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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针劝着我,不要我打了,我才松了手。正准备上床睡觉,没有想到老大这时候发话了。老大看来也是没有睡着。摆着一副很老练的架势,说话带着嘲讽的口吻,不冷不热地讽剌他的弟弟老二:
“能呀,说呀,叫呀,喊呀,晃床晃床,咋不喊谁晃床了?还谁晃床呢?谁晃床?连谁晃床这样的事都敢乱问乱说,还不是找打?哼。咱早就知道是谁在晃床,咱也知道谁为啥要晃床,可咱知道,咱就是不说。嘿嘿嘿、、、、”
他妈的,这孩子别的不聪明,在这方面倒是成人精了,看来我们的**一点儿也没有瞒住这个虎羔子。我万万没有想到,螳螂扑蝉,竟有黄雀在后。连老爸都被这乳臭未干的孩子给耍了,耍了就耍了,竟然还敢在老爸面前说自在腔?向老爸的底线进行挑战,不教训你不知道老爸的厉害的是。于是,我又再次拾起那只破鞋,掀开老大的被窝,劈哩叭达又对老大也作了一顿痛打。
静静的夜,传出一阵阵孩子的哭声。
爱没有做成,第二天,枣针安慰额说,那怕啥,自有青山在,还愁没柴烧?过两天你回趟家,我不信就弄不成。
隔了一天,我恰巧要到卧山镇指导文化站的工作,到卧山镇办完了事,就没有直接回文化馆,却回蛤蟆湾去了。
回到家,枣针巳做好了饭,正准备盛给两个孩子吃,却见我急火火地赶回来了,心里明白,用暗语说:“我知道,你是想小孩了。”
我脸一红,笑了笑,说:“就是,就是,想小孩了,来看看小孩。”
说罢,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还有半斤花生,给两个孩子一人抓了一把,两个虎羔子,打着抢着,高高兴兴地吃着,到外面玩耍去了。
这时候,我看着枣针,两眼发红,浑身涨血,看得枣针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插空来的,时间不能长,快点,把前天没做成的事做了。”
枣针说:“那就快点。”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耍追逐的时候,我就把枣针黑乎乎、肉敦敦的身子摆在了家里那个破旧的床上。我心血涌上,一个夸张的上马动作上了枣针的身子。枣针笑他说:“上来就上来,还做了个演戏的动作干啥,可是跟小白鹅学的?”
我也笑了,说:“你还别说,这个动作就是从舞台上变过来的,不过不是跟小白鹅学的,小白鹅是旦角,这是老生的动作,你知道这个动作叫么吗?”
“叫什么”
“叫张飞骗马。”
“噫,还真是的呢,一骑上就这么稳,张飞就是张飞。”枣针夸我说。
说着就开始做事,刚做了一会儿,床就“吱”地一声,发生了怪叫。枣针忽然叫住我:“快点下来。”
“咋么啦?难道在家里也不许晃床?”我虽然停止了动作,却没有下来。
枣针气了:“叫你下来,你咋还不下来?”
我也生气道:“我还没弄一会儿你就叫我下来,你叫我下来干么来了?我那么远跑回来,又买花生又买糖,不就是图这一会儿吗?”
“你不下来,床腿就叫你崴断了。”
这一说,我才下来了。我下了床,蹲在地上一看,发现床巳经倾斜了,四条床腿呈飞马的形状。我说了声好险,才又将床复位,光着身子捡来几块砖头,把床垫起来,这才又重新开始我们的快乐生活。
这时候,两个孩子的糖果和花生都吃光了,想再去找我来讨,却见门被插死了。老二拍门,老大打窗户:
“娘,娘,我要吃糖!”
拍了半天,却没有人理会。
两个孩子继续喊,而且打门的声音愈演愈烈。
我急了,冲着两个孩子道:“不要敲门,我与你娘有事哩。”
“有啥事?”
“写信的是。”我胡乱说了一句。
老大听说写信,就非常好奇,这孩子正是猫狗都嫌的年龄,就爬到窗户顶上,从一条缝中看看他的我与枣针是怎样“写信”的,一看,就高兴地下来了。
屋里,我和枣针不敢怠慢,快速决战,草草地收兵。
枣针也急乎乎地开了门,抓了一把花生和糖果,就喊两个孩子,却不见两个孩子的踪影。一喊,却听到柴草窝里有应声。我们二人顺声寻去,却见两个虎羔子在猪圈侧的麦草窝里滚打着:只见老大骑在老二身上,做着我那张飞骗马的动作。
我气得大吼一声:“你们两个坏小子在干什么?”
老大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我们在写信的是!”
我靠!这两个小王八蛋。(未完待续。。)
第五十二囧:一刀致命画句号――刻碑
就在我六十九岁那一年,雉水县城出现了社会治安失控的局面,杀人、抢劫等恶性刑事案件居高不下。卢枫因为在雉水有一堆烂账,多少年年来,他与公司拧在一块,县里二十多个工程项目,十几亿的投资他都要拍板,当然好处是少不了的。包工头们也都是江湖上混出来的,知恩必报,一次给卢枫送上个三十万二十万的也是小菜一碟。
按说,卢枫早就该到市里去工作了,当不上市里的常委、副市长,当人大副主任、政协副主席还是可以的。但组织上动员他,他却坚决不走,这时候,他已将官场看透了,也不想进步了,进步也不是不了多弄点钱吗,现在坐在雉水县一把手的位置上,不想要钱都难。他对组织上明里说是不让雉水人民奔上小康,他就埋在雉河岸边。猛一听他这话,象焦裕录似的,实际上则是他怕走了以后,会有人来收拾他,哪怕有一桩案子被中纪委逮到,都够他喝一壶的。这样,雉水县怎能不乱套呢?就说公安局长杨小建吧,他也和黑社会老大经常在一起吃吃喝喝的,也不住与额分割的那个窝囊地方了,又买了块地,盖了一幢小别墅,黑社会的头目们也就常到他的府上烧香。一些干警与那些混混儿结成了兄弟,正直的干警们也就对案子不太敢管问。这样以来,黑道就占了上风,仗着公安局内有自己的哥们撑腰,竟然肆无忌惮地作案。他们与外地流窜作案的犯罪分子内外勾结,偷、抢、奸、杀、骗,无恶不作,弄得人们心惊胆颤,敢怒而不敢言。
我这时候彻底搬到乡下住去了,我想我既然不上班了,在城里住也没有啥意思。不如在乡下享受一下田园风光舒服。这时候汪蓬勃也调到了城里的小学里任教了。于是,我就将房子让给了汪蓬勃,好方便儿子上班,也让孙子在城里上学。额和枣针就回到蛤蟆湾。枣针的那块菜地被我整理得肥肥的,种着各种菜蔬,不光图吃着方便,也好看,更锻炼了身体。
这年夏天,我从朋友那儿弄了一些新品种的蕃茄,长得很旺。获得了空前的丰收。自那年洋柿子事件后,我就对蕃茄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如果不是收的太多,我是舍不得送人或卖掉的。蕃茄长到旺季,一天就要收二百来斤,不卖就要烂掉。所以,这一段时间,我便骑上老干部局发给额的那部电动三轮助动车,天天来到县城西北角的城乡结合部的农贸大市场。在那儿将我的蕃茄以最便宜的价格卖掉,也算是我的劳动成果木有白白浪费,让我有点成就感。
这城西北是成氏三兄弟的地盘。
成老大名叫成大兵,他在这里开了一家娱乐厅。生意十分火爆。公检法司的人来这里,他不光让他们吃好喝好,关键是还让他们玩好。桑拿小姐都是专程从各地请来的高手,按了这一次让你想着下一次。成老二就叫成二兵。在农贸大市场开了个服务部,所谓服务部其实就是敲诈勒索部。比如,你批发货物要用车。则必须得用他服务部的。如果你说你有车,不须要他们的车,也可以,但得交上一笔可观的手续费。成老三也是连根捣的名字,叫成三兵,他则啥事也不干,专门带着一帮鸡鸣狗盗之徒在这一带“保护”各商户的“安全”,收各家的保护费。除此以外,他还要管理着外来的偷抢扒拿者。凡外地来这里进行做“活”的盗贼,必须先到他这里报到,然后才能在这里做“活”。同时,一天还要向他交一定数量的“管理费”。如若不然,他一则大出打手,打你个半死不活。二则将你报警,关你个十天半月。
这一段日子,河南来了一帮扒手,改进了作案工具,用夹子专门夹买菜主妇衣袋里的钞票,一时间,农贸市场里治安秩序十分混乱。
我来到农贸市场的时候,太阳巳火辣辣地升上了高空,也正是主妇们买菜的高峰。人们熙熙攘攘,拥挤不堪,这也是小偷们下手的好时机。
我在这之前,就听说了这地方的事,我也在老干部座谈会上向县领导发过牢骚,骂他们**,口头上喊着“三个代表”,实际上不为老百姓办事。县领导很虚心地接受了我的批评,可就是不见有什么改观。我也想通了,反正反**也不是哪一个人的事,去他妈的,叫小偷们偷去,抢去,只要不到我蛤蟆湾,我管他干个鸟?叽!
我没做过生意,也不喊不叫,只在他的西红柿上写着:“新品种,水果西红柿”,不一会儿就有一些主妇们上前寻问,并争向购买额的西红柿。
我一边卖着西红柿,一边注意着五颜六色的人群。果然,我发现有一位光头青年,老往人堆里扎,不买菜,却用一只黑色塑料袋作掩护,用镊子夹人们衣袋里的零钱。我这时想喊,但我却又不敢,我知道,只要我一喊,必然留给我的是一顿痛揍。可我看到人们的钱被偷,心里又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