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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绪后,大家鱼贯下楼,开始了新的工作和生活。林森望着李若丹的背影,不禁顿生爱意。但他忽然意识到,这个美女也许不属于他,因为他还没有摆脱王嘉怡。王嘉怡阴魂不散,不会轻易放弃他,也不会允许李若丹爱他的。他望着远处的李若丹,她那飘逸的长发,轻盈的背影,丰满的臀,修长的腿,这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不能把她卷入复杂感情的旋涡中。她看上去那么温柔,温柔得就像一只小白兔;她也是那么脆弱,王嘉怡要想伤害她易如反掌。
林森让魏伟去安排赵军和段晓艳,他自己去安排李若丹。
他与李若丹下了公交车后,默默地向健民医药公司走去。沉默并没有拉大两人的距离,两人的心灵在交语。李若丹注意到林森情绪的变化,就问:“林经理,有什么心事吗?”
“啊,没有,没有心事。”他不知所措地说,心想这姑娘还真是心细,连自己有心事也能看出来。他知道这是好事,证明她关心自己。
“嫂子也来春城了吗?”她大着胆子问,声音紧张得都有些颤抖了。
“我还没对象呢。”他摇了摇头,喜忧交加。喜的是姑娘果然关心他的婚事,忧的是他不敢去爱她。从王嘉怡家搬出来以后,王嘉怡不停地给他打电话,没话找话说,并暗示要过来住上几个晚上,要不是林森坚决拒绝,她早已住在了办事处。
听说林森还没对象,李若丹喜出望外,可是她很快就听他说:“我刚来春城认识了一个女人,因为某种原因不能马上摆脱她。”
李若丹明白了,难怪他心事重重的,这也好,至少证明了他喜欢自己。但她不明白他说的话,她问:“决意要摆脱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
林森想了想,觉得有必要告诉她,他说:“我不想吓着你,她哥是春城黑社会老大,她本人是你以前的老板。”
李若丹惊异,并苛责道:“你说的是王嘉怡吧?她是富婆,你应该跟她结婚。你住在她家里那段时间,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是那种……”
又是沉默,沉默在缩短两人的距离,他们并没有完全被黑社会所吓倒。李若丹知道王积银的厉害,她的心情很矛盾。她想得到美好的爱情,但她更害怕王积银的黑社会。
两人走过一个小广场,来到健民医药公司的大厅。他向李若丹介绍了山城药业药品摆放的位置,然后和健民医药公司的负责人交待了一下,就算是安排好了。临走时他拉了一下她的手,她的手冷如冰,但脸上却浮起了红霞,大概这就是纯洁的爱情。
林森走后,身穿白大褂的李若丹久久沉浸在幸福的愉快之中,就像一只快活洁白的玉兔。她觉得林森是可以依赖的男人,可靠得就像一只听玉兔摆布的山中之王。如果有豺狼想来吃她,豺狼一定会惧怕山中之王的。她只顾沉入冥想,工作的事已变得暧昧。渐渐的,她心中的涟漪恢复平静,开始学着别的促销员的样子,向顾客发一张宣传资料,再介绍一下药品的疗效。
不知为何她开始烦躁不安,陷入不知怎么才好的困惑和有口难言的烦恼。她走向墙边的玻璃钢座椅,坐下来整理一下思路。林森和王嘉怡发生了什么,是有了那种关系吗?虽然这并不重要,可每当她想起林森和那个女人有了那种关系,她的心里就一阵酸痛。她也想起了那个女人的哥哥——黑社会老大王积银。对她这样一个胆小脆弱的女孩子,黑社会的威慑力是极大的。她的跳槽其实是一种逃离,知道那两个税务姑娘突然得病的消息后,她更加怀疑自己的毒瘾和怪病,与春城房地产公司有一定的关系。
她忽然觉得王嘉怡变成了非常可怕的女人,披头散发,红唇大嘴,一副水性扬花的女妖的神气。她担心那女人会突然到这里来找她,带着黑社会的爪牙对她大打出手,把她打倒在血泊之中。一时间她仿佛看见王嘉怡真的来了,龇牙咧嘴,锯齿獠牙地向她扑来。还有那女人的哥哥,以及她哥哥带来的黑社会的打手们,全都凶狠地扑向她这个脆弱的姑娘。
第06章真爱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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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上午九点钟左右,林森和魏伟都到市里的各医药公司办事去了,办事处所在的小楼又来了一位新房客。她不是别人,正是如花似玉的李若丹姑娘。李若丹有意选择上午九点,她知道这一时间林森肯定不在。她虽然偷偷地爱上了林森,但她和林森之间隔着一个黑社会,她无法逾越。她爱林森爱得已经不能自拔,只好偷偷地搬过来。不过她一直回避在这栋楼里与林森碰面,否则显得她爱得太急躁,怕林森笑话她。另外她也无法克服毒瘾,无颜在这里与林森相见。如果林森知道她住在楼上,肯定会进她的屋里坐坐,时间长了难免会发现她吸毒。如果被林森发现吸毒,就等于宣告了被他彻底拒绝。她只能偷偷窥视林森,用眼睛和心去抚摸他,爱他。
不知为何,李若丹上了几天班,忽然就消失了,林森只好找人代替。她和林森那初放的爱情之花,也被黑社会吓得萎缩了,也许还有别的原因。她是毒瘾发作,还是戒毒去了?也许是家里有事,也许又跳槽了,但最起码走时应该说一声啊。
乌云低沉的傍晚,林森驾驶着佳宝面包车行驶在小菜园立交桥附近。他刚刚收到一笔款,准备回到办事处吃晚饭。他的车沿着宽阔的大街向小菜园立交桥驶去。忽然电闪雷鸣,豆大的雨点溅在面包车的玻璃上。林森急忙将车减速,启动刮雨器。几分钟后,倾盆大雨铺天盖地,人们从四面逃窜到桥下,寻找避雨的地方。可是有位姑娘却冒雨在高高的桥面上狂奔,雨溅在地面形成水雾,水雾中飞溅着她脚下溅起的水花。
那姑娘全身湿透,衣服沾身,显出苗条的身材。那身影似曾相识,林森不由自主跟在她后面。雨是那么大,飒飒地不停的下着。雨中刮着阴风,水雾连天,林森看不清那姑娘。她奔跑,奔跑,绊倒又立起,在雨中奔跑。快到桥的最高处时,她又一次滑倒,爬起奔向桥的最高处。天啊,她疯狂了,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雨太大,林森看不清她的脸,不知她究竟是谁。无论如何要跟紧她,以免她发生意外。她突然停在最高处的桥面上,双手扶着护栏,一只脚已经抬起登在护栏上。一个念头闪电般击了林森一下,不好,她想自杀!林森停下车,破门而出,飞奔至她附近。
已经晚了,她已越过护栏,林森只抓住她的衣襟。她悬在高空,荡来荡去就要掉下去了。她的衣衫就要脱落,林森伸过另一只手,抓住了她向下挣扎的手臂。可是雨水太滑,他要用双倍的力量。他抓疼了她,她大叫:“放开我,让我死!”
这时林森看清了那张鸭蛋形的娇容,是李若丹。他大声对她说:“这个高度,你就是跳下去也不一定会死,可能会活受罪!你怎么能这样,你爸爸妈妈和兄弟姐妹怎么办?”
李若丹不再挣扎了,好像林森的话起了作用。雨突然停了下来,她黑色的长发滴着水珠;脸像刚刚洗过一样,分不清泪水和雨水。她喃喃地说:“我受不了,让我死了算了……”
趁她停止向下挣扎,林森用力向上拉她。可她突然大叫:“让我死,放开我!”
她用另一只手的指甲抓伤了他,他手上的鲜血浸了出来。他趁机松开抓她衣襟的一只手,一把抓住她那只伤害他的手。这样,她的两只手都被他抓住了。林森不再惊慌,紧紧抓住她的双手向上拉,但她双脚在下面乱蹬,执意要坠向桥下面。看着桥下的人流和车流,林森有些头晕,感觉立交桥在慢慢旋转。凭他的力量,双手将她拉上来不成问题。可是她的双脚在下面乱蹬,只要她不配合林森是拉不上来的。围观的司机越来越多,林森回头大喊:“师傅,快来帮忙!”
有两个勇敢的司机,帮助林森从护栏上面强行将她拉了上来。林森立刻施展力量,将她夹在腋下,打开车门塞了进去。她不再挣扎,看样子已筋疲力尽,将头无力地靠在一边。她悲伤地抽噎着,哭泣不止。他一直向前,随便什么街,什么路,不停地向前。在这种时候林森不能停车,更不敢让她上他的办事处,那样她会从四楼跳下去的,比跳立交桥还要可怕。她不停地哭泣,不知哭了多久,直到她欲哭无泪时,林森才考虑怎样安置她好一些。
乌云裂开一个大洞,露出一片碧蓝的天空,太阳突然从那个洞中跳出来,将春城照得明亮耀眼。四周的云被太阳染成了琥珀色,形成了淡淡的晚霞。他们的衣服粘在身上潮湿难忍,林森将车停在一家时装店门前,带她走进时装店,为她买了衣裤。他们又到隔壁的一个小超市买了几瓶啤酒,她执意要买白酒,他只好再次将她夹在腋下,任凭她双脚乱蹬,强行将她塞进车内。
回到办事处楼下,林森将车停好,与她一起来到三楼的办事处。进屋后林森叫李若丹进卫生间洗澡换衣,他自己胡乱换了衣裤就准备吃的。当她干干净净从卫生间走出来时,一个婷婷袅娜的姑娘出现在林森面前。魏伟的眼中放出色迷迷的光,上下扫视着姑娘的身体。
在她从卫生间走出来之前,魏伟已将桌子上摆满了酱牛肉、火腿、鱼罐头、果酱、啤酒和饮料等,还有两个炒菜。林森边吃饭边问:“李若丹,你住在哪里?”
“我就住在这栋楼的四楼,是结识你之后搬来的,因为你住在这儿……”
“什么?你就在四楼?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