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女主人的口气。水草听着就不爽,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给冷子寒惹麻烦了,憋住这口气,说:“那您先等等。”
许菲菲冷哼一声,下巴微抬,扭头走进会议室。
茶水间里,水草撅着屁股按下饮水机上“再沸腾”的按钮,取出咖啡杯开始酌量放入咖啡和奶精。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壁缝里有两只蟑螂控头欲跑出来,直接反应就是拿起闲着一旁的报纸,卷起筒状把两只蟑螂打昏,抓起它们的触须,露出不用好意的笑容说:“嘿,看我怎么修理你们。”
语毕,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向女厕。一会,饮水机哔哔作响,水草又挪到茶水间按掉开关注入热开水,抓来细砂糖,并在咖啡里加入一小匙砂糖。
忽然间,她想起上一次的乌龙事件,待再看清楚手中的砂糖其包装上的大字是高级精盐,不禁做个怪表情,心里暗道一声,糟糕,又弄错了。
正当她想把咖啡倒掉再重新泡时,许菲菲却跑来茶水间门口质问:“泡个咖啡要这么久吗?”
“好……好了!”水草惊慌之余,只得将食盐归回原位,取来细砂糖将糖拼命往杯子里舀,企图以大量的砂糖掩盖食盐的咸味。
一会,水草将咖啡端进会议室,放在许菲菲面前。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许菲菲本能地赏她一个白眼,端来咖啡浅啜一口,味道还挺不错的。
刚喝完咖啡冷子寒就回来了,见到许菲菲他眉头一皱,面无表情的走向办公桌。
“子寒,你不是说要陪我去逛逛的吗?”许菲菲一见冷子寒立刻摆出妖娆的姿态,一改刚才命令式的语气,嗲嗲的说。
水草听到这种声音,浑身一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等看清楚许菲菲盯着冷子寒的眼神时,她更加不爽了。
那是什么眼神,活像要把冷子寒给吃了似的。
她这个正牌女友在这里,这女人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觊觎她的男人。
水草生气了,双眼怒视着许菲菲。
不过那个花痴女一双眼睛全在冷子寒身上,自然不会注意水草这个小秘书的举动。
但冷子寒却看到了,看到水草气鼓鼓的像个青蛙的样子,他真想大笑。但介于还有第三个人在,他就忍住了。
为了不让某个小青蛙把怒火蔓延到他身上,冷子寒立刻表态:
“不好意思,我最近很忙,如果许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找个人陪你去逛,绝对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语气淡漠而疏离。
许菲菲还想再说什么,肚子却猛地传来咕的一声,她立刻面红耳赤。
冷子寒假装没听到,继续低头看桌上的文件,可是一直注意这边的水草却发现许菲菲的神情有点奇怪,似乎正隐忍着什么。
突然间,许菲菲站了起来,匆匆丢下一句: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语毕急忙往外走。
冷子寒点点头,看了眼水草,两人眼中皆露出一抹困惑的眼神。
不一会,外面传来一声高分贝的女声尖叫,冷子寒听出那是许菲菲的尖叫声,立刻前往探个究竟。
只见许菲菲花容失色,神色惊惶地指着女厕:“里……里面有……有蟑螂!”
冷子寒只得上前察看,的确,马桶里正有两只蟑螂在游泳。
这时,身后突然冒出一句:“原来还没溺死啊!”
冷子寒本能的想扶额,这声音他做梦都能听出来,看来又是这个小迷糊蛋做的好事了。
水草刚刚听见女厕传来惊叫声,才想起蟑螂的事。只见她不慌不忙上前按下冲水钮,瞬间两只蟑螂便随着水流消失无踪了。
“好了,你可以安心使用了。”水草对许菲菲做出邀请的手势。
许菲菲仍惊魂未定地朝里面探头,一时间还心有余悸。
此时,水草突然想起一件事,口出惊人之语。
“我想起来了!我刚才抓蟑螂好像忘了洗手就泡咖啡。”语毕,将手抬近嗅了嗅,绽开一抹天真的笑容。“不过,好像没有奇怪的味道。”
许菲菲闻言,双眸白眼一翻便昏了过去,站在她身后闻讯赶来的秘书见状,连忙伸臂扶住她。
冷子寒听说咖啡是水草泡的,除了暗自庆幸没喝它之外,对于这个小迷糊蛋,竟为自己惹来这麻烦而感到无可奈何。
水草见冷子寒露出恼忧的神情,又见许菲菲真的晕了,相当识时务地缓缓移动脚步,悄悄地离开这是非之地。
☆、【057】
天气转凉了,路上的梧桐叶掉了一地。
水草走在路上,看着满目的萧瑟,心情也变得沉重了许多。
冷子寒出差了,她真的体会到了思恋的滋味。她现在才发现自己是那么的爱他,爱到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他黏在一起,永不分离。每天吃什么都没胃口,去公司也没什么事,整天趴在家里没精打采的,眼睛直瞅着手机发呆。
每天回家面对着空洞的卧室和一张超大的床,水草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每天晚上,寂寞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感到窒息。落地窗外清冷的月光倾洒而入,冷冷地嗤笑着这一室的冷清。原本因为被她换上了暖色系床品,并布置了不少温馨挂件,而显得温暖无比的卧室,此刻却显得如此的空洞和冰冷,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脆弱。
知道冷子寒很忙,水草不敢主动打电话给他,只能偶尔发发信息表达自己的相思之意。
由于那边的事情太多,冷子寒连视频的时间都没有,只能每天尽量抽一点时间打电话给水草。有时候两人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说,可是仅仅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感受到对方就在电话的那一头,就感到非常的甜蜜,特别的安心。
每次她都很想多聊会儿,可是又担心他休息不够第二天没精神,所以总是说不了几句就说困了,其实是想他抓紧时间睡觉,害得冷子寒抱怨连天的。
“水草,晚上去泡吧啊!”
水草正在家里数日子的时候,猫眼的电话来了。
“我不想去,我要等劳工的电话。”
“不行,一定要来,我知道你现在有了小的就不理我这个大的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好了好了,我去,马上就去。”
要说水草最怕的是什么,她最怕别人唠叨了,只要对方叽里呱啦说一大串她立马失去判断意识,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珊总是说幸好那些骗子不知道她这个毛病,要是知道了只要在她耳边喋喋不休估计她立马会把钱全部掏出来。
去的时候水草顺便把冷子云也叫了来,现在她们俩已经不单纯是朋友的关系了,因为冷子寒让她们多了一层亲人的感觉。
水草常常得意终于有一个人让她训斥了,于是时常盯着冷子云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她有一点小缺点,马上就摆出嫂子的架势来对她进行苦口婆心的规劝。
虽然冷子云那些小缺点她自己也有。
夜色酒吧人山人海,天花板的七彩水晶灯不停旋转,散发出绚丽多彩的灯光。
他们找了个靠近舞台的桌位,还没等陈珊叫呢,猫眼就叫了一大堆的酒,什么洋酒,红酒,白酒,啤酒……
水草一看,立刻就想醉过去算了。
还没等她嘀咕呢猫眼就把所有的酒打开了,然后找服务员拿了个大盆再把酒全部倒进去,看的隔壁桌的目瞪口呆,还有这样喝酒的呢!
在喝酒方面陈珊跟猫眼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猫眼最喜欢的是喝混酒。就是不管是什么,只要是流质的东西他都可以兑到酒里面,只要有人说一句反抗的话,他就会来一句激将法:“你有没有种,你要是没种的话就别喝,我看不起你也不屑跟你喝酒。”噎的人不喝都不行。
“今天我太幸福了,三个美女陪我一个人,我先喝三杯。”
猫眼大大咧咧的道,说完拿起杯子就在盆里连舀了三杯喝了。陈珊不甘示弱,也舀了一杯干了。
水草浅尝了下,各种酒的混合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她看着冷子云皱了皱眉头。
猫眼可不会给她们犹豫的机会,帮她们一人舀了一杯递到手上。
就这样几杯下来就晕头转向了,在酒精因子的作用下都有点飘飘然了,水草和陈珊借着酒劲跑到舞台上大秀舞技。
冷子云喝的最少,但是醉的却最厉害。只觉得所有的人都在她眼前晃,桌子也跟着在晃,她想找个东西稳住自己,却怎么也抓不到。醉意渐渐朦胧了她的思绪,脑袋一片混沌,她只想让头脑清醒清醒,看到前面的WC在那晃动。于是扶住墙壁,步履蹒跚地往前走。
厕所里也显得乌烟瘴气的,几个女孩子抵在门口抽着香烟,冷子云侧着身子挤进去,走到洗手台前用水浇了浇脸,又趴着吐了会儿,还是很难受,她蹲在地上歇了会儿。
当她头重脚轻地从厕所走出来,跌跌撞撞地往前一迈,不小心的跌进了一个人的胸膛。她抬头一看,面前站着三个表情猥琐的男人,正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冷子云赶紧往旁边让了让,扶着墙壁正准备走时,“小妹妹,撞了人还想走啊。”
她刚才撞的那个人染了一头黄毛,上半身衣服整个敞开着,边说边拦住了她的去路。
“对不起。”冷子云站立不稳的道歉。
“说对不起就完了,你刚才把我胸口撞的好疼啊,要不你让我也撞撞。”
“哈哈哈,”另外两人发出了恶心的笑声,冷子云因为喝醉了酒双脚浮软的似乎失去了控制,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要不是靠着墙壁,她早就瘫下去了。
眼看退无可退,那黄毛的手就快伸到她的胸口了,冷子云紧张的闭紧了双眼,不过几秒钟过后并没有预想的难堪而是听到了一声惨叫,“啊”
冷子云睁开眼睛,正看到猫眼一个对三个,打的游刃有余,三两下就把他们撂倒了。
此时的猫眼表情严肃阴狠,丝毫没有了平时的吊儿郎当,暗绿的光打在他脸上更显得气势凌人。冷子云看得失神了。
直到一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