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是金顶太行山的。”齐彪说:“嚯!这么说,你是雄阔海吗?”阔海说:“啊!你怎么知道?”齐彪乐了:“哈哈,好小子,你弄这张弓说事,就连我们瓢把子单雄信都让你给唬回去了,没敢上太行山找你;想不到今天在长安城灯市上,你这张弓卖了碎铜烂铁了!”阔海说:“可不是吗!我问你是哪山的?”“我是大羊山的。”“啊,我知道,你叫齐彪齐国远吧?大羊山还有个李豹。”李豹说:“我就是李豹。”阔海问:“那几位都是哪山的?你们哥儿俩给我见见。”齐彪说:“这是咱南路的瓢把子勇三郎王伯当。这是咱西路的瓢把子神射将谢映登。”阔海一抱拳:“哎呀,原来是王、谢二位,我这儿跟您见礼了。”王、谢还礼,又介绍秦琉、柴绍,阔海这才明白:“哎呀,原来您就是山东好汉秦二哥。”哥儿几个正这儿见礼,就听花园门头里有说话和脚步声音,秦琼说:“诸位,来人了,咱们先躲进这片竹塘吧!”
再说昌平王邱瑞带着家人顺着脚步印一直找到竹塘前。邱瑞冲着竹塘说:“响马,你们出来,你们藏在竹塘里这事就算完了吗?你们出来说一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邱瑞官居昌平王,最说公理,如果你们说得有理,我就能保护你们。”秦琼一听,低声说:“诸位兄弟们,这可好了,外头说话的这位非是别人,正是我姨父大人、昌平王邱瑞。”哥儿几个听了都很高兴,秦琼说完,用手分开竹子,唰唰唰。外边的人听见竹子响说:“王爷,响马出来了!”各持军刃瞪着眼瞧着。昌平王也分开双鞭以防不测。秦琼哪能冒冒失失走出竹塘呀!快到竹塘的边上了,他止住了脚步说:“姨父大人,我是您孩儿秦琼来了。”昌平王一听:“这个……啊?你们哪一个也不要动手,这可不是外人,是我的外甥来了。秦琼,你出来!”秦琼这才走出来上前跪倒叩头:“姨父大人在上,您这新年过得挺好哇?”“秦琼,你过来,你干什么来了?”“前者在悦来店咱们爷俩见着您不说了吗,让我到长安办完了事,必须要到您家来看我姨娘你们老俩来,我特意给你们老俩拜晚年儿来了。”昌平王一听这个气,说:“秦琼,你这小子也太会说话了,到你们家瞧亲戚、拜年全半夜里跳墙啊?”秦琼说:“这,这个。”“哪个吧,外边宇文成都带兵捉拿响马,你们必是逛灯来着,这灯市上睁不开眼,净是些个不平的事,路见不平就要管闹事,多少捅了点漏子对不对呀?”秦琼说:“姨父大人,谁说不是呢!我们多多少少捅了点漏子,还得求您保护我们。”“那是当然了,捅了什么漏子,说出来我替你担待。”“这……”“说呀!”“姨父大人,不好说。”“哎,秦琼,看你吞吞吐吐的样子,这里有人命没有哇?”“啊,姨父大人您要问哪,有人命。”“啊?顺竿爬呀!几条哇?”“就一条。”“一条好说。既是今天赶上我了,你们秦家们好比千顷地就你这一棵苗,我能让你给人偿命吗?甭管我怎样弯转周折,这官司咱坐到家里就打了。说,给谁弄死了?”“您要问呀,我给丞相的三儿子宇文成惠给活劈了。”昌平王一听,登时大吃了一惊:“啊!这……那咱们打主意慢慢了吧!为什么给他劈了呢?”秦琼这才把宇文成惠怎样抢良家妇女。如此这般大概一说。昌平王听罢,说:“好了不要紧,你们共合几个人哪?”“共合七个人。”“把他们叫出来,给我见见。”秦琼别要叫哥儿几个出来见礼,忽听府外头人声呐喊:“围府哇!别让响马跑了哇!”昌平王说:“秦琼,这礼先别见了,你听见没有,外边围府了,必定要进府搜拿你们,你还是进竹塘躲躲吧!”秦琼说了声“是”,又进了竹塘。邱瑞吩咐手下人等这么这么办。好在人多好做活,一会儿的工夫,把墙上掉的灰皮和脚步印全用条帚扫掉了,随扫随往后退,直顶扫到花园门这儿,一点痕迹没有了,给花园门关上。昌平王仍然回到廊下落座,叫手下中军、旗牌人等两旁站立,照旧练武。他把自己和秦琼的关系跟大伙儿讲明了,说道:“反正秦琼我不能让他们带去,若是入府搜拿,我自有办法对付。”跟着嘱咐家人邱义到门上盯着去,如果宇文成都叫门,要如此如此对待于他。邱义领命,说:“是,王爷您甭管了,我盯着他。”
再说宇文成都来到昌平王府门前,心里说:嘿,这几个响马怎么单跳到这里头!手下人问:“将军,您为什么皱眉呀?”“你们不知道,这位老王爷脾气各色。有这么句话:他这性情就好比艮萝卜、辣葱、独头蒜;又叫一面理,不翻篇儿。论官衔他管着我,论私交他管着我,论岁数他也管着我。这个人说话就是不讲理。”“将军,既是这样,难道这事情咱们就罢了不成吗?”“那焉得能够。”这时候成都下了马,上台阶,伸手要叫门,跟着手又回来了,把头上的盔正了正,身上全都整理整理。再要叫门,手又缩回来了,往身上左右又看了看,一瞧肋下,哎哟!赶紧把宝剑摘了。“来人哪,给我拿着。”“爷,您进府搜贼,摘了宝剑,拿什么护身哪?”“你们不知道,我要带着宝剑见到老王爷,他准会说:成都,你好大胆!身带宝剑夜入王府,你是有意行刺呀!来人呀,给他捆上!把我一绑,放在门房一蹲,明儿早朝还得把我押到金殿,这府也甭搜了,贼也别拿了。”“将军,您说得对。”成都又看了看全身,没毛病了,这才用手啪、啪、啪!将门环拍了三下,就听门里头有人说话:“嗨嗨嗨,拍什么呀,认准了吗!认准了你们家的祖坟再拍,别拍错了。”成都一皱眉,一扭头,用手一指门,那意思是让手下人听听这话茬儿,甭说王爷不讲理,连他手下这些家人们全都不讲理。成都说:“请您开开门,我是京营节度使宇文成都,前来拜见王爷。”邱义这才给门开开,显出七个不乐意、八个合不着的祥子,说;“叫门干什么呀?”成都一抱拳,客客气气地说:“贵价请了!”“请了,干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烦劳给我通禀一声,就提我宇文成都要求见王驾千岁。”“好,等着吧!”咣!把门又关上了。邱义回禀说:“王爷,成都叫门要求见您。”邱瑞说:“好,你把他带进来。”邱义二次出来把门开开:“成都哇,王爷让你跟着我进去。”“是,请您头前带路。”成都跟着邱义来到院中,见王爷在廊子底下坐着呢,赶紧在台阶下跪倒,口称:“卑职成都见过王驾千岁。”邱瑞想,你只要是带着宝剑进来的,我先给你捆上,有什么话咱明儿金殿说去,这府你也甭搜了,他仔细一看成都身上,宝剑摘了,心说成都小子够机灵的,厉声说道:“成都,我且问你,半夜三更率军围府,你是意欲何为,与我讲!”成都回答:“卑职不敢,我有下情回禀。”邱瑞说:“既是如此,平身看座,你上来坐下讲话。”成都说:“王驾千岁面前焉有我的座位。”邱瑞说:“你这话是一点不假,要论品级,我这头里是不该有你的座位。因为我跟你父亲一殿为臣,看在你父亲的面赐你个座位,坐下吧。”成都心说,你这是好的坏的都有,说了声“谢座”,上了台阶,在桌旁有人给摆了一把椅子,才落下座。邱瑞说:“你有什么下情回禀,当面讲来。”成都把家里出的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邱瑞说:“别说了,这是你们哥儿们露脸哪!这事你还印帕匙铀的模。俊背啥妓担骸巴跻⑴野鸦八低炅恕K渌滴胰苄形还欤墒抢吹恼庑┤税盐壹业闹楸η缆右豢眨垢喔帕艘话鸦穑嬲邢勒桃逯四挠邪频模夥置魇窍炻恚 背啥加职言趺醋凡断炻淼氖乱凰担彼档狡吒鱿炻硖醺獠虐淹醺Я恕=幼庞炙担骸拔宜爻5奈耍跻侵赖摹V灰蛭胰茉谕夂匙盼腋苫凳拢腋盖鬃艹枳潘乙彩敲挥邪旆āN仪蠹跻皇琴髅鞔耸拢乙迅迷簦欢桥峦跻依锶顺钥鳎胪跻乱恍!鼻袢鹚担骸凹仁钦庋褚逖剑愀庞钗慕ゲ檎蚁炻戆桑 背啥妓担骸扒衣⊥跻胰敫笨峙旅胺福虼私业幕ど肀7旁诟猓胪跻陀氡爸氨#苑啦徊狻!鼻袢鹚担骸扒褚澹愕酵獗甙阉H±础!薄扒衣』骨胪跻停梦沂窒虑妆迨敫邪镏巡橄炻怼!鼻袢鹚担骸昂茫哺幌掳桑 背啥妓担骸靶还跻辍!鼻褚宄鋈ゴ牛±幢!N迨∫菜孀沤矗跻襁低贰G褚灏驯K蜕喜酵酰酵跤值莞啥迹啥颊獠排宕鹄础G袢鹚担骸袄慈耍」业乃蘩矗啥及。野镏阋煌巡橄炻怼!背啥妓担骸巴跫萸辏爸暗4黄穑捅鸢锩κ芾哿恕!鼻袢鹚担骸鞍ィ髑谷菀锥悖导钅逊馈D愦涯茫膊恢炻聿卦谑裁吹胤剑蛞槐幌炻戆邓懔耍鞫拍愕宜凳裁囱剑∥艺饨锌锤富ぷ樱Φ卑锬阏飧雒Α!背啥妓担骸凹热绱耍叶嘈焕贤跻恕!逼涫登袢鸬男睦锱趟悖耗阏嬉亚厍硭撬殉隼矗赜幸环皇郑壹僮鞍锩Γ残碚漳隳院!鞍取备阋槐蓿蛩懒四悖搅私鸬钌暇退凳窍炻砀傻摹K氲恼庑└觯钗某啥荚趺茨苤滥兀�
简短截说,成都在头里,邱瑞在他的身背后跟着,亲兵人等打着灯笼火把,前头各院到处都没找到,查来查去,查到后花园。进了花园门,成都在头里这么一看,连个脚印都没有,在西边响马跳墙的这个地方一点痕迹也找不出来。他心中暗想:啊!难道说这响马跟昌平王有什么关系吗?他们能勾结到一处吗?又一想,不能啊!要说不能,这儿怎么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哇?在花园绕了一个圈,来到竹塘的前面,成都转身对昌平王说:“王爷,据卑职拙见,”他一指这竹塘,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