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兴唐传- 第15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霸率⒄钡慕囱蛉猓ㄊ橹兴档氖撬宄睦稀霸率⒄保愀洗笠腿ァ!被锛扑担弧鞍Γ医穹前淹扰芟噶瞬豢伞!钡搅四衔荩压拥幕耙谎怠罢馐撬透慕囱蛉狻!崩险呦耄赫狻趺从只够乩戳耍∮侄曰锛扑担骸拔艺饣褂形甯雒坶伲愀凸ァ!被锛扑担骸笆恰!钡奖蔽莅验僮臃畔拢侄怨右凰怠B蕹伤担骸盎锛疲纱嗄阍偈芾鬯鸵惶耍馐俏颐切《降陌桌妗彼嫡吲趿艘慌醺锛啤;锛扑担骸笆恰!编忄忄馀艿侥衔菟担骸肮佑秩梦腋闼桶桌胬戳恕!崩险咚担骸鞍Γ饣匕盐揖锏降琢恕!痹趺茨兀棵坏乃土恕�
  暗自叹道:唉呀!这么年轻的人,这么懂道理,懂礼节,实在是难得呀,难得!“伙计,你替我道谢,就提待一会儿我要到北屋拜访公子去。”伙计说:“是了您哪!”伙计来到北屋,见了公子说:“哈哈,公子,这回老大爷撅到底了,人家没的送了,我这腿也快跑细了。老大爷让我替他向您道谢,说一会儿还到这屋拜访您来。”罗成一听:哎呀,世界上都是小拜老哇!哪有老拜小的!“诸位哥哥们,你们要酒要菜,慢慢吃着。我得赶紧到南屋拜访拜访老大爷去。”大伙儿说:“是,应当这么做。”罗成又说:“伙计,你头前带路,就说我特来拜访。”伙计前边领着,来到南屋,一掀帘说:“老大爷,这位公子拜访您来了。”老者说:“哎呀,不敢当,不敢当。”跟着就站起来了。罗成进屋往对面观瞧,见这位老伯平顶身高八尺开外,细腰扎臂膀,双肩抱拢,头戴宝蓝色的员外巾,上绣金寿字,青缎子缎条缠头,身穿宝蓝色的对开员外氅,上绣金花朵朵。往脸上看,面如冠玉,宽天庭,重地阁。剑眉八字倒挂,目如朗星,准头端正,四字阔口,大耳有轮,颌下一部灿白髯。罗成心里说:就冲这对闪闪发光的眼睛,别瞧他是文人打扮,必定是个武夫。上前一抱拳:“老伯在上,晚生大礼参拜!”老者说:“哎呀,公子,你折寿死老朽了!请起,请起!常言说得好:四海之内皆兄弟也。今日初次与公子相见。肩膀齐为弟兄,你称我老伯,实在是不敢当呀!”罗成站起来说:“老大爷,您这年岁,我这年岁,叫您声老大爷是理所当然,兄弟相称,天大胆我也不敢!”
  老头说:“既是公子过于谦让,我也就实受了吧。公子请坐吧!”老者把正座拉到了西面,让罗成坐到了东面,二人对坐。罗成一瞅桌上摆着酒菜,酒具是自备的,筷子全是白银打造,就知道这位老大爷爱干净,好讲究。
  老者说:“伙计,快加添一份杯筷,我跟公子一块儿喝一喝。”伙计赶紧备齐,这一老一小开怀畅饮。老者问:“公子,你这是往那儿去?”罗成说:“老伯要问,我是到山东泰安神州烧香还愿去。”老者一听,连忙说:“哎呀,公子,好险哪!好险哪!别看今天为这房子捣乱,借着机会咱们二人才得相见,这也得说是你们祖上有德呀!公子,实在是危险哪!”
  罗成急忙问道:“老伯,我怎么危险哪?”“上泰安神州,不应当过黄河呀!是不是你初次来不认道哇?这里已然进入滑州地界了,再往南走五六十里,就是瓦岗山。那儿反了一帮响马,妖言惑众,自立大魔国。靠山王杨林带领十万大军正攻打瓦岗山。你要让大魔国捉了去,准说你是隋朝的奸细;若让杨林捉了去呢,准说你是大魔国的奸细。常言说得好:水混不分鲢共鲤,澄清方显两般鱼。你说你是险也不险?”
  罗成心里话:你哪知道,我就是奔大魔国去的!“老伯,您这么一说我才明白,看起来遇上了您,确是我们家门有德。”老者叫伙计拿纸笔过来,开个地名条,叫罗成收起。说:“公子,接茬儿喝酒吧!”罗成说:“是,老伯请!”“公子,听说话你是北方人吧?你由什么地方来?”“我打北平府来。”“噢,你住北平府城里城外?”“我是城里的。”“我跟你打听一个人。”
  “老伯,您打听谁呢?”“此人姓罗名艺,字表彦超,你可曾认得?”罗成心说:咳,你瞧他打听的这人,我要不认得,谁管我饭哪!跟着站了起来,一抱拳:“老伯,您提到的此人,那正是家尊。”
  老头一听,用手一捋这灿白髯:“啊,哈哈!……成儿,跪下,想不到我儿到了!”
  罗成心想:怎么连我的小名都叫出来了?合着我又出来个爸爸!一瞧老者这气派,又不敢不跪下,口称:“爹爹,我这儿给您磕头了!”“成儿,你起来。”“是,您既称我是您儿,不知您老人家贵姓高名?”“你要问,这么说吧,你爸爸官居北平王,那还多亏了我的力量呢!不知你听你爸爸说过没有?你想一想我是谁?”罗成想一想:“哎呀!我想起来了。想当初我父亲三犯中原,直打到霍州,眼看要攻潼关了。隋朝出来三位了是人:靠山王,颍州王,还有一位定老将军。经他们调停,我父亲这才自立北平王。听我父亲说过,别看出来三位,大部分是冲着定老将军。难道说,您就是双枪将定老将军么?”
  老者哈哈一笑:“儿呀,我正是你义父定彦平。”“哎呀!万没想到今天爷儿俩在此相见,义父您一向可好?”“好,好!”定彦平掐指一算:“成儿,今年你是不是二十有三了?”“没错,孩儿今年正是二十有三。”“我整整二十二年没到北平府去了。想当初我在北平住了一年多,跟你父亲每日饮酒谈心。那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呢!有一天,你父亲说:‘贤弟呀,你不是没有儿子吗?不要紧,等你弟妹生下来,如果是个男孩,就认给你了,你就是他的义父。’我说:‘好了,就这么着了。’结果正是生了你这个男孩。你爸爸说:‘这就是咱哥儿俩的孩儿,贤弟呀,你给起个名儿吧!’我想,起个什么名儿好呢?想来想去,‘唉,我的哥哥呀,这总算是罗氏门中有了后代香烟,这就算是成了!借字抄音,就管他叫成儿吧’”罗成说:“我听我爹妈说过,我这乳名是义父您给起的。”
  “我在你们家住了快一年了,我打算要走,可一瞧你这小胖小儿,就没舍得走,又住了小一年子。我有个习惯,喝完了酒爱睡觉。常会儿是睡醒之后,说:‘来呀!把我儿抱过来。’婆子把你抱来,我俩手一架你的胳肢窝,这么一逗你,你一笑,我心里甭提多痛快了。一会儿,啪嚓!怎么?拉我一胳膊屎,你可在我胳膊上拉过青屎啊!”罗成说:“是,干爹。成了,成了,您就说到这儿吧。”定彦平说:“儿呀!咱们爷儿俩接茬儿喝,今儿我是特别的高兴。哈哈!……”
  罗成拿起酒壶,给老将军斟上,问道:“干爹,听我父亲说过,在九老兴隋之中您是第九老,做了曹州大帅,现在您还在任么?”老头说:“咳,今天你问到这儿,我就略微给你说说。只因昏君杨广他弑父鸠兄,欺娘戏妹,夺权篡位,刚刚登极,就杀了忠孝王伍建章全家满门。隋朝的开国元勋、有功之臣,被他杀了多少!这实在使我灰心丧志,气愤之余,我不干了!连递了两个呈请辞职的折子,没有回音。我一生气,就把曹州大帅之职让给我徒弟孟海公代理了。我是自动弃职,回到原籍——河南麒麟村。我没儿没女,就找了几个仆人伺候我。自己治了块坟地,有一口气上不来的那一天,托至友把我这么一埋,得了!另外,我又开了一座茶馆,名叫隐士居。”借着,定彦平又把前文书隐士居巧遇靠山王的事对罗成说了说。罗成说:“这真是巧得很。”定彦平接着说:“我这个叶落归根的事情,你全听明白了?”
  “干爹,我全听明白了。可是,今天我看您这是行路的意思,您要上哪儿呀?”“你要问哪,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只因瓦岗山反了一帮响马,靠山王杨林率领十万大军在瓦岗山下摆了一座一字长蛇阵。长蛇阵缺个阵胆,杨林下书到麒麟村,聘请我二次出山,去做阵胆,要把这帮响马扫尽除绝!”
  罗成一听这话,心里轰的一下子。心想:幸亏为这房捣乱,我们爷儿俩遇上了,要不然就麻烦了!合算我是打阵的,我这干爹是阵胆。我听我爹说过:我们家这个五钩神飞枪,有三种枪不打:头一个是“枪母子”;第二个是“五分枪”;第三个就是四个枪头的“双枪”。要遇见这三种枪,自己是九死一生;碰巧,连这一生也没有,是有死无活。他心里头登时可就着了慌了,可是外表上一点儿也没露出来,依然是笑着说:“干爹,他请您做阵胆,不问可知,您这是奔瓦岗山大隋营啊!”“咳,刚才我跟你说了,昏君使我丧志,叶落归根,我已享受晚年之乐。我把双枪上了封,在佛祖驾前起了誓,决不再出世了。”
  罗成说:“那您为什么又出来去给长蛇阵做阵胆哪?”“无奈老杨林再三恳求说:姑念咱们是金兰至友,你就帮我这一回忙吧!我要是再不出来,就对不起朋友啦。你听明白了吧?”“哎呀,干爹呀,您这也是被老杨林所难呀!”
  爷儿俩喝着酒,罗成心里盘算:这长蛇阵我可怎么对付呢?想来想去,计上心头:“干爹呀,我听我爹说过,您这双枪,敢说是天下无二,甭管任何人是沾死碰亡。您又没儿没女,虽说我是义子,等于是您的亲生儿子,将来您有个百年之后,还能把这枪法带到棺材里去吗?”“哈哈!罗成,你甭着急,这次长蛇阵完了之后,我想到北平府看你爹去,我把这双枪传给你,连枪谱都给你带了去,是倾囊而赠。你想,我不传给你,我咳传给谁!”罗成说:“哎呀,干爹,您还是疼爱孩儿我。我谢谢您了。”
  罗成心里话:我们家这枪就没人敢惹,我再把双枪得过来,外手是五钩枪,里手挂上双尖枪,这三条枪走遍天下!可是常言说得好,扬子江心水,蒙山顶上茶,喝着有味,就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眼�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