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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面容,五官并不深刻强硬,斜扬的黛眉眉峰中捎带点柔和,狭长的眸子长而不窄,深瞳里总是盛着淡淡的忧郁,笔挺的鼻梁下一张薄而有型的红唇,嘴角微微上扬,未笑却总是含笑。
低头见吉祥失神的看着自己,若尘轻轻的推了推吉祥。“看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咬了咬唇,吉祥做了决定,“我去和妈妈说,今天我替你出去。”
“不行,你的身体吃不消的”
吉祥的身体很怕劳累,他是他在这里唯一的好朋友,好兄弟,若尘不想害了他,本能的想保护他,即使拖不了多久,吉祥也会被要求出去接客,但至少现在还能拖延几天。
有几天的平静也好。
“可是,你呢,你能忍受那些人碰你吗?”
若尘有个毛病,他很怕别人的触碰,即使是无心的接触都会让他恶心的呕吐,对于女子的接触更是严重,除了吉祥偶尔可以触碰若尘外,若尘不喜欢人的接近。
“我……不知道”
四年前以为自己会死在这里,可是他活了下来,已经贪心的多活了四年,这样就足够了。
看着若尘有些茫然的深情,吉祥打心理害怕,这样的若尘让人琢磨不透,让他有种将要失去他的错觉。
“若尘大哥,你不可以丢下我。”紧紧的搂着若尘纤细的腰,吉祥怎么也不敢放手。
轻轻的抚摸着吉祥的头,若尘没有回答。
第三章
第三章
红馆老早就放出消息,今天会给客人们一个天大的惊喜,所以夜幕降临后进入红馆的客人络绎不决,所有的位子都坐着人,清秀的龟奴穿梭其间,小心的伺候,因为来这里的人大多是京城里的高官富豪,一不留神惹到不该惹的麻烦,小命更可能会因此而不保。
今天他大婚了,以后就不会再有人追在他身后,有事没事的找他聊天,看着那张洋溢着幸福的笑脸,他只能笑着说出自己的祝福,即使转身后心痛的快要死掉。
忘了吧,就当只是梦,梦醒以后还要过日子。
坐在角落里的黑慕天扬头饮下杯子里的酒,想借着酒香忘记心理的人,可是借酒浇愁,愁更甚,往事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越想忘记反而想起,痛更痛。
“今天感谢各位的捧场,众所周知咱们红馆每年的这一天都会请出一名清官儿给各位评估,价高者得,今天的这位,我冯妈妈可向天发誓绝对让大家大开眼界,不虚此行”
大厅的光线暗下来,视线变的朦胧,隐隐的透着神秘。
丝竹声起,大厅的中心方台上垂挂着的帏布坠下,只见一身通明白纱的男子悄然而立在台子上。
他的脸上覆盖一层轻纱,让人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那双忧郁中夹杂些许媚惑的墨眸。男子随着悠扬舒缓的节奏翩翩起舞,婆娑的姿态竟比女人还要柔美,柔中有刚,刚中带柔的舞姿,让所有人都忘记了呼吸。
嘈杂的大厅静的只有乐曲声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台上男子那吸人眼球的舞蹈上,一曲终了男子缓缓的扯下面纱,轻轻颔首,只听周围不断响起抽气声。
冯妈妈笑容满面的走上方台,扬声高呼,“看见大家的反映就知道各位一定很满意刚刚的表演,先前说了价高者得,现在各位请出价吧”
余音未了,四周便响起叫喊声。
若尘一双眼无焦距睁着,四周越来越高的呼声似乎与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他不喜欢那些人看他的眼神,让他恶心,喧嚣吵闹的环境让他有些心中窒闷,想逃,可是他逃不掉,这是他的命,也是他的归宿,只能认命的站在台子上,像个被叫卖的货物。
“十万两白银”一个肥胖的锦衣男子站起身,猥琐的看着若尘,“小乖乖,你是大爷我的了”
即使台上的人让人心痒难耐,但是比十万两白银还高的价钱,不是谁都能出的起的,肥胖男子确信台子上的人会是自己的囊中物。
“十万两…黄金”低沉的声音在喧闹的大厅里格外明显。
此声一出,大厅瞬时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看向角落里那个一身黑衣的男子。
有人惊叫出声,“四王爷”
四王爷当今皇上的哥哥,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只是生性阴晴不定,让人难以琢磨,多数情况下他的脸上总是被冰雪覆盖,千年不化,很少人敢与他打交道。
有人说,当今的皇帝是四王爷黑慕天将他推上去的,要不是有黑慕天的扶持,今天的皇帝早已成为了皇宫内斗中的孤魂一个。
黑慕天不理会周围的情况,一双眼盯着台子中的人。
“还有人出价吗?”冯妈妈尖细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旋,却没有人再附和。
即使有钱谁敢跟皇帝身边的红人争,又不是不要命了,有人却暗自高兴,终于知道了四王爷的喜好,以后巴结就不会总是拍到马蹄子上,只要投起所好还怕不能升官发财。
常来红馆的人却很奇怪,四王爷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前都没有见过他来这里,不过转头想想,可能也是慕名而来的人之一。
“四王爷恭喜您得到美人,小龟带王爷上楼”
清秀的少年引领着黑慕天,若尘则在众人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跟在黑慕天后面走上二楼。
“各位还有其他的可以挑选。孩子们好好的伺候各位大爷呀。”
冯妈妈笑眯眯的看着消失在转角处的人,自己当初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一下子就有十万两黄金,她这辈子还没看过那么多钱呢。
“哎…”一声叹息道出在座所有人的心声,看过了巫山,眼里哪还容得下小山小河。
今天得不到,只能等明天了。
精心布置后的房间,淡雅温心,只是坐在床头的若尘却浑然不觉。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很清楚,暗自摸摸手臂下隐藏的匕首,为了不被人污辱,若尘只能自己选择结束自己,这样也就获得了解脱,只是龟奴一直待在房里让他没有办法实施自己的计划,只能悄然等待时机。
沐浴后的黑慕天身上带着混合着淡淡酒味的清香。
看见推门而入的人,龟奴行礼后躬身走出卧房,小心的关好门离开。
黑慕天醉眼惺忪的看了眼僵坐在床边的人,一身白纱就近看,那光滑的皮肤玲珑精瘦的身体若隐若现,完美的不似凡间的存在。
只觉下腹一紧,黑慕天大步走向床边。
被黑慕天的鹰眸盯着,若尘一时竟忘记了自裁以至错过了最好的时机,等到反映过来人已经来到面前。
“别碰我”豁的站起身,若尘防备的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人。
没有理会若尘的警告,黑慕天伸手欲拉若尘,寒光一闪,瞬间鲜血滴到地上,若尘惊讶的看了下自己手里的匕首,又看向黑慕天那只流血的手臂。
黑慕天没有一丝惧意,犀利的眸子锁住面前的人,没有丝毫犹豫,若尘将匕首对准自己的心窝狠狠的刺下。
“啊,你……”匕首轻易的被夺走,若尘被一股力量卷到床上,惊恐的看着走向自己的人。
一只手钳制住若尘挥动的双手,另一只手撕碎他身上的薄纱,高大身躯的力量全数压在若尘身上。
拼命的反抗却还是不能摆脱身上的桎梏,若尘只能任由黑慕天在自己身上磨蹭撕咬,一股热浪席卷全身,止不住吐出细微的呻吟。
黑慕天的眼色一沉,将自己的博大狠狠的刺入若尘的体内,突来的剧痛让若尘禁不住躬起身子,咬牙不让自己再发出声音,泪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刺绣精美的枕面,一波一波的痛排山倒海的袭来,若尘渐渐失去意识。
不知道自己要了那身子多少回,天泛鱼白,黑慕天才起身下床走到屏风后洗去身上的浊液,换上干净的衣服离开。
*****
天放亮,吉祥偷偷溜进若尘的房间,在看见床上那遍体鳞伤的人时,猛的伸手捂住檀口,双唇却压抑不了喉间溢出的呜咽。
轻轻的悲鸣唤醒了床上的人。
“吉祥”若尘虚弱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楚。
全身没有一处不痛,仿佛被撕裂的身体让若尘连大口呼吸都变的困难。
“若尘大哥”冲动的扑上床抱住床上的人,却听见一声惊喘,抬头看见若尘更加苍白的脸,吉祥万分自责。
“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你了…呜呜呜”
“吉祥别哭”
“若尘大哥,你……”若尘就像一尊材质恶劣的白玉雕塑,全身上下布满细细的青紫痕迹,完美的艺术品,出现了致命的瑕疵。
“若尘少爷,我来伺候您梳洗”小龟奴声音从门外传来,才要推门进去,门却开了。
“吉祥少爷”有些讶异的看着开门的人。
“你下去吧,我来”接过小龟奴手里的水盆,吉祥转身将门踢上。
将盆端到床边,吉祥忍着眼中的泪,将布巾蘸湿后轻轻的擦拭若尘的身体。
看着一身的青紫痕迹,压抑不住的恶心反胃,若尘翻身趴到床边不断的吐出清水。
“若尘大哥”轻拍那瘦削的背,吉祥希望能减轻若尘的痛苦。
虚弱的趴在床边,泪悄然无声的落下,昨晚的一幕一幕像场噩梦深深的刻在了若尘的心上,挥之不去,那个醉熏熏的男人在他的身上烙下的印记,让他觉得羞辱难当。
“若尘大哥,求求你吃点儿东西吧”端着碗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吉祥心急如焚,却无法让床上的人进食。
一连三天风若尘就像失去了灵魂一样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不说话,却急坏了吉祥,也急坏了冯妈妈。
“把他的嘴撬开,给我往里面灌”冯妈妈命令手下用强硬的手段。
若尘的初夜卖了个好价钱,身后排队的人不计其数,她怎么能失去这个摇钱树,不管用什么手段,她都不许他死,他还靠他赚取更多的银子呢,他可是她数十年来少有的好招牌。
“冯妈妈不要,若尘大哥会收不了的”吉祥拼命的挡在若尘的床前,却阻止不了力大的红馆打手。
被一把推开的吉祥,连爬带滚的来到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