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境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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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境生涯- 第1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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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你这位老同志呃,怎么说了半天就不明白呢?房子嘛,会有的,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

    卢枫拍着我的肩头,与我打着哈哈,想赶着我走,叽。

    可我却不走,此时,我抬头看到卢枫办公桌的上方挂着郑板桥的一个横匾,上面写着“难得糊涂”四个大字。这些年,跟他一起当县委书记的都上去了,唯独他老是出事,上不去,就请市里的一位书法家写了这个“难得糊涂”,准备就这样混下去。我说:“我知道你会装糊涂,但额还得向你问个清楚,你说的话算啥么?”

    “算什么呢?你说。”

    我想说“算放屁”,但我忍着木有说出口,就说:“我不说了,我要一说算啥么你就受不了了,你是书记,额给你留着面子呢!”

    卢枫脸一红,他猜到了我想说木说的那半句话,他知道现在的矛盾如同**,一触即发。便和声细雨地说:“房子的事,挺难的,就是要解决,也不能象你这样,挑着大旗要房子,别说没有房子,就是有房子我也不敢给你呀?你说是不是?”

    这样一说,说明他的态度有点转弯了,我想只要能办成事,管人家清楚糊涂干鸟的是?他对人家糊涂只要对咱不糊涂不就结了的是?于是,我也缓了一下口气,说:“对不起卢书记,有些事我是不懂的,你多担待点,可房子、、、、?”

    卢枫被我缠得实在木有办法,只好说:“你去找找花主任,她是管房子的,让他先找到房源,我才好表态。”

    说罢,卢枫便打电话,却木人接。于是,他就写了个条子:“花月坡同志,汪老的事,你想办法处理一下,见面时,汪老会把具体情况给你讲的。”

    这样也好,我总算有了解决问题的抓手了。我拿着卢枫的手迹,看了看,我不认识这位花主任,但看着卢书记龙飞凤舞的字,字的间架又较分散,就把花月坡认成了花肚皮,觉得这名字有点古怪,也觉得好笑,啥名不好起,咋么起了个花肚皮的名字,也是事情急心也急,额也就木想那么许多。

    花月坡是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分管行政,为了工作方便,她不在二楼办公,却在一楼的行政科弄了一间办公室。

    我来到行政科,问一位正在看报纸的同志:“花主任在吗?”那位同志只顾看他的报纸,头也不抬,往行政科的门上指指。我便顺着他指的那个门,轻轻地扣门,可扣了半天,却听不见动静,说明屋里根本没有人。于是,我就耐心地等待着。多年来,我蹲在乡下,县里的老人,退的退,走的走,木几个认识的人了。就象这行政科,一个认识的都没有,我便感到自己的路也走到头了,便有一种悲凉的感觉。正在胡思乱想着,忽听一阵小车响,不一会儿,进来一位四十岁左右,全身紧绷绷的女人。那女人人长得漂亮不说,还走路带风,精力十足。她进了门,竟直打开了花主任的那间办公室的门,看来她就是花主任了。我心里说,花肚皮主任,你可来了。于是,我喜出望外,便取出卢枫的那张条子,递给花主任:

    “你是花肚皮主任的是?这是卢书记给你写的信。”

    花月坡扭回头来,因为在雉水,女人的妊娠斑才称作为花肚皮,很难听的。于是,花月坡就瞪着两眼望着我:“你叫我什么?”

    可我并没有明白过来,我也觉得这花肚皮的名字难听,可卢书记写得她的名字,还会错吗?况且,法国有个总统也叫蓬皮杜呢,翻过来叫不也是蓬杜皮?人家叫啥名字干我啥**鸟事,你跟着叫不就得了?听以花主任再问,我却以为她没有听清,就又重复道:“你不是花肚皮主任吗?”

    花月坡忽然间火冒三丈:“回去问问你娘,看看她的肚皮可花?她的肚皮不花咋生下你这位老流氓?”

    我不知哪儿得罪了这位花主任,竟然惹得她出口伤人,也生气了:“条子上写的你不是花肚皮吗?叫你的名字你发那么大火干吗?叽!”(未完待续。。)
第四十六囧:旧地重游挨罚款………数楼
    要房子本来也不是我的本意,房子没要来,却把花主任也得罪了。这时候,我的退休文件也下来了,分房子就更没有指望了,就是说我汪有志这一辈子没有升官,没有发财,连一个福利分房也木轮到。那天,我来到邓未来家,邓未来就笑话我,说:“你怎么连花主任你都敢调戏?人家花月坡是因为她妈在月儿下山坡的时候生下她,所以才给她起这么一个美的名字,你喊人家花肚皮,现在大家都喊她花肚皮了,这叫人家在大院里咋混。”

    我说:“这事都怪卢枫,字写得象狗爬的似的,月坡的坡字写成了两半,一半给了月字,不就成了肚子?还好,我还没有叫她花肚子。”

    我俩就大笑。

    “这下,看你还咋去问人家要房子。”邓未来说。

    我说:“去他的花肚皮,我不要了,反正我退休了,离家又不远,骑上助动车,就象小白鹅唱的‘腿肚子朝东脚朝西,十五分钟到家里。’”

    “那你退了休就真地回蛤蟆湾去了?”邓未来问额。

    “不回蛤蟆湾又咋办?我也想在城里弄一套房子,可咱是二月二的煎饼――摊不着呀!”

    说到这儿,邓未来有点激动了,说,你自己怎么也这样说?你的情况我最清楚,不是你要求他们给你解决房子的问题,而是县委应当主动给你解决住房的问题。你想想,你这一辈子都干了些啥?当初你与小白鹅,就那点屁事,还是小白鹅主动爱上你的。我不好意思地打断邓未来的话,说,我也有责任,我当时没能顶住糖衣炮弹的攻击。邓未来说,算了吧。什么糖衣炮弹,搁现在来说就是两人的**,还要受法律保护哩。就那一家伙,就把你弄到右派那边去了。这也就算了,接着又是被打成反动,计划生育停职,这些罪你受了,就算是该受的。可你是国家干部呀,你得享受国家干部的待遇呀,在乡下时。你木有公房。在县城,你原有的公房又交出去了,你吃多大亏你知道吗?据我所知,有的人光分房盖房就有三四处,全是公家拿的钱。现在又都卖给了自己,一套价值好几万的房子,只出三千两千元,盖盖群众的眼也就过去了。你身为离休老干部,不象人家那样一搞就是三、四套。但总得给你一次福利分房吧。你还求他们,求个**,让他们落实政策。

    邓未来的这番话算是将我敲醒了。我汪有志好亏啊,这样对我不公平啊。怎么好人老是吃亏呢?**分子自己搞**,坑的是我们的党啊,我们党的信誉都被这帮假党员假公务员搞坏了,我生气了。不由自主地就骂。

    “不行,得告这些王八蛋的是。”

    “对,得告。不能便宜了这些搞**的家伙。”

    我们两个老家伙这时候都激动了,一激动就年轻了,有了那种激情,那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激情。

    可是,说说**现象很多,但要告,却不知道该告谁。况且,都在一个县里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说到谁**,也只是嘴上说说,谁向组织上去反应呢?想到这儿,我又有点心软了,说:“这一告,把人家的饭碗子给告掉了也怪可惜的,还是别告了吧。”

    邓未来却取笑我说:“你这家伙到关键的时候立场又不坚定了,咱告的是好人吗?咱告的是**分子,**分子不除党和国家就要受到巨大损失,你邓小平理论是怎么学的?”

    这一说,我的顾虑也被打消了,重新鼓起了勇气说:“告,告,你说告谁吧!”

    对于这些鸡鸣狗盗的事,我是不清楚的,清楚的是邓未来,因为他在党办当主任的时候分管的就是信访,接到的举报信很多,有的都是很明摆着的事情,一查一个准,可县委领导却压着不准查,说是为了维护大局,保持干部队伍的稳定和他们的积极性。人家都是跟着你县领导拼命苦干的,你却今儿查人家这,明儿查人家那,让人家后院起火,这样不伤人家的心吗?不能查不能查,若是真的犯了错误,我们可以谈话,让他们改了。叽,这是啥么逻辑。

    就这样,检举信由邓未来写,因为他掌握的情况多。为了慎重起见,邓未来出了个主意,让我将材料送省纪检委的李同处长。邓未来在当县委办公室副主任期间,接待过李同好几次,算是朋友了。现在李同恰好在省纪委纠风办工作,这就一告一个准。但邓未来却不好出面,因为万一遇到去省城办事的雉水人,那就坏事了。

    我说:“跑省城多麻烦,咱一封信寄过去不就完了?”

    邓未来说:“你那是‘八分钱管半年,一毛六管个够’,那可不行了。省纪检会的人民来信一天一麻袋,所以,都是往下面批转。你让他批转到雉水县来,那还不把咱们全暴露了?”这一说,额才明白过来,就答应由他一人将材料送给省纪委去。

    为了将这个反**的事情做好,我特地选择了一个好日子,整装出发,很是慎重。去告人,我开始总是嫌丑,认为很不光彩,若不是邓未来给我洗脑子,让我将这件事当作完成党交给我们普通党员的一项重要任务来认识,来完成,我才不干呢。我想想邓未来的话是有道理的,如果大家都对**现象看习惯了,麻木不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样的话,我们还不得亡党亡国?想到这儿,我感觉到邓未来十分伟大,我们一样的参加工作,一样的参加党的教育,一样的学习党的文件,怎么他就比我的认识高呢?我坐在雉水发往乐州的车上时,我就是这么想的。

    现在到乐州,交通方便多了,坐在大巴上,三四个小时就到了。我下了车,想直奔当初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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