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发现这两个人并没有赢到钱,反而输了不少进去。但是他们押得不是满注,一把五百也押,一千也押。而且我的观察来看,确实没看出啥东西来。每次都是荷官派牌,他两个根本不动牌,就是要牌也是荷官直接给翻开。
我站的这个地方觉得有点别扭,虽然是很好的观察点,但是我站在百家乐的台子前,不看台面,却转身看着屏风的缝隙,与这群人显得格格不入。很多看热闹的都拿奇怪的目光看着我,看来我有点太专注了。可不专注怎么能看到那两个人搞什么鬼呢?出千就是一刹那的事。赌场里没有我这样的,有几个看场子的都直勾勾的看着我。为了不让别人对我有想法,我还是去溜达溜达。
押了几手色子,转移一下看场子的注意力,然后又装着漫不经心的站到了21点台子前,装出一副看热闹又要等着有人下我好补上去的样子,习惯的摆弄着手里的筹码,我要让别人把我当成个赌客。
这个时候21点台子有了变化,那年轻人自己一门,那中年人自己包了三门,加上原先玩的那几个人,没地方可以坐了。那个中年人每次都满注,那年轻人则很随意,一千也下,五百也下,二千也下,看了多少手,那年轻人都是凭感觉要。有时候把不利于庄家的牌要了出来,最后庄家要到了好牌的时候,那中年人都埋怨年轻人,而这个时候年轻人总是很友好的拍着那中年人的肩膀让他别着急。
玩了一会,可能那年轻人总乱要牌,让那中年人输了好几手,那中年人就要求和年轻的换地方,他要坐末门,年轻人不同意。那中年人有点不乐意,问他:你押那么少,在末门乱要一通,把我该赢的都要输了,是不是有点不道德?那年轻人说:那你不该赢的时候要赢了你怎么不说呢?两人为这个有点小争执。最后那中年人说:要不你押大钱,和我一样,随便你折腾,你押这么少,这样折腾,我们上面几门都受不了。大家纷纷附和,于是那年轻人就妥协,让那中年人坐末门。看来一切和平常赌客一样,因为我有了先入为主的想法,所以我觉得他俩有点演戏的成分。
那中年人坐了末门,照常要了三门。那个年轻人坐了上家要了一门,都是满注。我楞是看了半夜,也没有看出那里有不对的地方。要说出千,得接触到扑克牌。但是人家只是偶尔敲敲台面,表示要牌,或者把自己门前的牌给放到筹码下,表示不要了,根本不接触牌。牌都是荷官从牌靴里拿出来后直接亮开发的,但是他们赢了。说起来我观察的过程有点罗嗦,就不多说了,我连着看了三天,硬是没看出毛病来。他们天天来,偶尔年轻人坐末门,偶尔中年人坐末门,谁要是要的不好,立刻换人坐末门去,一切凭感觉。今天年轻人没感觉,就换中年人坐末门,要是中年人没感觉,就换年轻人去坐,很多赌客都是凭感觉,看来他俩也是。
他们要牌要的太好了,往往把自己的破牌给要活了,把庄家的活牌要死了。这三天可把我累坏了,瞪眼也没看出有什么毛病。可我发现一个问题,往往他们来的时候,21点上都有那么几个人在玩,占着地方。等他们上去的时候,肯定会有人把最后两门让给他俩。三天了,基本都是那几个人,要说他们是一伙的?又不象。前期他两个没来玩的时候,那些人押的基本是五百左右一注,但是他两个参与进来以后也是那么大的注押钱。要说一伙的,知道能赢钱怎么不下大的筹码呢?白天没事的时候我总想,但是总也想不明白。
反正前三天是啥也没看出来,但是人家就是赢。前后三天赢了八万的样子吧,每天赢个二、三万左右。有的时候明明赢到了五万多,也不走,最后都输点回去。输的时候基本都互相埋怨说,互相指责对方赢了怎么还不走,但是这三天每天保持赢三万左右。要说他们是老千出千了,看样子也不贪心嘛。
四四、牌是酸的
这三天我是真让德子给损坏了。
德子总问我:看出门道了没有老三?我一摇头,他就损我:自己非要来,来了还抓不到。把我损急了,我就说他们没出千,是他的幻觉。德子也知道我感觉他们不对劲,就杠我:你老三说了没出千,那就是没出千。你可以回去了,场子又不是我的,随便他们赢,要不要我给你定机票啊?他知道我那不服输的脾气,肯定不会走,就猛损我。我憋了一口气,非要研究个明白,然后叫他好好喊我三哥。当然了,也只是我两私下的说,在人前他从不这样表示。
没事的时候也和德子坐一起研究,方方面面。那些占座位的人,年轻人的各种表现,中年人的各种表现,我俩讨论了很久,都一筹莫展。因为一切都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人家赢钱了。要说开赌场不怕他们赢钱走,但是每次来就赢,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以前呢,也听说过计算高手在21点台上大赢特赢,但是那样的人凤毛麟角,就是有也得依靠计算器。很多计算高手去了赌场里玩21点,都带小型计算器,有的甚至放在鞋子里用脚指头操作进行计算,根据震荡来感应。要说这两人有那本事,还用来这里搞?早去澳门了。
第四天下午没去,这三天我也总结出来了,他们就晚上来玩,所以我也只晚上去。吃完晚饭顺利就早早的送我过去,去了我就直接坐到21点台子上边玩边等他们,我不能总去看热闹,我要坐上来边玩边看。
这三天我虽然没看出什么来,但是我直觉这里有点东西,具体是啥东西我还真说不好。就像做了个梦,醒了说不出梦到啥,但是知道做了个好梦,就那感觉。具体是什么?我想上来找找感觉,
虽然我上来玩,但是我也很自觉的不去做末门。我把头坐着,只要一门,满注下注。我把自己搞得象个刚会玩21点的赌客,该要就要,不该要就不要,有保险就买,能分随便什么牌我都分,这样的赌客在21点上没人会来注意。
八点多他们就来了,还是老一套做法,有人提前占了地方,来了就找机会不玩了把地方让出来,看来还是个小团伙。事后也证明当时我看的是对的,是一个小团伙,先来占地方。但是占地方的人不知道是如何出千的,只是一些和他们要好的小赌徒。他们吹自己赌21点玩得好,让他们来占个地方,赢了给喜钱,输了没他们的事,这样的事换谁都干。
玩到大概11点的时候,我发现了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什么了。他们好像和荷官有某种联系,但是那里有联系呢?我还真说不好。按理说我不应该去怀疑荷官,因为牌都是现场开封,现场给大家验看,然后在桌子上混乱的洗牌,最后大家乱切,放进黑色的牌靴里去。何况出口还有一个布蒙的,甚至连牌的一个小角都看不到,他的任务只是在机械的发牌。
但是我在赌上,对别人之间传递信息的肢体语言和暗号研究得再透不过了。
大家都知道,荷官在一个赌台上工作的时候,手绝对不可以去任何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必须在桌面上。一般荷官派牌都是左手扶着牌靴,右手从牌靴里拉出牌来。发完了右手要吗做手势请的肢势问那个玩家还需要要牌或者是放弃,要吗就放在牌靴口等待别人要还是不要,右手是最忙碌的,左手就是把着牌靴。
那个小伙子左手把着牌靴的时候,有的时候是蓄力的状态,有的时候是放松的状态,我觉得那人要牌还是不要牌,和他左边放在牌靴上的手有着某种的联系。当时就是这么一个感觉,但要是去认定很难,因为这是个很正常的姿势。
而且我开始只是观察他们所有要牌和不要牌时候那荷官的左手的姿势,当然没有多大联系了,就是我最后认定有关系,也是看准了末门那一家作为参照的。就是这样的去参照,也不好用。回过头来想这个事情,只能是说敌人太狡猾了。因为有时候荷官明明左手的暗号是让他放弃要牌的姿势,但是那个人却去要了。明明左手的暗号让他继续要牌,可那个人却不要了,就这个让我迷惑了很久。因为我认定了他左手蓄力的样子,是让那人放弃要牌,可很多时候那个人都是要了牌,这个就把我搞蒙了,所以说那人玩的高明。要是他一直按照荷官的暗号来,那我就很早就能破解得出来。
真正让我敢下结论的是根据他的手所对应的下一张要出的扑克,手把在牌靴上有点紧的样子,是表示下一张牌对庄无利,下边要放弃要牌,让这张牌补给庄家。放松就是表示对庄有利,下边应该要出来,哪怕是爆掉,也能保住其他几家,这样我才对得上号。
不要以为这样的暗号多好觉察,因为人家根本不按照暗号的套路去打。事后才知道,人家约定的是下边末门的接受他的暗号。要还是不要,他根据场上的形式做决定。他们也不想让那小子主持的台子有所亏损,也不想拿太多的钱走,一次二、三万就满足,想靠着这个赌场长期的发家致富呢。所以有的时候也不下大钱,基本都是在溜着玩,主要是溜上边几家的钱,让赌场有盈利,让这个桌子有盈利。这样就不会有人去怀疑这个荷官,或者因为他主持的台子有亏损而换人。要知道一门三千,要赢三万走,基本是三把牌满注,就可以搞走的。他们能玩这么久,也是为了保证这个桌子盈利。基本是盈利个10来万,他们再套走三万左右,这样讲究的老千还真没遇到过。
21点下边玩家的牌都是明的,庄家的牌是一暗一明,谁也不知道那张暗牌是什么,包括荷官自己也不知道。扑克我都观察过,绝对正宗的赌场专用的蜜蜂扑克,不是老千扑克可以根据牌背的暗记来认得牌,要那样也瞒不过德子。而且牌靴出口带层布,任何人都看不到牌边,包括荷官,拿先进的仪器都不可能做到。牌靴都是正规的赌具,不可能有猫腻。但是他是如何知道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