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身体被激情的欲望,垂下头,盯着那个正用嘴拼命上下吮吸他下体的女人,一阵清风吹过,她的面纱飘扬起来,原本被覆盖的半边面,清楚地呈现出来。
与妖娆的左脸不同,她的右脸,眼珠被完美地挖去,只剩下一个空洞的窟窿,鼻子被削去一刀,见到白色的鼻骨,还有那丑陋的鼻洞,不时会渗出一些白色的液体。脸颊的肌肤不像人的皮肤,像是一条青蛇的皮。脸颊上用黑色印着“婊子”两字,看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隐约还可以闻到阵阵恶臭,男女交合的汗味,血肉坏掉的尸臭,女子经血味道,还有说不出的气味,夹集着毒虫沼气混合在一起,光是闻到都让人眼冒金星,何况,这一切就是在他面前运动着。
好难受,好恶心,非常抗拒!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低声轻吟着:“柔儿……柔儿……”脑子里唯一想到的人只有她,只有她!
蓦地听见身后有大石头被推动的声音,一阵狂风吹过,眼前的一切都不见了,楚魍魉立刻松口气。过于放松,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兄弟,为何不想想我呢?”白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把他扶起,俊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微笑,“这媚幻阵,一定让你快活了很久吧?”看他的样子,估计是忍过来了。这个家伙平时性欲强盛,居然能若无其事地挺这么久,还蛮佩服的。
“该死的,你就不能早点出现啊!”楚魍魉愤怒地瞪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花莫如,这仇本王一定会报的!”天杀的!她怎么知道他不会解阵法?是哪个该死的混蛋告诉她的!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千面藏君,居然也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扶着他,正想往回走,楚魍魉扯了下他的手臂。
“等等,”眯起眼眸,盯着眼前的屋子,“屋子里估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进去搜下。”有阵法保护,外表如此荒凉,证明这里一定有不想让人知道的重要东西。
“嗯!”白御轩同意地点点头,两人走进了破旧的房间里……
恩怨情仇18。不敢面对
两人走进了灰暗的小屋里,左右张望一翻,发现里面的摆设都很简单。一张残旧的书桌,还有一个已经布满灰尘的木拒,旁边再有一张床。
白御轩扶着楚魍魉在椅子坐下,来到书桌前,到处探索着,希望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楚魍魉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四方桌子。这里一切都布满灰尘,唯独这张桌子的对面那个位置有几个手掌印。
起身绕到对面,正想拉开椅子坐下,谁知道一拉动椅子,整个桌子“咯咯”往左边移动,地下的木板猛地打开,出现一条楼梯。
白御轩听见声音,立刻走了过来,蹙起眉头,盯着那条暗道:“我进去,你在这里守着。”他还未恢复,反应比较迟钝,有危险的话怕应付不过来。
“嗯。”楚魍魉没有阻止,知道自己身体欲毒未散,不敢鲁莽。
白御轩走进地道里,拿出火折子,点着,照着灰暗的地下通道。一条走廊后,出现一道石门,瞥见旁边有个像油灯似的东西,用火折子点着,石门便渐渐地打开。
身影一闪,紧贴着墙边,怕里面会有机关!
当石门完全打开后,发现没有任何动静,小心翼翼地走到路中间,朝着里面走去。越往里走,就越来越宽阔。最后,来到一个差不多有半亩大的地下室,蓦地被眼前一切吓呆了……
火红色的凤凰袍子,一张金光闪闪的凤凰椅子,还有一堆难以估计的黄金,上百个箱子堆放在一边,有些箱子没有合上,里面全是数不清的金银珠宝。
这些就是花家谋朝篡位的证据!
凤凰椅子上放在一个很小的金色箱子,白御轩走过去,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颗玉髓,还有一本名册。上面写着:千秋功臣!四个大字。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花家的同僚。
拿起名册放进衣服里,盖回盒子,然后在黄金堆里拿一条耀眼的黄金条作为证据。转身,叹了口气,人就是如此不知足,这里够他们用几辈子了,还谋什么朝呢!
连忙走出地下室,把名册和黄金条交给楚魍魉:“里面的东西就是证据,这个就是名单,如果怕打草惊蛇的话,尽快抄下来,把本子放回去。然后等时机成熟,再来个抄家定罪。”
“里面都有何物?如此容易定罪?”楚魍魉扫了一眼黄金条,翻过来,打着凤凰两个字,“这是军队物资,怎么会在这里?”这些黄金是留给军队打仗的时候,用来换物品用的,花家怎会有这东西?
“简单!”白御轩挑挑眉头,“证明她们与手握兵权的人有来往,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呢。”把椅子移回,一切恢复原样,“你把被子拿过来,把你的衣服套上去,放回阵中间,制造假象,等皇上有时间调查。”
“嗯,好!”她们如果发现他还在这里困住,估计就不会进来,到时候一切事情办妥,再来治她们的罪!
白御轩把被子拿到院子中间,楚魍魉把大衣脱下来,覆盖在被子上,弄得像一个人坐在地上,用后背对着红木门。
一切弄好后,两人便离开了花家……
回到俊士阁,白御轩便叫林儿帮楚魍魉上药,宇宁魅也过来商量这些事情,包括……清儿的失踪!
“你说什么?柔儿失踪了?啊!!”楚魍魉整个人跳起来,拉扯到脸上的伤痕,痛得大叫起来。旁边正在为他上药的林儿连忙把他按下,那块粗布此时正贴在他的脸上。
说实话,第一次见到楚公子这邪魅的脸孔还真有些失神,不过知道他是姑娘的男人,立刻羞涩地抽回视线,知道自己投入太多情绪,会惹姑娘生气的。
没有女人会喜欢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窥探,就像秦海肃那般。
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他,自己是否也遇到爱情了呢?
还是停下,目前先找会姑娘再说,毕竟她是因为自己失踪的!
“今天早上,秦某与林儿姑娘出去照常进货,回来的路上就遇到一群凶恶的女子,把秦某毒打了一顿,然后把一个信封交给了秦某,带走了林儿。“秦海肃把今天的情形简单的说出来,担忧地看着他们。
“我遇见的也差不多,”林儿放下手里的药瓶,“她们把我带到一个密室,然后还是一阵痛打。估计过了一个时辰,就把我放了。”杏眼注视着白御轩,“回到家门口,便遇见白少侠和宇少侠,他们说姑娘留下字条就不知所踪了。”
“该死的,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啊?”楚魍魉愤怒地大吼着,“看一个女人都看不好吗?”他只是被困了一天,居然出了如此气愤的事情。两只拳头紧紧地握着,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是我的错,我不该带着瑶瑶去做衣服,离开清儿身边的。”白御轩也很后悔,当初就应该带着清儿一起去,一定会没事的。
“我觉得有点奇怪,”宇宁魅蹙起眉头,看着清儿留下的字条,“她说两个时辰后不见她回来,就到一里亭去寻她,我想是有人抓了林儿威胁她,让她独自赴约的。”
一向冷静的他,没有发怒,只是安静地深思着,就算他不记得自己是谁,性格还是没有变,喜欢把事情弄清楚。
“以清儿的聪明,不会冒冒然一个人去,明知道是陷阱,还赴约的话,肯定是与她朋友有关。而且……“视线转到林儿身上,“这么巧,林儿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抓的。”
“魅王,你说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白御轩不再理会在烦恼的楚魍魉,转过头来,听取他的意见。平时自己的脑子一向好用,今天却什么也想不到,一个劲地着急,害怕清儿出了什么意外。万一,真该死的万一,她真的被人杀害了,他要怎么办才好?
只是想一下,自己的心都感觉一种撕裂般的刺痛,很难想像,没有了她的日子,会是什么感觉……
“今晚,我和白少侠进入花府,试探下里面的动静。”
“为何要去花府?”楚魍魉蹙起眉头,也认真地听着他的想法。
“在凤媚城里,也只有花莫如和清儿有过节把?”白御轩对着他挑挑眉头,意思很明显,还不是他惹出来的祸!
“好!你们去,”楚魍魉瞪了他一眼,“要是发现柔儿真的被他们抓了,我会毁了花府!”猛地想起,“慢着!”大掌对着他们两个伸出,“那我干嘛?”他们两个去花府,那他应该也有事情做吧?
宇宁魅深深地叹了口气,压抑着心里的痛苦,低沉地回到:“你去御凤宫,问皇上借来兵力,去悬崖下搜一回,看看有何发观……”
“不!”楚魍魉猛地跳起来,惶恐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说柔儿掉下去了?你的意思是说她坠落悬崖了吗?”凤目里蓦地转变,从黑眸变成深红色,“我告诉你,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大掌猛提,使出浑身蛮力,狠狠地拍在桌子上!
“轰!”一声巨响,整张桌子应声而碎!
“藏君!”白御轩也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拉住他的手臂,“现在只有这样做,大家都想快点找回清儿,但是……这也是为了知道她的下落。”不敢说出那个恐怖的“死”字,真的不敢,完全没有勇气。
“宇宁魅!”楚魍魉依旧凶恶地盯着他,“你是真的爱着她吗?你的心里真的有她吗?怎么没有打听到,已经断定她就在悬崖地下了呢?”嗓音渐渐沙哑,任何人都感觉出来,他的心好痛,好伤。
旁边的林儿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眼泪已经滚落,捂住嘴巴,猛地起身,冲了出去。
“我爱她……”三个字,低沉却坚定,冷酷却深情。宇宁魅依旧垂着头,看着那堆破碎的木头,“无论后果怎样,我都是她的魅。”站起来,黯然地走出了大厅。
白御轩和楚魍魉呆呆地坐着,感受到宇宁魅的无奈,谁也无法接受这种事实,可是,面对的始终要面对,该来的,还是会来的。与其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