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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痛苦地对大家说:“同志们呀同志们,你们平时说我生了一对母狗眼,糖锣脸,鲇鱼嘴,说话娘子腔,可你们知道它的来历吗?去到蛤蟆湾问一问,我十二岁之前是个什么样子?我是生得象仙童一般啊?那时候额才十二岁,正在发育,侯老八他竟用他的文明棍将我戳了个仰巴叉,他那一文明棍,将我发育的方向改变了,让我由一位俊男变成了笑男;他那一文明棍,让我记住了什么是仇恨;他那一文明棍,让我有了翻身报仇的决心、、、、、、、。”
讲着。讲着,我讲不下去了,哭了,会场上鸦雀无声。
本来有好多战士是带着好心情既替额高兴,又议论额可爱之处的,没想到我内心里还蔵着那么多的痛苦,同情的心连结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有位战士带头喊起了口号:
“打倒地主阶级!”
“打倒土匪土匪恶霸!”
“打倒反动派!”
“解放全中国!”
会场上的沉闷气氛再次被打破,又开始活跃起来。
这时候,吴汉中宣布:“鉴于汪有志同志的表现。为鼓励该同志的斗争精神,经县委研究决定:奖励汪有志手枪一支。”
这一决定,全场上顿时又响起了热烈地掌声。
手枪,这可是我梦眛以求的啊。我一参加工作就想有只手枪别在屁股后面,走到哪里屁股后面都鼓囊着,让人看了肃然起敬,没想到现在这个愿望还是最终实现了。于是,我又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雄赳赳地上了主席台。双手接过了县委奖励额的那把手枪,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娘子腔一句一个“谢谢,谢谢。”
那手枪是用红布包着的。很神圣,我一时舍不得打开。回到我的坐位上,邓未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睹为快。他打开包在枪上的红布一看。原来那把手枪正是额缴获马九的那把独眼龙,而且也就三发子弹。
但无论如何,我对那支小手枪还是十分钟爱的。尽管那枪是土打土造的独眼龙。但它却是额参加革命后荣誉的象征。每次放电影归来,邓未来和小蔡都是擦电影放映机,额却擦额的那把独眼龙,那把老土造的小手枪,那把额立功的象征,那小手枪让我保养得乌黑铮亮,因为我将它看得如同生命一般重要。
第十囧:小白鹅呀小冤家………爱情
就在这时候,有一位美丽的女子来了,她叫胡艳艳,是位唱拉魂腔的戏子。因为天生丽质,皮肤灰的白,又灰常的细,真象一只可爱的天鹅,所以外号又叫她小白鹅。小白鹅到雉北县委宣传科来找额,谁知雉北县委却空无一人,那天我也都随部队东进了。
看守的一位门卫对胡艳艳说,汪有志在东线与国民党杂牌军交战,待消灭了敌人才能回来。胡艳艳没有找到我,她所在的戏班子又要出去演出,小白鹅也就走了。
叽,这就是缘份啊,那天如果我没有出发,小白鹅顺利地找到我,我和她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了,我也不会再遇到那么多的囧境了。我俩即便有故事也不会是今天这样的故事了。
至于胡艳艳为什么要找我,她是不是听说我立功了,成为了英雄了才来的找我的?我也不知道。我当然也不知道胡艳艳会主动来找我,一点消息也没有,等我知道了这消息后,晚了,晚了,太晚了,我已经与枣针结婚了。叽,多好的事没弄成,我好后悔好后悔哦,想哭哦。
在这之前,胡艳艳跟我有一场误会,不过那是侯老八活着的时候发生的,就是为孙秀才义演那天发生的。
那天,胡艳艳狠狠地伤害了我。
我小时候就很喜欢看戏,那个年代不象现在,电影电视光碟什么都有,精神生活丰富。我那时候,是在万恶的旧社会,而且我又是旧社会里的穷人,我们穷人吃不饱,穿不暖,精神生活方面也是十分馈乏的。在那偏僻的蛤蟆湾,时不时的有个艺人唱两段鼓书,戏班子唱几个段子,就能使全村人们激动,甚至一连几天都议论着这样的话题。
由于县商会捐资,为孙秀才唱了三天的大戏,不用说,我也过足了戏瘾,可在这三天里也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
我暗恋上了小白鹅。
为孙秀才唱戏的戏班子是相山县的一家草班子,雉水县与相山县是搭界的邻县,那家剧团唱的是拉魂腔,因为拉魂腔在雉水县也极为流行,所以,一听说为孙秀才搞三天的义演,又听说要连续唱三天都是人们爱听的拉魂腔,村人们也就格外地亢奋,那拉魂腔真是非常非常的好听,那美妙的旋律都可以将你的魂给拉走。
草班子的班头姓朱。叫朱一元,四十出头,二十几位成员都他的徒弟,当然,这里面有男弟子,也有女弟子。在女弟子中,唱旦角排头榜的要数胡艳艳,外号小白鹅。
此时的小白鹅年方二十岁,比我大三岁。人长得不用说,非常非常的漂亮。用古人的手法描绘。那就是:眼如杏,口如樱 ;,手如葱,腰如蜂,胸如峰,行如风。你说,外表长成这样的女子,爷们哪个不喜欢呢?
我不是光喜欢小白鹅的外表长得好看,我更喜欢小白鹅满肚子的才艺。唱戏的演员,好看的不要太多了,可长得好唱的好演得又好的就不多了。也许是我看的戏团少,见的名演员少的原因吧。象小白鹅这样的演员,我是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也没有。所以,我见了小白鹅。一下子眼睛就亮了,心情非常非常地激动。
你看小白鹅在台上,那轻盈的小步一挫。那明亮的眼睛一闪,那红红的樱桃小嘴一张,那美妙的拉魂腔就出来了:
“小姐我给你倒了一杯酒啊,一杯哪个哪个酒啊――-我的相公哎,你出门在外可不要忘了奴啊,可不要忘了奴啊,咿哟哎咳、、、、、、哽、、、、、、、”。
哎哟,我的魂就跟着她走了。
这么一位出色的台柱子,当然是朱老板的掌上明珠,朱老板当然也就把全身的技艺毫不保留地教给了她。当然,小白鹅能学到朱老板全身的技艺,也是付出了代价的。我听那些看戏的人说,戏班里也有潜规则。小白鹅尚未成名时,就对朱老板非常地敬重,朱老板当然也没忘了用异样的目光一个劲儿地看着她,直把小白鹅盯得羞达达地低下头来,才给她说戏。教她怎么样唱,怎么样用嗓,怎么样表演等等。朱老板的目光里说的是什么,小白鹅全知道,但知道归知道,就是装作不知道。有几次教戏,小白鹅总是因唱得不到位挨训。后来,朱老板一气不教了,说:“我看你这孩子是学不成了,明天你就走吧。”这一说,小白鹅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叽,她当然知道朱老板为啥叫她走人。
晚上,趁没有人在的时候,她一个人来到朱老板那里,说:“朱老师,我不能走,我还是得跟你学戏。”朱老板用很重的目光看了她好一会儿,算是看明白了,说:“我以为你是个憨闺女呢,没想到你还是开窍了。有句话叫做‘要得会,先跟老师睡’,你懂吗?”小白鹅点点头说:“老师,我懂。”
就这样,朱老师就先教她一夜床上的“戏”。
后来,小白鹅不光将戏学成了,肚子也“学”大了,私生了一个男孩,被朱老板送给了他的一位远门亲戚。
在这之前,我是听过小白鹅几出戏的。其中有一次是在老子庙内,那是侯保长为他爹过七十大寿,专请了朱一元的班子,还请了乡长及几个保的保长。为了让客人能听好戏,侯保长让保丁站上岗,只放大人进,不放小孩进。就是这样,庙院里也是挤得满满堂堂。额当时和村中的小伙伴们听到锣鼓一响,心里就非常的痒痒。那时候,没有电视、电影不说,连收音机都不知道是啥玩艺,家家户户点着油灯,阖黑就睡觉。有老婆的可以在床上来个人上有人,人下有人,雷雨大作,然后呼呼大睡,没有老婆的光棍汉可就难熬了。我那时候虽说还刚刚步入小伙子的行列,精力当然灰常的旺盛,我又十分的喜欢听戏。所以就约几个小伙伴准备翻老子庙的墙头,去听小白鹅的戏。老子庙是为纪念老子出生而建的,但毕竟很老了,庙一圈的墙头也出现了脱落现象。我和几位伙伴找到老子庙西北角的那个地方,采用搭人梯的办法,番强头看戏。小伙伴们一个一个都纵身一跃跳了下去,跑去听戏去了。轮到我最后一个往下跳,结果一跳,人下来了,一块动了土的砖头也跟着下来了。那块砖头正好砸在我的门心,寸把长的口子流着血。小伙伴们吓得要命,问我要不要去找郎中。我说了一句多年后很流行的话:“不要管我,看戏要紧!”就这样,我一手捂着头上的伤口,一边招呼着挤来挤去的人群,坚持着看小白鹅的演出。一直看到散场,头上的伤口倒结成疤疤了。小白鹅对我的吸引力有多大。看官们也就略知一、二了吧。可那时候额看小白鹅只是觉得她好看,并没有性方面的冲动。比如说,下身,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就没发过胀。
这一次可就不同了。
那天我坐在台下第二排的那个小石滚上,那是为侯保长写演讲稿所得到的最高奖赏。因为台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