就会越好。来喝酒的人都不会吃不上饭的,而且他们喝掉的酒,哪怕只是一小杯,所用的粮食都可以让很多人不饿肚子。人类就是这样自私的动物,只追求自己享乐,不顾他人死活。你老爸整天为这些酒囊饭袋工作,实在是……”
在小哈的记忆里,每到这个时候母亲大人的手劲就会逐渐加大,加大,再加大……但往往在他露出痛苦表情之前,母亲大人就会省悟到自己的失态,重新换回微笑的面容,然后郑重其事地教导他,“但是,哈梅尔,不管怎样,你都要相信人类,千万不要怨恨人类……”
虽然小哈到现在还是不太明白,厨师这个职业会和人类阴暗面扯上什么关系。但是既然父亲大人一直工作的这么辛苦,十几年来连见面都只有寥寥几次,想来全国的厨师一定数量有限的很。那么,身为家中唯一的继承人,为父亲大人分忧自然是义不容辞。因为,哈梅尔可以说从小就树立起了当一名优秀厨师的远大志向。
而且,如果自己能够承担一部分工作的话,父亲回家的时间,是否就能增加一些呢?
每当母亲大人在酒馆里拼酒行令,大杀四方的时候,哈梅尔的眼前却时常浮现恶女迪芙每次被他告密后,在父母面前饱受责罚的场景。父亲回来的少,和小哈说话的时间就更少。至于母亲这边,虽然是母子俩从小相依为命,但是先得把酒馆开下去才能过的下去日子,结果算起来,和母亲能静下来交流的时间未必比父亲那边多多少……
比如今天,进门的时候正好是酒馆客满,一如既往的嘈杂吵闹,母亲大人在柜台之后忙碌地招呼客人,同时指点着若干个女招待之余,还在百忙之中打了个手势过来,表示她已经知道哈梅尔回来了,让他找个地方把自己收拾干净再进厨房。
于是小哈便识相地溜到后院,先拍打干净身上捎带回来的田间泥土,再换下粗布带补丁的农夫专用装,挂到院角稻草人上发挥剩余价值——院子里堆了些食材和酿酒所需的少量大麦,所以也会引来鸟儿光顾。稍微把白天劳动弄乱的褐色头发梳理一下,戴上白色厨师帽。
人鱼之森酒馆的厨师哈梅尔,晚间练习的时间到了。
按照惯例,最初的热身是数量为一箩筐的煎蛋。顺便一提,虽然这练习本身很容易让哈梅尔回想起整整一个白天的悲惨遭遇,但练习用的鸡蛋却也的确容易搜集了许多,基本上全部来自今天一直在他身边晃悠的整镇的鸡群。很显然,这个意外收获源自迪芙那个男人婆的恶意挑衅。因为驯化技能的最初级就是从鸡开始,然后是羊,然后到一些攻击性动物或者怪物。迪芙练习这个技能显然是为了要获得蜂蜡——制蜡烛匠所必须的原料之一。
煎蛋差不多是所有厨师学徒最先涉及的技巧,但相应地,要想完全掌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因为即使你对自己的技术再怎么有自信,只要一更换锅具,用火,甚至单纯改变煎锅中油量的多少,都会煎出令你意想不到的“作品”,简单说就是“别说方的,八角形的都有……”
在往煎锅中敲入第十个鸡蛋的时候,哈梅尔想起了父亲在传授自己厨艺基础时,反复强调过的这些话。还记得那是大约两三年前,父亲带着一身海腥气回家住了一个星期。跟那些赶海回来,拿着微型尺寸的珍珠、珊瑚向母亲炫耀的水手完全不同,他老人家丢给母亲的,是一个无论形状大小都普通到了极点的海螺,更令人意外的是母亲竟然欣喜若狂,将其视为珍宝。在暗中欣慰父母感情如常深厚的同时,年少的哈梅尔更是对父亲景仰无比——连烧菜剩余的下脚料都能如此废物利用,他老人家果然是个天才。
于是,趁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