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公主的身份,君无止本来就不能毫不顾及,如今还无形中多了个师父做靠山,君无止肯定是不敢杀她的了!想通这一点,云惜月开始有恃无恐起来。
极尽绚烂地笑着,嘴角勾勒出讽刺的弧度:“陛下,请对我客气点!我好歹也是云耀国的公主!还有,你不是刚才才说了,会好好照顾我的么,大师兄?”
君无止却是反手扣住了云惜月纤细的脖子,双目赤红着冷冷道:“不要叫我大师兄!这三个字,你没有资格叫!”
只有柔然,才配这样叫他……
云惜月涨红了脸,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暴力!使用暴力什么的,最讨厌了!
不叫就不叫,他以为她稀罕么?
她之前怎么会期待自己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呢?
顷刻之间,他就可以去抱着别的女人亲热。
如今还因为自己叫了另外一个他所在乎的女人常用的称呼,就恨不得她,死……
连呼吸,都越来越艰难了呢……他这是,真的想要她的命么?亏她刚才还天真地以为,自己的小命多了一层保障了呢!
不知不觉间,眼角,一滴晶莹的泪,滑落……
作者题外话:更新又晚了,好吧,速度越来越磨叽了俺,~~o(>;_<;)o ~~
接受所有因此不满的筒子们的抽打……先说好,不许打脸……
没有人不满?很好!都浮出来吼吼对花花俺的爱意吧!ヽ(ˋ▽ˊ)ノ
(自个先扶墙吐个先……)
059 求饶,就放过你!
看着云惜月呼吸困难的样子,君无止一边觉得无比快意,这个女人真是该死的讨厌——
明明身在深宫中,却丝毫没有一点妃子该有的自觉;明明只是个还没长开的小丫头,却已经开始学会到处招惹男人了,为了想离开自己身边,她居然连小师叔都不放过……
一边却又莫名升起一股不舍的情绪——他会选上她,除了她公主的身份足够承担起这后宫最尊贵的位置之外,何尝不也是看中了她的不好名利,不与人争呢?
这一点,她其实跟柔然很像。但却比柔然要坚强许多,柔然是娇弱的花,几乎是完全依靠着他的保护,而她却是坚韧的小草,看似弱小,其实却能经得起风吹雨打,日晒雨淋!
为了做足戏,他甚至比宠柔然还要宠她,而她的报答却是,一而再地想逃离他身边!
既然如此,那又何须他这般苦心护着她!
所以,必定要她体会一次濒临生死的滋味,叫她害怕,让她求饶!
可是,为什么她那双看着自己的眼眸里,会有着那么深刻与浓烈的悲伤?
在看到她眼角滑落的泪时,他的心里的某个地方,似乎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许多,君无止无比轻柔地在云惜月耳边道:“只要你求饶,只要你认错,我就放过你。”
君无止为自己找着理由:他只是要她服软,并不是真的想要她的命!
好不容易缓过呼吸,云惜月声音虚弱无力且断续:“陛……下,臣妾、知错,还请、饶命!”
会求饶,是因为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她才不要就这么死掉!
她只不过是平凡的一只蝼蚁,也没什么高尚的气节,贫贱能移威武能屈也没什么可耻。
应该觉得可耻的,是明明已经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还要以武力逼着她“服软”的家伙吧!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看到这个男人被自己狠狠踩在脚下的那一天!
云惜月居然马上就求饶了,说不出为什么,君无止居然有点失望——还真是,就像那两边倒的墙头草,没有一点气节!
他刚才怎么会因为这种女人心软?真是瞎了眼!
但还是依言松开了对云惜月脖子的束缚,冷眼看着她因为无力而跌倒在地上,冷冷道:“朕可不管你是什么公主还是小五,请认清你的处境,这是在朕的皇宫中,你是朕的妃子!所以,请约束好你的言行!”
言罢,君无止像是再也不愿多看地上的云惜月一眼,拂袖而去。
云惜月没有了力气,也不急着起来,静静躺在草地上,仰头看那墨蓝色的天空,慢慢平复着呼吸。
夜的帷幕,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拉开。
刚才自己落泪时那一刻,为什么会有一种很心痛很悲伤的感觉?似乎,那时她眼前的君无止,变成了她所最深爱的人。
可是,她明明只是有一点点心动而已,不是吗?
出宫这两个字,看似很接近了,却又开始遥遥无期了起来。
060 七皇子,闻人焰!
云惜月醒来时,天已经是漆黑的了。
屋里亮着暖黄的烛光,碧巧就坐在烛光前,低垂着头,手里拿着帕子和针线,正在专心致志地绣着东西。
这一幕让云惜月莫名觉得有些安心——幸好,她醒来时,不是只有黑暗,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想要起身,脖子上传来的不适感却使得云惜月忍不住“嘶”的叫了一声。
碧巧听到动静,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过来扶云惜月起身,同时欣喜道:“公主,您醒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之前好像不知不觉就在那草地上睡着了?
“……我是怎么回来的?”云惜月开口问碧巧,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得像是老树皮,说话牵动了颈部神经,脖子又开始丝丝疼了起来——君无止下午那一掐的后遗症。
“碧巧也不知道!我只听到了屋子门被打开了,然后就看到公主您躺在床上了!也没看到别的人!”
云惜月点点头,看来应该是跟着她的那两个影卫之一送她回来的。……那个人毕竟没有丢下自己完全不管,云惜月自嘲地想,她该觉得庆幸么?呵!
碧巧继续道:“不过,没多久后陛下就派人送了一瓶上好的玉药膏过来,说是让奴婢给公主您的脖子上药……公主你下午去哪里了?怎么会弄伤了脖子?”
“碧巧,我饿了。”知道碧巧是出于关心,但云惜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啊,好!鸡粥还在小厨房里温着呢!我这就让人去取……”
不一会儿,一个小丫鬟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上面有一个瓦煲一个碗。碧巧盛了一碗粥,坚持着要喂她喝。
云惜月好笑,自己伤的是脖子又不是手,涂了那啥玉药膏现在也好多了,不过有人服侍也不错,就随她去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自家主子心情并不怎么好,碧巧一边给云惜月喂粥,一边说着些宫里的趣事给云惜月听。
公主只是安静笑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喝粥。安静得,让碧巧莫名觉得有些心酸……公主她平时不是这样的。
突然间想起一件事,碧巧让自己以尽量开心的口吻道:“中秋节快到了呢,对了,听说中秋晚宴那天,我们云耀国会派使臣来,不过还不知道来的会是谁……但赤炎国的使臣却已经到了,是七皇子!公主您还记不记得七皇子?”
云惜月:“嗯?”她怎么会记得。这个身体之前的记忆,她也就知道些个大概。
碧巧见云惜月起了兴趣,开始滔滔不绝起来:“七皇子闻人焰,是赤炎国的第一美男子!如果不是天武的皇帝指名要娶你,皇上本来是打算把你许配给他的……”
061 独一无二的礼物!
云惜月黑线,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有这么回事!
云耀和赤炎国国土相邻,素来交好,而赤炎国现任正当宠的皇后,正是云耀国的公主,云惜月父皇同父异母的妹妹,她的“皇姑姑”。
因为她皇姑姑膝下无子,早年丧母的闻人焰好像是被归到她名下的,这个闻人焰算起来还是她的“表哥”呢!
赤炎国第一美男子么?美男嘛,哪个女人不爱看?云惜月倒是有些期待见到他了!只希望不要像她这个“云耀国第一美人”只是虚有其名就好!
并且,那个闻人焰似乎还是赤炎国最有实力登上皇位的一位皇子。眼看赤炎国的老皇帝身体就快不行了,她的父皇本是打算,如果是闻人焰登上皇位,便把自己送给他做妃子的,却不料天武这边先换了新帝,并还指名要娶她。
碧巧继续絮叨:“不过那七皇子美则美矣,听说可风…流了!府里姬妾一大堆!幸好公主您没嫁给他!何况,天武的皇帝陛下也很俊美……”
云惜月摇摇头,她可不认为君无止突兀地指名要娶她会没有任何图谋。
不过,云惜月有一点不明白了,按理说中秋节是一个团圆的节日,大家都该在自己国家过的才对的吧?
这么一问碧巧,云惜月才知道了答案——“公主您不知道吗?中秋节那天,恰好是陛下的诞辰!”①
啊啊啊,对哦,碧巧很早之前就提醒过她的,不过她给忘了……于是,礼物什么的,也完全还没开始准备……
看到不远处桌面上放着的,碧巧刚才绣的帕子,云惜月眼睛一亮,也顾不得喝粥了,激动地握着碧巧还一边捧着粥碗、一边抓着调羹的手,一脸严肃地:“碧巧!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求你!你一定要答应我!”
碧巧被云惜月这阵势吓到了,连忙把手上的东西先放到一边的茶几上,郑重地回:“公主,快别这么说!有什么要求您尽管吩咐就好了!哪怕你要碧巧的命,碧巧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云惜月黑线,哪里有这么严重啊,“我就是想要你刚才绣的那条帕子拿来充数做给那谁的礼物而已……”
……囧……于是,刚才的忧郁啊,安静啊,伤感啊什么的气氛,完全崩坏掉了……
碧巧清秀的小脸憋得通红,不知道是不是被气的:“只要公主您高兴起来,要奴婢绣多少条帕子都没问题。只是,公主,这样不好吧……毕竟、毕竟……”
云惜月歪着头想了想,也是。叫碧巧把粥撤了,反正她也吃得差不多了,然后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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