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戏演完了。”我对着手机讲道。
“他们下河摸鱼去了?”冰冰笑道。
“已从水里冒出来了,好象没摸着鱼。”我说道。
“组长,晚上不要喝太多,小心酒里面有V哥。”这个小妮子嘻嘻哈哈说道。
“冰冰,这哪像姑娘家说出来的话?你不害臊?”
“脸是有点红,耳朵也有点发烧,这是不是害臊的现象?”
“你见到那个女人没有?”我问道。
“没有,我没进去,再说,我根本就不想看见她。”
“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小吃摊上吃唆螺,辣得要命,好有味。”
“就你一个人?”
“就我,我倒想找个男人泡泡,可找不到有品位的男人。”
“好了,不扯了,等会见。”我挂断了电话。
最不喜欢去的地方,却偏偏需要你去,你说这是什么世道,这就是我们这个最不公正的世道,是人却又离不开这个世道。我当然也离不开,所以我又来到了我最讨嫌的“贵族夜总会”,如果有一天我们这个星球上的穷人全部饿死了,我看这家贵族夜总会也会死掉,因为没有穷人为它服务,那么贵族们也就一天也活不下去。这也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俗一点说就是:穷人没有贵族照样活,贵族没有穷人没法活。
有位穿旗袍的领位小姐一看见我下了车,就立即走近我说道:“您是唐先生吧?”
“你看我像吗?”我对她一笑。她应该是个穷人的孩子,所以我对她很客气。
“您太太对我说一个很标准的东方男子汉就是您,我认为只有您最标准了。”她冲我嫣然一笑。
“东方男子汉是什么标准?”我还是在笑,但我不会嫣然。
“我心里的标准就像您这么帅、这么高大、这么威严、这么风趣、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她向我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于是乖乖地在她的陪同下走进电梯。
“唐先生,您请进。”当我们走到第六楼的668门口时她说道。
“谢谢。”我向她告别后走进了668房,进去才知道这是一个没有挂牌的秘密包厢。
“请坐。”是夜来娜的声音,但并没见到她人。
“出来吧,又在装神弄鬼?”我坐下后点然一支烟。
“您讲话也太欠礼貌了吧,我什么时候在您面前装过神弄过鬼?”她边说边从一条很隐蔽的小门走了出来,那条小门从视觉上就根本看不出那里竟有一条门。
“没有就好。您为什么选到这个地方来见我,生怕我不知道您是贵族出身?”
“这个地方比较清净、安全,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的谈话。您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她看着我说道。她今夜打扮得十分高贵,露得也恰到好处,全身服饰都是定做的,而且一定出自世界顶级设计师之手,将她优美的身段一分不留地凸现出来。
“您在欣赏我的服装?这是在意大利定做的,是为了给您露面子。”
“给我露什么面子?”
“这是贵族夜总会,进来的客人不管是不是贵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有钱人。您是绅士般的男仕,我是您身边的女人,不是您的太太起码也是您的私人秘书,所以我的打扮比您还重要。看一个男人不是看男人本人,而是看男人身边的女人。”
“谢谢您为了我的面子这么辛苦地打扮。”
这个包厢太‘黄’了,墙壁上的所有壁画几乎全部是裸体,音乐也是靡靡之音,我这辈子是第一次走进这么‘骚’的包厢。现在的人骚,房也骚,这就是贵族夜总会最突出的特点。
“唐先生,人活在大千世界,应该适应任何环境,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但在某些地方也存在着资本主义,有的甚至是合法的。”
“在这里起码是不合法吧?”我说道。
“这里还是你们共**领导下的社会主义,只是这家夜总会有点不合乎社会主义的标准。您就将就一晚吧。”您唐大哥。”
“使不得,我们是上下级的关系,不能称兄道妹。”
“我的唐老爷,我到底叫您什么您才高兴吗?”。
“夜来娜,请您不要为了符号而伤这么多脑筋好吧?喝酒。”
“这个符号很重要,代表着我们将来的关系,我已了解到了,您身边的几个女人都给了您一个特殊的符号,所以我也必须有您的符号。我就叫您唐。”她为她的突然灵感而高兴得笑了。
“夜来娜,我也有一个请求。”我突然也来了灵感,对她不能来硬的,于是我就用软的。
“您太客气了,请说。”
“今晚我们把这两瓶酒喝完怎么样?”
“好得很,这才是您唐的本色。”她笑靥如花,春情荡漾。
“但有个游戏规则,每人一瓶,谁先喝完谁赢。”
“唐,这太不公平了,几乎是欺负我。我是个女人,平时很少喝白酒,今晚为了让您高兴,我才舍命陪您的。”她楚楚了可怜地看着我。我为我自己这个下下策而感到几乎无地自容,我的目的本来是想让她喝醉我好脱身,被她这么一揭穿,我感到我在她面前失去了男子汉的身份。
“对不住,我并不是想让您喝醉,我只是想试探您的酒量,新潮流的几个女人,对这种白酒都比较喜欢,以后您也会跟她们经常在一起吃饭的。”其实我的解释是多余的,苍白无力。
“唐,我不怪您的,我们慢慢喝,您不用当心,我不会输给那些女人的。”她的娇躯已慢慢地靠在了我臂膀上,秀发在我脖子上刷来刷去的,尤其那高耸的胸脯已开始匍匐前进,最后颤颤惊惊地顶住了我的身体,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我的全身,她豪不犹豫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身体在蠢蠢欲动,我心里在拼命挣扎,难以抗拒的巨大诱惑,为人本性的原始冲动,就像生死之间的搏斗在折磨着每一根神经。我心里一刻也没忘记我怀里的女人是个恐怖分子,但我的身体却渐渐在向他她贴近,近得几乎分不清哪是她的哪是我的。
“夜来哪,我要去趟洗手间。”我不知这句话是不是从我的嘴巴里吐出来的,是那么没有底气,是那么没有分量,但她还是听见了。
“去吧,放松后更有劲,您去左边那间洗手间,右边的我有衣服在里面。”一个包厢里竟有两个卫生间,也够贵族了。
我把洗手间的门关上后,立即脱光衣服站在水龙头下面,记对上次在黛丽家时是阿闵用短信提醒我冲个凉水澡救了我,我今晚又用这个办法救自己。我成年三十年来,从来也没哪次被女人这么折磨过,用死去活来形容这种折磨一点也不过分。这里的自来水似乎特别冷,冷得我连打了几个冷颤,发热的东西变冷了,发硬的东西变软了,头脑变清醒了,呼吸变自然了,人就像从休克中重新活过来那般,我又恢复了自我。我穿好衣服,梳清头发,扎好领带,风流倜傥地站在夜来娜面前。
“您洗澡了?”她似乎有点大惊小怪。
“我冲了个凉,好像喝醉了。”我以胜利者的姿态笑着坐到她的对面。
“唐,您这是何苦呢?”
“夜来娜,我最近身体有点小毛病。”
“不近女色的毛病?”
“也不完全是,只是今晚不行,因为今上午我打了针。”
“不会是老艾吧?”
“您想到哪里去了,是肾脏有点毛病。”
“那只怪您自己没有节制吧。”
“对不住,影响了我们喝酒,敬您一杯以示歉意。”我说道。
“好说,来日方长,躲得了今晚躲不过明天。”她抿嘴一笑。
如果要我说句老实话,我真有点舍不得离开她,我喜欢她的美丽和气质,喜欢她的言谈举止。但我更怕她,怕她的冒天下之大不韪,怕她的与善良格格不如,怕她的与自己有任何牵连。我们两个人硬是熬到了次日上午八点钟才分手,当我坐进自己的汽车时,身上还留着她的气味,仅仅是气味而已,因为她还是她,因为我还是我,因为水火难相容。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这个世界是一个捉弄人的世界,越是小人物越容易被捉弄,今天我们就要捉弄两个外国人,看到别人被捉弄,我的心里其实也并不好过,因为被人捉弄不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更是一件耿耿于怀的事情,捉弄别人也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更不是一件值得津津乐道的事情。
新潮流商务宾馆总经理替身科尔,昨天晚上一点钟被送进了拘留所,这是一个凡是正常人都不喜欢去的地方,不正常的人也不喜欢呆的地方。科尔在走进拘留所电动大铁门时可怜巴巴地对我说道:“唐总经理,您什么时候让我回商务宾馆?”
“科尔先生,在个地方也很清净。”押送他来的龚丽娜残酷地代我回答。我并未与龚丽娜一起押送他,我是特地赶来给科尔送程的。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只要你在一个法制国家犯了法,哪怕你的本事能上天,也免不了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也是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一个例外的亮点,科尔今天就走进了这个亮点。
随着巨大的铁门哐铛一声地关闭,科尔回头一望的暗淡眼光也将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里,他将在中国的大牢里起码要呆上三年,因为他不是恐怖分子,否则那将是个无底洞。牢是世界上最不好坐的地方,中国的牢就更不好坐,因为现在中国的大牢里有的专门还有欺负犯人的牢头。
“唐主席,您的心似乎太软了。”龚丽娜说道。
“恻隐之心人该有之,一个外国人,为了钱万里迢迢来到中国,结果钱没赚到,倒栽进了大牢里,真让人叹息。”
“谁叫他找错了赚钱的方法?”龚丽娜说道。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科尔是取错了道,但罪魁祸首是他的原形柯迩。”
“主席,您和阿闵马上去提柯迩?”
“是的,商务宾馆总经理的宝座是不能空着的,你又只能做掌实权的副总,所以让柯迩回来潇洒几天,你可要把他盯好了,他可不是刚才进去的那个科尔啊。”
“我也想去那个小岛看看。您答应吗?”
“我好说,问题是你的顶头上司。”
“阿闵最听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