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遗漏了什么东西,用手指着我补充说:“你要求提局,你得坐门,要是不坐门,提局被你他妈的赢了,老子有点不爽。”
我听了心里一阵开心:好嘛,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不坐门动动扑克去哪里赢你?虽然他表现出一副输了话可能能找我算账的架势,但是我一点也不怕他。只是我的脸上还表现出很恭敬的样子,连连点头不算,还给他敬了一只烟。看着他享受着我拍马屁的样子,我有点好笑,心里核计:小样,一会儿把你面前的钱赢光,看你还咋得瑟。
我说先得到换衣服箱子里拿钱,走出包间,小老板看到我出来了,连忙过来问我成果怎样,我告诉他输了,小老板有点迷糊,我说:“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一会儿给你搞回来,”他听我要去换衣箱里拿钱,死活不让,在他的服务台拿了两万给我用。
我俩正在那里鬼鬼祟祟说着话,三元凑了过来,我简单和三元说了一下那小子出千了,是用精盐。三元听了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自言自语喃喃道:“精盐怎么出千呢?”我说:“你自己想去,”转身我又回到了包间里,
进去了发现混子还没开局,好像专门在等我一样,其他散家都很着急,看我我进来迅速围拢到了桌子边上,人到齐了,意味着牌局可以开始了。
混子把原先的扑克扔到身后的按摩床上,又换了一副新扑克,捡出32个牌九的扑克,一边洗牌一边不怀好意看着我。我当时很纳闷,这么多人,他咋老是和我过不去呢?我没招他没惹他,莫非是欺生,还是天生就是这副欠扁样?我不看他,专心致志点着自己手里的钱,好像在算有多少钱,我真想去踢他一脚,但是说实话有点不敢。我数着钱,眼珠子却也一刻没离他的手。
第一把牌他不知道K在那里,就没去摩擦扑克(也可能第一手牌就出千有点太露了),他应该是等着大家都亮牌以后,第二把收牌时去刮,那样动作做起来自然不容易让人怀疑。
第一把我押了一千,混子当时就不乐意了,问我:“你他妈的怎么个鸟意思?让我提局就押这么点?我简直叫你开了。(地方土话,耍他的意思)”
我心里特无奈,真是什么鸟人都有,但是他把话提出来了,我又不能不接啊,我陪着笑脸,无奈地说:“大哥,第一把天门一般都输,溜溜局啊。”混子说:“是吗?这是哪里的说法?我们这第一把都赌天门!”他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可能他自己也觉得有点过分了吧。
下面的局就好办多了,让他输简直是跟喝水一样简单,虽然他总是摩擦牌,但是我伸手去切牌总能把他的天切走,切到外面散家去,这点手感我还是有的,我切了几次他没赢,他有点恼,又开始唧唧歪歪起来,粗话也来了,边上的人可能都习惯了。
大家都下大注,输赢很快,我担心这样搞下去混子钱输光了,我可能还分不到几个。于是我偶尔故意切到他理想的地方去,押点小钱,养一养局,时间一大把,不着急,同时,我还真有点怵他,不太敢把他搞急了。
就这样来来回回玩起拉锯战,时间也一点一点过去,我面前的钱慢慢增加,混子的钱一点点减少,混子手里剩了不到二万,我赢了三万多,其他散家有赢有输。我想收手了,想给这个混子留点钱,别全都搞走了,小老板的本钱回来了还盈利。
这时,身后的门开了,有人进来了,我等着混子说:“看眼的出去,”一般有人进来,他都这么说。但是混子向门口看了一眼,没有说话,我还纳闷,那人过来,一看是三元,难怪。
三元别看个子不高,可长得绝对凶狠,估计那混子看到三元凶神恶煞似的没敢说话,看来这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点不假。三元进来了就站末门那里看热闹,手里还拿了个棉布毛巾,毛巾里不知道包着些什么,看起来兴致很高,在一旁看我们赌着。
我无心恋战,不下大注,改成五百一注的押钱,也不去动牌了。我计划着再输两手就借口输钱不玩了,五百五百地溜局。那混子也是没事找事,看我总押小钱,他那几把都赢了,赢到我的,又不乐意了,问我:“怎么赢了钱就这样玩?”我答道:“这样是规则允许的吧?”
混子恶狠狠盯着我,说:“妈个B的,钱被你赢了真是冤,我简直叫你开了。你输了就叫我提局,你赢了就来溜我?有你这样玩的吗?想不玩就快点滚,赢钱了也不是不让你拿走,别在这里溜,想不玩就直接说。”
他这话着实难听,我没想和他对着来,钱在我手里,管他咋说呢,但是有人不干了。三元那脾气,哪能听这样的话,何况他本来就是进来找茬的。他进来后,看我赢钱一直没什么表示,就站那里捏着面巾的四个角在手里一掂一掂看热闹。
混子嘴里不干不净,三元接着那混子的话说:“哥们,别吵,和他(指我)一样干什么?来,我陪你赌,死了驴卖不了磨。”混子转头看着三元,没说话,大概在想应该怎么接他的话吧。三元又说:“我在天门赌你手里所有的钱。”混子满头雾水,随口接了句:“不带要手里钱的,最大只能押五千。”其他散家纷纷附和。
三元根本没理他们,直勾勾看着混子说:“我拿这个赌你桌面上所有钱,”说着话就把毛巾甩到桌子上,毛巾摊开了,里面全是盐。原来他刚才打发人去外面买了一包精盐,在外面做完试验,扔了包装袋,用毛巾把盐包起来。那混子刚才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一看精盐全明白了,张着嘴不知要说什么。
他话还没出口,三元就动上手了,抓起一把盐就直接就扬在混子的脸上。混子扔了扑克去抹脸上的盐巴,大概是有盐粒进了眼睛,停顿了一下。就这时间三元从他左边(三元站在末门,也就是那混子的左边)顺势用左边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混子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让三元给搂住了,动弹不得,三元右手操起桌上的烟灰缸照那混子的脑门拍了下去。这一系列动作非常之快,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混子的脑袋被打开花,麻将桌也倒了。桌上的钱撒得满地都是,我就弯腰去捡钱,也没个数儿,反正捡了很多。其他玩家都愣在那里,每人敢上来拉架,估计是被三元的凶狠模样吓坏了。我快速捡完钱,抬头一看,混子被三元搂着脖子压在身后的按摩床上,正拿拳头一下一下的捣着那混子的脸,那混子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就是哇哇大叫。
我看他脑袋上全是血,再看烟灰缸被砸碎了,碎片到处都是,我也吓坏了。那烟灰缸有成人两个手指头并拢那么厚,这一下砸下去,得把人打成什么样?
我怕三元把人打坏了,急忙拉住他不让他再打了。三元也打累了,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看那小子没有还手的余地,三元松开了胳膊把那混子随手扔到地上。我看了眼,刚才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混子变得惨不忍睹,脑袋上全是血。
我有点害怕,说三元:“干吗下那样的死手,”
三元喘了一会,骂他:“你妈了个B的,毛没长齐就敢出来出老千,嘴巴还不干不净的,不打你一顿我晚上肯定睡不着。”他还不觉得过瘾,从地上抓了一把盐使劲在混子头上和脸上搓了几把,说:“你不是喜欢盐吗?我给你多下点盐。”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三元拉出包间,我俩刚走到门口,那混子终于反应过来,哭嚎着说:“你留个名,我一定要找回来。”一边说,一边手撑着地想起来。三元猛地挣脱我,上去就朝他面门上又是一脚,像踢球射门一样,混子号叫了一声捂着脸又不动了。
三元说:“我叫三元,自己打听去,随时等着你。”
拉着三元出来,他穿的浴袍上全是血。他换了衣服又进了那包间,说是找那混子谈去了,具体咋谈的不知道,反正后来那混子满头是血地走出来了,艰难地换了衣服走了,连钱都不要了。
三元说:“放心,我都摆平了,那小子以后再不敢来了。”想来三元这个名字还是在当地有点名头的,镇呼这个混子应该是没问题的。
我把三元好个埋怨,让他以后打人别下那么重的手,万一把人家打坏了咋整。他一脸的不在乎,不过他光脚射门那一下自己也吃点亏,脚背肿了一个星期才好。
五十、又见大伟
大概是03年的秋冬之交,那时我已经干了正行,很少掺和赌的事了。我当时的名气,找我帮忙的很多,但不是绝对好的关系介绍,我肯定是不去的。那天,一个朋友找我去鞍山帮忙,我和媳妇撒谎说出差,就去了鞍山。
赌场是四个股东,在当地都有点名气。听他们介绍,也是在百家乐的台子上,他们的百家乐庄闲差是五万,也就是五万台。
第二天晚上送到我赌场附近,为了保密,让我自己进去。按他们说的路线,我进了一家迪厅,赌场就在这个很大的迪厅里面,走的是暗门。我先在吧台坐着喝酒,看着舞厅里群魔乱舞,那声音快把我耳朵震聋了。大概九点多,赌场的一个股东找到我,拉着我让我跟他走。那迪厅的桌子摆的很紧凑,要从两个桌子之间过去非得和人家招呼。有的还好,有的根本不搭理你,还有的很横,直接摆手叫你从别的地方绕着走,憋了一肚子气。好容易挤到他们说的暗门的位置,那人示意边上一个人开门。
进去是一个长长的走廊,走过去,到了一个防空洞一样的地下掩体里,地方很大,但桌子少得可怜。一些老虎机,一个吹球的机器,一个21点,一个大小点,一个杠子台,一个百家乐台子。空的地方大都被老虎机占领了,还有扑克机,那时扑克机几乎在街面上看不到了。
里面人很多,不知道啥时候进来的这么多人。后来知道,一些老客都是从别的门进来,一共四个出口,还有一个连着地下的管道,可以直接上到街面上的下水井,大概是留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