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今天我们一起吃饭,你我还有司机小施。”
乔艳梅觉得有司机小施在,也就不会尴尬,更不必戒备副市长侵犯她的身体。她笑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算是答应了。施谋今天买了葡萄酒,是专买给乔艳梅喝的。他知道女人一般是不喝白酒的,因为白酒太辣;女人也不爱喝啤酒,因为啤酒会使人发胖。
今天晚上施谋和侯副市长想喝白酒,施谋把茅台酒打开一瓶,斟满了两个杯子。他也替乔艳梅斟上了一杯红酒,趁着乔艳梅去端菜的机会,他把那杯红酒里面参加了白酒。乔艳梅收拾完了之后,就坐下来与两个男人一同饮酒。她在农村有时也喝点酒,她知道自己的酒量,这种红葡萄酒像眼前这么大的杯子,她喝上三杯没问题。第一杯是施谋提议干杯,他说:“我和乔艳梅一同敬市长一杯,以后请市长多多关照。”
一杯酒下肚,施谋说:“乔艳梅你太见外了,市长这里这么多房间,你怎么还住在外面呢?这样多不方便,这样市长有什么事需要你做,你不在他上哪找你去?”
“这……这……”乔艳梅不好意思反驳。施谋故意将筷子弄掉,乔艳梅只好去取筷子。施谋再次给乔艳梅斟上红酒,再次在红酒里面参加了白酒。第二杯是侯副市长提议,他说:“感谢二位的照顾,我敬你们二位一杯。”
说着,侯副市长就一饮而尽。施谋也一饮而尽,并将空杯让乔艳梅看,示意她干杯。乔艳梅无奈,只好又干了一杯。这时她感到有点晕了,她想没事的,还不到往日的酒量,往日是能喝三杯的。她觉得有点飘飘然,脸上也热热的。这时他听施谋说:“小乔,你去再炒个青菜吧。”
于是她就去炒菜,她怎么也想不到,在她去炒菜时,她的酒杯里再次被参加了白酒。她觉得自己醉得不行了,用意志坚持将那盘青菜炒好了。当她回到桌子旁坐下来时,又是施谋提议干杯。她一仰头就干了杯中的酒,她想反正我喝了这第三杯就不喝了。她听见施谋对她说:“小乔,好好干,对侯市长好点,以后要什么有什么。”
她想这是什么话,是叫我献身吗?不,我绝不。我还年轻,我还想找一个相亲相爱的丈夫。和副市长偷情吗?绝不,那样太对不起死去的前夫了。我乔艳梅活了三十岁,还从未做过偷鸡摸狗的事呢。这样想着,她就觉得有人在搀扶她,搀扶之后好像又在抬她。“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她心里这样喊着,嘴里发出的声音却是喃喃的。不一会她就睡着了,睡得和死人一样……
早上醒来,她听见有男人的鼾声,身子一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裸着身子,一丝不挂。她猛的坐起,发现身旁那个打鼾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晚一起喝酒的侯副市长。完了,晚了,一切都完了。她冷静一下,她知道身边那个打鼾的男人,那是强大势力的代表,她惹不起。于是她屈服了,钻进被子里流眼泪。
2
世纪花园的保安,有一天拦住了施谋的车。施谋是送侯副市长回家,因为侯副市长已经金屋藏娇,他就不便上楼了。保安请他下车,并对他说:“有人放的东西在这里,你来领一下。”
他问是谁放的东西,保安说不知道,他只好领了放在车上。他开车走了一段路,觉得有些蹊跷,就停下车来打开那个用报纸包着的小包。天啊,原来是一万元钱!是谁送的呢?是因为他帮助侯副市长搞定了乔艳梅,是侯副市长偷偷奖励他吗?不会的,哪有上级奖励下属的。要么是谁送给侯副市长的,是让我转交吧。也不是,送给侯副市长一万元太少了,送给他最少也要五万元才行,绝不会是侯副市长的。肯定是送给自己的,那么是谁送的呢,是不是有人想收买我,想让我办什么事?等着吧,如果是有求于我,肯定会有人来找我的。噢,也许是有人看我和侯副市长关系好,想让我牵线搭桥吧。这就对了,这样一万元刚好。
可是他想错了,有一天晚上他送侯副市长回家时,侯副市长请他上楼。他说:“您已经金屋藏娇,我还是不打扰了。”
侯副市长说:“这你就见外了,都是自己人,上来吧。”于是他就跟着上楼,走进了侯副市长的客厅。才几天不见,乔艳梅穿得比以前时髦多了,人也比以前娇柔,一点看不出是农村的。看来,侯副市长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吃饭的时候,侯副市长突然问施谋:“你最近收到一包东西没有?”
施谋的手停在嘴边,他被问住了。撒谎说没有吧,那样显得不信任侯副市长;说实话承认收了一万元钱,那样乔艳梅在场又不好开口。侯副市长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他说:“没关系,小乔前几天也收到一个包。”
“是一万元钱吧?我收到的也是。”施谋疑惑地说。
侯副市长清了清嗓子,然后轻声说:“你们都不是外人,告诉你们吧,那钱是我春城的朋友特意送给你们的。一是感谢你们对我的照顾,二是求你们办点事。”
“什么事您还这么客气,我们照办就是了。”施谋诚恳地说。乔艳梅却只是默默的吃饭,她知道不是什么好事,好事那些有势力的人是不会花钱求别人去办的,他们只要拨个电话就可以办成。
她那女人特有的感觉没错,她听见市长说:“我春城的朋友做了点生意,有点欠税还有点违法。有两个人一直和我朋友作对,一直举报我朋友。但是他们没有证据,举报也没用。我们想出口气,想暗地里折磨一下他们的身体。他们如果病了,就没有精力再举报我们了。”
“你是说投毒?这个我可不干!”又让乔艳梅猜测对了,还是女人的直觉好。不过她只是嘴上说的坚决,心里面还是不得不服从侯副市长的。一方面她已经是他的人了,二方面她也不敢得罪他。她心里明白,不是像侯副市长说的那样轻松,只是做了点生意,只是有点欠税有点违法。她认为侯副市长这种身份的人,他的朋友犯法虽然会很严重,但不至于和杀人贩毒相提并论。像侯副市长这种腐败的领导,出了事也比平民百姓活得好。无非就是降级,或者是调动一下工作也就算了。她心里这样想,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一些。
施谋忽然想起了什么,他诧异地问:“您说的那两个人是不是叫林森和李若丹?”
“怎么你认识?”侯副市长也诧异。
“不,我一直在跟踪他们。”
侯副市长如梦方醒,他喃喃地说:“原来他们是从你那摸到我这里来的……”
施谋知道副市长说的什么,意思是那些春城人本来并不认识侯副市长,是跟踪施谋才了解了侯副市长,所以才敢大胆地收买侯副市长。他觉得那些春城人果然厉害,先是收买他,然后又顺藤摸瓜收买了侯副市长。现在,那些人再也不理他施谋这个小人物了,有什么事直截让侯副市长办。也就是说,施谋现在无论是在黑道儿还是在白道儿,都归侯副市长指挥。他一方面对侯副市长佩服得五体投地,一方面也怕侯副市长误会,于是解释说:“我给您带来麻烦了,我不知道他们会找您。”
“没什么,也许我和他们有缘。”侯时遇说完,从兜里掏出了两小包东西交给施谋,告诉他说:“这是拉肚子药,吃了之后他会经常拉肚子;这是放射药,找机会丢在林森的家里。”
“放射药到是好办,趁他们不在家从窗子丢进去就行了,拉肚子药怎么才能让他吃呢?”施谋不解地问。
侯副市长没有回答,他又拿出五万元钱放在桌子上,然后说:“这是经费,用多少剩余的全归你们了。”
施谋虽然不算困难,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五万元钱现金交给自己。他有些激动,望着那五捆新钱,他感觉自己的手在震颤。但他毕竟是有深沉的人,他的惊喜很快就被深沉所掩盖。他大大方方的将钱向乔艳梅一推,让她暂时保管。他觉得相信乔艳梅就等于相信侯副市长,他认为他的这一举动会得到侯副市长钦佩的。
施谋觉得侯副市长不是那么简单,可能是收了那些春城人几十万现金。不管那么多,现在这年月,哪个头儿不贪点儿?不贪哪来那么多钱,工资才多少,那几个工资都是有数的。如果单靠那几个工资,怎么可能天天去大酒店,怎么可能天天晚上去歌厅唱歌,怎么可能送子女去国外读书,怎么可能……
从此以后,侯副市长就很少用车了,奔驰车几乎成了施谋和乔艳梅的专车,他们在跟踪林森和李若丹。奔驰车一方面与那些跟踪林森和李若丹的人保持距离,一方面又与他们保持联系,以便更准确地了解林森和李若丹的活动规律。那些跟踪林森和李若丹的高级轿车,都是看施谋的后台硬,才敢用政府的车跟踪人。他们觉得这点事不算犯法,领导知道了有侯副市长给顶着,不会出事。
施谋发现,林森虽然英俊,但他那些日子总是皱着眉头,看样子就爱钻牛角尖,肯定是个倔强的人。他讨厌知识分子,特别是林森这样英俊的知识分子,这些人往往就是爱管闲事。乔艳梅也觉得美女李若丹身上不但有魅力,而且还有种说不出的力量,她对那种力量甚至有些畏惧。她觉得奇怪,他们除了英俊和美丽,再就是身上有股子倔劲外,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为什么会有点害怕他们呢?
可是施谋和乔艳梅不知道他们太多的事情,甚至侯副市长也不太了解。他们继续跟踪,但却没有找到投毒的机会。有一天施谋和乔艳梅把奔驰车停在路边,搜肠刮肚的在那想办法。忽然施谋心生一计,他想进到林森的房间里去投毒。他把想法告诉了乔艳梅,乔艳梅说:“你疯了,收买别人干都没有机会,进他家就更没有机会了。”
他没有解释,也不再跟踪了,带着乔艳梅,开车在各小区转了起来,他们在找开锁大王的电话号码。想进入那个林森的房间,必需要有开锁大王的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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