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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有了想法,出千我是肯定不做了,我悄悄的把手上的创可贴揉了下来,在手里使劲捏了捏,丢在了桌子下边。我要做个小试验,看看那些人知道底牌,那些人不知道。按照我的想法,知道那个是凯子,搞清楚他们是如何知道的底牌,可以和其他几个凯子一起把钱要回来不是?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要搞懂他们是如何认识牌的,上面我也说了我知道的很多高科技扑克和个中老千扑克,但是目前玩的扑克肯定不是我说的那些。扫描最有可能,我原先想,但是我也找了好几个角度,最后被我排除了。
看来我不能只是观察,我得主动做点啥才是。于是我就趁着摸牌的时候故意去把牌给顺整齐,因为大家玩的时候都是把牌给斜着放的,这样是为了抠底牌方便。
第一次,我刚把牌给理正了,那个老板就马上又给推斜了,于是我就趁着理场中间的钱的时候,又把牌个理正,那个小个子的中年人马上又去给推斜。
这样里外我做了七次这样的动作,分别被七个人又给推斜了。最后我也看出门道了,他们必须看到牌沿才能知道那是个啥牌,我就故意总去垒正。
终于有人不耐烦了,那个大高个子说我:没事你总去动那牌干吗?没轮到你,你给搞正了大家怎么抠底牌?
我笑着说:大哥,这不是怕有人认得牌嘛。
那个头发上有发蜡的小年轻就说了:你认得啊?
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有人认识,眼镜就接了话头:谁能认识啊?那真是神仙,怎么认识?转身他来问我,我被他问得很无奈,就说:玩了好几圈了,万一谁用指甲去划牌啥的,不就认识了啊?
那个胖子马上说:小兄弟你说的对,来咱们这把完了换新牌,别叫人在上面穷鸡吧划记号。
大家纷纷的附和,都说要换马上换,要玩的公平,不可以划记号。
这样一来我就很容易的看清楚场上的形式了,除了那个干瘦的中年人,其他人好像都是一伙的。从大家每次抠底牌和场上钱的变化,我能分出来,这个就写不出来了。只有坐在那桌子边上看每个人的表现,押钱拿牌的各种样子,我最后把这些人区分了开了,满场就我俩是凯子,其他所有人都是一伙的,看来我真的遇到了群蜂。
这让我想起了那个五哥给那些官员设的局,但是我看三元那个朋友着急的样子,他也应该是个凯子,但是我只是自己想,具体是不是,我也不敢认死了,谁知道呢,反正我是不和他说,先暂时有着吧,我核计着。
虽然是说话的工夫,但是也是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我就下底钱也下了很多进去,但是不影响正常的玩。对我来说,拿了大牌我也能根据手里的资金去抠底,但是终究不如人家认得牌爽快,输赢随自己便,想赢就赢,想输就输,就这样一折腾我又丢进去三万多。
马上牌局都要结束的时候我也没看出来那里不对劲,也就是说没看出来他们是如何认得牌的,我郁闷坏了。
中午快吃饭的时候来了一个人,看他们之间打招呼的内容,应该也是个批发石材的一个摊主。他看到大家在玩,也有点兴奋,拿出钱来准备上来玩,但是这个在场的摊主不想让他上来玩,来回墨迹了几把,最终那人也没能上场。他显得很郁闷的样子站在一边看着热闹,我就对这个人留意起来。
中午吃完饭,大家还要继续玩,我就表示说不玩了,因为最早是要来看石材的嘛,来了两天光玩了,家里还等着我的石材呢,说什么也得看看,挨家去看看货。大家都说你干脆在这家买吧,我说我是来给单位定做狮子的,不要大理石。说话间也巧,本来我是托词话,就是不想玩了,看到这个批发市场里有很多在卖雄伟的石头狮子才说了这么个托词,那知道最后进来的那个人他就是卖石头狮子的,他一看,好嘛,来买卖了,就非要拉我去他店里看看去,我就借坡下驴,表示要跟他去看看货。他们就继续在玩,我看了一下,那个干瘦的中年人输了大概有六万多的样子,好像他也是附近的,输了钱那个摊主借给他。毕竟我俩同时当了凯子,我有点可怜他也为他担心起来,临出门的时候,我在桌子上随手在大家玩过的丢弃的牌上摸了一把,随手用手指头弹进了袖子里大概有10来张,那个时候的我弹牌进袖子里根本不需要什么滑道了,有地方就能弹进去。
于是我们就跟着那摊主去看货,看了好几个式样我们都不满意。能满意吗?本来我们就不想去买,就是找机会不玩,而且还不想叫大家怀疑。本想找地方核计核计的,但是这个摊主做买卖可真卖力,好个劝说我们,最后被他墨迹得实在受不了了,跟他说暂时先看着,手里没钱了,都输了,本还想进一批大理石条回去做台阶,进一些大理石板回去做办公楼的地面。小海也装摸做样的拿笔记那些东西多少钱,我就在一边抽烟看着狮子。
也不知道小海和那老板怎么搭的话说起来他们赌的事,我就凑了过去。可能小海给了他什么承诺说一定在他家进货啥的,那老板偷偷的在我俩耳朵边上说,不让我俩去玩了,他们都有鬼,那扑克他们都认识,完了还很神秘的样子让我俩千万保密。
虽然我前期知道了,但是具体他们怎么认得牌对我来说还是迷糊,我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说他会看,看牌边的切线,单独看看不出来,放在牌里面看就能通过对比看得出来。看切线?我问那摊主,那摊主说:就是后期切割的工艺。我一听有点懂了,那摊主死活再不说了,和我俩说:你们也惹不起那些人,就认了吧,花钱买教训了,我这是看你俩真心想在我这里买东西我才告诉你们的。我俩再三和他保证说一定保守秘密,回头公司把钱打来就马上来拿货,让他按照小海下的单子准备,价钱还得再谈谈,必须给个最低的价格。来回墨迹了半天,终于脱身,我们回到了苏家屯。当然了,这些就我和小海知道,前期说去看货的时候我已经把三元的那个朋友打发先回去了,因为我还是不相信他。
廿五、切线扑克
回去的路上,我把袖子里偷来的扑克拿出来好个研究。这个东西真奇怪,那摊主前期不说的话,还真能憋死我。一说,我拿出来一看,好嘛,一对比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这里咱就说说切线扑克,主要是在出厂的时候利用后期工艺做成的。打个比方去说:你拿一叠新钱,连号的新钱,你看一下边,是不是有切割过的痕迹呢?对,就是那东西,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懂了吧。切的时候细微的差别,这个差别不是胡乱存在的,是有规律的,告诉你如何看,你就会了,不告诉你的话,和我开始一样,凯子一个。
回到了住处,我和小海也没有和三元说。不是不信他,我特别的信任他也了解他,告诉他了,他都能把他那个哥们先揍一顿然后再拿刀去那里能把钱抢回来,我太了解他的脾气了。所以和小海说好了,不要和他说,但是这个事就这么算了?我很难受。但是又能怎样呢?我也认识了,去捞点回来?理论上还真可以,但是别忘记了,人家那是所有人在做的这个局等你去。
晚上快吃饭的时候,小海拉我出来说,说他有办法了:举报他们,拿点奖金。我说你竟出损招啊?咱们不去玩,人家也不开局,举报谁去?咱们去玩了,人家不连咱一起抓了啊?我可不干。小海说没事,他可以研究研究,他姑家的儿子在省公安厅,可以问问。对小海的家庭我是了解一些的,全家就他不是警察,简直是个警察世家。
我说那好,你问问吧。晚上他那哥哥就来了,剃个小平头,虽然穿的便衣,一看就警察。我们几个人找了个桑拿去洗澡,洗澡的时候给三元安排了个妹妹,让他一边呆着去,我们三人凑一起说话。期间说起了局和局上的金额,说起了我们的角色,小海的哥哥说我们可以去玩,到时候一起抓,抓进去再放,就当演戏了。但是他听到局上全是一伙的有点泄气,认为2030万不值得抓一下。小海说这个没问题,可以勾引他们拿货。回头和小海商量了一下,觉得是没问题,但是我总不放心,不放心抓我进去能放?就是放了我,又怎样呢?我的钱还是输了,没收赌资难到能返还给我?该输了多少还是多少,没啥意思,只能出出气,但是这个出气对我来说没啥意义。
小海的哥哥知道了马上拉着我做我的思想工作,说举报了可以拿奖励,按照他们内部的举报规定,可以拿总没收赌资的百分之27。5,具体怎么算的二十七点五我就不知道了。并且信誓旦旦的象我保证说:我害你还能害小海吗?回家我爸爸我剥了我的皮,想想也是,前面输了十二万出去了,现在有机会抓回来,看来是个机会。但是我还是有点顾虑,小海的哥哥一看我顾虑重重的,就说要把他们队长带来跟我谈。当天晚上他还真把那队长找来了,很爽快的一个人,当时就谈好了,我们当内应,端了这个赌窝,没收的赌资按照举报奖励给我们现金。我还记得他的那句话:公安怎么了?也不是铁板一块,该有缝就得有缝,该漏还是得漏。
看来只有这样做了,出气,拿钱,不干是傻子。这边是没有问题了,下边就是我和小海的配合了。
第二天我们早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