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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军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刘不强已悄悄的从商店里抱来一大堆东西,两床崭新的厚厚的床被,一把剃须刀和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班长这里什么都没有,他要把这些东西都给班长添上,他也只能为他亲爱的的班长做这些了。
当张家军从工地上干完活回来的时候,发现刘小强还坐在房间里等他,让他同时发现的就是他的床上已经放好了两床已经叠好的被子,颜色还是绿色的,除了被子床上还放了一大堆东西,不用说这是小强给他买的,张家军的心里顿时一热,眼泪快掉下来了。
刘小强叫了一声班长,便变魔术一样的从身后拿出那套他早预备好的西服,今天他要让班长穿着这套衣服去看他们的演出。
在演员们的化妆室里,张家军穿着那身小强买的衣服,拘谨的说:“小强,我看我还是把他脱下来吧。”
“班长,好不容易穿上的衣服怎么能脱下来呢,你看这衣服穿在你身上多精神呀!”刘小强把班长拉到镜子前面,张家军看看了镜子里自己,耸耸肩也笑了。
当穿着一身迷彩服的刘小强帅气的出现在台上时,台下的官兵们都热烈的鼓起了掌。
一曲歌毕,台下迎来了一片叫好声,张家军坐在人群中也是不停的鼓掌,他这个当班长的为自己的兵感到自豪。
“下面这首歌我要献给一个人,他就是我新兵连的老班长,没有他也就没有我的今天,现在他就坐在下面,请容许我向老班长敬上一个军礼。”
刘小强举起手向台下敬了个军礼,张家军也站了起来,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战士们的掌声雷鸣般的响起来。
当深情的《我的老班长》响起的时候,张家军的眼眶湿润了,这是他一生中受到过的最高礼仪,而许多战士在下面也悄悄的哭红了眼睛。
刘小强离和战友离开这座城市的时候,却在口袋里摸到了5000块钱,那是他放在老班长床底下的,因为他知道他的班长当面肯定不会要他的钱,而不知什么时候老班长又偷偷放在了他的衣服里面,泪水,在刘小强的眼睛里打着转。
在西藏军区演出完毕,刘小强和另一个文艺兵战友便被派到一座离这不远的边防哨所去演出,刘不强不知道领导为什么只派他们两个人去,但也不好去问,就和战友搭上了部队的军车。
汽车在宽广的草原上前行着,刘小强和战友一下子被这壮美的景象给迷住了。在他们头顶的天空是那么湛蓝,蓝得让人不禁屏住呼吸,刘小强从来没有在别的地方见过这样纯蓝的天空,白云在天空下面一朵一朵的浮动着,变幻出各种各样的图形,在这片天地里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渺小,纯净而圣洁的西藏让刘不强暂时忘却了所有的烦恼,草原上吹来的风让他有一种想跳下车奔跑的冲动。
当汽车穿越过草原的时候,眼前便展现了大片的沙漠,刘不强他们所要去的地方,就是那沙漠的深处,和刚才的景象完全不一样,这里只能用“荒芜”两个字来形容。
在翻过一座座小土坡后,汽车终于在一座小哨所前停了下来,刘小强和战友从车里拿出吉它和风琴。这是他们接下来要派上用场的家伙。
他们发现这座哨所和以前见到过的有点不太一样,哨所的前面是一座一座的小山坡,哨所就座落在一个最高的坡上,没有篱笆没有院子,只有一条弯弯的小路通向哨所那间小小的门,一个小战士正背着钢枪笔直的站在那里,旁边伏着一条大黑狗,看到有客人来,大黑狗对着小战士“汪汪汪”叫了几声,好像在告诉它的主人有人来了。
可是小战士仍纹丝不动的站着,如一座石刻的雕像,大黑狗叫了几声见主人没有反应,便又乖乖的趴下了。
刘不强和战友走到战士的面前,礼貌的向战士敬了个军礼,“请问,这里的官兵们都到哪去了,是不是去巡逻了?”刘小强见哨所里没有人出来迎接,以为是都出去了,以前他们一到边防演出,战士们都是兴奋的排队出来欢迎,而这回除了一个站岗的小战士,他们没看见一个人影。
“这里没有其他人,”战士说完一句简短的话眼睛便又继续盯着前方。
刘小强和战友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今天的演出对象只是一个人,这让两个人多少有点扫心,但既然来了,他们就要把最精彩的节目奉上。刘小强见战士没有想和他们说话,便对旁边的战友说:“咱们先进去喝杯水,润润嗓子。”这句话本想是引起战士的注意,可那个战士却像没听见一样,刘小强和战友只好悻悻的走了进去。
推开小门的时候,刘小强和战友都惊呆了,在这间小木屋里,只看到一张木板床,床上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床军被,墙上挂着一个水胡和一个军绿包,靠窗户的地方摆放着一张旧书桌,其他便什么也没有了,没有电视没有电话,甚至在墙上都找不到一张图画。
刘小强和战友悄悄的退了出来,这是他们见到过的最简陋的宿舍,他们没有想到,在祖国的某个地方,竟然还有一座这样的军营哨所。
“你叫什么名字,想听什么歌,只要你点出来,我们都给你演上。”刘小强问,小战士却没有说话。
刘小强和战友耸了耸肩,他们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观众呢,不说话,也不知道人家想看什么,这让两个人不免头痛起来。
“那就给他唱个《军中绿花》吧。”战友建议到,人都来了,总不能不完成演出任务吧。
于是刘小强便抱着一把吉它在小战士的旁边坐来下来,一边谈一边和战友深情的唱着,可是一曲下来,战士仍没有说话,刘小强甚至都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表情变化。
“可能是我们唱的不好吧。”和战友一合计,刘小强又和战友连接唱了几首歌,一个小时下来,他们把自己所有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唱歌,跳舞,拉风琴,表演小品,甚至扭秧歌,可是这个唯一的观众还是没说一句话,两个战友一下子筋疲力尽的瘫坐下来,刘小强用手掐住干了的嗓子说:“这就是个稻草人,咱拿他没办法。”两个已经有多年演出经验的文艺兵此时的心情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要知道没有观众的掌声,那对一个文艺工作者来说是多么难过的事情,刘小强和战友这次就遭到了几年演艺生涯中最沉重的打击。
“啪”的一下,小战士作了一个换岗的动作,便跑进房子里面把水壶拿了出来,笑着递给了刘小强,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着坐在旁边的大黑狗,刘小强拿起手壶就咕噜咕噜的喝起了,好家伙,终于有点动静了,他们还以为这个战士要这样站一天呢。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家是哪里的?”刘小强本想一口气问完。
“张明,21,安徽。”回答依然是那么简短。
“你在这几年了?”刘不强的战友也问到。
“三年。”刘小强开始怀疑这个张明是不是对两个字情有独衷。
“你想家吗?”
这个叫张明的战士这回没有回答他们,而只是抱着大黑狗不停的抚摸。
“它叫什么名字, 我看你和这狗好像很熟样的。”刘小强注意到张明的眼睛一直盯着那条狗。
“它叫阿虎,是和我一起来到这的。”一提到阿虎,张明的眼睛就发出光彩了。显然他和这条黑狗的感情很深。
刘小强和战友离开的时候,张明带着他那条大黑狗不停的在后面奔跑着,在他们离去的地方,看见张明正站在一个小土坡时和他们挥手告别,久久没有离去,泪水顿时浸湿了两个男子汉的眼睛。
回到部队,刘小强就为张明写了一首歌,歌名就叫《一个人的哨所》:
在遥远的地方,有个年轻的战士在站岗,
当我们走进哨卡为他歌唱,他没有言语没有欢笑,
我们离开的时候,他的眼里已露出泪光,
把我们送过一座座小山岗,他还在注视着我们离去的方向,
战士呀战士,你是否还在那里守望,
有没有人再走进你的营房,
战士呀战士,我多想回到你身旁,
和你一起谈起远方的姑娘,
你把青春融进界碑,
你把忠诚留给山河大地,
可是年轻的战士呀,
在一个人的哨卡,
你如何躲过日日夜夜的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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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人的哨卡,
你如何躲过日日夜夜的孤寂。
十四
在一位学长的帮助下,林晓云在离事务所不远的地方租了一间房子,这是一排北方特有的矮矮的的平房,粗大笔直的烟囱矗立在上面,远远看去,像一个个卫士,房间里面,有两个红漆的大箱子,,箱子的外面有些地方红漆已脱落,一看就知道有很很久的年代了,晓云猜想这应该是房东大妈结婚时装嫁妆用的吧。
除了两个大箱子,还有一张看上去很小巧却做工很精细的木床,房间里有一扇玻璃窗户,推开窗子林晓云就看到了房东家篱笆围着的大院子,里面摆了各种盆景,还有几株桃树。鲜红的蓓蕾正含苞待放。
从事务所上班回来后,林晓云便一下子躺在了床上,用手撑着后脑勺,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姿势,这里的一切太让她感到兴奋了,她没有想到在这个小城还能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而以后这里就是她的家了,想到这,晓云感紧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那个红色的大箱子,从里面拿出几本厚重的书摆放在窗子旁的书桌上,然后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她现在要马上给秦风写信,告诉他自己在这里的一切。她多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告诉那个人呀,让他和自己一起分享,她才不管人家有没有先给你写信呢,愉悦让她忘记了一个女孩子的矜持。
秦风:
展信好!
我是晓云,现在我已经在这安顿下来了,在这里我碰到了一个我们大学的学长,我们就在同一家律师事务所,他非常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