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里的容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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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里的容格格-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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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皇后气的脸色通红,道;“本宫贵为天下国母,手握掌管后宫之大权,难道连惩治你这个小小的贵人的权利都没有嘛。就算皇上在此,皇上也一定会为臣妾作主的。”
  皇上脸色有些沉重,他静静的看了一下针锋相对的两位,没有说话,只是低头思索了一下,忽然抬头看着容儿道:“容儿,你对此事如何看。”
  众妃的目光全都在容儿的身上。
  锦妃道:“皇上,此乃后宫之事,容格格不管怎么说,都不是宫中之人,恐怕未必能礼清这宫中之事。”
  皇上道:“就是因为容儿不是宫中之人,朕才相信她。”
  容儿道:“如果皇上要听实言,那容儿就斗胆直说了。”
  皇上道:“容儿,你说。”
  容儿道:“容儿认为和瓴公主选择自裁之举必有万般无奈之因由,自从公主搬去坤宁宫之后,容儿再未有她半点消息。和瓴公主在坤宁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怕只有皇后娘娘才知道。凝贵人奉命彻查此事,想来她已有些眉目,皇上何不让凝贵人讲下去,各位娘娘心里也可以有些明白。”
  皇上点点头,道:“好,凝贵人,你继续说下去。”
  皇后打断道:“臣妾敢对天发誓,臣妾乃是尽心尽力照顾和瓴,并未有他事发生,臣妾恐怕凝贵人以协查此事之名诋毁臣妾,只怕她别有他意,皇上万万不可听信她一面之词。”
  容儿道:“凝贵人尚未道出和瓴公主在坤宁宫之事,皇后怎知凝贵人将会诋毁娘娘。如果皇后娘娘认为凝贵人所述之事并不正确,娘娘自可提出,皇上在此,想必是不会冤枉娘娘的。”
  “你!”皇后历眼盯着容儿,眼中怒火几欲将其吞灭。
  皇上道:“不要吵了,凝贵人,你说下去。”
  凝贵人道:“皇上,臣妾四处打探,发现和瓴公主并非如皇后娘娘所说,卧病在床,乃是皇后将其软禁在坤宁宫中,严加看管,不许公主见任何人!”
  皇后道:“和瓴自从得知她将奉旨出塞之后,一直情绪激动,不仅顶撞本宫,而且还有怨恨皇上之意,臣妾怕有差错,才派人严加看守。她情绪如此激动,又怎能轻易见人?”
  凝贵人道:“和瓴公主年幼,得知出塞,心里有些不解也是必然。臣妾斗胆,臣妾想当初皇后娘娘如果能好言相劝,再请平贵嫔、容格格过来一起好好劝解公主,想必公主未必会走上这条绝路。只是,皇后娘娘您非但不好言相劝,还对公主冷言冷语,多加嘲讽,致使公主想不开,才会走上这条绝路的。”
  她又对皇上道:“皇上,皇后娘娘贵为后宫之首,理应体贴众妃,体恤下人。公主心有不解,应多加以安慰。平贵嫔思女心切,前去坤宁宫探视,理应好生接待,却反被娘娘派人打出。甚至贵嫔病重,娘娘也不准请太医前往就诊。臣妾看在眼里,痛在心上,今日冒着一死,冒着被皇后娘娘记恨,也要替平贵嫔和和瓴公主向皇上讨个公道,要不然臣妾心里实在不安。请皇上明察。”
  皇后忙道:”皇上,休听信凝贵人一面之词。臣妾这么多年来主掌后宫,一直兢兢业业,恪守本分,与各位姐妹友好相处。臣妾一片好心,照顾公主,没想到反而为臣妾惹来莫须有的罪名。臣妾实在是冤枉。皇上不信,可以问问后宫众位姐妹,臣妾何时仗势欺人,何时不善待她人?臣妾派人殴打平贵嫔及不让太医准视平贵嫔一事,实在是子虚乌有,请皇上明察。”
  凝贵人还想说什么,皇上止住道:“闭嘴,你们谁都不要再说了。”
  他想了一下道:“和瓴和平贵嫔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提了。锦妃你好好安排一下他们俩的后事,就照平贵嫔的意思,将他们葬在一起吧。”
  锦妃道:“臣妾领命,请皇上放心。”
  皇上又扫了一下众人,道:“和瓴和平贵嫔都走了,皇后你就去福佑寺为他们两戒斋念经一月吧。这一月之中,后宫之事就待由颜妃和锦妃料理吧。颜妃身体一向不好,凝贵人就多帮着她一点吧。”
  皇后还似有话说,皇上却已经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拂袖而去,将至门口,忽然道:“容儿,以后除了初一十五进宫请安,宫中节庆之日外,若无他事就不用随意进宫了。”
  皇上拂袖而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得意的人,只怕只有凝贵人一人。
  只是,皇上最后的那句话,让容儿不知所措,茫然若失。看的出,皇上在怨恨着什么,不仅怨恨着,还把这种怨恨转移到了容儿的身上。
  后宫多事之秋,只怕也将皇上弄得精力憔悴了。

  意外

  看来哈察的话还是有道理的,毕竟是皇上后宫之中的家事,旁人还是不要多插手为好。虽说事情并不是容儿自揽于身,只是宫内出了这么多事情,却多多少少与容儿有些关联。皇上给足了容儿面子,又毫不留情的全部收回。皇上的怨气再所难免,只是这个怨气忽然移到容儿身上,容儿难免有些郁郁不闷,只能悻悻然的出宫回府。
  这场战争里,胜利的或许只有凝贵人一个人,只是,出宫的时候,容儿还是看到了锦妃眼里藏不住的一丝喜意,甚至微微带着一种胜利的神色。
  是的,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回到玲珑斋里,容儿还是不开心,一个人闷闷的坐在窗前。
  将军府里静悄悄的,大家都忙着照顾哈察麟,玲珑斋像是府中的孤岛,每个人从旁走过,只是没人会靠近。
  这些天,接二连三的事情猝然发生,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这些事情是否是自找的呢?容儿自问。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福晋在进宫的路上就听到了宫中发生的事情了,宫里猝变,很多人都还不知道,匆匆前往梓宫,接着又被太监宫女个个送回来。
  福晋对容儿说得第一句话就是:“这样也好,以后你就可以不用再趟这个浑水了。”福晋反而显得有些释然。
  只是容儿不能。
  比较可以随意进宫是多大的一个权力,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虽然皇上没有下令收回容儿的和硕格格进宫金花,只是他这么一说了,值门太监哪还敢随意放容儿进去呢?容儿的特权也就被无形的剥夺了。
  只是,容儿倒现在还没有明白,虽然凝贵人一向任性枉为,但是今日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更重要的是她怎么一下子变聪明那么多了。
  哈察麟的病情开始稳定,刘三益是哈察麟的主治太医,每天都会来将军府和哈察、婉玉走得很近。容儿很少见他,一是因为容儿大半时间都不在府里,二是就算在府里也常常是蜗居于玲珑斋里边,不太出来见人。刘三益倒是有一次顺道来拜见,只是容儿不喜他为人,和他表面敷衍了几句就送客了。逢场作戏有时是件很困难的事。只有躲在自己的小窝里才是最安全的。
  忽然想起刚才福晋打听麟儿的病情,容儿才忽然想起她好像很久没有见过麟儿,也没有见过哈察了,自从哈察麟发病后,哈察就好像一直呆在麟儿处,没有再来过玲珑斋。看来她应该去看看麟阿哥。
  容儿始终不是一个称职的额娘。或者可以说,她根本没有做好作额娘的感觉,也根本没有作额娘的心情。虽然进府都大半年了,只是,为什么她还是找不到一点家的感觉,找不到一点可以融入到这个其实原本就已经齐全的家里呢?
  去看麟儿的时候,哈察上朝还没有回来,大概留在军机处商议事情了。麟儿病情的稳定让他心情有些安定了。
  婉玉仍然守在麟儿的身边。大概这几天过度的担心和劳累,她显得憔悴和疲惫很多。看到容儿也没有以往那么热情,只是淡淡的请了安,请容儿坐下。
  麟儿还是有些昏迷,只是呼吸显得很平稳,婉玉静静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关心和担忧。
  麟儿是她一手带大的,这种感情是没有人可以替代的。这种温馨也是容儿找不到的。
  忽然之间,容儿觉得婉玉是多么的伟大,伟大的让容儿忘记婉玉对她的威胁,或许是容儿自己多心了,婉玉也许真的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惜自我牺牲,甘愿默默的守在爱人身边,甚至忍辱对着霸占爱人的人恭敬有礼,为的只是可以求得个名分,可以安然的守在爱人身边。
  和婉玉淡淡的说了几句话,容儿就起身回玲珑斋了,想起过往的种种,有些沉重。
  平贵嫔送来的箱子还放在箱屋里,现在想来,走这一步她和和瓴一样,都是做好打算的。那日请容儿过去,其实是变相的交代后事了。只是自己太木知木觉,没有往这层想去。只是,若是一个人决心已下,又有多少挽回的机会。
  以如匆匆回来了,见屋里没有人,轻轻的道:“我刚刚去太医院把格格给的药方给柳太医看了,柳太医说这像是是治天花的药方。”
  容儿一惊道:“天花?”天花是大清皇朝的天敌,人人几乎谈“痘”色变,宫中的王子公主,有不少幼年就被天花夺去生命的,当朝就曾有一位公主因天花肆虐而夭折。
  以如继续道:“柳太医已经仔细的看过这个药方了。说这是如今最普遍也是最有效的缓解和治疗天花的药方。”
  容儿心里暗暗想道:“难道和瓴出过天花?我好像并未听说过。”容儿自己倒是出过天花的,听说出生不到一年,容儿就不幸出疹,当时就被送出王府到承德避暑山庄进行单独治疗。后来也算福大命大,躲过了这一劫。只是和瓴,容儿的确未曾听说过。只记得小时候曾听额娘和太后谈起,当时宫中也有一位格格出疹,只是她未能躲过天花之灾,夭折了。
  但是和瓴,好像并没有出过疹呀。平贵嫔好好的收着这张药方干什么呢,还放的如此隐秘?
  以如道:“对了,格格,柳太医好像还对这个药方很感兴趣,问我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
  容儿道:“哦,你怎么说。”
  以如道:“我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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