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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唐总能量不小啊,连军队都摆得平。他儿子是谁,为什么之前还不让入学呢?”宋宇凡对这个唐总的儿子颇感兴趣。“听说叫唐飞,以前犯事进过少管所,被所在的中学开除了。听说这次要分给咱班,班主任开始死活不同意,最后顶不住压力也妥协了。”陈斌沉吟说:“这小子绝对不是善茬,哥几个打算怎么对付?”“不服就办他!”赵冬叫囔。宋宇凡老谋深算地说:“这样的同学团结还来不及,怎么能内讧呢?到时候我先跟他盘盘道,你们别管。”“说真的宇凡,我觉得你又有脑子又够狠,从小到大遇到过比你还玩闹的孩子吗?”陈斌是由衷佩服。宇凡连忙谦虚:“我算个狗屁啊。军训前在台球厅就遇上过一个牛B的小伙子,那才叫真玩闹呢。”
这时楚婷婷不巧路过,看到宋宇凡后低下头,一言不发地走开了。柳芳喊:“婷婷,等等我,我跟你去那边坐。”临走时还不忘瞪了宋宇凡一眼。陈斌直埋怨宇凡:“现在搞得柳芳把对你的不满全发泄到我身上,天天数落咱们没一个好人。回去你小子得请我。”赵冬也跟着起哄:“到嘴的鸭子让你搞飞了,这么好的妞都不要,看你以后能找个嘛样的。我靠,你小子不会喜欢搞同吧?cao,真是这样,我们可得离你远点。”“别放屁了!”宋宇凡压低声音说,“我倒是在学校看上了一个标准大美女。”“谁啊,快说说。”“93届会计班的苏玉。”“是比咱高一届的那个苏玉?开学典礼上代表学生会演讲的那个?”“是啊,还不错吧?”“晕死!看怎么不错了。你小子要疯吧?地上这么多靓妹你不要,非要摘天上的月亮。”陈斌悲催地把脸贴在桌子上继续说,“你可听过93会计班的绝代双娇,一个叫徐紫嫣,另一个就是苏玉。那可是咱学校玉女级人物,多少帅哥、款哥,甚至还有年轻的男老师都天天围着她们转,跟众星捧月似的,可到如今还没有一个得手的呢。就你个刚入校的小屁孩,排到北京也轮不到你呀。”宋宇凡却信心很足的样子:“绝代双娇有什么了不起,不也是两个nai子一个B吗?就不信搞不定她。”陈斌、赵冬当然不知道宋宇凡早就认识双娇之中的徐紫嫣,她是徐浩然的亲姐姐。
………【二十二、绝代双娇】………
二十二、绝代双娇
天港这个城市总是苏醒得太早,昨夜的浮尘还未来得及平定,甫暗下的路灯似是仍有昏黄色的光芒要透出来,细看时却是晨曦的折射。年轻的白领在街边等待公车,妆容精致却遮不住满脸沉重的倦意;牵着孩子的母亲,手里拎起书包,玩命似一路狂奔;害怕迟到的公司小职员,嘴里边咀嚼着早点边骑上自行车;骑着电摩打算出门办货的大叔,打嗝后冒出昨夜浓厚的沱牌曲酒味道;出租车一辆又一辆呼啸而过,里面乘坐的是略微富裕但又依旧疲于奔命的中产阶级们。整个城市有如一个繁忙的空壳,大家都奔波于各自艰难的生活,噪音与尘嚣更加衬托快餐时代的浮躁。这个时间通常不太会出现上层人士的影子,昨晚一夜的虚伪应酬、一夜的纵情声色,虽还不见得能掏干他们的身子,但却足以令他们与周公梦游至日上三竿了。
一辆黑色奥迪行驶在天港市通海大道上,后面跟着辆加长型林肯,车里的两位上层人士今天却起得很早。副市长乔志军打了个能使脸部挪移的哈欠,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一夜的风流令他觉得现在仍有些晕晕乎乎。他很是抱怨:“大清早的,你这是抽什么风,非要拉我去翠柏山庄干啥?”“疗养几天吧,我的市长大人。您的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不多注意休息,人民会有意见的。”肖子轩说着风凉话。“少废话,这些天你忙着天马工程集资贷款的事,不是抽不开身吗?今天是怎么了?准没好事。”“呵呵,主要是为了找您聚聚,另外的确还有两个原因。”“我猜猜。其中一个原因我知道,翠柏山庄在桃金县境内,那里的度假村是曹富贵的产业。你是想举着我这市长的招牌,去结识一下姓曹的。”“什么都瞒不过您的法眼,除了想结交曹富贵外,听说驰驱集团的唐功成也在度假村。”乔志军闻言有些不悦:“唐功成回天港我怎么都不知道?他这是有意疏远我。”“他在香港时和我父亲很熟,所以不论怎样,我都要拜访一下这位前辈。至于曹富贵那里,还要多仰仗您啊。”肖子轩说。乔志军哼了声:“你小子野心真大,认了铁良这个大哥不算完,还想拉上黑脸曹的关系,小心贪多嚼不烂。”
肖子轩笑问:“还有个原因您可猜到?”“快说,少卖关子。”“这几天有位你们天港市的**多次找我,想要投资入股我的天马公司,也就是想在里面分一杯羹。”肖子轩不禁露出忧虑之色。“你不正愁资金不够吗?这岂不是好事。那位高干是谁?”“是公安局长郝大年的公子。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投资入股恐怕是假,谋取我天马工程是真。”肖子轩脸色变得阴沉了。“原来是郝刚啊,这小子整天胡作非为、惹是生非,我倒是有所耳闻。不过没听说他办成过什么大事,怎么还有本事惦记你的工程?”“只是他一个恶少我根本不会在乎,但据我所知他背后有人指使。”“谁能指使郝大公子?”乔志军皱眉问。“哈哈,您这天港的地头蛇怎地还不如我一个外商消息灵通?据闻这两年郝刚和海青会的老大段兵走得很近,知道难忘今宵娱乐城吗?表面是郝刚开的,真正的后台老板就是段兵。”
乔志军听后怒形于色,愤然说:“看来段兵要踩进市区了,他这是想拿你的天马工程开刀,其实就等于是向我和铁良宣战。看来郝大年依仗他那在中央的老岳父,已不把我和蒋书记放眼里了。”“我本来早想找您商议,但您这些天忙着旧城区改造的事,根本没时间见我。昨晚郝刚的人又来找我,约我今天一早去娱乐城谈判,务必要把事情定下来。我没办法,只得去翠柏山庄避避了,终究那里是曹富贵的地盘。”“所以你就拉着我给你护驾?”“呵呵,我还能指望谁啊?”“不过有一点你要牢记,工程集资款千万不能有鬼。到时你要是还不上老百姓的血汗钱,出了大事连我都得翻车。”“您放心,我不会拿命开玩笑的。”肖子轩表面上赌咒发誓,心中却自有盘算。
“前面怎么了?”肖子轩不耐地问,“好像出交通事故了。”司机回答说。前面路口处,一辆右转的长途大巴与一个骑自行车的女学生发生了刮蹭,双方争执不休,堵塞了道路。跑长途的司机大部分都不是善男信女,这位五大三粗的车老大指着女学生叫嚷:“看把我车刮的大道子,没二百元你走不了。”“我也是正常行驶,这不怪我。再说我也没有那么多钱啊。”女学生委屈地边哭边辩解。“废你妈B话,你就说刮没刮到我车吧!没钱把车留下,回家拿钱去。”见车老大如此蛮横不讲理,旁边的另一位女生忍无可忍:“有事说事,你少骂街。什么就二百元,抢劫啊?”“cao,我们就骂街了,怎么着吧!有你事吗?别你妈瞎搀和!”大巴上下来两个司机的同伙也帮着骂骂咧咧。
周围的闲人越聚越多,很多人单位不景气,家里一贫如洗,唯一的爱好就是在街上“观景”取乐,颇似旧社会时看死刑犯杀头时的热闹场面。中国人的智慧有时很高,他们准确地发现司机才是强势一方,于是闲得蛋疼般地起哄架央,纷纷很正义地指责女学生不懂事。更有甚者假意为她们出谋划策:“我说闺女啊,赶快回去找家长,规规矩矩陪钱了事。这事就是到了交通队,你们也没理。”司机见真理跑到自己这边,更加嚣张了,开始大放厥词:“大家都看到了,这可不是我讹她,车刮成这样让我回公司怎么交代?”出事故的那个女生有些胆怯了:“对不起叔叔,放过我吧。”“cao,我打你一顿再跟你说对不起行吗?赔钱!”另一个女生仍不示弱:“你说话客气点,什么素质啊!”
“差不多行了,欺负一个女孩子真好意思的。你说二百就二百啊?大不了我陪你修车去,再不行打110报警。”不知何时宋宇凡冒了出来。“宇凡,小心啊。”徐紫嫣有些担心地嘱咐。原来宋宇凡向徐紫嫣探听出她和苏玉早晨结伴上学的路线后,就尾随了她俩好几天,寻找认识苏玉的良机,没想到今早出现了。司机被他抢白得有点恼羞成怒:“*,谁裤衩没提上,把你小子露出来了。你以为光修车就完了?我的误工费怎么办?”“你*嘴里是不是没长牙啊,我们的误学费又怎么算?”宋宇凡也回嘴骂街了。司机本来听到要去修理厂,还要报警就有点心虚,的确他耽误不起这么长时间。此刻正好抓住宋宇凡骂他的茬,依仗自己成年人身大力强,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上去就要动手。
宋宇凡终究年纪小,身体薄弱,被他按在车边动弹不得,眼看就要吃亏。司机挥起的拳头还没等落下,被人一把抓住,肖子轩微笑说:“这位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们都是孩子,你觉得这样做光彩吗?”“你是……”司机刚瞪起眼睛,看到肖子轩的穿着和气势便有些软了。长途司机都是走南闯北,阅人无数,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们看得很准。他再瞟了眼后面那辆加长林肯,不禁暗吸口凉气。但碍于面子,只得硬头皮说:“大哥您别管,这小子太混帐,我替他家长教育教育他。”肖子轩沉着脸说:“我都看到了,是你欺负他们在先,做人可不能这样。”“我说哥们,没事闲的吧。我车刮了你给赔吗?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