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蜿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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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蜿蜒-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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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个人未必是福气呀。

  终于走累了,女人说:回家吧。男人说:好。马独用跟着阿英走,还是拖着手。走了一段路,他感觉阿英拖着的手慢慢松开了,原来到了阿英的家门口。她把他领到家里来了,她还对他说,到家了。阿英给他拿了双拖鞋,是男式的。马独用盯着拖鞋看了一眼。阿英说:是我前夫的,你不介意吧?马独用说:不介意,不介意。他把脚插进去,感觉有些小。看来她原来找了个小脚的男人,这个男人一定不太高。估计没有阿英高,甚至没有阿英胖。马独用的结论是这个小脚男人配不上阿英。

  阿英忙着泡茶。马独用穿着拖鞋逐个屋子溜达。这套房子真不赖,三房一厅。阳台和厨房都不小。马独用心想一定是阿英以前的单位分的,铁路局才没有这么好的房子呢。他认真看了阿英的闺房,布置得很简单,但感觉很温暖。他真有点留恋这地方。

  阿英说:喝口茶,你歇会儿,我去做饭。

  这女人手脚真麻利,转眼功夫。饭菜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那米饭真香啊。马独用夸张地吞了口口水,说,咱也可以享享口福之乐了。他抓起筷子,把三样菜都尝了一遍,赞道:好吃,好吃。他给阿英盛了碗饭,说:阿英,快来吃,我等不及,先吃上了。

  马独用觉得那是他一辈子吃得最好的一餐饭。他突然觉得成家真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那时他真想把阿英娶回去。

  阿英吃了口菜,说:你要喝点酒吗?马独用说:你这儿还有酒呀?阿英说:有哇,是二锅头呢,喝不喝?马独用说:喝,喝点酒壮壮胆。阿英说:壮胆?你想干什么?马独用不怀好意地说:还能干什么?阿英说:那就不给你喝了。马独用说:这点事还能难倒我,不就是找酒喝吗?别的事我做不来,找酒可在行了。他走进厨房,一会儿抱着三支二锅头出来了。阿英说:你不是要把三瓶酒都喝了吧?马独用说:那当然,不喝哪来的狗胆?阿英不出声,只是笑。马独用把自己的酒杯满上,给阿英倒了一杯。阿英说:我不喝。马独用说:你陪我喝一点,我不让你多喝,就三杯,行吗?阿英说:你想灌醉我呀?马独用说:正中下怀。阿英说:我从来不喝酒的。马独用说: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一定要喝。阿英说:今天是什么日子?马独用说:非常有纪念意义,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有酒喝,菜就吃得慢。马独用喝口酒,吃一口菜,似乎想清楚了吃喝的全部意义。回石家庄这么多天,他一直在想着啥时候跟阿英同床共枕,想得睡不着觉。现在一有好吃的好喝的,就把睡觉的事丢到一边了。酒色酒色,这酒摆在色的前面,看来蛮有道理的。

  阿英硬给马独用灌了三杯酒,满脸桃红,像搽了一层胭脂。马独用发现这张脸特别可爱,就盯着阿英猛看,发现她水灵灵的大眼睛像结了层雾。再往下,是丰乳肥臀。马独用觉得热血喷涌,借着酒劲,饿鹰扑食一样向阿英扑去。

  阿英一声惊叫,感觉自己完全陷进两只坚强用力的臂弯里。她嗯了两声,一种特殊的感觉像电流一样从头到脚走了一遍,她就把自己彻底放松下来。

  马独用把阿英抱了起来,抱到睡房,抱到床上。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个丰满的肉体,那个看起来那么结实的女人,好像柔弱无骨一样,可以任由他摆布。剥光女人的衣服后,先用眼睛把床上的女人看了一遍,接着用手把身下的女人摸了一遍。马独用感觉浑身筋脉喷张,像要爆炸了。可他不知道拿身下的女人怎么办。后来还是阿英帮了他一把,她一把抓住他的下面。马独用感觉强烈的刺激暂时得以缓和,接着是一种湿漉漉的深入,一种深刻的包围,一种刻骨铭心的堕落。到这个时候,完全是一种本能的驱使,马独用开始不断地猛烈地抽动。他是那样的努力,那样的勤奋,那样投入,居然让他自己也感动了。他的努力让阿英的呻吟像无边无际的黑夜。

  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让一个女人那样的快乐,那是他喜欢的女人呢。


第七章

  一

  照二揽着刘冰睡了一觉,他实在不忍心睡她。醒来已经是深夜。床头灯还亮着。刘冰的脸十分光洁,睡梦里似乎还在笑。照二看着刘冰圆润小巧的脸蛋,实在忍受不了做爱的冲动,他爬到刘冰身上。刘冰醒了,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照二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心一软,这个晚上就泡汤了。他感觉找准了位置,狠起心来猛一用力。刘冰突然一声叫,照二感觉自己给完全包围了,那种热烈拥抱的感觉让他快乐无比。

  欢快的叫声抑扬顿挫地在照二的耳边响起来,后来叫声里带了点痛苦的呻吟。照二停下来,问:怎么啦?刘冰说:没事,有点痛,但很舒服。她还说:别停,继续。照二又继续了十来分钟,终于泄了个一干二净。他累得爬下了,大汗淋漓。刘冰精神很好,她起来冲凉。厕所在楼道那边,走过去要经过三个房间。小丫头先打开门,伸出头看了看外面,感觉没有眼睛才把毛巾、香皂和干净的睡衣抱在怀里,轻轻悄悄地走了出去。

  照二躺了大半个钟,觉得身上粘糊糊的,很不舒服,爬起来想去洗澡。他洗澡得去楼下,很不方便。站起身一看,床单上黄一块,白一块,还有一片浅红的颜色。照二吃了一惊。心想完了,咱还睡了一个处女呢。这可不得了,要是她非找俺结婚,不是麻烦了?这女人可爱倒是可爱,问题是俺还没想着要结婚呢。就算俺想着跟她结婚,咱老爹老娘还未必答应呢。当年俺不想留北京,老爹差点抹了脖子。要是娶个回回女回去,他们还不从八楼跳下去?

  正在发愣,刘冰从外面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盆水。刘冰看到照二盯着床单发愣,赶紧把水盆放在地板上,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换床单,嘴里说着: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她把床单拉开,揉成一团,扔在地上,正要换上新床单,猛然发现床罩也湿了一片,又把床罩扯了下来。照二说:你挺爱干净的嘛。刘冰说:还不是你?要是别人,我恶心死了。刘冰还说:你真是讨厌,我想让你睡会儿,你那么快爬起来干什么?照二说:我全身皮肤像给浆糊绷住了,难受得很,不如我下去洗个澡吧?刘冰说:下去干什么?我打了水来,待会儿给你擦身。照二说:这点水哪里洗得干净?再说我也得回去睡觉吧?刘冰说:那可不行,今天是我的初夜,说什么不能分开。照二说:怎么哪?有什么讲究吗?分开就不行哪?刘冰说:天知道有什么讲究,我就觉着不能分开,反正我不让你走。

  刘冰还没有这样不讲道理的时候,照二盯着她看,想看看面前的这个女人还是不是那个刘冰。怎么睡了一觉就像变了个样子?刘冰说:还没看够吗?照二嘿嘿笑了,说:看不够,也吃不够。

  刘冰给照二擦澡,先擦脸,接着擦上身,把身上的汗全擦干净了,再给他擦两条腿。就是不擦那个关键位置。照二说:小二哥最是难受,全是你的分泌物,你倒是擦一下呀。刘冰说:忘不了,等我换一盆水再擦。照二说:看不出来,你很在乎那个地方呀?刘冰说:我当然在乎呀,那是我的嘛。这丫头还真不赖,把它当成自己的私有财产了。

  刘冰在水里揉了揉毛巾,捧着那盆水出去倒。她在走廊里走着,尽管轻手轻脚,声音却传出很远。照二听见那么大的响动,心里就有些毛糙。可他还没有别的办法。他刚把人家大姑娘睡了,人家还是个黄花闺女呢,得听人家的。

  刘冰打了水回来,把水盆放在房中间,找了块干毛巾擦了擦手,把热水瓶里的热水倒了一半在水盆里,把毛巾放在热水里浸了浸,稍稍拧了些水出来,在照二两腿间擦。照二觉得热乎乎的,小二哥在她两手间上窜下跳,真是舒服。这丫头干什么都那么认真,她谈起恋爱来大概也会坚韧不拔,回头要是跟她吹灯拔蜡,她一定会抹脖子。

  照二给她擦来抹去,搞得浑身像着了火,下面又硬得像一个棍子,可他不敢再跟她搞了。

  两个人打扫干净,上床躺着。刘冰躺在照二怀里,很快进入梦乡。她的呼吸很舒缓,均匀。照二却睡不着了,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趁着刘冰还在熟睡,照二抽身下了床,穿上外衣,轻悄悄地走过去开门。站在走廊里,照二舒了口气。

  照二回到自己宿舍,心里老觉得没有洗澡,不舒服。于是拿了毛巾、香皂去厕所冲凉。天刚亮,大部分师生还在睡懒觉,操场上有一个人在跑步,好像是个学生。

  入秋的天气有些凉,自来水却不感觉冷。江一说:北京真他妈的邪门儿,大热天冲凉水觉得冷,大冬天冲凉水觉得暖。还真是这么回事。照二把身上涂满香皂,擦了一遍,冲了遍水,擦干净身子。接着刷牙,刮胡子。

  早餐在饭堂吃,照二第一个进饭堂,要了馒头和豆浆。刚坐下,万平进来了,照二例行地说了声嗨,算是打招呼。那小子好像没听见,不理人。照二跟这人没过节,不知道他怎么会跟自己过不去,一定跟刘冰有关。刘冰见了他就没好脸色,大概吃过他的亏。回头倒是要问问她是怎么回事。三(1)班数学老师张际进来了,看到照二就说:照老师,昨晚找你打双升,满校园找不到人,跑哪儿去了?照二说:是吗?几点钟?我去外面走了一圈。张际走近照二,低声说:天寒地冻的,你倒挺有雅兴,跟谁呀?是刘冰老师吧?照二平时跟张老师还能聊几句,有时还开开玩笑,看他这么直来直去,干脆老起脸来,说:你丫倒是消息灵通,咱们是干柴烈火,一碰就烧起来了,温度高得很呢。张际嘿嘿笑着,走到窗口打早餐。

  照二平时起得晚,去食堂时大家都吃完了,总是吃些残羹冷炙。刘冰有时看他下来得晚,帮他留一份。但这丫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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