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娶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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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娶五夫-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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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完了,我懒懒道,“我再回去睡一觉,你们午膳的时候叫我就行。”

    回到梅园却没有睡觉,而是慢慢的走进梅林中。

    来了这许多日,绿萼梅开的更好了。

    便是地上也落了一地的花,那碧绿凋零之后却是变作了绿钱。

    绿萼落地如金钱。

    不禁有些好笑,这般冰清玉洁的绿萼梅,只因落地后的绿萼外圆内方的形状便被人同金钱联系起来,也真真是俗了气。

    “绿萼冰花,数枝清影横疏牖。”——这才是绿萼梅才对,极美极高洁,而在玉洁冰清中却自有妖娆风情。

    这首《点绛唇》我现在好像记不大清楚了,以前因为要同客人讲解,所以当时很背了些绿萼梅的诗词。

    只隐隐记得这首词意境虽美,可却被作者借景喻情,有些伤怀。

    此刻见到满树流影魂白,罗裙魅绿,便想起这首词来,却偏生想不起后来的部分。

    可是越想不起就越想去想,好像一个自己跟另个自己较起劲儿了!。

    对了,下句是——“玉肌清瘦。夜久轻寒透。”可下半阙是什么呢?

    我在梅树下抓耳挠腮,转了N个圈,希望找到灵感——可还是想不起。

    为何却是想不起呢?

正文 的二三三章 惊梦飞鹰!

    记得我当初还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情怀年代,明明是很喜欢这首词的。

    每次都用自以为有些感伤的语调向客人讲解,但凡看到客人露出伤春悲秋的表情就满足的不得了!

    可现在我把所有我记得的梅花词都想了一遍,连毛老人家的两首都想起了,可就这首明明印象应该很深的却是想不起!

    真真是愈求愈是不得啊!

    直到晚膳时,六人围桌而食。

    我有一粒没一粒的扒着饭,轻柳看了我一眼。

    归离看了我一眼,又看了轻柳一眼。

    轩夜谁都没看,低头只是吃饭。

    清觞看了所有人一眼,笑着夹了一块糖醋鱼给我,“紫儿,吃块鱼吧。你不是常说吃鱼的人最聪明么?”

    我叹口气,“我发现我变笨了。”

    没有人接话。

    鲁逸看了看大家,笑道,“昨日才说过于自谦便是骄傲,今日为何就这般谦虚了?”

    我愁眉苦脸道,“我今日想一首自己很喜欢的梅花诗,可想了一天也想不起下半阙。人家说记忆退化,就说明脑子变笨了。我想我一定是变笨了。”

    轩夜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吃饭。

    轻柳递过一碗汤,柔声道,“如今身体刚刚才好些,想那么多做什么。不过一首诗,总会想起来的。”

    我笑了笑,慢慢的喝汤。

    ——————我是漓紫心思辗转的分割线——————

    这一夜的风比昨日更大。

    梅林落了一地的碎玉残雪。

    刹那芳华被风误——真是可惜啊。我坐在窗前默默的惋惜着。

    唉,有道是“有梅无雪不精神”,也怨不得我这般没精打采的。

    五国中唯有水国和木国金国的最北部才会下雪。而位于木国中部的木都自然是见不到雪景的。

    这雪中梅,我想必是看不到了。

    正想着,一阵风忽的灌了进来,我瑟缩了一下,顿生恼意,这身体不好就是受歧视啊,连风都要欺负人。明明刚才是过窗风的,怎么就突然转了向。

    叹口气,还是睡觉吧。

    万一真病了,归离又要多照顾一个。

    合上窗,寒风被阻,屋内又是一室和暖。

    懒得脱衣,拉过被子合衣躺在床上,想了一阵终究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中忽见崖高千仞,雪浪滔滔。

    我在岸边。

    这水何时变这么急的啊。我在水边喃喃自语。

    对岸奇石林立,明明空无一人,心底隐隐却好似有个声音呼唤,催促我渡河而去。

    这不八百里流沙河么?奥运冠军也过不去啊?我嘟哝埋怨着。

    心里这么想着,却眼见那水流竟是愈来愈急,“哗哗”的突然拍岸而来,我惊而后退,却也溅了一身飞雨。

    满天水雾扑面而来,我闭上了眼,却在这瞬间听见一声叹息!

    耳畔忽然响起一个不辨男女的声音,怅然凄凉,“忍使孤芳,攀折他人手。人归后。断肠回首。只有香盈袖——”

    ——刹那间惊醒。

    睁开眼,屋内熏笼正暖,炉火正盛,桌上的烛火已被吹灭,屋角的夜灯却被点起。

    一室温暖,我却蓦地觉得寒冷。

    忍使孤芳,攀折他人手。人归后。断肠回首。只有香盈袖……

    想了一天的下半阙,终于记起了。

    原来竟比记忆中更凄凉。

    看向角柜上的滴漏,原来已经子时末了。

    额头隐有凉意,一摸,却是一头汗湿。

    宛若梦中水雾。

    掀被而起,没有燃烛,穿起披风,朝外行去。

    刚行到门口,头顶黑影巨翅掠过,却是一只飞鹰。

    低头沉思片刻,将刚拿起的灯笼放下,朝飞鹰的来向缓缓行去。

    北风割面如刀,我用披风挡住口鼻,只余耳边风声凄厉。

    桂园中,正房灯火正亮。

    沿着墙边,悄无声息的走过漆黑的东厢房后,我静静的贴在窗侧。

    屋中却是静谧。

    不远处,触目所及。

    冬日的桂花树叶厚如毡,白日里的深绿在夜色中只余黑影重重,在肆虐的寒风中发出厚重的叹息。

    恍若低语。

    可屋中仍是静无人声。

    心底的不安在扩大。四个人在屋中,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飞鹰夜至,究竟所为何人?

    声音终于响起了,却是这般石破天惊,一句便让我血液凝结。

    轩夜语中泪意决然,“我不信是他!不过是一块玉佩,如何能说那就是蓝非月!”

    眨了眨眼,只觉自己在幻听!

    可紧接着,清觞声音响起,“水国皇室身份玉佩乃独一无二,月儿这块,更是水皇亲笔落字所刻……”

    “只是一块玉佩,一副骨架,也不能说定然就是月皇子。”轻柳的声音有些犹疑。

    清觞叹息,“骨架只余一腿,可高度——正好九尺二寸。”

    屋内又陷入了沉默。

    九尺二寸……我在心中喃喃道。

    九尺二寸折合下来正好是一米八二。

    非月是一米八一还是八二呢?

    可怎么可能是非月?非月“碧水诀”已经十层,怎么可能只剩……

    他们定然搞错了!谁会害非月?不会的!

    绝不可能是非月!

    指甲深深的抠在墙上,不断说服自己。

    “事已至此,各国如今也得了消息,想必很快便会做出应对。没想到漂移大陆未至,暗族竟然会出现在火国大漠!却不知的是,月儿他为何也去了那火国大漠?修炼‘碧水诀’者,若在大漠中时日过长,便会影响功力的发挥。月儿他不可能不知道啊!”清觞声有疑惑。

    暗族!!!竟然是暗族!!!

    所有的信心都好似被重击!暗族竟然会出现在火国大漠!他们不是喜寒畏热的么?火国大漠四季酷热,沙如火烧,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哪里?

    而非月,你又为何去了哪里!

    骨架、暗族、大漠……说不清是恨还是痛,终于,化作泪倾泻……

    非月,非月,梦中的叹息——是你么?

    可你既然入了梦,为何不见我一面!

    你怎么可以死在我前面!你明明就是个妖孽,你怎么会死?

    昨夜我还志得意满,以为好运连连,而非月也许挣扎在生死线上……

    风情万种的非月……

    绝世妖媚的非月……

    总是笑的痞痞的非月……

    悬崖上的舍身相救……

    悬崖下的月夜缠绵……

    你不是说无论是缘是劫都会陪我么?

    风刮泪痕满脸,北风送来叹息阵阵,唯有指尖能用力!

    不是说十指连心么?但愿能泄出我心中的痛……

    门忽地推开——人影出现,惊然相望。

    抬起头,含泪带笑,“爹,我想起那下半阙了。”一字一泪,一字一笑,“‘忍使孤芳,攀折他人手。人归后,断肠回首。只有香盈袖。’可是——暗族他们并不是人,所以非月他是不会死的!”

    清觞一愣,顿足道,“你这孩子!”而后无言。

    轩夜却惊看向墙面,“漓紫,你的手——”

    归离走过来伸手拉我,我微微一闪,却被又走来的轻柳目光定住。

    归离执起右手,眸光顿时收紧,指尖血肉模糊,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甲已经整个翻了过来。

    轩夜吸了一口气,想提步过来,又顿住。

    “我不疼。真的不疼。”抬起脸笑,“其实你们不必瞒我,你们看,我能受得住。”

    清觞却是又急又气,“你这孩子,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你——”

    我靠着轻柳又笑了笑,“爹,多个人多个主意,我们一起商量商量吧。”

    四人会议终究还是变成了五人会议,地址也从正房移到了偏厢。

    在几人不容质疑的目光中,我乖乖的坐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

    残甲被拔去,手指上了药也包了起来。

    归离又回了趟竹园,带了副风寒茶过来熬。

    三人坐到桌前。

    我拉了轻柳陪我坐在床上,“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视线从他们每个人脸上扫过,“爹,我已经长大了。我会爱惜自己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方才——只是太意外……”

    清觞看了轻柳一眼,轻柳看向我,我满眼的祈盼。

    “紫儿,”清觞严肃的看向我,“你如今已经不是一个人!我们先前瞒你也是爹的主意。爹知道月儿同你有救命之恩,此事本不该瞒你。可爹的心,他们的心,不说你也是该懂的。事情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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