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懂情趣!
“我不希望是春情的作用,柔儿……”说完,薄唇落下,吻上她的嘴。
湿润的舌头掠过细嫩的牙床,刮过她的牙齿,充满诱惑地直接勾起那丁香小舌,张嘴含住。微微地上下蠕动着,使她的舌头完全卷在一起,再邪恶地咬住……
“嗯!”一次刺痛传出,刚好,那巨大迅速插入。顿时,上下一阵快感,使傅清柔忘记了嘴里的痛苦,猛地抱住他的脖子,使两个人贴得更紧。
身体一紧张,勾魂之地就会猛烈地收缩,紧紧地包围着他的灼热。顶部那神奇地吸附,使楚魉魉整个人兴奋起来。她天生就是一个媚娘,专门诱惑众生的妖女!
“啊!”松开她的舌头,傅清柔不禁呻吟出声,“快,快点!魉……”
“嗯?”把她放在浴池边,压住她的身体,下体却停止了运动,使她不悦地蹙起眉头。修长的手指掠过她的红唇,注视着那张布满潮红的脸蛋,“告诉我,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嗯……我要,别停下来!”这个时候停下来,简直就是要她的命。下体不断的泛滥,翘臀开始左右摇摆着,“魉……快!”
“说……说你喜欢我……啊!”傅清柔那纤细的手指滑到他的臀部,邪恶地插进了他的后庭,使楚魉魉大叫出来,“柔儿!快出来,那里不可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进入自己的后庭,引得一阵刺痛,惊讶地瞪着她。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当他是翊儿吗?
“你不动我来动!”纤细的手指开始运动着,使楚魉魉的臀部立刻绷紧。速度加快,渐渐地,刺痛没了,取而代之地是另一种快感,另一种欢愉……
“噢……”楚魉魉依然在享受着她的服务,在回味着这种前所未有的挑逗,“柔儿……”大掌用力地捧住她的脸蛋,深情地注视着她,“你为何会这东西?告诉我……怎么学会的?”几次接触,她仿佛很了解男人的需要,很懂得男人的敏感,还有刺激的地方。
她是他见过最厉害的女人,无论是头脑,还是房事,她都是男人最想拥有,最需要的!
“喜欢吗?”这回轮到她问他,方才的春情已经被他的口沫压抑着,身体的欲望还可以控制,只是,他在她的里面,让她有点难受。希望他动,同时,也希望自己为他带来更多的享受。
楚魉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味地呻吟着,太喜欢这种快感:“你……”猛地睁开眼睛,蹙起眉头看着她。
“你很有做小受的天赋,看你的样子就知道!”趁他不在意的时候,伸进了第二根手指,使他再度紧绷起来。这种妩媚的男人,注定是小受型,可是,他却狂妄自大得吓人,还非常残忍,血腥,暴力。
这种小受,谁敢上啊?
“小受?”楚魉魉不解地看着她,“别停!柔儿!”感觉她的手指停下来,楚魉魉腰身一扳,直冲她的花心顶部,“噢!”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腿间泛滥无比。
“我累了!”动了这么久,也该到他,现在是她享受的时候了吧!
“换只手,柔儿!”
“……”可恶的男人,还玩上瘾了!!
16。天宙逝
东面的东曜城,已经被暴乱分子占据有半个月之久,而宇千卉送出的和议书迟迟不见答复,甚至连送信的士兵也一去无归。他们有意占城为王,推延着时间。
这天晚上,宇天宙走进父王的帐篷里,见到他正拿着那把精致的匕首,出神得注视着它。他,又在想娘了吗?
来到这里已经是第三天了,父王几乎每天晚上都在自己的帐篷里度过,没有与翩翩同睡过一个晚上。而且,每天晚上的固定神情,就是看着娘的匕首发呆。
可见得,父王已经无法忘记娘,在不知不觉中埋下了娘的身影,挥之不去。可惜,他亲手把娘放走,亲手把娘送进了叔叔的怀抱里。
即是后悔,也不可回头……
“父王!”宇天宙来到他身边坐下。
“呃……嗯!”宇千卉抽回思绪,把匕首插回腰间,“怎么,还不休息?”在懊恼自己又一次失常,而且都是被儿子发现。
“睡不着,”为两人斟了杯水,“父王,东曜城还未有消息,再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已经等了三天了,他还没有见过东曜城有人出来过。
“敌人的人数还不确定,情况还不了解,不可以草莽。”宇千卉站起来,拿过一张地图,放在桌子上摊开,“这东曜城占地很大,据说敌人召集兵马已经有数月,估计人数众多。如果攻城的话,地势对我方不利。”
“怕什么?”宇天宙嚣张地挑挑眉,“我们有一万大军,啥城都攻得下。”以前他们带几千兵都可以顺利攻下一座城池,难道现在兵多了,还攻不下吗?
“可是,这一万大军可以同时攻上这陡峭的悬崖吗?人家几轮箭雨,一万变七千。几颗大石头,七千变四千。不费一兵一卒,我方先损失一大半。”这儿子,就知道以人多欺负人少,也不动动脑子。
“那咋办啊?难道一直等啊?”父王说的很有道理,完全不知道敌人的情况就进攻,就等于死路一条。再者,他没有考虑到地势,处于高处的东曜城,只有一条小通道,大军不可以一次通过。唉!宇天宙顿时没有主意。
“再想办法吧!”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要打没把握的仗,士兵也是血淋淋的生命啊。”拿起一条粗布,“我先去洗洗身子,你先坐。”
“嗯。好!”
宇千卉出去后,宇天宙闲着无聊,托起父王的盔甲,拿起旁边放的干净抹布,细心地清理着。
外面帐篷阴暗处,掠过两个人影,纤细的手指指着宇千卉的帐篷,低声说:“里面的人就是宇千卉,杀了他便可以制服一万大军。”
“你已经放进软骨散了吗?”黑衣人再次确定。
“嗯,现在一万大军都是软虾子,你放心去吧。”
“嗯!你先躲起来……”黑衣人说完,闪进了帐篷群里。
妩媚的眼眸微微弯下,冷笑两声,钻回黑暗处……
宇天宙擦好盔甲,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娘的面纱,粗糙的手指抚摸着上面小小的“清”字,绝美的容颜出现在脑海里。她说要他送给心爱的姑娘,除了娘,他似乎还没有任何姑娘可以让他多看一眼。
他与娘的年纪相仿,可惜,她偏偏是别人的妻子,认他做儿子?起初叫母妃的时候,还真有点别扭,现在叫娘,越觉蛮亲切的。
她当着两个大男人的面,只把面纱送给他,证明他比他们两个还重要。这儿子比丈夫重要,真让人兴奋!
黝黑的俊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娘,打完仗,儿子带你去看海,带你去……呃!”还没说完他的想法,突然从帐篷后面伸出一把长剑,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身体!
剑眉紧蹙,猛地转身,抽出腰间匕首,用尽力气插向那个黑影。黑影似乎料到他的攻击,猛地弹开数米,逼开匕首,没做逗留,消失在夜色里……
宇天宙当场跪了下来,痛苦地喘着气,鹰眸死死地盯着那把穿过身体的长剑,难以估计的剧痛传遍全身,额头渗出了豆粒大的汗水。
“娘……儿……子”他不可以陪娘去看海,不可以陪她上大山看风景,不可以守在她身边保护她,甚至……不可以感受她的母爱。
心,好痛,身,已经麻木,这一切,不甘心,很不甘心。
“天宙!!”宇千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阵风般冲到他身边,大掌扶着他的身体,难以置信地盯着那把致命的长剑:“军医!!!快来人啊!!军医!!”
“父……王……”大掌猛地拉住他,另一只手把娘的面纱塞到他的手里,鹰眸无比痛苦地注视着他。最后一次,把他的样子记住,这是他的父王,养他育他的人,比生父还关心他的颂王爷!
“天宙,撑住,没事的!没事的!”大掌拉住他的手,惶恐地看着他,“不要闭上眼睛,不要多想,给我呼气,给我活下来。”
“告诉……娘……儿子不孝,来……生……再来寻……”剑眉一皱,轻吟一声,撑不过最后一个字。
鹰眸依然看着他,薄唇依然微微张开,他想把这句话说完,他想把自己的思念告诉父王,让他转告娘,可惜……可惜……
“天宙!!!”声嘶力竭地呼喊着,无比痛心地颤抖着,紧紧地把他拥抱着,声音显得沙哑无比,“天宙!你叫我怎么向你娘交代!!你叫父王如何是好啊!!”
真的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一天,无依无靠,无所眷恋。冷媚,傅清柔,最后连天宙都离开他的身边,他剩下的只是这身躯壳,也只有这无心的身躯。还有什么?他究竟还有什么??
“主帅!”这个时候铁手冲进了,惊讶地盯着他怀里的天宙,“将军他?”手指摸了下天宙脖子上的动脉,已经毫无反应。扫了一下他胸膛上的长剑,应该是被刺杀的。
“主帅,快点走!外面突然来了几千人包围我方,众士兵全身无力,像是中了软骨散,无法反抗!”
“什么!”宇千卉猛地抽回神,“原来是有计划来进攻的。”明眸盯着儿子的俊脸,“估计他们刺杀的是我,天宙刚好在我的帐篷里,替我顶下了这一剑!”蓦地明白,儿子是为他而死的,“天杀的!”军中肯定有奸细混进来,或者……直接有内奸!
别让他知道是谁,这个人害死天宙,使一万大军惨败,他必定要灭他九族!!
“先离开吧,别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铁手冷静地提醒着,“别让将军死得不值!”
“铁手,你背着天宙,我来保护你们!”
“好!”铁手把天宙的尸休背上身,宇千卉拿起属于他的匕首,把那块面纱塞进自己的衣服里面。这是天宙最挂念的东西,不可以丢掉!
两人悄悄地走出帐篷,前方吵杂声不断,马蹄声,惨叫声,掺杂一起。敌方不费吹灰之力,把这一万大军全部归入他们囊中。不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