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出个所以然。
马小屁等献血的身体一恢复,马上就出去找工作,但是找工作却发生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凡是马小屁投过简历的单位,开始单位对他都很热情,可第二次去面试时,单位统统以什么学历低经验不足的理由对他说抱歉。
马小屁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比自己条件差的人都录用了,而自己反而倒无法录用。
马小屁陷入了闷闷不乐中,但是他见到孔玲的时候,还是张扬着自己,“马小屁还有找不到工作的时候,只是这几天老天爷眼睛不好而已。”
对此,孔玲也只是笑笑,她心里很清楚,其实马小屁内心也在着急。她对马小屁说,“小马屁,你知道不,那刘算子悄悄给我私下说过,小马屁要有一段时间靠小铃铛来养呢,你看你现在还没让小铃铛养呢。”
对于孔玲,马小屁没有那种对解冰撕心裂肺的牵挂,只是觉得和孔玲在一起好舒、好放松,他可以在她面前讲任何话,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爱孔玲,但是经过这么一段相处,他已经把孔玲当作亲人一般。
马小屁连续两个多月也没找到工作。
这段时间,郑重也没来找他,强生还在顺理成章地卖着他的菜,时间过的非常安静,但马小屁的内心却有些慌了。
马小屁服用刘算子的药后,肚子问题已经基本解决。马小屁以前总是很习惯自己的生活有点事情,比如感情的不顺利、身体不舒服以及工作上的忙碌,现在一下空下来,他倒觉得非常不习惯。
除了孔玲和面试的通知电话,再没有人和他讲电话,像肖杰、段剑这些人也似乎太忙了,马小屁也不好意思打电话给他们,总觉得打电话是要求他们似的。
马小屁是扳着手指过日子,依然是一天一天出去投简历,一天一天的去看人才需求信息,开始还有面试通知,后来连面试的电话也没有了。
遭受接连的打击,马小屁的自信在一点点地下降,他曾经是人事经理,可现在却沦落到没人录用的地步,他实在搞不清楚这些用人单位到底想录用什么样的人。
马小屁的郁闷也直接传递给了孔玲。
一个女人不管多么爱一个男人,但是她不能容忍一个男人没有工作,无所事事。
“小马屁,要不再去找找肖杰和段剑吧,他们都要你回原公司呢。”孔玲说了一句。
其实在孔玲内心,她也不愿意马小屁回原来的公司工作,因为在华为的婚礼上,王语晴明显说过她曾经喜欢过马小屁,那女人又漂亮又能干可不是她所能比拟的。但是现在马小屁这个样子,实在没办法,她才这样说出口。
“好马不吃回头草,大丈夫说不回去就不回去。” 马小屁回答。
“那你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啊。” 孔玲继续说。
“怎么?因为我没工作就嫌弃我呀,那你去找有工作的人吧。”马小屁因为没找到工作,情绪也挺大。
“你——。”孔玲没想到马小屁一下说出这样的话来,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了下来,然后放下一包东西扭身离开了马小屁的住所。
马小屁本来想追一下孔玲,最终还是没追出去,他打开那包一看,是孔玲每周都会帮他带来的专门补身体的炖鸡汤。
看着鸡汤,马小屁眼睛一热,但是随之一想,自己连工作都找不到,怎么能给孔玲幸福?
孔玲好几天没看马小屁,马小屁也没给她打电话,两个人似乎陷入了冷战当中。
这样马小屁的世界更安静了,一连几天他都接不到一个电话,马小屁心中都在想,如果三个月一到,自己还无法在上海找到工作,自己就得离开上海到其他地方去创一下业了。
然而到第88天的时候,电话仿佛约好了一般,平时接不到电话的马小屁一下接到四个电话,这四个人的电话都让马小屁无限意外。
第一个是华为。华为笑道,“马小屁,听说你现在一直没有工作,找不到工作的滋味很舒服吧,要不要来我这里,我帮你安排一下,我所里缺少一个打扫厕所的。”
马小屁没和华为多斗嘴,但是华为的电话却引起他的警觉,他怎么知道我的近况,难道他一直还在监视我,难道我找不到工作还一直和他有关?
想到此,马小屁也没再多想,因为这实在没有任何证据。
第二个是老色鬼游天亮。
“小屁,你给华怡献血的事情我知道了。”
“没什么的,反正我的血够用的,借给别人一点没什么的。”马小屁强装笑颜。
“小屁,你现在工作怎么样?”老色鬼问道。
“很不好,现在都没人用我了。”
马小屁很想说点充门面的话,但说出口时还是很老实地回答了自己的现状。
“不会吧,肖杰和段剑这几个都很欣赏你,你怎么不回原公司呢?”
“我不想回去了,总觉得那是个是非之地。”
“这样好吧,要不再回所里,你看怎么样?上次和你在法庭上辩论,还有在教堂中你对华为的咄咄逼人,我觉得你如果做律师将是一个非常成功的律师。”
现在的老色鬼说话少了以前的那种戏谑,多了一些真诚,这个倒让马小屁有些奇怪,不过马小屁没有马上回答,当然他也给自己留下一条退路,“主任,非常谢谢你,让我考虑一下,如果考虑好了,我再给你电话。”
第三个电话是华为的父亲,这人说话很干脆,说完就挂掉了。
“马小屁,上次因为事情较多我也没和你多讲话,现在华怡已经痊愈出院了,我也应该和你讲讲了。说实话,我对你很不满意,你害了我儿子的婚姻,让我们华家在那么多人面前颜面落地;但是我又不能对你不满意,因为你又救了我女儿。这样,我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但是你也不要再给我们华家添麻烦了。”
马小屁对救华怡其实没有一点感觉,他都不知道自己就那么一出血都救活了一个人,他都在乱想,这华怡身体内有了自己的血液,她是不是就有了自己的基因呢?
第四个电话更让马小屁奇怪,电话是王语晴打来的,“马小屁,我想找你谈谈,时间就定在周六的晚上,我在某某路咖啡厅等你,就这样定了。”
王语晴还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没容马小屁回话,那电话就挂掉了,马小屁本想打回去拒绝一下,但是打过去的时候,那手机已经关机。
马小屁心想,这王语晴还是那么拽,一旦定了的事情,就不容人改变,算了,就去见见她,她又吃不了我。
这天是周二,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马小屁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马小屁心中一喜,“难道是孔玲来找我了?”但是一转念就知道不对,“孔玲从来不会这么晚的时候来找自己的。”
马小屁从门上的小孔看过去,他大吃一惊——竟然是郑重,而且他还戴了一个大大的墨镜,提了一个不小的包。
他怎么这么晚来找我?晚上怎么还戴一墨镜?马小屁有些不妙的感觉。
郑重走了,但是他留下了一捆钱,据郑重说这钱有20万,马小屁从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
这钱让马小屁足足一个晚上都没睡着,他一直在想着和郑重的一言一行。
马小屁问,“这钱从哪里来?”
郑重不接这个话题,只是用请求的眼光说,“兄弟,我求你做事你答应吗?”
马小屁看着这个穿着简陋的哥,心中升起的是一阵一阵的怜悯,他点点头,算答应了郑重的请求。
“小屁,你什么也不要问,这20万元钱你自己留四分之一,二分之一你寄给我父母,还有四分之一,你去转给曹尚菲,那孩子我再也见不到了,就留一点钱给他吧。”
马小屁被郑重弄得一愣一愣,他都不知道郑重想干什么。
“哥,这四份之一的钱我不能要。”马小屁急忙推托。
“你再这样说,哥就和你翻脸。”郑重的语气变得很重。
马小屁没敢再说什么,他就问了一句,“哥,当初你在医院见到病房里的那女孩子你怎么就跑了。”
郑重对这个话题似乎早已料到,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她被我强奸了。”
郑重的话说的很平静,但马小屁却如晴天碰上一个霹雳,失声叫了出来,“这到底怎么回事?”
郑重说,“你哥不怎么洁身自好,她也并不是什么好鸟,她在网上卖淫,我晚上正好上网碰到她,就和她约好在一个宾馆见面,谁知她一见面却不再同意,我就霸王强上弓了。那天在医院碰到她,你哥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完,不想被公安抓起来,所以就跑掉了。”
郑重的这些话,马小屁如做了一场梦一般。当初郎莎莎一个人独自在房间里玩电脑,马小屁还感觉很神秘;那天晚上,郎莎莎衣衫褴褛地回来,他也没多想什么。怪不得后来自从郎莎莎见了郑重一次,她就再也不想见自己,原来都是因为这个。
前段时间,因为马小屁要查一下华为当初指使郎莎莎的事情,死求活求总算见了郎莎莎一面,但是郎莎莎和郑重之间的事情,一点也没提及。
事情都发展成这个样子,马小屁也不知该说点什么了。
临走的时候,郑重突然又神秘地说了一句,“兄弟,哥哥的事就全拜托你了,你的怨气,哥哥会帮你出。”
马小屁又是一愣,“我有什么怨气?”
郑重如风一样来,又如风一样去。马小屁拿着那钱,就如拿了一块滚烫滚烫的烙铁,因为他一直在怀疑这钱的来路,因为他又想起那偷车贼,他该怎么办?
周末马上到了,马小屁按约到了王语晴所预定的咖啡厅,那咖啡厅有个很不错的特点,每个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