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糕的佛祖啊,怪不得后背一动就有些痛,原来是昨晚被打的!
唐赫想到这里,试着动了动,后背仍然有些痛。不过,这点痛楚对于她来说,小菜一碟!想必用刑的下人也不敢实打实的下死手,毕竟是主子小姐。之前的搪瓷缸,多半是气急攻心才导致昏迷的。
问题是,那位搪瓷缸小姐毅然决然的昏迷后,醒来咋就换成她唐赫了捏?
真是让人费解的问题!
尽管身上的伤势根本就不严重,但唐赫仍然暗暗誓,等她熟悉这里的生活后,就开始锻炼身体。
乱世之中,身体可是最后的本钱!
嗯,扯远了,扯回来!
不过,这冲喜的真相还真***的老套啊!够狗血!也够烂俗!
………【第011章 吵架】………
就在主仆俩一问一答不亦乐乎的时候,房门外,另外一个小丫头鬼鬼祟祟的蹭进院子,扒着门缝朝里观望。
金姐看到后,不屑的撇了撇嘴,低声告诉唐赫:“来的是大小姐身边的丫头,叫银姐……”
瞧瞧这名字取的,多么的现实!除了金就是银,暴汗!
金姐的笑容有些贼兮兮的,冲唐赫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作声,然后,哈着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攥紧门闩,找好方位,猛的朝里用力一拉的同时,小巧玲珑的身体飞快的闪到一边。
门外偷听墙角的叫银姐的小丫头正大大咧咧的趴在门上,猝不及防之下,一头便撞了进来,扑通一声,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大马趴。
从头到尾,唐赫颇有些兴致盎然的关注着金姐的举动。心里好笑的同时,以她专业的眼光看去,小丫头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流畅无比,一看就知道她常常用这种手段阴人。
金姐看着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银姐,得了便宜卖乖,脸上做出一副纯真无害的样子,瞪大了双眼,惊异万分的问道:“咦!这不是银姐吗?你不在大小姐身边侍候,怎么来我们这里了?还有,我又没有闩门,你怎么这样进来?”说完,半掩着嘴巴吃吃的笑了起来。
“我……我……”呈大字形状趴在地上的小丫头显然摔得不轻,紫涨着一张脸,哭唧唧的支吾了半晌,才狼狈不堪的爬起来,一边揉着伤处,一边羞恼交加的看着金姐:“你是故意的?”
“什么啊?”金姐立刻叫了起来,声音猛的高八度,一副被人诬陷的样子:“什么故意的?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银姐你在说什么?”
“哼!别当我不知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害我摔了一跤!”银姐显然没那么轻易上当,恨恨的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是大小姐派我来的!来看看你们小姐死……啊不是,是看看她好了没有!”
“你再说一遍!”
尽管银姐意识到不妙,立即改口,但是那个死字却使金姐犹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嗷的一声便跳了起来,一只手叉腰作茶壶状,另一只手指着银姐,恶狠狠的:“你有种再说一个死字试试!哼!实话告诉你,我们小姐好着呢!刚才宋大夫说了,我们小姐起码要活到七老八十还不止呢!倒是有些坏人,亏心事做多了小心报应!”
银姐嗤的出一声冷笑,翻了一个白眼:“报应?哈哈,好笑!你没听说过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吗?”
“活千年?切!老爷要是回来,能不能活到过年都难说,还千年!美出你大鼻涕泡了都!”
唐赫木然的看着两个小丫头吵得唾沫横飞,一时间竟然有些跟不上节奏。
“听舅老爷说金人二太子已经率鞑子兵攻下了宝州和雄州,马上要渡黄河了。到时候,老爷……”
银姐说到这里,才现以自己奴婢的身份,有诅咒自家老爷的嫌疑,像刚才一样,立即急踩刹车,呐呐的住口。
………【第012章 乎一副墨镜】………
一边,机灵的金姐立即逼近一步,追问道:“你说什么?你敢诅咒咱们老爷!”
“我才没有!”银姐急忙分辨道:“我是说咱们老爷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知道呢!”
“哼!我爹已经进京去找老爷了!想必老爷知道家里的事情后,马上动身回来也说不定。到时候,有些人可要小心了!”
“舅老爷说了,现下兵荒马乱的,你爹能不能到京城还两说呢!况且,即便你爹找到了老爷,老爷能不能回来也还不知道呢!”银姐气定神闲的施施然的娓娓道来:“不过,照你所说,我们的报应什么时候来我不知道!我却知道你们小姐在那之前早就成了寡妇!”
“你胡说!”金姐立刻又涨红了脸,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银姐的头,恶狠狠的撕扯着,嘴里胡乱骂道:“我家小姐才不会去嫁赵家那个痨病鬼!那是夫人为你们小姐订下的亲事,要嫁也是你们嫁!凭什么要我家小姐去冲喜?你个乌鸦嘴!看我不把它撕烂我就不叫金姐……”
银姐看着金姐近乎疯的样子,有些胆怯,趔趔趄趄的来回躲闪着。
但是,当金姐一蹿高把她的头抓住并且绕在手心里后,不得不被动的迎战。抓挠了片刻,仗着自己比金姐长得高大,一时间自信心飞涨,便也毫不示弱的伸手反击。
额的神啊!这就打起来了?
不过,水准都不怎么样啊!一点都不专业!
唐赫在一边暗暗腹诽着。
两个丫头谁也不服谁,相互撕扯着对方的头,在不大的空间里,驴子拉磨一样团团转圈圈。
唐赫穿来的时间尚短,但是,尽管没太明白,但事关自己占据的这副身体的切身利益,因此,见金姐虽然身材矮小,不仅没有吃亏,还隐隐有占据上风的态势,一拳一脚,蛮像那么回事。心里诧异的同时,也跃跃欲试。
但是,考虑到目前的身份和身体都不太适合剧烈的运动,权衡了半晌,只得放弃了加入主战场的打算,在一边给金姐掠阵,保证她不吃亏的前提下,兴高采烈的看热闹,不时的上蹿下跳,左摇右晃,嚷嚷着,来回指点着金姐――
“嗯,金姐,使劲扯着头把她的脑袋往下压!用力!再用力!金姐你好像没吃饭哎!”
“小姐……是……这样吗?”
“对!对!再稍稍抬高一点……就这样……用膝盖顶她的脸……顶呀……一二三四,再来一次……哎呀鼻子出血了……金姐你太棒了!打得好!”
“……”
“金姐,你用拳头朝她的眼睛上乎……”
“小姐,什么……是……乎?”
就是狠揍!往死里揍!揍得连她爹娘看见都不认识!”
“小姐……您直接……直接说揍……揍她眼睛……不就得了?”
“哎呀,没乎着!乎不着在乎……对,还有另一边,要对称才行嘛!对,再来一下,给她乎一副墨镜……”
“小姐……什么……是墨镜?”
……
………【第013章 你个死胖子】………
就在唐赫和金姐以二比一绝对压倒性优势大获全胜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扑通扑通重物落地一样的脚步声。
随着一声重重的咳嗽,一个胖得像球一样的男人满身酒气呼哧带喘的走了进来。
唐赫定睛看去,进来的男人大概有五十多岁,个子不高,给人第一印象是胖,第二印象还是胖。
太胖了!
圆滚滚的,跟即将撑破的皮球相仿。
据唐赫目测,这厮的体重起码有两百五十斤挡不住。油光锃亮的大脸盘子上,泛着微醺后的潮红,八字眉,一双小眼睛叽里咕噜的,出熠熠的光芒。宽阔的蒜头鼻子下,留着两绺胡子,泾渭分明的耷拉在两边嘴角。一副典型的奸人相。
男人身穿绛红色的长袍,领子和袖口上绣着精美的花卉。这都没什么,吸引唐赫眼球的是长得这么贫瘠的大男人帽子上居然带了一个绒球,还是红色的!花儿一样随着胖子身体的幅度轻轻曳动,颤巍巍的。
真是恶俗!
姥姥的!要是脸上粘个黑痣,再擦点粉,是不是可以走街串巷的做媒婆?
可是,当唐赫想象着这么个胖男人顶着雪白的大脸,妖妖娆娆的伸出兰花指……
唐赫不由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有水痘大。
老胖球进来后,一眼就看见了金姐以及被骑在金姐身下的银姐,愣怔了一下,随即怒喝道:“胡闹!这是干什么?还不快住手!”
金姐正打得过瘾,听了老胖球的呵斥,眼睛一瞥唐赫,见自家小姐点头后,才悻悻然的从银姐身上站起来。但是,在跨过银姐的时候,一只脚有意无意的踩在了银姐的手上。
银姐立即出一声非人类的惨叫,像是被电击一样嗖的抽回手去。
矮胖男人想当然的看出金姐的伎俩,冷哼了一声。然后,使劲弯下腰,揉了揉眼睛,看着地上披头散的银姐:“老夫怎么没看出这个丫头……是谁?”
此时的银姐,披头散,衣衫凌乱,遍体鳞伤,怎一个惨字了得!
在听到老胖球的问话后,像是西藏农奴见到了**,大嘴一张,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边哭边控诉:“舅老爷……舅老爷呀……您老人家可要给我做主呀……我家小姐命我来看二小姐身体好点了没有,谁知道金姐不由分说,伸手就打人……二小姐还在一边帮着金姐打我……”
“你胡说!”金姐气得直跺脚:“我家小姐什么时候打过你?还不是因为你那张臭嘴!居然敢诅咒老爷和我家小姐死!你好大的胆子!要是让大小姐和夫人知道后饶不了你!”
“我没有……舅老爷,我没有诅咒老爷……真的没有……”
舅老爷?
唐赫又仔细的打量了一眼胖男人,要是她没记错的话,金姐曾经一再提起过这个舅老爷。也就是说,她穿越来的这具身体,也就是先前的搪瓷缸,应该是被这个舅老爷和什么夫人害死的!
要不是他们,搪瓷缸想必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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