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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部分第十二章(6)
02/12/22Sunday
阴间多云
上午把六千元钱交给王威,我只剩下了几百元钱。王威又诉说了他的种种麻烦,问我明年准备怎么办,还做这档子事儿不做。我轻描淡写地说了许文飞堂哥的事儿,这些时间人鬼不如的生活,坚定明年不准备再做招生中介的事儿了。他有些不相信。又谈剩余的欠款问题,我把和秦兵吵骂以及录音的事情给他讲了,说一定很快就会解决。他让我说个期限。我知道我不能确定期限,因为以前总是违背承诺,就是因为事情一直没有按想像的方向发展,不由得不失信。他说:“离春节还有一个多月,总不能到春节了这事还这样拖着吧?起码得到春节前完全给人家解决?”我想着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春节前退完应该没大问题,况且马上要春节了,人家的要求一点儿都不过分,便平静地答应了。
离开卫县之前,我给父母打了电话。母亲再次问起于娟,并对我现在的麻烦很担忧,责备我原来就不该做这些事情!我只能请她放心,并解释了一些原因,对于麻烦纠纷尽量往很轻微的方向说,说话也装得轻松平静。她心忧挂念着,让我尽快退回该退的钱,把这事处理处理找个单位上班。
第七部分第十二章(7)
02/12/24Wednesday
小雪
昨天和今天都曾接到程前进打来的电话,言语和情绪含着火药一样的激动和气愤。因为听说又要拖延,荆歌的父亲一直逼着他!他们甚至也上升到吵架的地步。李永阳昨天也打了电话,气话和咒骂一并地席卷过来,几乎能把人羞煞得死去,他告诉我不要以为大卫好欺负就这样做事情,惹急了人家真去上告把事情闹大了可别后悔!说办的事都不是人办的事情,一句句他妈的他妈的骂着,还说何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真的是太气愤了!可我只能任由人家骂着,发泄着积蓄好久的愤怒。事情到这种地步,我情绪陷入极度的烦躁郁闷之中。何明也受牵连,真的很让人难受。当然,我理解李永阳的心情以及李大卫父母的心情。这种两万五千里长征似的讨债过程让人伤透了心,更让人受不了的是屡次三番的毁诺失信,仿佛是做狼来了那样的游戏,让人气闷欲炸,苦不堪言。还让原本很好的关系变得猜疑,争吵直至破裂!我把郝兵的事给他讲了,说因为关系十多万的大事,暂时把这边的事儿放了一下,让他谅解。但承诺着会很快地解决,他限定我元月10日之前退出一万块钱来。
今天上午,文夫人又打了电话来,我告诉她我去江城的情况,十分确定事情已经进展了大半,江城那边正在和所属的省招生办公室进行核对、审查工作。她相信了这些,但因为复印件不能拿回来,她又开始追问学生证啥时能发下来。我只能说很快,审核之后就会发下来。她说:“春节放假回来能发下来吗?不然买火车票都是问题。上了半年学,连学籍、学生证都没有咋能说得过去?”我说:“还有一个月时间,校方办这些事儿应该没有问题。”她不耐烦地说:“别总是没问题没问题的,问题出现的还少吗?假如学生春节回来了学生证还领不到,你可要退钱回来!听说程前进介绍荆歌的事情,你答应给人家退钱,怎么一直没退回来?”我愕然道:“你怎么知道的?问题不是校方一直没退吗?”她说:“别管我怎么知道的,该退就给人家退!还有,刘强如果放假回来没学生证你必须给我退回所有交给你的钱!”我辩解道:“我不告诉你了,应该没问题!你让退那么多钱?我又从哪里去退这部分钱呢?”她不容分说,断然道:“我不管,其他人的事我也不管啦!但是刘强的事我必定要管下去,发了学生证不就没你事了!否则分文不少你都得退!”我仍然拖延辩白着说:“学生证发下来不会有问题的,到时候再说吧!”她说不是到时候再说,是只有这一条路走!我忖度着反正那份材料我也眼见为实了,放假前应该没大问题,就答应了。
仿佛约好的一样,张敬业也给我提出了这样问题,并说学生回来后有学生证就可以把余下的钱给我。我当然只有同意,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代表注册成功之后发放的证件之上,再次抱起了希望。
秦兵这些天也没有和我联系,郝天诚则常给我打电话。我今天跟秦兵联系了解到他仍在筹借款额,但几乎毫无进展,包括龙安市他的老家那边的贷私人款额也没有定下来。我催他尽快,说我父母亲用了五千元暂时把我赎了出来,取保后审!他说他曾联系了郗金卫,郗还在打官司,应该差不多了。我想,还寄希望在他身上呢!人影都见不着,看来他现在一分钱还没有找到!就灰心地漠然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也不催你了,郝哥来的情形你也知道,别再闹得像以前那样。”他说他心里有数,又让我也想想办法,再次提出让我把和何明办厂的赢利暂时拿出来。我想像不出他有多少脸供他使用,我是已经没脸了,他竟然不遗余力地想着让我和何明办厂的赢利,那也得有呀!
在回家的路上,一个朋友发来了一条短信,说在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冬天,天气极度寒冷,有一个外国的老头走在大雪弥漫的旷野之中,他走着走着突然发现他的“小弟弟”被冻掉了。后来,人们为了纪念这位老人,就称他为圣诞老人。看了这个短信,不由地笑了!多长时间没有这样笑了!发自我内心的笑!圣诞节到了,春节也不远了,可烦心的事能被节日的气氛赶走吗?
第七部分第十二章(8)
02/12/30Monday
晴
这几天里,真知道什么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感受了!我几乎每天都要联系秦兵几次,至少要去报社找他一次!但是他这边仍旧没有真正拿到一点钱,心里都似火烧着一样,让人不寒而栗地心悸和后怕!我就在这风口浪尖,稍有闪失就可能晕厥过去。
郝天诚的电话不断打来,我不知道秦兵是怎么想,说话也似乎更不管不顾了。记得有一次我们吵起来,我冷硬地说:“我真不愿意再进去啦!”他不假思索地说:“都不愿意!可我尽力了,老家那边高息贷私人3万元,我去哪儿再去借4万块呀?现在的社会,现在的人!闹吧,让家长闹吧!闹大了,也不会有咱们太多的责任!真要进去,大不了大家一同进去!我不怕!”看来大家真的都急疯了,死定了还怕什么疼什么痛?!我知道最终目的是退钱,也不愿再吵就仍旧往退钱上说,不论怎样都要在限定的时间里退回约定好的钱,他只好答应。他也不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我们两个似乎在比较忍受力和耐性,他一心想让我找一部分钱去填这个坑,我则逼着他必须填这个坑,僵持着看谁能承受得了。当然他的做事风格从来不曾变过,如同他的迷踪话一样让人头疼且恼恨。记得27号晚我打电话打到了魏文玲父母的家里, 28号上午秦兵主动打电话问我打电话又问我什么事儿。然后我和他约好11:30在农业路口见,我赶到后一直不见他,再打电话,他却不紧不慢地说他正在老丈人家里吃饭呢!说等一会儿再跟我联系。我找了地儿吃了饭,也不见他打电话。大约12:30到13:30之间,仍等不到他。天气阴冷,还刮着大风,我找了个体彩的销售点儿避着风等着,他一直不曾打电话来。
我冻得又气又恼,再一次打他的电话,他却说他陪着老丈人去洗澡了。说因为陪着老人,他也没办法,又告诉我他很快就出来见我。说话不急不缓,心平气和,仿佛这类事儿特正常一样。我忍住气儿说我等着他,让他出来后就给我打电话!他应承了,我就近找了个书店消磨时间。直到14:20分,他也不曾打电话来,我再次找了IC卡电话给他打,第一次他直接挂断了,第二次他接了也不容我说话很快地说:“嗯!是笑阳吧!我这边有事儿,我们等一会儿再约时间!好!好!”直接挂了,我当时气得拿了IC电话筒狠狠地摔在挂座上,骑车路过的人们扭头愕然看我,惊讶又疑惑。我想如果秦兵在场,我会直接拿结结实实的IC卡话筒向他头上砸下去的。兴许会治好他的脑子的毛病,使他说话办事守信而又实在。
这些天里,李永阳、王威也曾打电话来,还有程前进、张敬业、文夫人,郝天诚的电话更少不了。但是除了郝天诚的,其他人的电话我都曾不接听或者直接挂断过。我了解他们的心里感受,就如同我打秦兵的电话被挂断或不接听一样。我们都在不由自主地被逼无奈地选择逃避,或者叫躲避,我当然了解类似秦兵不接电话或挂断电话时心情,无可奈何、矛盾万分。我想我心里责骂怨恨着秦兵,当然也被别人责骂和怨恨着!甚至包括秦兵在内。
我曾联系过郗金卫许多次,仍旧是手机呼和关机。也曾联系“江城理工大学”(更恰当的名称应该是江城法商学院)的办公室主任戴健翔几次。他只是说正在办,具体办到啥程度了他不清楚,安慰我说寒假前会尽全力把学生证发下来。联系佟文昊再次谈判的事儿也打了有三、四次电话,他总是借口忙,用开会之类的话敷衍过去,不愿再谈!见过一次了,秦兵对我再见佟文昊的事儿已经更加地不积极,说要再给我对一次账目,却总是没时间。29号那晚他才又去了何明那儿,我和秦兵就账目问题又谈了谈。秦兵说:“刚开始时,佟文昊以为我收了你的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