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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哪儿吃饭?”anna瞬间转换了画面风格。
“去我家,我们自己做。”
“我不会做饭。”
“我来做,今天我还邀请了几个好朋友,他们也都热衷于做义工,刚从非洲回来,你们肯定聊得来。”
这两人先去超市买了东西,大包小包的拎了回去,当然都是段知遥一个人搞定,他怎么舍得让anna做事。到家的时候朋友们都已经到了,段知遥让保姆先下班,明天再来收拾,放下东西开始互相介绍,他指着anna:“苏碧霄,我,正在追她。”
大家轰的一笑,其中一个留着一头散乱的卷发的胖子打趣到:“靠,段知遥,你也会追人呐。听你这口气,还没追到吧。哈哈,小苏同学,你可别那么快答应他啊。我高中的时候就特别嫉妒他,为什么美女都喜欢倒追他呀,现在可好,终于有人收拾收拾他了。”卷毛胖子幸灾乐祸。
“去去去,去一边去,碧霄,这个死胖子叫郭小安,我们都叫他锅子,是我从初中到现在的好基友。”
“去,谁跟你是好基友,我老婆在这儿呢。”锅子搂着一个身材瘦小长相斯文的女生介绍到:“她是我老婆,艾乐。”
“你好。”anna主动跟艾乐握手。
“你好。”艾乐有些羞涩地回应。
“这位叫王东冬,以前我们台里地战地记者,现在去了联合国世界健康组织公益联盟,他主要负责非洲地区,最近刚从肯尼亚回来。”段知遥指了指冬子。
“你好,美女。我第一个东是东南西北地东,第二个冬是冬天地冬,诶,也没别地,怕你以为两个东是同一个字。”冬子认真地解释到。
“你好。”anna笑了笑,心里想着段知遥地这些朋友真有趣。
“你别理他,他就是这毛病,见了不认识地人都要解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啊,就是较真。”跟冬子坐一起的另一个男生无奈地说到,然后站起来跟anna握手,自我介绍到:“我叫周伯通。是知遥的高中同学,也是冬子的同事,我跟他一起刚从肯尼亚回来。”
“你好。”anna礼貌地笑了笑。
“咦,咦,咦,周伯通,你看你看,他听你自报家门的时候居然没有笑。”冬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我笑了呀。”anna以为冬子在说她没礼貌。
“不是你这样子笑,”冬子学着anna刚才笑的样子笑了一个,“是哈哈大笑,像这样子,”然后自己捧腹大笑了起来。
“对啊,周伯通,你不是说哪个女生听你自报家门的时候能保证正常你就去追她的吗?”锅子揶揄道。
“你敢。”段知遥指着周伯通。
“哎哟喂,我的大哥,我怎么敢追我未来的嫂子啊。”周伯通连忙作揖。
“知道你没这个胆,你,你,你,还不过来忙帮做饭。”段知遥像个老大一样发号施令,叫男生全去厨房干活,只留下两个女生在客厅闲聊。
“乐乐,为什么要笑啊。”anna被大家说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真不知道啊,周伯通啊,金庸的小说里的那个老顽童啊。”乐乐像发现了怪物似的看着anna。
“没看过,我在国外生活的时间长,所以好多国内的书没看过。”
“难怪你听说他叫周伯通的时候那么镇定,我说呢,我们这辈儿的人还会有人不知道周伯通的,这个周伯通,他一直怨他爹呢,他爹是个武侠谜,最崇拜的就是《射雕英雄传》里的周伯通,所以他儿子一生下来,他就一定要让他儿子叫周伯通,我估计周伯通是要被大叫笑一辈子了,老顽童周伯通就是……”乐乐很八卦地帮anna普及了一下周伯通名字地由来并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老顽童搞笑地形象,anna这才明白刚才大家在笑什么。
跟乐乐聊了一会,anna发现自己有些跟不上她地话题,什么哪个明星又结婚了,什么个什么,哪个明星又离婚了,哪个明星出轨了他老婆居然还能忍得下去之类的,完全不是anna擅长的领域,这些国内娱乐圈的事她大部分都没听过,但又怕扫了她的兴,只好坐在一边听乐乐兴致勃勃地讲给她听。
“碧霄,过来帮我洗个菜。”
anna突然听到段知遥喊自己去帮忙洗菜,一下子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心里暗自庆幸,不过还是要做出很不情愿的样子:“乐乐,我先去洗菜去啦,听你八卦真是太过瘾了。”然后转身迎着段知遥狡捷地目光感激地笑了笑。
男人在做饭地时候确实要快于女人,尤其是一群男人。没到半小时,十二道菜就上桌了。anna和乐乐帮忙把酒水饮料和餐具摆上桌。
乐乐发现anna走路的时候有些跛,便偷偷地问锅子:“老公,你看,小苏的腿脚是不是不好啊,走路那么不利索。”
“嘘…——别让人听到。你怎么那么爱多嘴呢。“锅子警告乐乐不要在人背后说七说八,给人听到多不好意思。
“嘘什么呀,她腿之前受伤了,还没痊愈呢。“段知遥还是听到了。于是随便找了个接口敷衍了事。
锅子瞪了乐乐一眼:“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给改改。”
终于开饭了,大家似乎好久都没聚到一起了,一时间不免有些感慨。
锅子几杯白酒下肚,开始话多起来:“哎,知遥,你总算熬出来了。”
“我早熬出来了好不好。”段知遥白了锅子一眼。
“切,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就是你心里的一根刺。他那么对你和你妈,换了是我,我肯定跟他同归于尽。”锅子愤慨地说着。
“野蛮,战胜敌人靠的就是个命,这年头,谁活得久,谁就赢得最后得胜利。这叫不费一兵一卒而战胜之。真正得杀人不见血。厉害。还,哥们,我们走一个。”周伯通端起酒杯跟段知遥碰了一个。
“你怎么做到的。”乐乐十分好奇。
“……”段知遥沉默不语。
“他不好意思说,我来替他说,首先得好好地活着,然后无视他,最后让对方知道你无视他还活得比他好,最后敌人就被气死了。”周伯通见解十分独到。
“可那个人毕竟是他父亲,血浓于水,就算恨他也做不到去报复他。”anna发表自己地看法。
“嗯,你说得也对,来来来,我们有缘相聚,一起喝一个。。。。。。诶诶诶,你,小苏,你看乐乐都喝酒呢,你怎么喝可乐,不行,这瓶啤酒给你。”冬子拿了瓶啤酒给我,我欣然接受,也许是冬子发现他们老大有些不高兴了,不然他不会岔开话题。是呀,在怎么坏也是自己地父亲,外人说三道四评头论足怎么会开心,更何况那个人已经死了,过去的一切恩怨已经都随着他的骨灰埋进了黄土里。
于是大家天南海北的聊着,聊读书的时候,聊过去的校花,聊如今的生活,有开心有失落,扯着扯着就聊到今年的los和平大奖了。
“我觉得那个叫anna may的有病。”艾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anna一口还没吞下去的酒被咳了出来,大家也都而丈摸不着头脑,还没等锅子开口教训,艾乐说出了自己的理由:“这是多么大的一个奖啊,她居然临时有事走了,放弃了。你说她不要这个奖她捐那么多钱干嘛呀。”
此话一出,冬子嘴里的酒也喷了出来:“乐乐,你的脑回路果然与众不同,在下佩服佩服。”
“哎哎哎,这次我老婆咳没说错,”锅子跟冬子辩解:“你说她每年捐那么多钱,真是想默默地做好事?她要是想默默地做好事,我们也不至于知道她在做好事把。”
“你这是什么逻辑。”段知遥觉得他们夫妻两地想法实在可笑得狠。然后偷偷看了一眼anna,却见她一附坐怀不乱的样子,面无表情地喝着啤酒。
“这就是你们两不懂了。我跟冬子是干这行的,人家基金会真是低调,就是因为每年捐的钱太多了,受助范围太大了,社会影响太好了,想不出门都难啊。”周伯通眯着眼睛很夸张地摇晃着脑袋。
“对对对,我证明他说地都是真地。”冬子指了指周伯通,深情忽然变得很神秘“不过最近好像有些事儿,我们在肯尼亚的时候love基金会的基层驻地人员跟我说,他们基金会今年好几个预建项目都没动工,据说是钱没到位。”
“他们没向上级反应吗?”anna听到冬子这么一说开始感到不安。
“据说反应了,不过没用。上级说钱被拨去支援别的项目了。”冬子说到。
“可是,这种预建的项目按理说都是头一年做过财政预算都规划好了的,怎么会钱不够呢?”anna继续问道。
“谁知道呢,这种机构里面中饱私囊的事多了去了。”冬子不以为然。
“那个susan不是很厉害的ngo吗,她管理的机构怎么会出这种事?”anna继续打探。
“苏同学,你知道love基金会有多大吗?你知道它底下有多少个部门吗?你知道每个部门有多少分支吗?susan一个人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啊。他们基金会每年上百个项目,随便每个项目减少几项分支上面的人都不知道。苏同学,基金会得水深着呢,不是你想得那么单纯。你以为那么多人应聘基金会的理事和项目经理跑到那么穷那么落后那么远的地方去援建真的是因为热衷慈善呐,你错啦,大部分都是冲着钱去的,山高皇帝远,上头的人管不着,下面的人好捞油水啊,尤其像love这种私人的基金会,又那么有钱,谁都想进去工作呢。我们这行都流传一句话——想要发家致富,赶快去应聘love基金会的项目经理。我看那个anna may也真傻,你说她辛辛苦苦赚的钱全被自家养的老鼠给搬走了,指不定还在自豪她的基金会是个热血沸腾众志成城的有爱大家庭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三
anna努力沉住气,她知道有利益的地方就会产生腐败,lovefun 那么大的机构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瑕,可自己依旧生气,生气的是她自大的以为自己创建的基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