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自认为可以媲美柳下惠的,可是今天好像经受不住了。
“唔”正在他在心里做着思想斗争的时候水草已经等不及了,小嘴直接贴了上来,手也开始扒他的衣服。
她的唇有些微微湿润的感觉,仿若清晨刚盛开的雪莲花,带着娇艳的露珠,释放出甜美的味道。这青涩又甜美的感觉,让他弥足深陷,又欲罢不能。就在水草的手指窜进他的衣领时,冷子寒脑中仿佛被一股电流瞬间贯穿,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水草已经骑到了他身上,小手也伸进了他裤子里面。
“好硬的棍子啊!”她双手握着某处,似乎嫌看的不够清楚,居然趴下头紧贴着看,粉嫩的小嘴还轻舔了下。
冷子寒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撩拨,猛地一侧身,反而把一直骑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给压在了身下……
绵绵的细吻逐一的落下……
“不行,我要在上面,”没想到某个女人在这方面还挺强悍,几个回合,冷子寒就被她剥了个精光。
然后……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总之是天雷勾地火。
羞人的声音随即在卧室里晕开,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
窗外有淡淡的月光洒进来,将满室的暧昧渲染到极致。
☆、【019】相对尴尬
清晨,窗外,阳光明媚;窗内,阴沉灰暗。
床下,衣物凌乱;床上,不忍直视。
水草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手?男人的手?
她惊的想要跳起来,突然腿间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又瞬间停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昨天喝醉了是冷子寒送的她,然后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好像还都是她强迫的冷子寒,我的娘!这是她做出来的事吗?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她把经理给强了,她的世界末日要来了。
不过话说那感觉还真是不错,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很醉,可是到后来的时候就慢慢清醒了。
那时她就感到一丝甜蜜、一丝紧张、一些害羞,一些着急……总之很复杂但又很……享受!没错,就是很享受,享受到让她感到羞耻……咱也算是品尝过男人的滋味的人了。
呵呵呵!
水草露出了小母狼样满足的笑。
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回味里,没发现冷子寒已经醒了,等她傻笑了半天一回头的时候,就看到冷子寒此时正半坐在床头以无比幽怨的眼神注视着她。
水草顿觉羞愧难当,脸通红头也不敢抬起来,她实在没勇气看冷子寒那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等了半天在这种无形的压迫下她只能先开口了,“呵……呵……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一个糟糕的开场白,水草非常鄙视自己毫无气势的样子,说话的时候几乎咬到了舌头,小脸上的神色显得十分滑稽,“你听我解释,我……”
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低头,一双小手玩着对对飞。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强了我?”冷子寒发现自己很喜欢看她发窘的模样,有意的逗逗她。
“也不全是我的错啊!”声音弱弱的,做了亏心事就是这样吧!
“昨晚明明是你硬要脱我的衣服,你忘了?”冷子寒语不惊人誓不休,成功的将水草惊成了石头。
她无声的呆愣了一分钟之后,所有的细节全被她想起来,水草惊恐的发现他说的是事实,好像是她强迫的脱了他的衣服,还强迫他那什么……
自己是好像有点理亏,毕竟受害者是他。
水草知道情节发展到这一步,她是有大部分责任的,但他就没有责任吗?最主要的是虽然她幻想过无数次但实战经验毕竟是零,如果他不配合自己是绝对完成不了的。
对啊,要说责任她也就有那么一小点而已。
想到这里她又理直气壮了,“牛不喝水强按头能行吗?再说……我什么都不懂。”
“那就是我的错了,看来我要找个人来评评理了。”冷子寒冷冷的道,说完就想打电话。
水草赶忙抢过他的手机,“好了好了是我的错,你快转过身去,我要穿衣服。”
“我为什么要转身,到底谁是受害者啊?”
“你……人家也是受害者好吧,现在下面不知道多痛呢!”当然她不敢说的很大声,只敢小声的咕哝。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冷子寒带着诙谐的眼神靠近她,吓得她身子赶紧往外挪。
开玩笑,现在他们俩可是光的不能再光了。
不是她不想跟他多呆,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应付接下来的状况,所以只能赶快闪人了。
水草到处看了看有什么遮蔽物,床下面撒落的衣物太零散并且穿起来太麻烦,于是直接将盖在他们身上的被单给扯了下来,迅速将自己包裹好,看了一眼冷子寒。
虽然只看了那么一眼,却一览无余。顿时让人全身冒火,要不要这么有料啊!
水草尴尬的“咳”了声,清了下喉咙,伸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捡起地上的衣服迅速跑到洗手间穿好了。然后出来看也不看床上的某人,低着头,讪讪的说:“经理,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回话赶紧一溜烟的跑了。
冷子寒看着她仓皇逃跑的模样,皱了皱眉头,“昨晚明明是她主动,现在这演的到底是哪一出?”
☆、【020】开始躲着他
接下来的连续几天里,水草一直都处于一种时而兴奋,时而忐忑,时而纠结苦恼不安的情绪状态下。
她现在很清楚自己对冷子寒的感情,可是他呢?对她有没有一丁点的感情?还有他们的身份地位……
这种半吊着的感情最折磨人了,所以她也体会了把多愁善感的滋味。
不过,还是有让她高兴的事,自从跟冷子寒发生亲密关系后,水草发现自己的衰运基本上没有了。
每次都要跟人保持几米距离的她现在也敢放心大胆的跟人聊天了。
真没想到,那种事居然可以转运。
那晚她能记起来的细节已经被她回味了无数遍了,没有记起来的也被她按照电影里的动作编撰了好多遍……
想着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冷子寒,她就感到又害羞又激动,常常一个人偷偷的傻笑。
陈珊发现她最近很不寻常,显得尤为兴奋,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傻笑,脸上也总是春情荡漾,简直就像是到了发情期的小猫。
“你发春了?”
没有反应,显然水草并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理也没理她,仍继续傻笑。
“可怜的孩子,虽然知道你有傻笑的毛病,但是没想到现在这么严重了,看来我真的要去联系一家医院了,哎!……好可怜!”陈珊说的都要哭出来了,那演技,绝对实力派。
水草还是没理她,只是用眼白翻了翻她。
陈珊还想试验一下她的泪腺是不是够发达,远远地看见林芳往这边走过来了,用力一推水草的胳膊然后快速回到座位。
水草对这个暗号倒是心领神会,马上煞有介事的对着桌上的文件研究起来,怎么看都是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
只是她的思想早就神游太虚了。
不知道冷子寒现在怎么样了。
其实在她的内心深处是既想见冷子寒又怕见冷子寒的,以前在电视上看到一般出了那样的事情女孩子都是悲天悯人,哭天抢地的,严重的还有可能轻生。
可是问题是那些女孩子都是受害者,而她的情况显然不同,她是施暴者,最主要的是她不觉得难过相反的觉得很享受呢!
这样的情况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有的时候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以一副弱者的姿态出现在冷子寒的面前,然后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的让他负责之类的。
虽然是有点颠倒黑白啦!
可是一想到要面对冷子寒那委屈而又幽怨的眼神,她就觉得自己很理亏,只有退缩了。
算了,还是等几天再想想怎么办吧!
水草的性格就是这样,如果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就躲,躲着躲着觉得事情就过去了,然后她就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继续过她的安稳人生。
所以这几天她都是过得谨小慎微的,尽量把自己缩小,让人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下了班也是掐准点赶快闪人,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这次她又想利用她的乌龟套路了。
只是冷子寒却不干了,他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那么亲密了,她怎么老是躲躲闪闪的,打她电话关机,有几次他故意找了个理由让她上去谈公事,谁知她却找人代她上去了。然后就是下班的时候在楼下堵她,可是她好像踩准点似的,每次都晚了一步……
冷子寒很生气,把人吃干抹净了之后就像没事人一样,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啊!
所以他决定反击,让她知道逃避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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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了礼拜天,终于不用小心翼翼了,水草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最近这几天可把她累的够呛,想她一介色女容易吗?不就是垂涎他的美色犯了那么一点小错嘛!至于让冷子寒每天前堵后截的。
她也曾想过,也许他们利用这件事情就可以正式交往下去了,可转念又想,冷子寒,那是谁啊?那是天上的燕雀,而她只是地下的一只小小的蚂蚱。
每天在自己的世界里蹦蹦跳跳的觉得何其乐哉,可是一旦有一天跟燕雀有了交集,才发现了自己的卑微。
每每想到蚂蚱和燕雀的可能性有多少,她就觉得头胀脑昏,在无数次的揪头发、踢桌子之后她决定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了,顺其自然就好了。
一觉睡到中午,想起家里什么都没有,水草便起来随便套上牛仔裤和T恤,拿了一个环保袋出去购物。
已经十月份了,天气已不像盛夏时那么燥热了,但还是觉得闷闷的,太阳也显得懒懒的,想出来又不出来的样子,让人感觉烦躁不安。
人群也特别多,连逛个超市都要排半天的队,水草赶快购置了一些方便面、牛奶还有一些日用品,然后出了超市。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