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明朝开面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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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明朝开面馆-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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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幕遮突然瞪他:“我不去情有可原,你干嘛不去,赶紧走,别让我赶你啊!”

    慕容剑嘲笑道:“这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苏幕遮,竟也是有眼泪啊,稀奇稀奇真稀奇。”停顿半晌“其实琳琅更想看见你,这你难道还不懂么?”

    苏幕遮突然像被打通任督二脉一般,将用过的手绢朝慕容剑手里一扔,起身快步朝外面跑去,慕容剑嫌弃的看着手里的那团东西,提起,顺手仍在了柜台上,走了出去。

    等追出去的时候琳琅已经跟着父亲走出去很远了,小小的她跟在父亲后面,不时的朝后面看着,不难想象,现在的她一定是泪流满面,心里不住的在说:“为什么妈妈不送我,为什么?”

    苏幕遮远远的看着,大喊了一句:“琳琅,我还有东西没给你呢!”

    听到她的呼喊,琳琅突然停住了脚步,回身,开心的擦着脸上的泪痕,快步跑上来保住苏幕遮,紧紧的抱着她,笑的甜甜的说:“妈妈。我会想你的!”

    苏幕遮急忙把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是刚刚去找她顺便写了纸条,也顺便给她画了只小鸟,还有之前买的一个小小的镯子,通通给了她,笑着说:“以后想妈妈了就看看,来,妈妈先给你戴上看合不合适!”

    果然是按照她的尺寸,正正好好,琳琅突然环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妈妈,你和爸爸最配了,你们一定要在一起,等琳琅长大了,咱们还可以见面的!”

    小小的她,稚气的语言,却成为苏幕遮伤心难过的晚上,最好的催化剂。

    就这样,在生命中充当了天使角色的女孩,就这样从生命中消失了,就算以后会有相见的机会,也不一定是在十年二十年之后,虽然是在同一个城市,但是相见,谈何容易。

    回到面馆之后,苏幕遮坐在椅子上,谁问什么也都是一句:“哦。”面不改色,言不由衷。

    慕容剑看不下去了,上前使劲推了推她的肩膀大吼:“琳琅回来啦!”

    苏幕遮惊慌失措的问:“哪儿呢哪儿呢?”

    花为媒冷眼瞧着,漫不经心的说道:“你啊你,从母亲的角色里出不来啦?还是说你也想做母亲了?”

    苏幕遮本来对她的话毫无兴趣,只是抬头瞪了一眼然后继续沉默,突然觉出什么不一样的信息,有些邪恶的问:“又?那是谁想啊?不会是你吧?”

    花为媒突然被噎住,什么话也说不出,脸顿时红成一片,尴尬的支吾起来,大家皆抿嘴偷笑,唯独洛正昇,极为严肃的看着花为媒,见她迟迟没有说话,有些着急的站起来走了两步,后又坐下,眼神飘忽。

    为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花为媒话锋一转:“你刚刚给内个男人的纸条上写了什么?”

    苏幕遮打哑谜,饶有趣味的笑着,像个孩子似的玩笑道:“你们觉得呢?”

    花为媒手一挥:“肯定是什么小心晚上,小心鬼怪之类的废话。”

    苏幕遮默默摇了摇头,植草也好奇的猜着:“那是不是你警告他的话?”

    又是摇头,慕容剑懒得参与,洛正昇心又不在此处,肖锻可去教书,苏幕遮只能公布答案:“我写到……你的头型,真丑!”

    听完她说的那一刹那众人都愣住了,用写纸条的方式骂一个人,应该是很多年都没人有这个恶趣味了,半晌,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将这么多天的阴霾一扫而光。

    然而在笑声中,苏幕遮依旧沉默,安静的喝了一口水,便阴沉着脸,看着手心,不出声。
(七十五)奇怪的月饼
    琳琅走后,面馆陡然安静下来,没了往日的欢笑,苏幕遮也慢慢变得不再爱笑,很少做些无厘头的傻事,除了工作,便只剩下愣神,和有意无意的避开慕容剑。

    夏天转瞬即逝,秋天旋即而来,树叶凋零,从空中落下,徐徐飞舞,嫣然如画。

    苏幕遮自己对自己说,生活还是要继续,既然回不去,就只能面对,可真应了那句话,自己劝自己是可能的,却常常不按这种想法去做,听了那么多道理,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随着秋天而来的自然就是对于古代人非常重视的中秋节,做月饼,寄托思念,再办一个诉离别的晚会,齐了。

    然而苏幕遮依然提不起兴趣,自己坐在窗边看落叶发呆,常常一看一天,连擦桌子时也不例外,偶尔花为媒看不下去说两句,她嘴上是答应了,可行动还是我行我素,经常打了碗打了盘子,甚至还曾经打翻了一整盘的白菜丸子汤。

    当时除花为媒是在担心汤之外,其他人都跑过来看她有没有事,植草担心的手上还拿着治烫伤的药,苏幕遮愣愣的说:“我没事,不用担心我~”随之走回房间。

    植草担心就跟了上去,这才知道她脚上被烫出了好多水泡,红肿一片,急忙替她脱下来,又端了凉水,示意她放进去冰着,然后用干毛巾擦干净,涂上烫伤药,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气。

    而从前到后,苏幕遮只是看着她不出声,连一点点疼的感觉都没有,吓得植草不住的推她:“你别吓我啊!你说句话好不好?”

    苏幕遮恩了一声,然后听从她的话说道:“我怎么了?你哭什么?”

    植草这才发现,自己因为太过着急反而哭的梨花带雨,眼泪落在她的腿上都浑然不觉,胡乱的擦了两下,依然看着她没有放松,苏幕遮揉着自己的脚丫子,这才感觉出热热的刺痛感,居然疑惑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植草现在才知道她的反应究竟是有多迟钝了,看来一个琳琅给她带来的冲击力着实不小,非但让她连基本感觉都没有,甚至连痛感都没了。

    “你刚才洒了一盆汤你忘记了?然后我帮你包扎的啊!”植草慌张的跟她解释,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得老年痴呆的。

    苏幕遮努力的回忆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揉着生疼的后脑,轻轻问:“我自己烫的自己?”

    植草见她稍微有些缓过来了也懒得理她,转身准备出去,嘱咐道:“暂时先好好躺着,我去给你拿点儿水,短时间内还是不要乱走的好。”

    苏幕遮见植草走了,抬手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止住,呆呆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手无意触摸到之前琳琅躺过的地方,眼泪汹涌而出,蜷着身体窝在被子里面嚎啕大哭。

    曾经以为自己所向披靡,不怕任何人任何事,结果事情到此,却还是被自己的一意孤行所打倒,真是不成熟的表现,太过感情用事。

    想了很久也睡了很久,脚上的伤渐渐少了疼痛,苏幕遮开始试着在地上行走,到正月十五当天,已经和平日里没什么区别,一大早,众人就翻天覆地飞忙活开了,去年中秋因为正赶上伟大的万贵妃去世,无人敢庆,就草草的过去了。

    今年,为扫往年阴霾,花为媒大手一挥,决定办一个有史以来规模最为宏大的一次,提前买好了材料,连面粉和猪油都是已经大手笔采购,放置在仓库中。

    苏幕遮踉跄的从房间里出去,温暖的大太阳打在脸上,着实舒服的紧,再者秋天的风凉爽惬意,要说哪个季节最好,除了萧瑟不算,那一定是秋季。

    苏幕遮一瘸一拐的走到后院,见植草正在教花为媒把一些材料碾碎成末,她笨手笨脚,学了半天都没办法灵活掌握,生气一甩,见苏幕遮正看过去,挥挥手:“来,你来弄。”

    苏幕遮无奈的摇头,对于这么懒的人她也没什么办法忤逆,再者说来,她除了吃喝之外能做成哪件事?猛地摇摇头,她还会使绊气人,这点无人能及。

    苏幕遮看到捣蒜缸里放了一堆的芝麻和白糖,苏幕遮心领神会,像个学者似的滔滔不绝:“你说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以后店里的老板,恐怕就没着落了吧。”

    花为媒拿起放在石磨上的苹果,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眼睛始终盯着苏幕遮,没有多余表情,而她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靠在一旁的柱子上,使出吃奶的劲儿不肯放松。很快,就把芝麻和白糖打碎,倒在碗里。

    花为媒见后院有条不紊的进行,就找了个借口回房睡觉了,然而她实在是过于相信自己的小伙伴,他们的头脑可是要高于明朝中任何一个人,率先是苏幕遮,捣完芝麻又被吩咐到其他工作,脚又不能长时间站立,一个踉跄跌在了一旁的藤椅上,偏巧慕容剑正坐在那里弄以前的月饼模型,吓得直往后面蹭。

    “你为什么坐下来之前不说一句,想吓死我啊!”慕容剑责备道,其实脸颊已经微有绯红。

    苏幕遮揉着自己因为积压而弄得很疼的脚腕,没有和他唱反调小声说:“我对不起你行了吧,用不用我跪下磕头向你赔礼道歉啊!”

    慕容剑一句话被杵在原地不知说什么才好,手上的磨具掉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苏幕遮拿过自己的捣蒜缸继续坐在那里捣,觉得无聊就说了句:“你们觉得什么馅儿的月饼好吃?”

    说出来的只有两个:五仁和豆沙,除此之外,就算问他们,也不知道还能有什么味道的,苏幕遮眼睛一眯,有些神秘的说:“当然还有很多啊,在我的家乡~~哈哈。”

    特别猥琐的一笑,让旁边的慕容剑又是一惊,没有表情的问道:“别卖关子,快说。”

    苏幕遮笑笑说道:“你们听说过红烧排骨馅儿的么还有韭菜鸡蛋和梅干菜扣肉。”

    说完自己哈哈大笑,留下其他四人面面相觑,肖锻可难得不用去私塾,特别诚心诚意的留在店里帮大家做月饼,没想到听到的居然是这样的话,世界上还有人类无法征服的事情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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