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很斯文的人也会变得很激动。
这时桌上那个 6变回了原形,果然是个8 !大家一阵哗然,那个胖子被人当面揭穿,做出妥协的样子,不停赔礼道歉,场面有点混乱,我看这里没我什么事了,就出去找了个房间坐着抽烟。
夏哥处理完那里的事情,猛抓着我好像说了好些感谢的话(具体是啥,因为他说话速度很快,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第二天,他们按照事先的约定付给我“劳务费”,我打听了一下,他们没把那个胖子如何,钱都吐出来了,其他输家的钱也都吐完了,另外要了三百万赔偿,没再追究了。
我想回去了,长沙天天下雨,我实在要崩溃了。奈何那三个人死活不放,热情得叫我没法拒绝,阎哥当场就给李姐挂了个电话,特别用普通话把我夸奖一通,也把李姐好个感谢。说了一会儿,他把电话递给我,李姐在电话那头笑开了花,一个劲说我没丢她的面子,说得好像我是她儿子似的,奶奶的。她还邀我去天津盘桓几天,我马上就答应了,当时我的心思,只要随便去一个不下雨的地方就成。死活又被他们留了一天,我才上了飞往天津的飞机。天津竟然在下雪,住了几天,找个借口跑回了家。回家那天是个太阳天,我可乐坏了。
去长沙我就学了两个词语,他们说“吃”不说吃,说“呷”,“知道了”叫“晓得喽”。这两个词我现在还说得挺溜,算是我在那里的额外收获吧。
后来又看“赌神”上节目,那次他表演了号称全国最高千术:变牌。节目里他说只有他和一个老头会,结果我一看就乐了,他就是用这种扑克,故意不动牌,让观众去用手捂热,跟着扑克变了点数。那时候高科技扑克还没推广,从外观上绝对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和平常的扑克一样,当你用热手摸它或压它就会变点。这样的扑克现在有很多种类,主要根据温度的不同区分,有的是15度,也有20度和25度就变的,以表演为目的的一般都是20度。
十九、海岛赌场
不记得是01年还是02年了,是个春天没错,有朋友找到我,说在一个海岛上有个地下赌场,局很大,问我能不能去搞一下。我本不想去,问了一下,是一帮北京人在那里开的,我就想起了海哥。好象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怨恨引导了我,我就一口答应了,可以去搞。
准备了一下,找个日子就和二个朋友奔那里去了。去的地方是个海岛,而我们到了海岛对面的陆地都已经下午二点多了。那地方是从上午七点至下午一点才通航,过了这个时间就没有船通航了。当天就想在那地方住一夜,准备第二天再过去。我二个朋友去附近的客运站打听第二天的航次去了,我买了点水果在路边蹲着等他们。一会从客运站的方向急忙走过来说:联系到船可以进去了,是个小快艇,二千元就给送进去。
小快艇?我可不敢坐,别把我搞水里去,我说。
船主听我这样说他的快艇,嘴角撇着问我:你没见过什么叫小快艇是吧?我哪个快艇定员40多人呢。听他这样说我才知道那不是个小东西,就答应可以。
船主找了个拉客的车把我们送进了码头,那船主应该和码头管理的那些人很熟,简单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叫我们上了船。是一个封闭形的中型快艇,跑得很快,不到40分钟就给我们送到了海岛上的小码头。帮我们联系的小辉和小锦就在码头上等着我们,那个岛进去了才知道,是个县城,所有东西一应俱全,当天我们就住了下来。
住的时候哪个小辉和小锦跟着忙里忙外,和他俩聊才知道,他俩在赌场输了不少,每人10万多的样子吧,小辉是个小公务员,小锦是一个小混混,那县城虽然很大,但是他们的熟人也不少,所以一直他俩都很谨慎的样子,感觉我快成地下党了。和他俩了解了一下赌场玩的概况,心里大概有了个数,为了怕他俩遇到熟人,晚上就没有叫他俩在我们一起。按照他俩说的,晚上随便在街上找个出租说去赌场,就能拉到那地方,那赌场是开放性的,谁都可以进。晚上吃了饭,我们三个人顺着海堤花园溜达,那里的景色真是不错,一个港口,被海堤花园包围着。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找了个出租车,和司机说去赌场。果然,司机就拉着我们去了,到了一个海边的度假村,司机说叫我们直接到四楼就是了,可能还没到旅游季节,有点冷清。
到了四楼,就听到了三七机呜呜的声音,估计是那个人抓到了7 ,哗哗的吐币的声音,可能我们来的有点早,还没开局。简单的溜达了一圈,里面一个百家乐的台子、一个21点的、一个色子的、一个28杠子的。房间以前象是个旅店,把里面的东西都腾空了。一个个小房间,一个房间里一个桌子,所有房间的门都被卸了下去,这样在走廊里可以随便的串进任何一个房间。有几个房间放的三七机器,还有几个房间有门,上的锁,估计是卖码的地方。
我简单的看了一下他们的监视设备,应该是每个房间有俩个摄像头,我拿眼睛比量了一下,对的位置应该是桌子上玩家看牌的地方,看那摄像头的规格型号,我能约莫出是很简陋的那种。
这个时候陆续的来了不少人,都在谈论着最近的收获输赢,大概9:30左右,赌场的人陆续都到齐了,荷官都在自己的桌子前开始做准备工作。
我就凑到了百家乐的台子边上站着,看着荷官的准备工作,我注意到他们的牌楦是透明的,后面那个根的圆柱是镀银的,看来这个赌场有点黑,我觉得,具体黑不黑看看他们发牌我就知道了,那荷官把牌拿出来给大家验然后准备洗牌,我看他把牌都打乱的在桌子上划拉着,我就没继续看,我就去了色子的台面上,那里是三个长得很甜的小丫头在忙乎着,没几个人,我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可能边上的人大都是看热闹的,就我自己坐了下来,荷官就问我:老板,可以开始了吗?我故意装做不懂,问她:这个东西该怎么样玩啊?给我解释一下好不?她就甜甜的和我说应该怎样玩,怎么个规则,我了解到,最大可以押一千元。
我故意逗那丫头,色子不会有毛病吧?那丫头那三个色子递给了我说:老板可以验一下,估计他把我当成了二百五,我接过色子的时候,手里已经夹了个小磁铁,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里,我故意在手里掂量着色子,装做不懂的样子,问丫头:怎么验看啊?我不会啊,你教教我得了,这个时候我在手里摆弄着色子,我基本可以确定,那色子是有毛病,应该是6和5的面上的点里有磁粉,但是我那里能去说破?丫头教我该怎么验,说:如果可以,你可以把色子砸开看,要是没毛病的话你要给50元钱,有毛病的话你可以和在场所有人宣布,我说:我穷啊妹子,赔不起,我顺手把色子象摸想样的在桌子上扔了几下,说:没毛病好像,心里骂了一句那丫头:长这么甜咋这么会骗人呢?毛病在色子点上,砸开了也没用,看着丫头甜甜的笑,我真想去捏住她的脸蛋使劲拧一下,我故意从包里掏出一百元放在押注区说我押一下, 那丫头说不可以这样押钱,必须去换筹码,拿筹码来下注,我装不懂,疑惑的看着他。
这时边上那配码的丫头就来要带我去换筹码的地方,我跟着她走出了房间,到了换筹码的地方,我买了五千元的筹码,又颠颠的跟着那丫头回来,这个时候色子已经开局了,她不是摇的,是色子盅下边有个把,用手拍那个把,那个吧延伸到盅里把色子震动起来,达到摇色子的目的,每次完了丫头都提醒那些人下注,我发现大都是五十一百的下着,最多的时候看到一个哥们下了五百,也太瘦了,我想,但是我也做做样子,随便的押了一百,押了几次,有输有赢,装完样子,我知道我来的目的不是来看漂亮妹妹的,忍痛走出了那个房间,对面就是28杠子的房间,我走了进去,竟然一个人也没有,荷官也不见了,只有桌子上那些杠子,想来没人玩的原因吧,听着那边百家乐的房间里一阵的喧哗,我就过去了。
进去了我发现真热闹,桌子被大家围得满满的,押钱的和看热闹的一半一半吧,我先站那里看着热闹,不大一会我就把那些赌场监视桌子的人给区分了出来,看他们站的角度应该是很好,可以看到双方开牌的地方,赔码丫头身边也站了一个,眼睛炯炯的看着大家翻牌,看那样子,应该我上去搞鬼的话要注意这个人,看完了周围的形势,我就研究起了荷官的发牌,因为我前面交代过,那牌揎是加工过的,我要看看那丫头是怎样拖牌的,我发现她把牌揎侧着摆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这样摆放的话,她很容易看得出被她提了一下小边还在牌揎里的那张牌是什么,她提的应该是很有技巧,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但是她提出来的边很大,我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看场子上押钱的人,好像他们对这个不通,都在注视着牌路和钱。
我心里有点失望,一是失望来了一家黑赌场,这样在人家知道我是什么牌的情况下搞鬼很容易被抓的,因为我也不能去确定人家每次派牌时候都看过,但是很多时候应该都知道,这样我又如何去捣鬼呢?二是我看着桌子上大家的样子,也发现了小辉坐在桌子边上押钱,看着他眼睛里的血丝,看着他好像好几天没怎么收拾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样子,那不是拿钱往水里扔吗?我有点替他着急起来。
看桌子上的形式,基本没有下大注的,这家赌场的百家乐庄家和闲家差额是三万,虽然我知道他们有鬼,但我也想搞一下,但是我想确认那荷官派牌都知道几张?还是都知道?
虽然我可以看到她在牌揎里提牌,但是因为角度,我不敢去确定她到底是每次都知道底牌还是偶尔的补牌才知道,我觉得有必要做一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