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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实 意料之外
这时候一个家仆走上来,附在沈老爷耳边说了两句话,他的神色更显得慌张起来。“对不起各位,今日府上因有些家事要处理,所有喜事只能延期了,真的很抱歉让大家奔波劳碌了,对不起大家了!改日老夫定一一到府上赔罪,还请多多包涵!”沈老爷边说边鞠躬作揖的,宾客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念念叨叨地离去了。沈夫人更是又急又气的,好好的日子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27。 路 波折辗转
“昭雨,你和哥哥根本没有离开京城,是吗?”妍儿拉住她的手坐到自己身边。“你是想逃避的,可是你的心里根本放不下他,对不对?你何苦这样折磨自己呢?如果我是你,我宁愿选择陪在他身边,至少可以默默地看着他、守着他,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28。 知 回头是岸
县衙的大堂内,知县大人正危襟正坐于“公正廉明”的训匾之下,骏坐在他的侧面,门口也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美娴和翠儿在衙差的押带下跪到知县大人面前。几日的折腾,她们虽没有吃什么苦头也没遭太大罪,可还是一副很狼狈的样子。
29。 忧 大于快乐
“我是不是真的很傻?这么做很不值得,可是我又能怎么做,还能做什么?……如果能减少他的痛苦,能让他过得好一些,我这样做是不是还算有点价值呢?……可是,昭雨呢?她该怎么办?……如果我没有爱上沈浩轩;昭雨也没有喜欢上表哥;我们之间没有这两个令我们如此心碎的男人,我和她一定会是最好最好的朋友,或许我们还可以祝福彼此……”
30。 明 最终方向
小房门前,一个姑娘正背对着他们,弯身收拾着晒干的草药。
“姐姐!”那男孩跑到她身边磨蹭着撒起娇来,姑娘宠溺地摩摩他的头。“姐姐,这位公子来找师傅问诊的。”他指指站在身后的人。
31。 医 心病心药
良久,妍儿的嘴唇动了很多次,终于再次发出声音。“它……救……沈家……救救浩轩……”象是一种痛苦的蔓延,她的泪瞬间滑到嘴角。
骏和昭雨相视无语,原来这才是她的心病,是她心地最痛也最难愈合的伤……
32。 终 药到病除
沈浩轩握着妍儿的手祈祷了好一会儿,她的脸上渐渐平静了下来,好象身上的痛苦减轻了许多,只是她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或许她以为自己在做梦,梦里,她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如果她睁开眼睛,他就会消失不见。干裂的唇片,微微抽动了两下,“梅花……梅花……好美……”即使在梦里她还是没有忘记自己曾经的快乐,和那片带给她快乐的梅花林,只是她紧闭的双眼依然有泪水在眼角渗出、滑落。
33。 大结局篇
妍儿身上披着大红的喜袍端坐在梳妆台前,身边的丫鬟正给她上着妆。窗外的雪地上铺着一条长长的红地毯,又是红与白的晖映,只是这次的红,多得是喜气,让她看了不再觉得那样的触目惊心。可是她的心仍然忐忐忑忑跳的好快,因为她有种飘飘忽忽很不现实的感觉。
梦 如影随形
在那个漆黑的夜晚原本想用梦乡的温暖驱赶走冬夜的寒冷的她被一阵阵的叫嚣声和糟乱的咂门声惊醒。奶妈急匆匆地跑进来帮她穿好衣服,又胡乱地抓了几样东西塞进一个包裹里,之后拉起她向前厅跑去。院子里的家丁门个个抱头鼠窜,门外的叫喊声一阵比一阵凶。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可怕和恐惧正向自己袭来只是她不感敢说也不敢问只好紧跟着奶妈的脚步。
客厅里一个憔悴的看上去要比自己真实年龄要苍老许多的男人正焦急地踱着碎步,他似乎无意再去理会那些慌乱的家丁,唯一等待的只有自己的女儿。
“老爷,我把小姐带来了。”奶妈领着小女孩出现在门口。
“妍儿,乖女儿到爹这来,让爹好好看看你……”将女儿拥在怀里他的两行热泪也顺着消瘦的脸庞滑落下来。“爹对不起你孩子,我没有照顾好你娘,现在连你也照顾不了了,你不要怪爹爹好吗?……你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听奶妈的话知道吗?”他站起身走到桌子旁边,捧起桌上的那个四方锦盒思索了半天。“妍儿,这个东西你一定要好好收着,千万不要轻易示人或者向别人提起它,切记啊!还有从今以后你不要向任何人说起自己的身世,不要提级有关我们宋家的一切事情,不能让你和奶妈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你是我宋文玉的女儿,一定要记住爹的话。你已经十三岁是个懂事的孩子了,以后没有爹再你身边你也一定要坚强知道吗?乖……”他抹着眼泪再一次把女儿揽入怀里,这是一场生死离别,无论自己是生是死他唯一的希望是女儿可以安全地离开这里,从此不要再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那扇门几乎快支撑不住外面的拥挤了,他才放开女儿把她推进奶妈怀里,妍儿就象一个木偶一样被爹爹拥来推去,可能是眼前的景象真的吓坏了她,怕得她都忘记了要问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于妈,妍儿就拜托你了,自小你就特别疼爱她今后你就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吧,求您了!”说着他甚至要跪下来。
“老爷,您不要这样,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姐的,您放心好了!”奶妈也摩挲着眼泪。
他又转身拿起桌上的另一个小口袋递给于妈。“这些银两你拿着在路上用吧,现在赶快带着妍儿从后门出去,那些人不认识妍儿顶多以为你们是家仆不会为难你们的,快点走吧!”他推攮着于妈和孩子往后面的小门走,院子里已经看不见人影了,家丁全部都走光了。
刚走到门口时妍儿如似大梦初醒呼地转过身来,“爹,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孩子,不要说话,听爹的快走吧!”他又一次把女儿推给于妈。
“不,我不要,爹不走我也不走,我要和爹爹在一起,呜……”这是她在这个恐怖的夜晚落下的第一滴眼泪,因为她刚刚害怕得都忘记了哭。
“于妈,快带她走啊,快点!”于妈不得已只好狠狠地拽回妍儿死死地扯着爹爹衣襟的小手,之后将她拖出了门外,老爷将门紧紧地关上了任凭妍儿在门外嚎啕地哭喊……
“小姐,听话,我们必须赶快离开这里。”于妈搀扶着已经哭的昏天暗地的孩子向黑夜深处走去,在寒冷的冰天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跌绊着两个孱弱的身体。
应该已经走出很远了,因为她们一步都没有停过。忽然身后的天空亮了起来,红彤彤地照映着她们的背影,漫天遍地的白雪也被影射的闪着金光。曾几何时受万人瞩目的“锦绣之尊”——宋氏庄园就这样顷刻之间湮灭于火海之中了。
“啊,爹……不要,爹……啊……”
“妍儿,妍儿,醒醒啊,快点醒过来。”于妈不停地呼唤着还再挣扎的女孩终于帮她逃离了梦魇。“孩子又做噩梦了是吗?三年了,我们躲开了许多人、许多事可你始终还是逃不开噩梦的纠缠,哎……”
“娘,你怎么还没睡?”她睁开眼睛看见正在用绢帕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的奶娘。
“小姐,现在没有外人,你不必这样称呼我,还是叫我于妈吧!”她拂弄着妍儿额前的湿发顺手帮她掖好被子。
“不,我就要这样叫,现在、以后你都是我娘。”她的语气坚定的让人不容辩驳。“我一出生就没有娘亲了,是您一手把我带大的,而且这三年多我们两人相依为命,你就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最亲的人了。”她的泪还是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可怜的孩子,不要再说了,你和你娘一样都是苦命的人啊!”于妈总是回忆起陈旧的往事而伤感。
“是不是我的命不好所以娘亲才会生下我就死了?爹爹也因此而不喜欢我?要不然他为什么从来都没有陪过我,甚至在外人面前都不愿意承认我是他的女儿?”对于父亲的记忆她仍然希望能留驻好的一面,只是太多的事情是她当时那个年龄所不能理解的。
“不是那样的,孩子。其实你爹他是很疼爱你的,但是他有太多的苦处,也许你现在还不懂或者不能理解,但你一定要相信你爹他不接近你、不认你都是为了保护你,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好了,现在不要再想这些了,你赶快睡吧,明天一定还会有很多活要做所以你得休息,乖啊!”于妈擦干她脸上的泪水,就象小时侯一样轻轻拍哄着她入睡。
妍儿伴着她的哼唱声又睡下了,而她自己却有一次失眠了。可能是人上了年纪就变得念旧了,最近脑海中总是不断地浮现着三十多年的点点滴滴。
三十年前她也象妍儿现在的年纪,那时她刚进卓俯做丫鬟就被大小姐卓艳云选中了,这一侍奉她就是十五年,陪着她嫁进宋家;看着她生下女儿之后就撒手人寰……这十六年她日日夜夜地守护着妍儿就是希望大小姐的在天之灵能够安心。想想三年前宋家那场大火还真是吓人啊!她带着妍儿颠沛流离终于几经辗转周折之后来到京城找到了落脚之处,才不至于露宿街头,可如今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也多亏了妍儿吃苦耐劳才能糊口度日。
这偌大的“沈府”也是当今京城一带声明显赫的“锦绣世家”,一年前我们被选进府里做帮佣,沈老爷和夫人也都是心地善良之人,可怜我们孤女寡母才好心收留。平日里也并不让我们做什么粗重的活,只是做些洗涮缝补的零碎事情。而我的身体日益地变差了,怕是多年生成的痨疾也没有多少时日了,可怜了妍儿小小年纪来为我操劳。
妍儿这孩子乖巧懂事,如今也十六岁了出落得水灵清秀、亭亭玉立的,毕竟也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即使每天粗衣土布、不施胭粉也掩盖不住她与生俱来的清雅气质,和她娘亲一样招人喜爱,也遗传了她娘的一手女红绝艺,天生的心灵手巧,在她手下绣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