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恶的是,我心里说。
我将额的恨、我的委屈、我的不幸全都归罪在这位与我叫板的枣针身上,于是,我猛地窜上她的身子,以我的那东西为刺刀,向这位不讲理的女人刺去。
当我进入枣针体内的那一瞬间,枣针便下意识地“哎哟”叫了一声,这一声叫喊,标志着枣针从此由一位姑娘变成了一位女人。
“哼!”此时,我有一种初战告捷的快感,也有一种复仇解气的喜悦,我觉得枣针是我的侵犯者,你想征服额吗?没那么容易的是。相反,我认为征服一个女人,并不困难。叽。
但我错了,我并不知道我的那东西不可能一直有威风的,我对人的生理知识是零分,我太童男子的是,不仅不知道**是么回事,更不知道一男的一夜**的极限,我的话说得太大了。
很快,第一个回合告一段落。
“一盘了?”我记着我的账。
“一盘就一盘,有什么啦?还差七盘哩,来呀。”
于是,我继续。
接着,我再来。
可到了第四次的时候,我觉得体力跟不上了,而且我的身体内部反应的信息告诉我,这一夜无论如何是做不了八盘的。叽。
当我结束第四盘的时候,就全身瘫软了,从她那黑乎乎的身子上滑下来,倒头便睡。
此时,枣针开始反击了:“啥?睡?这时候想睡了?当初干么来!”
我躺在枣针身边不动,枣针说话了:“娘子腔…秃舌头…母狗眼,你耍赖了可是?”
反正一夜早着呢,我也不怕。经枣针这么一激,我又上了枣针的身上。
可是,虽然这时候我在枣针身上,却不能做那种事情了,那玩艺此时象耗子尾巴,咋么也不听使唤。这时候巳经鸡叫三遍了,东厢房里巳经有了动静,说明我爹和我娘巳开始起床了。我一急,更是不行,就瘫在了床上。叽。
不一会儿,太阳巳经出山,蛤蟆湾牛羊咩哞,鸡鸭欢叫,如果额这时候还不起来,让人家看出来一对新人却赖床不起,这也就让人家看不起了,还以为我多么喜欢这个粗黑的女子,是个多么浪的男人呢。可是,枣针还是坚决不让我起床,硬硬地要争那一口气,要让我完成八盘的指标。
事到如今,我才知道“祸从口出”是多么的绝对真理的是,我就是因为说了那句错话,就让我误了终身,这且不说,还要败在这个额不爱的女人手下。
我自己错误地估计了枣针的力量,只好对枣针说:“我的确不行了的是,算我服了你了,总可以了吧?”
枣针说:“你汪有志高低还是知道怕了?”
“是,是,天下我神不怕,鬼不怕,怕的就是你的是。”
“那好,从今以后,我给你立个规矩,你可答应?”
“答应,答应,你说的是。”我心想先答应下来再说,只要不让我做八盘,暂时投降一次也不为孬。
“第一,就咱俩的时候,你给我说话,不准你抬头。”
“那是,那是。”
“第二,挣了钱都得交给我。”
“好,好的是,那第三呢?”
“第三么?”枣针笑了,说:“你得给唱戏。”
“唱戏?我不会唱戏呀?”
枣针冷笑了一声:“不会唱你咋敢向小白鹅叫板?唱!”
这是对我的奇耻大辱,揭我的短处,撕我的疮疤,这不是等于抽我的嘴巴子吗?我不唱,坚决不唱的是。
“你不唱是吧?”枣针声音不大,话音中却充满力量。我不是不敢与她作个殊死的较量,而是怕惊动了东房间里的我爹,如果我与枣针发生了矛盾,我爹肯定将所有的棍子都打在我的头上,一提到我爹,我全身的劲儿就消了,立下的志气就破了,满身的神气就就散了,真是没办法呀,谁叫我是我爹的儿子来着?
我向枣针哀求道:“你这是拿刀子剜我的心哩,我看中了小白鹅小白鹅又木有看中我的是,你还有啥不放心的?现在咱爹咱娘都起来了,要是让他听见、、、”
“听见怕啥?听见说明咱俩好,老公公老婆婆不兴让儿子媳妇好呀?唱!”
此时,枣针将额的裤子紧紧地摆攥在了手里,这就是她的刹手锏,她这一毒招,逼得额满脸出汗。
“那,那,那额就会一句。”为了过了这一关,为了将来的将来,为了我今后能摆脱眼前的这个泼妇,我只好采取曲线救国的办法。
“一句也中,快点唱。”枣针也看出额被他逼到墙角了,她也见好就收,答应了额的要求。
我没有办法,只好用轻轻地学着小白鹅的拉魂腔,轻轻地唱道:“哎哟哟张郎呀,我的夫哟、、、、”
枣针卟吃一声笑了,她将裤子扔给了我。
我接过裤子,接过被人践踏过的尊严,眼泪漱漱地流了下来,滴在了裤子上。(未完待续。。)
第十三囧:领导来访问………诉苦
ps: ; ;导读:全国都解放了,怎么唯有汪有志没有解放呢?男人真累啊。当汪有志醉后梦被老婆追打至床底下,振振有词说: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时,陈政委被感动了。都是人啊,能当家作主人,怎么在家庭里还要受这种罪呢?所以,就有了以后拯救汪有志的方案出台。
很快,全国都解放了,雉北县委也被撤销,改为卧龙山区。陈旭东调到雉水县当书记,吴汉中调到外县当县长。雉南县、雉北县、雉水县都是原来的雉水县一分为三,形成割据政权,现在三县合一,又恢复了国民党统治时期的区域划分。
县委一成立,干部奇缺,蔡平调到县委宣传部当宣传科长,邓未来调县文化馆任馆长。也准备给我安排在县里工作的,可枣针死活不愿意让我走,我爹和我娘也出来替枣针助威,这样,我也就只好留在了卧龙山镇,当了个文化站站长。
那天,陈政委骑着自行车前来卧龙山区检查工作,吃了中饭,陈书记来到文化站,他想看看我,我到底是他发现的人才哦,是他的老部下,他还是很关心我的,只是他现在当了县委书记,工作更忙了,没有那么多时间关心他的老部下了,可今天巧了,有点空,他就来了,我的老战友邓未来也陪着陈政委来了。
我们的文化站也就在区委大院里的一个后院里,这里原来是老地主韦大头的庄园,房子是一个接一个的套院,韦大头当时是雉水县有名的商人,聚财如山,还娶了四房姨太太,每个姨太太都有一个小院落。解放的时候,韦大头因资助**打解放军。招土匪成立还乡团,犯下了罪恶,便携家带小逃到台湾去了,他的房产当然就被我们人民政府没收,成了区委区府的办公场所。
我们的文化站是韦大头的小四的住处,这是一处有三间平房,两间厢房的小院子,曾一度也是雉北县委的宣传科。我们的宣传科刚从镇西北头的农舍搬到这里没多久,雉北县委就撤了。紧接着,邓未来和蔡平都调到了雉水县城。这个小院就剩下我一人。
说实在的,这个小院还是挺不错的。那位韦大头的小四据说是位有文化的小姐,喜欢雅静,听说还会弹古筝。所以,她的院子里,种了一些竹子,还种了菊花、芍药、牡丹、凤仙,梅花、桂花,草本木本。春香冬香,多有内容,多有色彩,多么丰富。多有味道啊。特别是那花池子四周的竹子,经微风一吹,竹叶哗哗作响,可以想象。那位美丽的小四,韦大头的四姨太,弹着古筝。或许自己也轻轻作唱,余音绕梁,好不愉悦。我们刚到这里时,我和邓未来、蔡平就这样议论着,或者说是这样想象着。其实我们谁都对这位韦大头都不了解,更不要说他娶的小四了。我们知道的最多的也就是侯老八,侯老八当土匪,拉队伍,钱都是韦大头出的。对了,那次为孙先生募捐,唱三天大戏,费用也是韦大头出的,叽。
那时候,虽然我遭受了婚姻的打击,但我成名成家,期盼出头的希望之火并没有泯灭。那时候,我总想从我的特长里寻求一个突破口,来展现我的才能,让领导发现我,重用我,提拔我,让我出人头地,真地当个官什么的,然后将那黑黑的、粗粗的、带着泥土香和野蛮味的枣针休掉。
可是,哪里是我才能的突破口呢?寻思了半天,想了许多,脑子里象过电影。
我先是想到的是写字,当个书法家。试想,在那个安静的小院里,在那个韦大头的四姨太用过的似乎留着余香的书案旁,研墨练字,多么地风雅啊。于是,我按照原来孙先生教我的笔法,又加上刻幻灯的功底,就认真地练了起来。我将那时各个部门看过的旧报纸搜集起来,省下一点津贴购买了笔墨,文房四宝。后来,我就坚持苦练到三更。一天一天地练,却引来了邓未来与蔡平的反感。因为我夜点着煤油灯,将他们的灯油费也用干了,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影响他们休息。刚解放,宣传任务很重,几乎每天都要放电影,还要写标语,组织演讲会,宣传翻身解放,建立新政权的意义,宣传社会主义。待我们好不容易累到半夜才休息,我却要练字。每练一张纸,就要呼呼啦啦一下子,将刚入梦乡的邓未来和蔡平就被我吵醒了。他们都是我的战友,对我特别好,也不好意思明里说我或者阻止我。况且,我练字,正是宣传上用得着的,是领导倡导的,我这是积极的行为,谁也没有理由反对的。
练了一段时间,我觉得额的字进步很大,就心中暗喜。于是,我就想让蔡平、邓未来分享我的喜悦。
有一天,我特意认真地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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