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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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后不候-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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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头解不开的结——王萌。

七十四
我总觉得我应该与王萌碰碰头,因为我总觉得憋屈得慌,没见到人就成了陌路人,而且现在想来,一切都太莽撞了,从发现王萌与别的男生有什么关系到同学转告王萌与别人恋爱,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臆想,我并没有找王萌问个清楚,说这些并不是表示我后悔了,毕竟这些事不是你后悔了回去道一声歉就可以解决然后回心转意再次成为男女朋友这么简单,现实不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前一天还是解不开的死结第二天就成了相牵的红线。我只是想明白,我与王萌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误会,最主要的是我是不是误会人家了,如果是我会道歉而且尽量弥补我的过失,而且我也不会期盼人家原谅我甚至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只是希望我能将损伤降到最小,而如果事实真是我看到的那样,那我就不会觉得心里不安了。

  终于我再也经不住欲望——求知的欲望。我再次来到南院,不过这次要比上次遇到我初一同学那次要有底气的多,毕竟来的目的不一样,那次来只是想看看王萌过的怎么样,而且那时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值得反思的,而如今不同,虽说也是想看看王萌过的快不快乐,但我目的明显不会再认为我是绝对的。

  因为今天就要卷铺盖回家了,所以学生大多都在收拾被褥,当然有一群觉得自己身娇肉贵的学生打完电话等着父母过来给他收拾呢,我一直认为这种人不会有太大的出息,至少现在不会,因为我认为一个在小事上还要依靠父母的人碰到大事肯定会弄得焦头烂额不知所措,到那时不知不觉就会想到自己的父母,这样长期依赖下去,自己生活能不能自理就是一问题。

  终于我看到了王萌,此时她正在趴在桌子上,至于睡没睡,天知道,不过看样子,应该有睡的意思,毕竟学习是个脑力活,毕竟在学校的生活不怎么样,而且随眠严重不足,连我在不学习的情况下也时常觉得头疼,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想起来就令人心悸。

  我是透过窗户看的,因为我不敢光明正大的站在她们教室门口看她甚至是叫她出来好好看个够,毕竟现在的她跟是我女朋友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互相见面没有尴尬只有高兴,如今见面恐怕除了尴尬之外就只有不甘了。

  没有勇气也是一个事,要做一件事,时间订好了,地点也有了,搭档也找了,防护措施也防护好了,可到最后却不做了,不是别人中道崩蹴而是自己不想或不敢了,想想看,还真是令人郁闷的。

  我也郁闷,但关键时候还是要退缩,而且心里还一再开导自己说,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就连同学关系也随着分手而消逝。而等到我即将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会川站在我身后,而且没吭声。而且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又看见了一个熟人——邵玮玮,而且她就在王萌旁边不远处,而且在我看她的同时她也心有灵犀正好往我这边看,我突然感觉好乱,比做一道繁复的理科题更加棘手甚至是无从下手。

  我说:什么时候过来的,过来也一声不吭,装鬼吓人啊?现在可是白天。

  我虽极力的掩饰自己的尴尬,甚至用娱乐搞笑的方式试图转移他的的注意力,但这些都失败了。会川一句话说的令我有种崩溃的感觉,他说知道后悔了吧。那语气很是平静,而不是我想象中那样有着无尽的惋惜。不过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情绪波动很快就被我*了,说:没有,我找人。

  会川:找王萌?还是找我?

  我正想说不是,就听到:文涛,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个班,这个时候找我有事吗?

  说话的正是邵玮玮,我突然想到上次也是这样,情景极为的相似,而我有种预感,这次可能会闹得更大。早在以前我从不相信什么预感第六感,而且我一旦出现什么预感就敢打保证我预感的八成是瞎想剩下的二成是遐想。

  我说:没事,看看你。

  这句话既是对会川说的又是对邵玮玮说的,其实我心里是想对王萌说的。

  终于王萌也发现了在窗外的我们,可能是窗外的三人组合太招眼了,可能是王萌想办些私事误打误撞看见了窗外的我们。

  当我跟王萌对视的时候,不由一阵心虚,当我看到她幽怨的眼神时,不由一阵心痛,当我看到她那一张消瘦的脸时,我居然有种悔恨的感觉。总之,我宁愿对着一二十个想揍我的社会青年,也不想再看如今的王萌。

  我害怕了。

  我因为有些心虚,不敢注视他的目光,所以马上把头掉转过去。

  邵玮玮看到我注视王萌,就用手拍了我一下,同时说:怎么了?看见我们班花就不舍得离开啦?

  我一听邵玮玮说,又看到脸色不好的会川,再次看向王萌,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说:很长时间不见你了,不知道你现在学习是不是比以前更好。

  这句话也模横两可,看似对他们两个说的,其实还是想看看王萌。

  其实现在我感觉极其别扭,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突然我想到了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就是生人见面最应该做的。

  我看着邵玮玮说:玮玮,这是我初三同学路会川,会川,这是我初一同学,邵玮玮。

  邵玮玮还没说话还没说话,只听会川说:认识。

  回川的语气很平静,这是在以前不曾有过的语气,最起码对我没有用过这样的语气。这不怪他,我能理解他心中所想。

  在我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回传又说:你们先聊着,我找萌萌有点事。

  我说:今天就放假了,打算怎么回去?

  邵玮玮:如果你打算借机送我回家的话,我想我是不会拒绝的。

  我没说话,不知该说些什么。

  邵玮玮:你怎么了?心里有事吗?

  我说:没事,待会儿还要考试呢,回去再准备准备吧,我回去了。

  邵玮玮:这么早就走啊,下午的考试我早就准备好了,你没事吧?

  我说:没事,我想回去了。

  我说完又对会川说:会川,我先走了。

  会川:先等会儿,难道你不想知道萌萌过的怎么样吗?

  我没吭声,也没有动。

  邵玮玮:对了你跟萌萌也是同学吧,你也是的,同学之间应该多来往,我来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来看他们一次,哎,你这做同学的还真是失败。

  邵玮玮说完还假装感叹一声,仿佛在诉说这事态的炎凉。不过说实在的,这个世界本来就很冷漠,所以没有必要把这个世界本来的面貌都说成是自己某方面做的不好导致这个世界变得不好了,我们大可以认为我们之所以有某方面的缺陷就是因为这个世界不健全。

  我说:我经常来的时候,你还在市区上学呢。会川,我还是走吧,省的麻烦。

  这时王萌已经从教室里出来了,脸色不是很好,跟病了似的。如果这时候有画家,估计他们会将此景象给记录下来,甚至会遐想这是不是早先西施的真实写照。

  不过我不是画家,也不知道这么多历史,更何况,就算是画家,知道与其相关的历史典故又如何?难道我能用平和的心态记录这一切吗?这是不可能的,这不符合我性格。

  邵玮玮:萌萌,怎么了?生病了吗,刚才还好好的啊。

  邵玮玮这个大条,到现在还不清楚此地是个是非多发区。

  我没说话,会川也憋着没吭声,王萌也只是看看我,没说话。这个时候,邵玮玮终于感到气氛的不寻常。此时没有同学相见时的喜庆高兴,也没有互相之间废话乱喷。

  终于僵持的场面被打破,只见万可向这边走来。她先是在门口朝教室内看了看,估计是找人但没有找到。于是她朝我们这边走来,然后很客气地问王萌(因为王萌最靠近她):同学,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

  下边没说下去,因为看到了在旁边站着的我,我一阵郁闷,原来这么长时间她都没有注意到我。

  万可:李文涛,你怎么在这啊?

  我说:你也看到了,我来看朋友。

  万可噢了一声继续她没问完的话:请问你知不知道XX现在在哪里?

  王萌:不清楚,你问一问别人吧。

  万可到了别就走开了,而此时我们的气氛还是相当沉闷。我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更别说要我在这么一个压抑的环境中长时间呆下去了。我在拼命想办法该怎样打破这个惹人烦躁的圈,奈何,我能力有限,智商来不及舒缓,嘴也有些不争气,脑子也有点想叛变。总之感觉现在想的许多都跟我以前想的都不一样了,这不是我的作风。

  终于,会川履行了他的职责,开口说话:文涛,你不是有什么话要对萌萌说吗?

  我确实有很多话想说,但问题是,现在没有必要说,还有如今的气氛根本不是说话的地,你见过两人说悄悄话的时候旁边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人吗?你肯在这样的环境中将不愿公开的秘密说出来吗?所以说,不要问我为什么在该发挥的时候却半天蹦不出个字来。

  问到我了,我也不能再像刚才那样一动不动保持沉默了,只好揶揄道:有也不能当着你们两个的面说啊,

  邵玮玮不明事理不知其中原委却懂得煽风点火:呦,还有私房话要等着对萌萌说啊?那用不用我们两个识时务点赶紧闪一边等你们说完悄悄话再过来跟你聊会儿天啊?

  邵玮玮语气比我想象中要酸点,其实,我很早以前就这样想,既然在中学时代感情还是朦胧的时候就被他老爸和老师给搅黄了,那等再次见到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不是恋人了,因为很多事都不是嘴里说的要等天长地久而且就算相隔千里也不变心那样,毕竟时间一长,什么变故都可能发生,所以自从再次见到邵玮玮,我并没有动半点希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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