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唐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兴唐传- 第9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下有人喊了声:“来客。”楼梯噔噔一响,上来了两个人,大家有认识的,就有不认识的。这两位乃是绿林的好汉,头里走的是勇三郎王伯当,后头紧跟的是神射将谢映登。秦琼一看,说:“哎呀,我这两个兄弟可来了。”王伯当、谢映登上前行礼:“二哥在上,小弟们有礼。”“几位贤弟。不要客气啦。”是凡绿林人都打招呼,谢映登说:“诸位!我们哥儿俩晚啦。”众人说:“不晚,不晚。”秦琼对大伙说:“这是我两个兄弟,王伯当、谢映登二位。”大家伙儿都起身抱拳见过了。罗成想,是那边儿的都招呼这两个,想必也是绿林人了,怎么柴大哥也认识他呢?可是这么着,这两个长得有点儿意思,可以说是像貌堂堂、仪表不俗。秦琼给这两个人安座入席。酒菜上来,大家是开怀畅饮,你跟我说着,我跟你聊着,全挺高兴。又听楼下喊:“来客了。”就听楼梯噔噔噔的一边响,一边儿有个尖嗓门的嚷嚷说:“楼上的诸列位!把好朋友刨开,唯有单老二喝酒嘴急,你要是不等我的话,可别说我拿你的绿大脑袋当冬瓜熬!”单雄信一听,心里轰的一下子,心说:这是谁呀?人家伙往楼口上一瞧,上来这个人身躯矮小,不满六尺,骨瘦如柴,类如病夫。头戴平顶牛尾透风巾,顶门搓打慈姑叶,青缎子条缠头,鬓边斜插一朵白绒球,布散着黑点,突突地乱颤。身穿一身青缎子的紧袴紧袄,胸前通上到下一溜寸排股白颜色的钮袢,紫颜色的十字袢,宝蓝色的丝鸾带煞腰,双搭蝴蝶扣,细走灯笼穗。脚下穿的是窄靿兜跟青缎子薄底快靴,外罩一件青缎子的英雄氅,上绣团花朵朵。一巴掌宽的白护领,白绸子甩袖,未系通领带儿。左手一撕英雄氅,正瞧他这件大氅衬的是葱心绿的里儿,下摆绣的是百蝶闹梅。再往脸上观看,是一张刮骨脸儿,白脸膛、窄脑门、嘬腮帮、高颧骨、细眉毛,就是眼睛有点儿精神,皂白分明,眼珠儿是滴溜溜地乱转。小鼻子、薄片嘴、细米银牙。嘴唇上留着是燕尾髭须。这时候后头跟着又上来了一位,人家一看,身量略微比这位高一点,可也高不了多少,长像跟这位也差不了哪儿。头戴马尾透风巾,就好比脑袋上顶着一个蛐蛐罩子似的,穿著打扮就不用细说了,跟这位是一个样。秦琼一看,来者非是别人,乃是绿林之中蹿高纵矮、陆地飞腾的这么两个奇人。头戴牛尾透风巾的是姓侯名春字君集,有个绰号叫:神偷赛白猿。后头戴马尾透风巾的这个,姓尚名智字怀忠,他的绰号叫:地里飞星。单雄信一瞧,心说:原来是他们哪,我说的呢,刨了这两个诙谐鬼,谁敢开这个玩笑呢。罗成一看,是掩鼻儿一笑,冲着柴绍小声儿说:“柴大哥,您看这俩人的穿著打扮了没有,准是个提溜腰就上房的飞贼。”柴绍也小声儿地说:“没错儿。罗贤弟,叫我说呀,咱们喝酒吧,少说话。”秦琼说:“哎呀!把我这二位兄弟也惊动来了,这是怎么说的呢!”这俩人说:“二哥,我们给您磕头啦,我们是忙着直往这儿赶,晚不晚哪?”“兄弟,明天的正日子,一点儿也不晚。”两个人站进来,走到每个人的桌子头里,说:“诸位早来啦,我们哥儿俩晚啦,我们哥儿俩晚啦……”就见右边的这些人都说:“侯二爷,尚二爷,不晚,不晚。”这戴牛尾透风巾的,走到了单雄信的桌儿前,说:“单老二!你怎么喝酒就不等我呢?”单雄信说:“你怎么老玩笑呢!以后咱们把这免了行不行?”秦琼跟着接过来,说:“兄弟,你们别开玩笑啦,来、来、来,我给你们见一见。”对着左边这一排的人说:“这是我两位朋友,侯贤弟,尚贤弟,今天所来的都没有外人,你们诸位见过了吧。”人家彼此抱了抱拳,这俩人一瞧魏征、徐茂功,说:“你们这两个牛鼻子老道也来了,坐在这儿充圣人呢!”这俩人说:“得了,别拿哥哥开心啦,那边空着座呢,坐下喝酒吧。”“好,喝酒啦!”秦琼给他们安了座,端上酒菜。
  正在这个时候,又听楼下有人喊,说:“秦二爷,来客啦。”就听楼梯儿噔噔噔的声响,有人喊着,嗓音如雷地说:“冒唔,我来喽!谁喝酒要是不等我,我拿大斧子掏他!”单雄信一听,心说:这又是谁?大家注目一看,上来了两个人。秦琼见来的正是程咬金、尤俊达。心说:这程达尤金可来了!再说徐茂功一瞧老程这个像儿,一身的鹦哥绿,身体魁梧,大锛儿头,靛脸朱眉,眼珠搭于眶外,咧腮颚、大嘴岔,连鬓络腮的红钢髯,实有个威风。徐茂功就低声跟魏征说:“大哥!您看,这个主儿可有点儿意思。”魏征也看愣啦。这时大家伙儿一瞧老程这个像儿,是无不吃惊。到现在是四十六友,完全来到了贾家楼啦。这才要群雄大聚会,引起二劫皇杠,下回交代。
  第三十七回 夸豪富筵前献宝 开玩笑暗地盗灯
  上回书正说到程咬金、尤俊达来到贾家楼上,大伙儿一瞧老程这个像貌,无不吃惊。所有左边这一排的人,吃惊的是他这个脑袋,怎么长来着,怎么瞧怎么没拧B蕹梢豢矗忠黄沧欤乃担壕统逭飧鱿穸古艿贸鱿炻矶讯ヂ穑∏厍硭担骸岸恍值芾蠢玻俊闭饬礁鋈怂担骸岸缥颐钦舛耐妨耍颐峭砹税桑俊薄安煌怼!鼻厍砀蠡镏敢担骸爸钗唬馐俏页滔偷埽认偷堋!贝蠹叶急Я吮G厍硭担骸岸幌偷芮肴胱染瓢伞!币哺前擦俗弧2枋Ω刀松侠淳撇耍礁鋈俗拢煌染啤G厍硭渌狄埠茸啪疲耪庾浪盗骄洌殖亲浪盗骄溆Τ曜牛醚劬λ南吕锟矗频铰蕹伞⒌バ坌耪舛乃担喊。≌馐窃趺椿厥拢苛┤硕悦孀牛桓鍪堑裳壑迕迹桓鍪敲蟹熳叛鄱沧欤乃担核遣皇峭炅寺穑趺椿拐庋剑壳厍硇睦镂眩缓盟凳裁础�
  这个时候,天可就似黑不黑的时候啦,茶房蹬着凳儿,把四楞儿、八角儿的吊灯、挂灯,都点着了。大家正在喝得高兴之际,忽然单雄信站起身来说:“诸位!请你们暂且停杯慢饮。”大家全都放下了酒杯,说:“是啦。”“诸位!我有几句话,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大伙说:“您有话请讲当面吧!”秦琼此时纳闷:他要说什么呀!再看罗成,眉毛就立起来啦,眼睛就瞪圆啦,秦琼简直是悬着一份心。就听单雄信说:“今天所来的,都跟秦二哥过点儿什么的,说出来,也不能在外边露去。我可有话在先,我说出这个事情来,您要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人,您可别挑眼。就说这个靠山王杨林,有一拨儿皇杠:六十四万。另外还有价值百万的龙衣贡……”秦琼一听,要拦他吧,已然说出来了,也不好拦啦。又听单雄信接着说:“这个皇杠刚有了信,我就派了五道探马到登州卧底。皇杠有了准日子进京了,我就派了十三路的人马,在山东省外理伏着。我嘱咐他们在山东以里不准下手。因为我跟秦二哥不用说交情,哥儿俩连命都过,他在山东当差,要在出东界内下手,要让好朋友为难,那算是怎么个朋友呢!哪儿想到皇杠没出了山东,也不知道被谁劫去。听人传说这天是六月二十四,夜晚三更天,杨林手下的两家太保押着皇杠走到小孤山长叶林,有大响马三百六,小响马赛牛毛,杀败了两家太保,把皇杠、龙衣贡全行劫去。他那为首的还敢自报名姓,说是姓程名达字尤金,这个主儿比我人物。我调派了十三路人马,买卖会让旁人抄了去了,这叫撅我单雄信,也是给我秦二哥找麻烦。不成!今天咱们楼上在坐的,不是我们行里头的,不要挑眼,我可就问这三声:‘哪位劫皇杠啦’,你要没做这个事,不要多心,你要做了这个事啦,你可得搭碴儿,那你叫人物。你要是做了这个事儿啦,你闷着头儿,忍着不言语,可别说我单雄信翻脸无情。我就问这么三声啊!”秦琼一听,真是左右为难。罗成就把眉毛拧上啦,就听单雄信说:“哪一位劫皇杠啦?”这边老程就要起来,尤俊达正挨着他,一揪他的衣裳,小声儿地嘀咕说:“别言语,忍着!”老程说:“什么,忍着?没有他骂街的份儿,我忍不了啦!”“哥哥,是真斗哇,您是假斗哇?”“不斗是狗熊!”“这话对了。要是真斗,二哥事情过去,横他得回去吧?大道边上等他,那叫真斗!”“今儿他骂街,那我受得了吗!”“咱们是捧二哥来了,不能搅这个事情。叫他骂他的,避点儿屈,也得忍着。”老程说:“对,咱们不能搅二哥,忍着!”尤俊达把老程压住啦,单雄信又问第二声:“哪一位劫皇杠啦?”这时候罗成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说:“姓单的!你先等一等,我问问你。”单雄信一瞧是罗成,也就站起来,说:“啊,姓罗的!你搭不着碴儿!”“今儿这个碴儿,我就要搭。当着大家伙,我有两句话问你,会说的不如会听的。”“那么你说!”罗成说:“我就问你,你是帮着我表哥给我舅妈办寿,尽其朋友之道哇?还是借着我舅妈这寿日,你为在这儿问皇杠的事,想发财来了呢?”“哇呀呀!姓罗的,你管不着!”“你回答不上来,我就要管!”“你管就不成!”气得罗成把这海碗的樱桃肉,就端起来了,说:“什么叫不成!”就把一碗肉,悠的一下子,朝着单雄信砍来了。单雄信一闪身,没砍着。跟着单雄信也抄起一大海碗肘子来,说:“小罗成,招家伙吧!”一撒手也朝着罗成砍了来,罗成一闪,叭的一声,就砍到墙上了。单雄信绕到桌子前头,说:“你过来!”罗成也绕过桌子,说:“好啦,你说怎么着?”单雄信用左手披胸一把,就把罗成的前胸抓住啦。罗成也用左手把单雄信的前胸抓住了。单雄信抡起右手来朝罗成说:“着打!”罗成也抡起右手来,说:“着打!”就听叭的一声,两个掌合在一处,就拧住了。两个人腿底下,是左脚尖对左脚尖,�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