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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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唐传-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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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开!”婉娘说:“你们不要嚼舌根了,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哟!你要问我们姐儿四个都是干什么的呀,告诉你说,我们是府里四位掌家婆子,没有不知道的。”又听婉娘说:“不用管你们怎么能说,我也不应,至大我也就是撞死!”站起来就往墙上撞,这四个婆子说:“哎哟!我的姑奶奶,你要是撞死,我们担得了吗!”大伙儿过来就把婉娘按在椅子上坐下了。秦琼一听婉娘是至死不应,心说:好!婉娘有骨气!哥儿俩一努嘴,推开了两扇荷叶门,用手就把棉帘子扯掉了。四个婆子一瞧,就说:“哟!你们是哪儿来的呀?”柴绍一回手,呛啷啷把宝剑就拉出来了,一指说:“都进里屋去!”大家一瞧,吓得哆里哆嗦,跑进里间去了。婉娘一瞧见秦琼就哭了。秦琼说:“别哭,随我来!”拉着婉娘,就出门下楼。柴绍也跟出来,里面的婆子们,就嚷上了:“来人哪,后花园有了人喽……”柴绍二返进来,举宝剑,噗!扎死了一个婆子。说:“你们还有谁嚷来着?”这些婆子、丫环一瞧,死了一个,吓得结结巴巴地说:“就是她,她,她,嚷嚷来着,我们都,都,都,都没嚷!”柴绍说:“你们都给我进里间去!”这些个人吓得也有滚的,也有爬的,都进了里间。柴绍出来,将门拉上,把宝剑就夹在门缝上,说:“你们那一个敢嚷,我听见,进去是一个不留,全把你们给宰了!”屋里众人谁也不敢再嚷了。柴绍一扶楼拦杆,把腿涮在外头,往下一跳,落在平地,往东追赶秦琼。这时秦琼来到了花园后门,柴绍随后也追到了。秦琼一回头,说:“柴贤弟,楼上怎么样啦?”柴绍就把楼上的事一说,就向秦琼说:“二哥,后门锁着呢,咱们是由墙上走,是怎么着?”秦琼说:“不用了!”过来一瞧,见门上是一把大铁锁,一个急劲儿,揪住了锁,用力一拧。就听喀吧一声,铁锁虽然没给拧开,把门上的屈戍儿拧下来,一拉门自然就开了。三个人出了后门,秦琼又把门儿给浮掩上,往下一蹲,说:“姑娘,你趴在我的肩头上。”秦琼背着婉娘在前,柴绍在后紧跟,保护着穿街越巷,一直来到方才所定约会的地方,找着了王老者,放下了婉娘儿。王老者父女相见,将要哭,秦琼说:“别哭!赶紧背着姑娘回家。”“哎,二爷您哪?”“我还得翻回去,那里还有我们的人哪,你们走吧。”王老者听了,连连点头,背着婉娘一直地往东而去。
  单说秦琼、柴绍二人按着原路而回。来到相府后门,推开进去。二次上了楼,柴绍一瞧就乐了,宝剑还在门缝上夹着呢,把宝剑取下来入了鞘。秦琼说:“贤弟,咱们到前头去找他们去。”“好。”两个人将要下楼,就瞧东南上有灯光和说话的声音,这哥儿俩推门就进了屋中,回手把门掩上,靠北墙面对门口坐下。把里间的婆子、丫环们又都吓得魂不附体。柴绍说:“二哥,这说话的声音,可像宇文成惠这个小子,他要上楼来,咱们给本地除一大害,您看好不好?”“好,咱们在这儿等着他啦。”这时候就听宇文成惠说:“小子们,你们随着我上楼,瞧一瞧去。今天你们得的这个怎么样呀?”众豪奴说:“今儿这个您这么一瞧,就得可心,嘿!这个漂亮呀,就甭提啦!”“是么?我瞧着一可心哪,每人赏给你们十两银子。”“谢谢三爷的赏,准保没错儿!”噔,噔,噔,来到楼上,进到屋里一瞧,屋子里坐着两个人,家人们回头将要跑。秦琼转身一窜,到了楼口前面,呛啷啷就把剑亮出来,一瞪眼睛,这四个豪奴哎哟了一声,全吓趴下了。秦琼说:“你们不许嚷,都给我进屋里去!”这四个豪奴吓得都爬进了里间。这时候就把宇文成惠吓得木在那里了。柴绍站起身来,一指宇文成惠说:“你可认识你家爷台?”“这……您不是那位柴、柴、柴公子吗?”“呸!你这小子,倚仗你家的势力,欺压良善,抢夺民女,我要管教管教你!”柴绍是越说越有气,不由得怒从心上起,上前抬腿一踹,就踹在宇文成惠的胸口上。咕咚一声,这小子仰面朝天栽倒。柴绍一上步,踩住了他的小肚子底下,猫腰把他的左腿就给搬起来啦。这时候宇文成惠是满嘴乱叫,什么大,叫什么,说:“爷爷!祖宗!您把我饶了吧,我再也不敢喽!”“什么?饶你!”柴绍一用力,就听噗!这个宇文成惠呕的一声,就算是一命呜呼了。再看柴绍吧!这身白绫子的衣服,前胸、满脸,都成了血人儿了。柴绍说:“二哥您看怎么样?”“好!这才是我的好兄弟!随我来。”哥儿俩出了门口,下了楼梯往前走,出了东角门,再找齐彪、李豹,是踪影不见。
  再说齐彪、李豹这两个人在这儿巡风,等了好大的工夫,也不见这哥儿四个回来。齐彪有点饿了。一瞧北屋里灯光明亮,两人一商量要到北屋里找点吃的,进了大厅一看,屋子里桌儿上摆着一桌酒菜,还是两份杯筷、布碟。碟儿的菜,拿碗扣着。齐彪说:“喂!兄弟你瞧,他们给咱们都预备好了,你说咱们能不吃吗,正合适嘿!”李豹说:“对,正是给咱们俩预备的!”书中暗表,原来丞相宇文化及是叫晋王杨广请进了内宫,商量机密大事去了。宇文成都是查街去了。府中的厨子给他们父子预备夜肴,等他们爷儿俩回来吃。把酒莱都预备好了,摆在桌儿上。这个伺候的人,因为这父子没回来,也跑到门房,跟他们大家伙儿耍钱去了。齐彪、李豹一瞧正合适。坐下来,掀开了碟儿、碗儿,足这么一吃一喝。齐彪一边吃着,抬头看见左右拉着一对玲珑宝塔珍珠灯,说:“李豹喂!回头咱们得把这对灯捎了走!”李豹说:“对,就这么办!”齐彪说:“闷酒儿咱们有什么喝头,划两拳!”“划可是划,谁可不准出黑拳,要出黑拳,可是不地道。”“没那个事,来,划呀!”好,这两个人坐在这儿,“哥儿俩好呀”,“三星照呀”,扯开大喇叭嗓子,这么一划。刚划了两拳,就见帘板儿一响,秦琼、柴绍走进来,说:“二位,好大胆子,在这儿划上了。”这俩人一瞧说:“二哥,救人的事怎么样啦?”秦琼将要说,就见帘板儿又一起,王伯当、谢映登俩人也进来了,说:“二哥,找着婉娘没有?”秦琼这才把救婉娘、力劈宇文成惠的事情一说。哥儿几个一听,是特别的痛快。齐彪说:“二位瓢把子,你们身上怎么围着好几个包袱呀?”王伯当说:“二哥,我们可没找着婉娘,把他的百宝箱子打开了。这都是珍珠宝石,连金子都没有。这都是老贼贪赃受贿来的,应当给他带走。”齐彪说:“嘿,别瞧你们这几个包袱,未必有这两盏灯值的多。李豹喂,你摘一盏,我摘一盏,给他拿了走。”说完了两个人上了桌子一人摘下一盏来。秦琼说:“啥!这是两盏大灯,你们怎么带呀?”齐彪把灯里的蜡烛一拔,往下一放,这个灯就折在一起,扁了,原来是金丝儿软缠,往腰一带,正合适。原来这两盏灯是外国进贡给杨坚的,杨坚赐给了丞相了。投想到叫这俩人得了去。秦琼说:“走吧,快走吧!”齐彪说:“慢着,柴爷,你不是把那小子给劈了吗,据我瞧,打墙也是动上,动土也是打墙啦,李豹喂,咱们给他来把火!”李豹说:“对,烧他这座王八窝!”王伯当说:“应当这么办。”两个人拿起灯来这么一点,把窗户都点着了,跟上边窗户也都连上了。秦琼说:“咱们快走吧!”齐彪说:“行啦,走吧!”哥儿几个按着原路出来,走到门道一瞧,嗬!这个乐呀。这些个人们吵吵嚷嚷的,还在屋子里耍的正热闹呢!秦琼心说:你们慢慢儿地耍着吧。哥儿几个出了相府,往东一直飞奔。刚过了鼓楼,后面已然火光烛天,人声鼎沸。就听地方官人嚷叫:“逛灯的人们,快躲开吧!城里出了响马啦!”哥儿六个一听,低声说:“咱们快走!”奔命似地往东就跑,已然到了离东门不远了,对面忽然排开一队人马,挡住了去路。后事如何,下回交代。
  第十五回 闹花灯七杰反帝京 闯重围群雄匿王府
  上回书正说到秦琼弟兄六人已然快到东门了,忽然被一彪人马拦住。这是怎么回事呢?原来玩花楼上的男女仆人见三公子叫姓柴的给劈了,吓得净剩哆嗦了,要嚷不敢嚷。等了好大的工夫,听不到动静了,这才敢下楼,一着大厅着火了,急速跑到门房。这儿大管家带着一帮恶豪奴还耍钱哪!“你们还耍哪!出火事啦!”这些仆人把玩花楼劈死三公子、大厅着火的事一说。这时又跑来几个家人说丞相的书房和多宝阁的珍玩珠宝被人抢掠了不少。大管家吓得魂不附体,赶紧跑出门寻找大公子宇文成都去报告,好不容易找着了,来到马前急忙跪倒:“大公子,了不得啦!”宇文成都勒住坐骑,忙问:“何事惊慌,怎么弄成这等模样?”大管家禀报响马在家里杀死三公子,又放火打劫,闹翻了天,说着用手往西北上一指:“您瞧!”宇文成都抬头观看,但只见金蛇乱审,烈焰腾空,烟云抖起直插入霄汉,气得他是哇呀呀地乱叫,叫管家赶紧到衙门唤人救火,大喝一声:“左右儿郎们!”“将军。”宇文成都往左边一指:“你们四个人火速遘奔东西、南、北四门,叫门领别打点,快快关城。”又往右边一指:“你们两个人,一个到左堂衙门,一个到右堂衙门,传我的命令,让两位将军带手下人马火速出来,帮我捉拿响马!”
  这时候,秦琼弟兄六人已然快到五龙门了,就听地方官人等高声呐喊:“逛灯的老百姓们,有亲投亲,有友投友,无亲无友赶紧找店房去吧。城是关了,你们出不去了,宇文将军要捉拿响马啦!”逛灯的百姓是藏的藏,躲的躲。秦琼一惊,说:“哟,嗨!咱们错了,出了相府离西门最近哪,已然捅了这么大的漏子,咱们怎能还那么自自由由地返回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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