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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功说:“诸位!这不是程四弟他们去了吗!可是这么着,无论是谁,咱们都不能够偷偷地溜走,得听他们的回信儿。”火伙儿说:“那是呀,谁也不能下楼。谁要是下楼,那他太没有义气啦。”“是这么说呀,万一咱们这里头有哪个不顾义气的,咱们一个不留神,他蔫蔫儿地下楼去报了当官,走漏了风声,岂不就坏了咱们的大事了吗?”“对,三哥咱们怎么样呢?”“这么办,齐彪、李豹二位贤弟,你们身上带着家伙没有?”这俩人说:“带着呢,我们的钢刀是永不离身哪。”“好,拉出来,你们把楼口堵了,谁要是下楼哇,砍下他的人头,就叫他魂儿下去吧!”两个人说:“成了,这个差事交给我们哥儿俩啦!”一甩大氅,嚓啷啷每人由怀里各自亮出来一把明晃晃、寒烁烁的腰刀,过来就把楼口给堵啦。本地这四个班头——樊虎、连明、铁魁、任忠,一想这是冲着我们四个人说的呀!我们正要找个缝子下楼,躲开这场乱事呢,谁想到他们倒走到我们头里啦。走也走不了啦,只好在楼上忍着吧。徐茂功说:“王伯当、谢映登二位贤弟!你们哥儿俩急速跟下去,如果他们两个人要有一差二错,不论是被擒,或者是丧命,赴快回来报信。”“好啦,我们哥儿俩走啦,你们诸位净听我们回来一报吧!”说完了,王伯当、谢映登下楼追下去了不提。
再说老程、尤俊达,两个人下楼,出了贾柳店,上马往南走下来。直来到杨林的大营前。守营门的兵丁一惊,心说:这两个人是干什么的呀?正纳闷呢,这俩人站住啦。就瞧这个蓝脸儿的一声喝喊说:“呔!守营的儿郎们听真,我叫程咬金,他叫尤俊达,小孤山劫皇杠就是我们这两家太爷做的,你们往里告诉那老儿杨林,就说我们又来要这第二拨儿的皇杠来啦。想当初我在小孤山报名字的时节,是你们听错了,我们两个就是那程达尤金。”兵丁们一听,“啊!”心说:这个胆子真叫可以。赶紧地飞跑进去通报。这时候杨林正问唐璧跟知府、知县,说你们这地面上是怎么治理的!会出了劫皇杠的响马啦?这几个人回答说,本地上治理得虽不敢说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也可以说是并无匪患,请王爷只管访查。就在这个时候,兵丁进来说:“报,启禀王爷,外头有程达尤金堵着营门,要第二拨儿的皇杠来啦!”杨林就火儿啦,说:“啊!唐璧,你们这地面上还安靖哪?”三个人一听就晕了,立刻就都跪下啦,说:“这,这……可说呢。”“哼!我把你们这些个可恶的东西!我问你,响马一共带来了多少人马?”兵丁说:“回禀王爷,就是两个人。”“啊?”“他说啦,当初咱们听错了,他不叫程达尤金,原来是一个叫程咬金,一个叫尤俊达。”“啊!哇呀呀……实在是大胆,唐璧,你们先起来,随我一同出营观看。”杨林率领着儿郎们,十二家太保,以及上官狄、唐璧、来护儿等人,一齐上了马。一声号炮,战鼓齐鸣,大家撞出了辕门,二龙出水式,把队伍列开了。当中靠山王杨林,以及左右人等注目往对面观瞧。老程这时候马打盘旋,正在那儿叫号呢,说:“冒唔!老儿杨林,太爷叫程咬金,我这个伙连叫尤俊达,你出来,我斗一斗你,叫你尝一尝太爷我大斧子的厉害。你要不敢出来,也成,你把皇杠给拉出来!要不然的话,太爷的大斧一摆,杀进了营去,是鸡犬不留!”杨林一听这话,再一看他这个凶似瘟神、猛赛太岁的样儿,气得是哇呀呀地乱叫。说:“大太保徐芳,二太保徐元亮!”“爹爹。”“我问你们,在小孤山劫皇杠的可是他?”“是,就是他!”“啊!待我出阵擒他。”“爹爹慢着!您可千万别出去,他这斧子的招数可特别,孩儿险些儿就命送他手!”“啊!”杨林一看左右,说:“那一个告奋勇,出阵擒他?”大家伙儿一听,这两家太保说老程的斧子那样儿厉害,是谁也不敢出去。这时候唯有铁枪将来护儿想,方才杨林理怨我家将军,说是治理地方不善,这个面子我得给找回来,想到此就说:“王爷,待卑职出阵擒贼。”“好,你要多加小心。”“不劳王爷嘱咐。”一拱裆,马撞出来,两个人一碰面,各自扣镫停马。来护儿说:“好响马,你敢找王爷来要皇杠,你这胆子可真不小。”“小子,胆子小了就也不敢来啦!你叫什么东西呀?”“你少撒野,你家将军叫铁枪将来护儿。”“好啦,撒马吧,小子!”老程一催马就冲上来了,搬斧头,献斧纂,说:“点。”来护儿用枪一扇,老程变招,斧头朝下,说:“劈脑袋。”来护儿用枪一合,老程跟着顺枪杆是一削两削,来护儿赶紧把手躲过去。老程又一变招,横着大斧,朝来护儿的太阳穴就扫过来了,说:“掏耳朵。”来护儿连忙低头,略微地慢一点儿,就听当的一声,把盔顶儿给削下来了,来护儿的发箍一绷,头发就披散下来了。二马一错头,老程抡大斧,一个海底捞月,说:“抹。”就听噗的一声,来护儿的马脑袋就抹下来了,死马趴下啦,人也掉下来啦。当时众人是无不吃惊,来护儿败了回来。再瞧老程在那儿破口大骂,点着名儿叫老儿杨林出去。杨林这时一想:这响马虽然斧招特别,其实本领也是平常。我若出马,赢了他不足为奇,要一个不留神把马抹了,那可不上算!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