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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文老师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教学经验不足,所以就舍己之短用己之长,采取亲民政策,目的是深入学生内部,来拉拢自己与学生的关系,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用心之良苦,别人很难清除,当然这样做的目的更是别人不能清楚的地方。
除语文之外,数学、英语、物理、历史都是刚刚毕业离校没多少社会经验的大学生。也难怪,新学校哪来这么多资历高年龄老的教师。恰巧我们这里即将开展另外一种被别人称道的素质教育,这些新老师更能适应这种教育。不过我对这种教育很是怀疑,是不是向传言那样效果极佳,是不是又是换汤不换药的赝品,事实证明,这种应试教育是欺骗学生的幌子和老师聊以自期的靶子。
化学老师就是我的班主任,此人本是南院的一老师,优秀不优秀还无从查起。后来不知道是自愿还是被迫来到这里,不过看到他很不乐意的样子就能猜测到十之*。
这人是典型的排骨型,浑身肉不过几斤重。我之所以不像别人那样形容别人瘦就说浑身肉不过几两重,是因为我比较现实,实在想不出人再瘦能瘦得成几两。至于他我想不用再继续介绍下去了,在以后的生活里你会自然而然的理解这人,事实胜于说话。
当班干部并非我我所想,而做班干部需做的事就更非我所愿了。但是很多人都明白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够把握的。发书就不是我想做的,我只想像以前那样坐享其成等着别人犯贱似的争着抢着去发书。但现在不行了,先不说我成了班干部,班主任主动挑人,把后面的大个都叫了出去,搬书,我进一步理解大个不仅仅是被人想象成废物的一个标准更成了别人支使的劳力。诸位可有同感,没同感说明你不行,可能是你没法设身处地的去想,可能是你不敢正视这个现象。
在这里吃饭是个问题,比在兴华更加残酷。在兴华,吃饭要站在饭桌上,没什么凳子可言,尽管在餐厅里会让人精神麻木,有种震耳欲聋的感觉。在东院是直接蹲在地上吃,这还不是太难为情,毕竟大家都是这样。要命的是,大家都是蹲在操场上吃的,晚一点都得自己端着缸子站在这个可能是在中学里最小的一点都没有一点都不像中学的操场的操场。而且在上体育课的时候,也得踩在那些怎么打扫怎么也打扫不干净的地砖上。
新寝室,新室友,新搭档,新形象。对于新室友,我有点不喜欢,是针对某些人,这些人往往是装逼的家伙。总喜欢向别人炫耀却不知别人能比他做得更好,只是没表现出来。
无知最可怕,无知是无奈的,无得是无耻的。
二十二
学习是应该的,学会是快乐的,学的过程是痛苦的。
我的几个老师是变态,变态到我听他们的课都需要仔细听才能听懂,哪怕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意思就是说,我们老师讲课讲话都有待改进,吐字不清,音小如蚊,那里是教师应有的嗓门。你以为是个吐字不清的人都可以成为周杰伦吗?况且你还不是唱歌的。你以为你音小如蚊都会引人注意仔细听你讲吗?你不是真蚊子,在人耳边都会让人不得不关注,打起十几分精神去消灭。你音小如蚊注定被人厌恶而非关注。真不知这些教师是怎么接受的教育,难道真如人所说,从学校出来后衣冠禽兽的出现在学校学生的视野,从学校出来后立马转了性,学生做的一些在大家看来很天经地义的事在教师面前却是怎么也行不通,而讽刺的是,这些事都是他们当学生的时候主张去做的。他们也不算是在学校没学到半点东西,因为他们最起码学会了虚伪。你说一个自己都没学会该怎么去当老师该怎么向老师去学习的人有何资格在学校去充当教师的资格,难道要教学生怎么去虚伪,那还真是太虚伪了,专业。你直接说声不就行了,还说是教人学习,亲身实践啊。
我英语老师还真不是男人,说话说不清就不说了,这是中国大陆各地人的区别,不能强求,连普通话都是各省各有各的特点,何况话里带些方言了。可恨的是,这家伙是个纯粹的闷骚,上课讲话,音小,下课说话,音也不大,同女生讲话就与别不同啦,音大如蛤蟆,都是瞎胡拉。上课惜口水如强烈干旱地区的雨水,与小女生瞎逼胡扯的时候口水立马变重水,滴拉个不停,只恨其不因此脱水而亡。
这些形容他当教师不够资格还有些证据不足,这些顶多是个人性格道德方面的不足。那就说他的专业方面,在应试教育下他专业有水平水准不清楚,但能确定的是如果在口语教学等方面说他有水平有水准的话肯定掺了极大水分。我只能说他说的英语是处于汉英交接点,不是说他说的英语中国人美国人都能听懂,而是说让两国人能听懂很够呛,让一国人听懂都很反常。很奇怪这样一个人是怎样来这里教书的,难道真如传言那样,我所在的东院只是一个打着世纪一中口号实为世纪一中借机捞钱的傀儡。
至于其他教师跟此情形差不多,好比是龙凤胎,只是男与女的区别。
真师不出现,假师就泛滥,不怕师比师,就怕都是屎。如果真是那样那么神圣的职业就有剩屎来执行了。难怪大家都觉得这个社会太讽刺,就因为我们旁边就是,好似这些现象都在从中挑拨旁边提醒,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善良、友好、诚恳、正直,说现实点,那些都是狗屎。那只是人类众多情感性格的一小部分,真正主宰就是人与人之间在互相欺骗的时候所带有的正面表情——虚伪,这才是正常的。
我一直在想,这个社会一直在宣扬要正直善良等等的行为难道不是这个社会恰巧缺乏这种行为的体现吗?
二十三
在这里没有多少休息的时候,最起码在我来的这几天都是忙忙碌碌。
今天我们换了寝室,这是新盖的宿舍楼,所以我们成了这宿舍楼的第一批住户,我心里没多少激动,如果说非要有什么感触的话,那就是如果有人跟你同时和一个女的干事,你会有什么感觉,更别说第一次了。
我们搬东西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有被迫打扫寝室的,有来回搬被褥的,有怀旧老寝室的,有赞叹新窝的华丽干净的,一时间百人舒服百人累。
我的新室友大都是人高马大之辈,所以不必担心我们寝室的学生在寝室里被人狠揍而没人救助的现象,当然这得有一条必须得做到,那就是攘外必先安内,如果你在寝室霸道到人见人厌的地步,那估计不用外面寝室的凶猛大汉动手,自己室友就会把你这叛徒铲除。
新寝室的室友是有我们自己选择决定的,而决定的大权就是班干部。而这个铺位一旦被决定就不容易被更改,因为学校的领导这几天还没从军训的气氛里走出来,闲的没事蛋疼,所以就把寝室里的床人为地划分成一至十号,打算每天都派寝管检查寝室,看哪个住宿生偷偷离校彻夜不归,而且还说要各班班主任定期检查等等一些老生常谈的做法,而遗憾的是,这些做法往往到中途就被迫夭折不了了之,纳闷的是,有些人怎么不长脑子,不想想别的有用的措施,而不是要傻了又傻继续传承以讹传讹。
我们新寝室本来是标准的八人宿舍,但由于学校认为寝室还可以更大程度的开发利用,所以就打着节约社会资源的口号,硬把本来的八人分化成了十人,把本来就很小的寝室变得更加拥挤不堪,我想学校领导之所以办事办的这么没水准是因为他们不在这里住,你拥挤你的,他潇洒他的,而这互不相干,更不矛盾,而在做此事的同时巴结应和了更高一级的校长,给学校带来了一笔额外的收入。虽说在学校内额外收入特多,他们大可以不在乎这笔在我们看来不小在他们看来很小的额外收入,但多些钱总不是什么坏事,好歹比没有强,聊胜于无嘛!
至于我们班主任为什么让我们班干部决定这次的生杀大权,主要原因也不外乎两个,一是自己比较懒,就说让班干部历练历练,而这次小事就是一个较好的机会;二是自己对学生性格还不了解,万一在这次分铺的时候不小心得罪某个凶悍的学生,为以后的教学埋下祸根,那就失策了,所以派几个没经历过什么事的*学生当先头兵,或者干脆说是工兵,有雷自己趟。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原因还要乐此不疲的去做是因为我压根就没做,我本来打算直接弃权,让那几个*的同行去想法解决,而李世博想借此机会来打压一个自己不喜欢看不惯的男生,就没有放过这次机会,还趁机过了很久想过都没有能过的瘾。而我当然不会拒绝,直接做了个顺水人情,还省了一份心,何乐而不为呢?只不过这样做未免对不起那个被李世博报复的那哥们了,当然说是这么说的,我心里才不关心这类与我无关而且还是鸡毛大点的小事。我这人只关心,与我关系密切和我想关注还有就是一些凭我个人喜好的事了。我知道我很现实,现实到几近刻薄的程度,但不排除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通性,想改是不好改了,本性难移我还是知道的,况且我根本就不认为这是什么毛病是非要去改的事,而且就算是,我也不打算改,最起码现在不会去打算。未来怎么想就不知道了,我根本就想不到三天后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什么大祸降临到我的身上,而且就算想到也改变不了,老天给你一个预测未来的机会,你就不要奢望自己还有一个改变未来策划未来的机会了。
二十四
这里的教师一个比一个变态,这是我在东院对教师最真实的想法,可能是我想象中的高中生活与现实的高中不符吧,我现在还没有适应高中生活的节奏吧。我开始怀疑我当初的决定是否有些欠佳,这个决定可能会改变我原本应该过的生活。我曾经见过这样一句话:这件事改变了我以后的生活。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