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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丫出了蓝楼,直接来到了部长室。不等她开口,薛梦先开口了:“辛苦了,小丫,先喝杯饮料”。并递给她一厅‘红牛’,除了我,她是从不给人递饮料的。算是给了王小丫天大的面子。
温柔似水的王小丫,脸上总是挂着甜甜的微笑,哪怕是危险也抹它不掉。一双展示心灵的眼睛,常以会话的频率左右睃动,或扫描动态,或传递信息,偶尔停下凝视片刻,随意抛出一个媚波,都会让你遐想联翩,意乱情迷。
“部长,这是他们给我的钱,大楷八万。他们给我这么多钱做什么?”她面对着薛梦,双眸却斜向我。
“这个问题等会请唐助理谈谈他的看法。这些钱暂时存到部财务科,以后再酌情处理。你今天的表现恰到好处。”薛梦接过钱。
“唐助理,你说他们想干什么?我有没有危险?”她话音甫落,接连抛来三个媚波,我措手不及,只接到一个,另两个飞到了窗外。
“他们给你八万块,是要你‘宁愿与人过不去’。你没危险,但不要单独行动。碰到紧急情况时,马上通知我。”我实话实说。在同事之间来不得半句假话,否则就是自毁信誉。这也是我的魅力所在,人德所铸。
“我把那五十万干脆退给他算了吧。”亏她想得出来、讲得出来。换上别人,早已拿着五十万远走高飞了。她真是个老实丫头。
“你是与钱过不去?”我借‘高而瘦’的话反驳她。
“我若与钱过不去,还低三下四坐台干什么?只是今天那三个人有点来者不善。”她的媚波就像炮弹,时不时地放一炮。我避都避不及。被她炸得眼花撩乱。
“小丫”。我亲切地说,“今天那三个人不是冲你来的,更不是姓罗的什么人,倒很有可是冲着姓罗的来的。”
“唐叔,你这个分析很有道理。”晾在一旁的薛梦说道。“难道是罗家的对头?”
“先不要管它,现在主动权在我们手里,这件事以后由我一人出面应付就是了;你们不要卷进去。”
“唐助理,你千万要小心些。”王小丫深情地望着我说。她的话就跟她的人一样文文静静,丢到水里都会沉下去。
“我会小心的,我跟你一样,被卷进了旋涡,但没危险。现在不是我们怕他们,正相反,是他们怕我们,这一点我当初就想到了。”
“唐叔,你当初就知道以后会有麻烦?”薛梦问道。
“不,是在姓罗的老妈派工商银行的人送来钱时才预感到了。她也是被权力冲昏了头脑。”
“那我先回组里去了。”王小丫起身。
“去吧,别担空心。”薛梦送她到门口。
三年前,我在捡破烂时哼出一首《天生我才必有用》的打油诗,其中有这么四句:
莫以成败论英雄,
强者总在是非中。
天生我才必有用,
敢与权贵竞风流。
这一次我又误打误中,为了给一个坐台小姐讨回公道,与现任副市长的宝贝疙瘩较上了劲,是福是祸只有天知道。俗话说得好“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正如我在前面所说的:死猪不怕开水烫,何况我已过了两把瘾了,再来一次又何妨?
正文第九章
下班回到家,已凌晨三点了,有点累,于是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干爹,我也要躺一下。”薛梦这丫头话还未落音,人已坐到了我大腿上,格格笑了起来。
“你想累死我?”我摸着她的秀发,凝视着她娇美的面孔。她已搂住了我的脖子。闭上了双眼,似乎已将她的一切都托付给了我。此时此刻,即使是太监也会意马心猿,何况我是一个真男人。我搂紧她,盯着她,心脏在加速,血液在升温,右手下意识地移向她的制高点。
“干爹,还再抱紧点。”
“你还未睡着?”我的右手像贼似地缩了回来。
“就是七仙姑下凡都做不到。干爹,你的胡子长得好快,明天我来帮你刮。”她摸着我的下巴。
“我抱你进卧室去睡。”
“去你卧室睡。”
“薛梦,我们不能因一时的冲动铸成大错,遗憾终生。”
“我愿意。我又不是小姑娘。干爹,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我可以为你豁出这条老命。”
“那为什么你不要我?”
“我都快老了。我不忍心……”
“不,你没老。你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老,要老。我陪你一起老。干爹,你应该知道美籍物理学家杨博士吧,他最后这个妻子比他少多少岁?”
“人家是科学泰斗。我怎能跟他比?”
“我又不要你去造个原子弹。干爹,你说呀。”她在耍娇。
“薛梦,你饿吗?”
“干爹,你又想逃跑?我去弄吃的,我要你连我也吃下去。”带着格格笑声进了厨房。
薛梦的烹调带川味。不到半小时,酸辣鱿鱼、煎鸡蛋,炒粉丝就端'奇书'到了我面前。
“干爹,喝啤酒好吧?”
“我有好久未喝二锅头了,今晚要喝两瓶(小瓶),前后好好睡一觉。”
“你睡死了,谁陪我聊天?”
“你不累了吧?”
“现在醒了,好想跟你聊到天亮。”
“聊什么?”
“过去、现在、未来。你和我。”
“我是末路英雄,没什么可聊的。那就拿你来聊吧。”
“干爹,哪有这么说话的。”
“啊,是说倒了,那就聊聊你吧。”
“我有什么可聊的?”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在你身上有三个问题我没弄懂。”
“哪三个?”
“你是法学硕士,怎么当上了坐台小姐?”
“这个问题现在还不能讲,到了能讲的时候我一定告诉你。”
“国家机密?”我哈哈大笑。
“第二个呢?”
“不急,还是喝五粮液吧。”
“好,我去拿。”
她为我换了酒后,双手托着下巴,两只眼睛瞪着我,等待我说第二个‘弄不懂’。
“你为什么不找男朋友?”
“干爹,我是才貌双全的女人,自古红颜多薄命,这‘薄命’全都是‘薄’在男人手里。凡‘薄命’的美女没有一人例外。我薛梦决不做男人的‘薄命鬼’。”
“歪理,那我是不是男人?”
“你是男人,真正的男人,只有你才不‘薄’我的命。”
“理由?”
“等你做了我的男人时我才能讲。”她羞得满脸通红。
“这也是我第三个没弄懂的,你为什么……”我不好意思说出口。
“干爹,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如我直接告诉你好了。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缘分。我相信缘分。我被人掐死丢到垃圾堆里,又是深更半夜。不是你的出现,我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奇#書*網收集整理。所以,你把我背回来后,我就认你做干爹。这只是第一步。”
“原来你早已预谋?”
“干爹,你说得多难听。我醉了,要你抱我去睡。”
“去你卧室。”
“好,我俩”
“薛梦,现在还不能。”
“让我等到白了头才能?”
“等罗副市长家的事了结后”。
“那你今晚就这么抱着我,等我睡着后,你再把我放到床上去好吧?”
“乖。”我再也找不出恰当的话来了。
今天一上班,我就接到总经理的电话,要我立即去她办公室。
总经理室在白楼。似是仿照美国的白宫,但比白宫小得多,,却比白宫白得多。在总经理女秘书的陪同下,我们到了主楼的第十六层。整个这一层都属于总经理室。
“您请进。”走到这层最后一间房的门前女秘书说道。她并未进去。我还是敲了敲虚掩着的栗色木门。
“请进,唐助理。”是那个我已熟悉但不太喜欢的女中音,略带一点嘶哑,却有磁性。能吸住耳朵。
她的写字台在门的右边,写字台并不大,上面只摆着一台电脑和一部可视电话。写字台的背面墙上挂着中国国旗和A国国旗。她的坐椅正在两面国旗之间。难道她是A国人?
“您请坐,唐先生。”她起身说道,礼俗到位。
“谢谢。”我坐在她对面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这椅很可能是临时搬进来的。
她穿着白色低领上衣,低领低得恰到好处,刚刚露出一抹乳沟。比上次约见我时更显得靓丽、高贵、性感。下半身被写字台遮住了。
没有茶水,没有饮料,更没有酒。她的一对眸子居高临下将我看了个够,坐在这样一个女强人面前,我一米八一的个子突然间似乎矮了半截。好不自在!真想骂娘。
“唐先生,请你来是想跟你比划一个重要事情。”她两眼盯着我不放,似乎在观察先从哪里下口好把我吃下去。
“总经理,您说的‘比划’是什么意思?”今天我在来之前就向薛梦借了一个胆子,加上我自己的,一共两个胆子,所以我不能太谦虚,于是就大声问了起来……
“‘比划’就是商量的意思。”她还在盯着我,好烦人。
“我是一个小职员,怎敢跟总经理比划重要事情。”。
“请你不要太谦虚。唐先生。”我哪里是谦虚啊,我的娘也。她继续说道:“罗副市长儿子那件事,如果有人做文章,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我们如何应对?请你直说。”
看来,罗吉霸老妈送给她儿子的赔偿金惹出麻烦来了。我也还她一个盯,我盯着她说道:
“在这件事上,无论谁做文章,对我们有利无害。”
“能告诉我你的理由吗?”她的眼睛终于从我脸上移走了。原来她也有点怕我的眼睛。
“罗副市长这边决不会与我们为难,因为他儿子的把柄握在我们手里,这是他的死穴,你若找他办事比从前会更方便。现在的问题是赔给王小丫的五十万很可能引爆罗副市长的一家或某一个人。但这对我们也没影响。对国家更是有利无弊。”我成竹在胸地说道。
“唐先生,照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放心了。关于这件事,以后就由你一个人应对。遇到困难直接找我,我上次给你的号码没忘吧?”
“没忘。”我心里在说:你害得我好苦,直到现在还没想出来怎个拨号。
出了白楼,我边走边想一个重大问题:是男人千万记住,最好不要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