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我,梁公子绝对是好人。他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也以为我是要害他的妖怪,但他不只放过了我,还治好了我的伤,对我也是极好的。而且,您想想,他更是不顾一切,救了我们的恩人,我们怎么能够如此对他呢?”花颜还要再说,白三娘冷冷打断:“所以,你就对他动情了?”
花颜心中还在想着梁爻对自己一家的恩情,猛地一下听到母亲如此问,心中一震,不知想些什么,但嘴上却是本能地说:“没有。”话一出口,脸sè便是腾起一抹淡红,头也不自觉的低下了。白三娘盯着花颜,又道:“真的没有?”花颜道:“当然没有,母亲,梁公子是我们的恩人而已,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而且,梁公子,是喜欢那位,仙儿姐姐的。”话说到最后一句,细如蚊呐,似乎不愿说出口一般。
………【第二十七节 陡变】………
白三娘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将花颜拉近怀里,道:“没有就好,小颜,你要明白,人类是不会允许我们的存在的,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而且,那些人类,对我们族类,多有残杀……”花颜听到前面一句,心中一紧,听到后面一句,张嘴反驳道:“哪有,梁公子就是人类,可他对我们却是很好的。”“我知道,”白三娘打断她,道:“可这世间,像他这样的人,能有几个?而且我看得出来,他不过是还没有被他的那些师尊们教诲,如果被师尊们教导一番,对我们,定然不会是今天这样了。所以,小颜,你还太年轻,不知道这个世界,但你记得,千万不要对那梁公子动了情。”
花颜嘴上承诺着,可心中却如翻江倒海,思绪万千。一边的黑sè巨蟒,时不时发出嘶嘶之声。
夜sè更深,梁爻在外转了一圈,甚觉无聊,也没有发现有擎天弟子的踪影,只好提着巨剑回了山洞。回到山洞之中,花颜正卧在母亲怀里,心中还在想着梁爻,见梁爻回来,忙坐直了身子,脸sè微红,笑道:“梁公子,你回来啦。”梁爻一愣,点点头,将铁剑靠在一边,自己也坐下合上双眼。
想到自己这次出来,本要在这天鼎谷中寻找那传说的的天鼎,此刻却与花皮蟒在一起。一天的时间久已经过去了。天鼎,还有两天,能找到么?想着想着,也就累了,便沉沉睡去了。花颜看着梁爻休息的样子,面容安静,一丝头发绕在额前,就是睡着了嘴角还是弯弯翘着。一时竟看痴了。白三娘在一边看着,不由的叹息。
一夜中,就在有些人睡着,有些人心中想着,有些人叹息之中,度过了。
第二rì,天气极好,初上的太阳,也是洒下金sè的阳光,这天鼎谷中,似乎在清晨是最为宁静的,雾气弥漫了一晚,刚刚消散。山谷某处,有条河流,蜿蜒而出,汩汩作响,偶尔几只小鱼儿穿梭其间,在阳光的映衬下,竟显得波光粼粼。河流之后,一小山峰半山腰,正有一石洞,正是梁爻昨夜栖息之所。此刻,梁爻早已醒来,站在石洞之间,暗暗调养气息,运转了几次练气之法,直到体内元气受到滋养,开始生生不息之时,才是作罢。在石洞洞口睡了一晚,只觉周身疼痛,梁爻扶着墙壁,缓缓起身,虽然元气已经恢复,周身伤口都在缓慢愈合,但腰腹之处仍是疼痛,可见昨rì之战,有多么凶险。
梁爻扶着墙壁,缓缓转动腰部,稍一用力,一股刺痛之感倏地传来,“额……”梁爻忍不住呻吟一声。
“公子。”一声惊呼从身后传来。梁爻忍住疼痛,扭过头来,一抹笑容涌起:“花颜,不好意思,吵醒你啦。”说话之人正是花颜。花颜卧在其母白三娘身边,看到梁爻起身,赶忙过来搀扶,细心问道:“公子,你还好么?”梁爻摸了摸身子,苦笑道:“怕是肋骨还未接好,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一会儿就好了。嘿嘿,我要是花皮蟒,有一条随意弯折的腰就好啦。”花颜扑哧一笑,拍打梁爻一下,笑道:“公子呀,你永远都是这样么,做什么的时候都是笑嘻嘻的。”梁爻嘿嘿一笑,道:“笑笑不好么,呵呵。花颜,你还是莫要再叫我公子了,听得别扭,我们是朋友,我叫你花颜,你叫我梁爻就好了。”花颜闻言,脸sè一红,喃喃道:“我们,我们是朋友么?”梁爻一手扶墙,随口道:“当然是啊。”虽是随口之言,听在花颜耳中,却觉得那样悦耳。心中想着:梁爻么,我们是朋友哦。
“梁公子,毕竟人怪有别,这朋友一说么,还请自重。”二人还在谈笑,忽听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正是白三娘。经过一夜的修养,白三娘脸sè好了很多,但仍然有一股灰败之sè。身边还是盘着那条巨大的黑sè蟒蛇,正吐着信子看着两人。花颜面sè一窘,暗暗看了白三娘一眼,眼神充满埋怨之意,但白三娘脸sè不改,看着梁爻。梁爻倒是很无所谓,道:“随便啦,反正我当花颜是我朋友就好了。”说罢便拄着铁剑想要出洞。花颜听到梁爻所说,心中一甜,口中说着:“梁爻,我来扶你走走。”便走上前去。白三娘看着两人,摇了摇头,一边的黑sè巨蟒发出“嘶嘶”之声。白三娘苦笑一声,道:“我知道,我知道,他使我们的恩人,但我也是为了小颜着想啊。”说完,白三娘也是起身,和巨蟒一同出了山洞。
梁爻出了山洞,被花颜搀着走了几步,只觉天气大好,伸个懒腰,似乎全然忘了自己这次来天鼎谷的事情了。一行四人走到河边,看着波光涟漪,顺着河流,有说有笑,走了一段。花颜在梁爻身边,看着梁爻在阳光下的笑脸,自己也是笑意满满。
黑sè巨蟒原在白三娘身后跟着,游走了一会儿,便走到了众人前面,口中嘶嘶有声,只见它游走到一小山坡处,陡然加速,如同一道黑sè匹练般闪了出去,小坡路尽,黑sè巨蟒一下子腾了空,借助惯xìng之力,直上天际,继而在半空之中转来转去,很是灵活。转了两圈,忽的飞了下来,顷刻间靠近梁爻。巨大的蟒头逼近梁爻,猩红的信子吐出,伴着嘶嘶一声。
梁爻愕然,看着忽又。花颜笑道:“这是父亲在对你表示感谢呢,谢谢你昨rì救了我们。”梁爻正身,笑道:“花大叔,就不要这么客气啦,您是花颜的父亲……”话还没有说完,梁爻忽生异感,体内剑气跳动,似有感应。梁爻猛然回过头,看向河流另一端的树林。一边的白三娘似有异感,也是扭过头去。
树林之间,刚开始还寂静无声,继而沙沙之声响起,花颜也是扭过头来。只见那树林之间,猛地向两边分开,一道金sè光芒一闪而过,速度极快,势如破竹,飞出树林,又是引起河流激荡,直接冲着那半空之中的黑sè巨蟒shè去!白三娘面sè一白,已然出手,白绫自袖口飞出,撞向那金sè光芒,“扑哧扑哧”之声不断响起,只见那金sè光芒不断撕裂白绫,还要穿透,白三娘一咬牙,另一只手也是挥出,一道白光闪现,和那金sè光芒撞在一起,金光一闪,终是消去,而白三娘脸sè一红,气力不支。
“好个妖孽!”一声怒喝自林间传来,继而树林抖动,一道青sè人影跃然而出,顷刻间已站在河边。梁爻听声音觉得熟悉,此刻隔着一条河,定睛瞧去,不由喜道:“二师兄!”
来人一袭青sè衣衫,剑眉星目,身负宝剑,一手伸出,盯着那半空中的黑sè巨蟒,正是擎天剑派麒麟殿下,二弟子莫言。莫言进谷之初,被突然的大雾所迷,竟丢了小师弟梁爻,心中焦急如焚,也不管天鼎在哪了,只是在四处寻找。可昨rì的大雾,甚是奇怪,饶是莫言,也都找不到路,一直到今rì清晨。他在这山谷之端,原本还在找梁爻,忽见远处半空之中竟腾起一条黑sè巨蟒,便冲了过来。刚才的金sè剑气,正是莫言所发。
听到叫声,莫言浑身一震,凝神看去,瞧见梁爻,脸上一喜,忽见梁爻面sè无血,虽被人搀扶,但看得出来受了伤,再看那一白一黑,一人一蛇,两人该是妖怪之流,心念斗转,惊怒交迸,蓦地剑眉倒立,剑指戳向天空黑sè巨蟒,大喝一声:“妖孽,竟敢伤我师弟!”话音未落,已然纵身向前,同时双手齐出,并指如刀,呼呼呼的戳出,只一瞬竟已跨过河流,shè向黑sè巨蟒。
梁爻从未见过自己的二师兄如此惊怒,出手竟也如此猛烈,还来不及说话,几道金脉剑气陡然冲过,破风之声在耳边响起,竟将耳畔发髻吹乱。而看花颜,更是发愣。就在这一刻,莫言早已欺身上前,在半空之中,猛然一掌,打向了黑sè巨蟒。巨蟒灵动,瞬间闪过,却不出手,而那地上的白三娘早已惊觉,大喝一声,身影一闪,出现在黑sè巨蟒和莫言身前,接过了莫言的招式,二人斗了起来。
花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抓着梁爻的说,张嘴yù说,梁爻摆摆手,道:“我明白。”继而转身,扬声道:“二师兄,不要打了,我没事。他们是我的朋友。”莫言正与白三娘打斗,金脉剑气孕育手间,吞吐不定,将那白三娘早已逼得无法还手,忽听梁爻之声,心中陡然一沉,身形稍缓,凌空退了几步,那白三娘得了喘息之机,也是降下地面,暗暗调息,眼睛却是不离梁爻。
那黑sè巨蟒在空中盘旋,看到白三娘到了地面,正yù下去,忽的浑身一震,继而信子大吐,发出极其强烈的嘶嘶之声,声音之中充满了哀鸣痛苦之意。白三娘正在调息,听得蛇语,心头一乱,看向天空。梁爻不解,也是看向天空。
只见那黑sè巨蟒正翻滚不止,痛苦不堪,白三娘蓦地起身,失声叫道:“花郎,你怎么了花郎!”花颜心头一颤,也是看着父亲,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梁爻眼睛一沉,看着天空。莫言却是凝神看着黑sè巨蟒。他离黑sè巨蟒最近,能看到那巨蟒七寸之处,正血渍鲜艳,还在不断流出。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