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彭先勇一晚上没睡觉,思考着第二天如何做工作,怎样寻找突破口。彭先勇绞尽脑汁和对方周旋,采取各个击破,分别做工作,终于让对方妥协了。
男儿流泪爿:不等于软弱。彭先勇在工作中十分坚持原则,大周姓史的村民不能作为移民安置对象。但史强烈要求享受移民待遇,先是说好话,诉苦;后是恐吓,威胁,大吵大闹,甚至诬陷给了彭一笔钱。但彭先勇没有妥协。
农安科副科长骆大同,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 1998年对用移民资金开发的土地进行清理。工作面涉及8个乡镇,每块土地都要亲自去丈量。时间紧,任务重,连续两个月时问在乡村各地奔跑。小周香炉山有一片毛刺林,其他人不敢去。骆大同扒着荆棘硬钻,丈量土地出来,脸上身上全是尖刺和斑斑血迹。由于长期在外面跑,无法照顾家人,妻子跟他离婚了。为了移民工作,把家庭给扯散厂,其他移民干部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2000年对历年来所有工作进行清理,骆大同背着被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了半个月,有三个晚上一点儿没睡,十多万份的表册,他硬是清理得漂漂亮亮。由于过度疲劳,工作结束后,骆大同住了一个月医院,身体才稍稍恢复过来。
天城移民局干部谭其方说:“移民工作,各级干部都很辛苦,乡镇干部作出的牺牲更大。”
小周移民办干部彭江,原本已经把婚期定下来,接受外迁任务后同未婚妻商量,把婚期往后延了。大周移民办出纳蔡玉琳,2002年结婚,接到外迁任务后,推迟了要小孩的时间。高梁镇的书记殴久阳,为了给移民争取好的安置点,跟迁人省干部拼酒量,喝着喝着就哭了。
我们库区这些有血有肉的干部们心系移民,本着对历史、对社会、对移民高度负责的精神,不惜流血流泪。
巾 帼 情
李先敏是龙宝开发区移民局副局长。没采访李先敏前,笔者曾听许多人说起过她搞对接时喝酒和痛哭的事。见到李先敏后,却怎么也无法把这个高挑儿、秀气的女子跟大碗喝酒大卢痛哭联系在一起。
2003年6月,正是一年里天气最热的时候。72个安置点,每个点都要去看。反反复复,每次出发都要跑上两三千里。几个月下来,李先敏跑了十多万里的路程,人又瘦又黑。某次对有个安置点不满意,李先敏提出换一个安置点,晚上陪迁入省有关部门的同志喝酒时,赌命似的喝,喝了一斤多白酒。回到寝室,想着搞移民工作以来的甘苦,李先敏一时间百感交集,竟蒙着被子号啕大哭。
作为移民干部,她累死累活为移民;作为母亲,却不能尽一个母亲的职责。女儿高考,她没时间照看,女儿读大学后,几个假期回来都见不到妈妈的面。女儿很伤心,赌气地说:“我没有妈妈,妈妈是移民的妈妈,心中早没女儿了。”
李先敏一直有胃病,女儿经常打电话劝她不要喝酒。但为了答谢迁入省有关部门对移民的支持,也为了给人留下一个豪爽诚实的印象,她不得不经常喝得头昏脑涨。选好点之后就是对接,对接是外迁移民的重点,从火车上接移民,又在桌子上给移民敬酒,同移民交谈,融洽感情。有胃病不能喝酒,却又不得不与酒打交道。有一次在某个点上,为了移民的利益,李先敏同一个副市长发生了激烈争执,但最后达成了共识。大家望着这位不要命也要为移民争取利益的女干部,都被深深感动了。在安置点的调换和房屋价格上都主动作了让步。
外迁的一天终于来到了。8月10日早上,各乡镇外迁的移民从家里出发到各个集合点上车上船。各点上的干部10分钟一个电话向她汇报情况。直到下午1点钟移民顺利上了火车,李先敏心里紧绷的弦才松下来。
在火车上,李先敏四天三个晚上跟移民一块儿坐硬座,嗓子都哑了。移民谭道发说:“李局长,你太辛苦了,你休息一下。下火车后我给你买点有意义的礼物。”李先敏忙说:“用不着,这是我该做的工作。”移民们对护送干部十分满意,有一个移民唱起了《父亲》和《常回家看看》,打心眼儿里把移民干部当成了亲人。
只要移民们满意,我们再苦再累都值了。这也是库区移民干部的共同心声。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五桥移民开发区从事移民工作的人都深有感触。虽然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执行起来,却处处彰显其人文精神。
五桥党工委书记汤志光强调:“移民工作无小事,必须扎实细致地抓好落实;要进一步做好移民思想工作,像对待父母兄弟姐妹一样对待外迁移民,以理服人、以情感人,努力营造外迁光荣的社会氛围。”
针对这场战争的特殊性,各级干部实行职务倒挂。在外迁工作中,管委委员是团长,而比委员职位高的副书记却是副团长,副团长必须服从团长领导。在长坪外迁湖南的移民工作中,宣传部长骆鼎勋任团长,副书记赖汝毅、工委常务副书记龚喜长、分管移民的副书记高宗林等人却是副团长。
2003年7月28日至8月3日,他们冒着上海市60年一遇的高温天气,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抽出7天时间,实地查看了五个区县的107个移民安置点。崇明县新村乡亲乐村2组的移民安置点条件稍差一点,党工委副书记冉茂林,人大工委副主任杨绍斌在现场,通过仔细斟酌研究,最后与上海方协商,取消了该移民安置点;移民居住地与承包地之间有条水沟相隔,交通不便,党工委副书记高宗林现场查看后,要求当地政府搭建人行便桥,当地政府当即表示同意,并以会议纪要形式予以确定。
骆鼎勋在接受采访时说:“我负责长坪移民迁到湖南,外迁任务是一道难题,有其重要性和艰巨性。很多事情都要为这个工作让步。动员时吵架、挨骂,不情愿走屡见不鲜,干部们要付出极大的耐心。五桥制定了铁的纪律:任何人不准跟移民吵,要用最好的方法,最好的态度去感化移民。”
2002年9月到迁入省摘对接。其中一个移民看不起安置点,说离学校和医院远,说如果非要他在那里,就死给干部们看。公安局局长周家祥和移民局局长周先贵都去耐心地做他的工作,后来帮着调了地方,移民才再没有寻死寻活。第一次对接压力很大,长坪又是首批。由于工作做得扎实,对接进行得比较顺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没想到回来时船上卫生不好,许多移民和干部都得了皮肤病,抓痒后都烂了。
骆鼎勋说:“说起外迁,真的是一言难尽。”在护送时,各单位正副领导必须亲自去护送,除非地球不转了,才放你的假。护送干部由组织部下文抽调,硬抽人,抽硬人。被抽到的干部无条件服从安排,都知道是一场硬战,但没有人退缩。正是有了这一帮不畏艰难的干部,才圆满完成了任务。
一切准军事化行动
五桥移民局局长周先贵说:“搞好移民工作是对我们组织领导才能最真实的检验,一般的工作可以用数字说话,而移民的数据必须是实实在在的,不能靠推算和估计。有很强的实效性,经得起检验。”
在对接阶段,实行准军事化管理。移民抓阄确定安置点后只能到确定的安置点,上船下船都要排队,近看是移民队,远看像旅游团,一切井然有序。
最让周先贵感动的是移民干部所表现出的大无畏精神。送移民到江苏南通时,赖汝毅病了,一路打着点滴。高宗林有胃病,刚刚在重庆做完手术不到十天,可他仍然坚持送外迁移民。刘兴华、莫开华、杨绍兵等领导顶着烈日给移民的物资打包,同船同车同吃。政协工委主任骆永和,两次护送移民。罗综伦副主任不顾年龄大,身体弱,帮助移民打包物资,搬运上船,不辞劳苦。
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纪委、公安、法院、工商局、海关、地税、计委、计生委、科委、妇联、团委、卫生局等各部门积极配合,落实帮促责任制。各帮促部门还捐钱去解决一些政策上不能解决的问题。
周局长说:“这些帮促部门的干部太让人感动了,最让人感动的是一批老干部。”
人大的陈献民、黄佑明、牟奇富、熊祥发都是 55岁左右的老同志,明知送完移民回来区划调整时,或退休,或离职,但他们不计得失,依然坚持在移民第—线。陈献民参加了三四次对接和护送溪口移民,正是8月份的高温酷暑阶段,在路上没有一点阴凉,但他给物资贴标签,把物资抬上抬下,无怨无悔。工商局的朱耀良,头戴草帽,肩扛扁担,腰上系条毛巾,帮移民做这做那,如果不是穿着一身工商服装,别人以为他是“扁担”。教委谭永龙主任,从主任退下来作党组书记,带了教委一·班干部长期住在长坪乡术合村,负责移民搬迁。农业局党组书记张龙昌,区划调整时也改非了,仍全心全意沉到移民户做工作;公安局局长周家祥,负责移民的保卫工作,长坪移民到湖南,安排卧铺他不睡,一直陪着移民坐了两天两夜的硬座。余有才是移民局年纪最大的同志,他不辞辛苦参加了三次护送。沈力,移民局分管外迁工作的副局长,移民外迁江苏、湖南、江西,他都亲自参加护送。他没有—·点副局长架子,帮助移民打包,在车上一件件地规整移民的东西,原来占12个立方的物资被他缩小到7个立方,空出来的地方移民就可以多装些东西。移民感激地给他打荷包蛋吃。
周局长说:“看到这些老同志在下面不要命地工作,我就感动得想哭,真的想哭。他们为什么呀?奔60岁的人了,不为升官不图表现,他们只为着把党交给他们的任务圆满完成,这是‘三个代表’在移民战线上最直接的体现。”
作为局长,周先贵的工作更不轻松。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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