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阴阳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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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阴阳学-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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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忠诚问题。不是忠诚做了官以后的外快,而是忠诚其官位应做之事;不是忠诚结了婚后的妻子或者丈夫,而是想作为丈夫或妻子的责任。外快不可靠,可以受官位大小而或多或少,结婚以后的人也不可靠,关键在于你尽没尽到成为丈夫或成为妻子的责任。只要把事做好了,一切便心安无伤。成之勿狂,败之不怒,这也就善待了自己的人性。

    人一有为人之意,便从此苦愁无尽,人如有为事尽职,自是幸福常驻。同时,抱着为人之意去做人,最后连人都做不好,凭空生出无数的对不起和不平衡;抱着为事尽职之念去做事,却既能做好事又能做好人,即使有什么差错,自是别人的损失,而自己对得起自己的人性之本。做官做丈夫做妻子只有快乐可言,不然,就是有了人本来就是个错误。

    当官往往强调是为人而工作,这是错误的。

    人为人工作,只得当面为你理发为你穿衣为你洗脚,这种官谁也不会干;人只能为事而工作,而事才是为人工作的,这是一个混淆不得的顺序。

    人为人工作,只能服务一个人,相互服务也只能服务两个人,三个人就成了问题,就必须通过事来解决,这就是设官位的必要。官越大,服务的自然越多,不是通过人去服务人,而是通过事来服务人,这事就是采取什么方法使更多的人得到服务而且快乐。老百姓是事管的人,而官就是管事的工作,做官的人就是做事的。你想给别人理好发,还得通过掌握剪刀和推子的能力,不信你赤手空拳去拔一拔别人的头发试试?理发师就是官,剪子和推子就是官事,你给别人理的好坏就是你的能力,这就是做成官做不成官的能力了。

    而官做的好坏,以往全是看他为人做了多少事来评价划分的,这就导致了贪污受贿或成官僚的可能。为人做事就要拿别人的好处,而好处有多有少,有的甚至没有,你就只好谁拿的好处多,就给谁办大事,拿谁的好处少就给谁做小事,没有好处的只好办不了事了。

    这是天经地义,没有什么可指责之处。这好处的内容就造成了不同的人世恶果,吃了人家的饭也就要让人家吃你的饭;拿了人家的人民币就要为人家办国事;拿了人家的美元日元就要给人家办洋事。你做不到其中一点就是对人不起,在什么地方对不起别人,别人就要在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要全对不起了,你这官就不是为人办事的官,哪有不被推翻之理?

    而国人也素敦以人比人为习惯的,这就没有好的那一天。假如你做了好事,谁不满意让他找事去,想让事为自己办事,那只有先让事做好。你的事办不了,不是事本身出了问题,就是这事是不是事了。事本身出了问题,是官的能力不行,不是事的事去办,自然行不通了,事不能管不是事的事。事在人为是错误的,事在官为,官在人为,才是正确的社会事务。只要做官不成僚,天下百事皆顺;结婚不成僚,自然人无是非,是人之幸事也。人人都是官,官事有区别矣。

    父亲与儿子的关系,是人生命中最脆弱的。父亲总是以求全责备的眼光和满含失败的苦涩来看待儿子的成长。

    第二篇 人性的悲哀与希望父子之间的敌视做父亲是每一个男人都逃脱不了的事,即使是有生理障碍或者身患残疾,都有做父亲的欲望,只是比常人更强烈罢了。因为没有做父亲的能力,就想着要领养一个,不管是男是女,只要心理正常,大抵如此。

    父亲与儿子的关系,是人生命中最脆弱的。如果说出真相,父亲们就要有相当情感承受能力,而儿子们在未成为人父之前,一般都能接受。父亲与儿子之间,敌意超过爱意并非危言耸听,个别父子之间的冲突,甚至惨无人道。

    先从婚姻开始,因为男女之间的事情而种上了果实,现代的男人大都在不知不觉时。如果要有了准备,起码有三分之二的胚胎没有存在的可能。所以听到妻子怀孕的消息后,男人做的激动之态有很大的水分,除了安慰妻子之外做些夸张的表示,大多是不知所措和黑云压城交织而成。因为婚孕都是在人精力最充沛的年龄,为此要耽误了很多自己的事,不管你愿不愿意,等一旦生下来就需担起这份担子。从别人的儿子到儿子的父亲,无异于出了虎掌又入狼窝了。

    怕与不怕,已经麻木了。既然能从虎掌上逃掉就能进到狼窝去,只是不要再做儿子的虎掌才行。不过,这还需要一个相当的时间才能做到。

    所以,在知道有了儿子后,大部分时间是在为自己考虑,而非为未来的儿子去想,因为你还不知道他是不是儿子或者什么模样,想也没用。儿子哇哇落地,全部的心思放下,不是为了儿子,是为自己明白了想什么都没用,事实摆在面前,你只有一个念头,好生侍候着。还有一点心理滋味,就是知道自己还有这个能力,不是废物,这大概就是男人莫名其妙的自豪:儿子是自己创造的,自己能够创造一个活人,真也是一个本已明白无误的不是奇迹的奇迹。就冲着自己这点创造力而生出了你是我的,就需听我的话,跟我走,否则,老子就要后悔生出你来。

    对儿子来说这才是天生的冤枉:这算什么本事?我长大了我也有,你后悔生我,我还后悔被你所生呢。

    就在这种发展阶段,男人带着三分惧怕抱过孩子看了看。基于以后的抱与不抱,都是妻子唆使,一般父亲还没有这么主动。并不是中国男人都上升到明白多抱孩子并不全是好处的境界,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和懒散使然。等心绪烦乱过后,看来这确实是一件事,脾气也开始变得出奇的好(在女人眼里这是成熟),准备在这龟儿子身上搞出点名堂来,几乎全是自己做不到的或还没有来得及做的事,强耐住性子,去想方设法让他快点具备一切能力。

    直到儿子开始接受教育,父亲就开始尝到失业的危险,不但失去管教儿子的权利,甚至发现,这儿子怎么越来越大越不像老子,就开始用生你养你的恩情和供你上学并比你岁数大的恩威并重,双管齐下,直到把小东西吓得瑟瑟发抖才过瘾,才会满足做人父亲的自豪。

    在这种无名的恐惧中,儿子开始成长。儿子之所以怕老子,是因为他周围没有第二个男人让他选择,要想生存,就得向父亲学习。学习父亲如何对待女人的母亲;学习父亲如何走路;同时学习父亲如何训斥自己,在这种学习过程中成长。也并不是他想学习,因为他知道如何生存,其学习便是种本能。直到长大还要学习为什么父亲可以训斥儿子,儿子却不能训斥老子。有一天终于明白了,哦,原来是天经地义。这天经地义是如何形成的?再也没有多少心思去想了,为了生存下去,还要面对更多的东西。

    随着他上学看到除父母以外的更多的男女,他就开始不满了。第一想到的,是自己的父亲也不过如此,凭什么我不能不听你?起码你是男人我也是男人,你能做的事我也能做,可能比你做的还要好。于是儿子便一寸一寸地争取自己的权利,父亲也在一寸一寸地收复失地,其间看不见硝烟的战斗从未停止过。

    父亲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是靠本能认为自己将失去一个本来是自己创造的“东西”。错就错在这“东西”二字上,因为儿子也是人,还是个从自己的性格中偷梁换柱的男人,既继承了自己身上没有注意过的习惯之类,还在接受外界给他的一切印象,甚至外界的更深刻,并时时刻刻对继承父亲的东西加以鉴别与选择。而父亲却不这么想,他要给儿子一个天下除了父亲没有另外一个男人的感觉,做人父亲就要在儿子眼里成为无所不能的巨人,来挡住儿子看别的男人的视线。明知道这是徒劳无益,却不认可,并将此当成维护自己父亲的权威来死死捍卫,这就是父亲生活之大累。

    而儿子却通过父亲这一系列的举措,感到不可理解甚至有点可笑。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多少接受了这种不可理解和可笑的过程。

    天下的母亲如果说为有一个了不起的儿子而骄傲的话,那是可信的。但天下的父亲要说一句为自己有一个能干的儿子而自豪,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父亲总是以求全责备的眼光和满含失败的苦涩来看待儿子的成长。儿子超过老子本是自然之理,但老子绝不轻易承认这一点,甚至把这种不承认用做维持自己生存支柱去从事自己的事。父亲对儿子的信任从来很少实现过,儿子要得到父亲对自己成功的认可,比登天还难。随着年龄的增长,父亲对儿子的心态从被迫接受到逐渐依赖,他依然认为儿子会像老子一样无所不能(事实上老子的能力本已有限)。什么事都希望儿子能做到,稍有做不到就等于给了父亲一个挖苦儿子的机会,父亲从这种伤害儿子的挖苦中得到一种只有父亲才会的满足。

    儿子便在这种伤害中离开了父亲,仅仅是把他当一个父亲的名义来对待。假如儿子真的像父亲那样,按照父亲的谆谆教导和训诫成了父亲的翻版,这是父亲最大的满足。但这种满足并不是认可这个儿子,而是认可儿子身上熟悉的自己,可以得心应手地像操作自己四肢一样,操纵儿子为自己工作,并把这个儿子当成自己生命的延续,不如说是自己一切习性的延续。

    这儿子为父亲而活,却从来不知道为自己的生命那部分发展而做自己意愿的事。一旦离开父亲的生活阵地便寸步难行,这就是父亲眼中称职的儿子,是自己的,而不是别人的。这两种儿子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都没有真正获得父亲男人式的信任,即使是称职的儿子,父亲也只是信任他身上熟悉的那一部分自己,对别的一概拒之。

    时至今日,儿子的名字大部分是父亲所取,父亲从给自己儿子命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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