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狱 作者:萧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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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狱 作者:萧陶-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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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大江没什么反应,康良怡又说:“我们现在对进人控制得比较严,职能部门进人管得就更紧。假如说国企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话,我们那儿一个萝卜得几个坑。就拿方圆来说吧,他既管人事,又管行政总务和办公室,在国企起码三四个人管的事,他一人全干了。” 
          
        她这番话更多的是说给大江听的,无非是想让大江明白,收下我,你谢行长面子有多大。     
        “康总就是康总,人家三人干的活,你那里一人干,你发的工资再高,成本也比我们低,高薪还愁招不到人才。”大江回答得很巧妙,他又转头对庄肖林说,“你看人家这老板当的,我们要能赶上她一半就好了。” 
           
        “你就别拿我们开心了,每天我们都像在走钢丝。”康良怡大概没想到,大江非但没对她表示点什么,反而有点挖苦她。     
        “我知道你们也不容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大江可能意识到刚才的话说得有点过了。     
        康良怡没再接茬往下说。见大家吃喝得差不多了,大江对康良怡说:“要不今天就到这里?”     
        “都吃好了吗?”康良怡问他们三位客人。     
        “酒足饭饱。”庄肖林代答。     
        “改天让常瑞龙再单请你。”康良怡对大江说完后,又对我说:“小陆,代我送送谢行长。”     
        我爽快地答应了一声。握手告别后,大江带头离开了包间,庄肖林和崔大年紧随其后,我走在最后。庄肖林和崔大年打了辆出租一起走了。我跟大江往停车场走,怕方园悄悄地跟在后面,一路上我都没敢跟大江牵手。 
          
        十四     
        上车后,大江一把将我搂住,搂得我都有点透不过气。怕路上警察找麻烦,他想去附近的百泉宾馆住一夜。我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到宾馆后,他让我去前台开房,他去停车。一拿到房卡,我就打他手机告诉他房号,可他手机占线,连拨了好几遍才拨通。上楼进房间后,我刚拉好窗帘,门铃就响了。进来后,他一把抱住我,用脚后跟把房门踹上。 
          
        “我去洗澡,你先歇会儿。”我对他说。他这才放开我。     
        等我围了条大浴巾,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他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我又回到卫生间,穿好内衣内裤后,蹑手蹑脚地走出来。我掀起被罩的另一角,把它搭在大江身上,找了把椅子坐下,四下张望,看有什么能打发时间。 
          
        突然大江身上的手机响了。响了好几声后,他才醒。等他坐起来,从西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对方已把电话挂掉了。他刚想跟我说话,他手机又响了。     
        “喂……今晚我不回去了……”通话时,他显得有点无精打采。      
        “你老婆来的?”见他挂掉电话,我边走过去边问他。     
        “嗯。”      
        “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现在又来精神了。”说完,他一把抱住我,我顺势倒在他身上。     
        他想解我的文胸,可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我推开他,跳下床,麻利地脱掉文胸和内裤,拉开被单钻进去。他也三下五除二地脱光衣服。我俩在床上滚成一团。    
       
        “带那个了吗?”他突然掀开被单,问我。      
        “没带。”     
        “不会坏事吧?”     
        “我例假刚完,应该没事。”     
        他这才放心地拉上被单。大江虽已年过40,可床上的功夫绝不输20来岁的小伙子。那一夜让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床之欢后,他趴在床上不说话。我问他怎么了,他说1疼。我没听懂,又问了一遍“你哪儿疼”,他还是说1疼。见我就是不明白,他反问我:“我们的长途区号多少?”     
        “011。”我答道。     
        “你用电报明码念一遍。”     
        “东腰腰。”     
        “最后一个号码念什么?”     
        “念腰呀。”我这才明白他腰疼,撒娇地说:“你耍我。”     
        “跟你逗着玩呢,你还当真。来,帮我揉揉腰。”     
        “我不管。”     
        “你还生气呀?”     
        我嘴上说不管,可还是心甘情愿地爬到他背上。我轻轻地捏了他一下。他抗议道:“不许公报私仇。”     
        “我不懂怎么揉。”     
        “你用肘臂从腰眼往上揉,一直揉到肩,再由上往下,揉回到腰眼,两边各反复揉几次就行了。”      
        “你真以为我不知道?我是气气你的。”我这么说也是打肿脸充胖子,不想让他看扁了我。其实,我从没给人揉过腰,好在不笨,就照他说的去做。     
        揉了会儿后,他说:“行了,差不多了。”     
        “你没事了,我去洗澡。”     
        淋浴的时候,我觉得手臂有点痛,抬起来一看,肘尖竟磨破了,一定是刚才使劲使猛了,心想可别让他看见,说我没用。     
        洗完澡,我出来时,他靠在床头看电视。我想起晚上有道菜,便问他。他没明白我说的是哪道菜。我解释说:“有点像猪舌头,但又不太像,有点圆,挺厚的,颜色暗黄。” 
          
        “你说的是鲍鱼吧?”     
        “鲍鱼?”     
        “你吃了吗?”     
        “吃了点,不好吃,让服务员拿走了。”     
        “你傻呀,那可是晚上最贵的一道菜。”     
        “我是不是特傻?”     
        他知道自己失言了,忙说:“你当然不傻,只是没见过世面,慢慢就好了,谁也不是天生什么都懂。”他用遥控器把电视关了,接着又说:“用不了几个月,你就会变成人精,尤其在康良怡那里。” 
          
        “那是好还是不好?”     
        “这要看怎么说了。”     
        “可是你让我去的。”     
        “我担心你会变世故了,看你现在多单纯。”     
        “单纯得让你耍?”     
        “你还记仇呀?”说完,他示意我坐到他身边。     
        我觉得有点冷,披了件外衣后,才坐过去。     
        “跟你说点正事。”他突然显得一本正经。     
        “什么事?”     
        “你去怡龙,既然去了也就别多想了。怡龙只有康和常两人知道你我的关系,他们不会乱说的。你嘴也要紧点,少说多听。第二——”     
        “你这是跟我约法三章?”     
        “就算是吧。第二,不要去行里找我,行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你,但他们并不知道你去怡龙了,更不知道我们这种关系,除了崔大年,你谁都别联系。就是跟崔大年,也少谈工作以外的事。第三,听说你最近常去和平支行?” 
          
        “就去过两次,谁告诉你的?不是庄肖林,就是焦主任?”我真惊讶,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还能想到老焦?”     
        “我碰到他儿子了。”      
        “别管谁说的,你以后最好少去。有事找庄肖林,打电话把他叫出来谈,不要去他办公室。”     
        “你规矩也太多了,这不让说那不让去的。”我抱怨道。     
        “这都是为你好。”     
        “为我好?”      
        “你听着,还有呢。”     
        “还有什么?”     
        “平时我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的,但只要有时间,我就约你出来。”     
        “你的意思,我就不能约你喽。”     
        “也不是不能,但你要将就我的时间。”     
        “人家想你了,怎么办?”     
        “打电话。”     
        “也太残酷了吧?”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辞职陪你吧?”     
        “谁要你辞职了。”我白了他一眼。     
        “以后我们在一起时,你不要问我家里的事。该让你知道的,我会告诉你的。”     
        “我问过你什么了?”我不由得为自己叫起屈来。     
        “我只是提醒你。你做得不错,我心里有数。”他后一句话说得还算公道。     
        “还有吗?我的老板。”     
        “有。”     
        “什么?”     
        “睡觉。”     
        “你坏。我睡不着。”     
        见他躺下了,我趴到他身上,双肘撑着床,说:“我不让你睡。”     
        “别闹了,明天还要上班。”     
        “你陪我说会儿话嘛,人家睡不着。”我一边说,一边晃动着身体。     
        “好好好,你躺好。”     
        我乖乖地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托着头,注视着他,问:“你们几个,谁的酒量大?”     
        “庄肖林。他一人能喝我和崔大年两人的量。”     
        “真的?没看出来。”     
        “你要看出来,那还了得。”     
        “你小瞧人。”      
        “好好好,让我来好好瞧瞧你。”说完,他扭头一个劲地盯着我脸看。     
        我心想他一定在找我脸上的疤痕,就说:“讨厌。”     
        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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