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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恒在临走之前,突然鬼使神差的回头说了一句:“你在台上的那段灵袖功,真的很好看!”
杨知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什么?”
可惜令狐恒已经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里,自然没听到杨知霜的问话。其实,令狐恒是脸皮不够厚,须知他的这一句称赞,足以令杨知霜开心好久了。他不懂得揣摩女孩子的心理,怕杨知霜误认为这是一句轻浮的话语,所以急匆匆的逃离了现场。
杨知霜的俏脸上浮上一缕红晕,心中想到:“他真的认为那段灵袖功很好看吗?其实……其实我就是想让他看见的,难道他真的看到了?”女孩子患得患失的心理在这一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其实,杨知霜和武震的比试时间相差无几,只是令狐恒不敢过去杨知霜的比试台那,怕她分了心。更重要的是,令狐恒摸不清杨知霜的真正心意,只敢远远的观看,而不敢近前。说白了,陷于关心的男女,智商都很拙计。
话说起来,杨知霜赢得并不轻松。对手是雪池派的高徒,一柄羽落扇使得出神入化,一个铃铛似的法宝也让杨知霜差点吃了亏。更重要的是,这个家伙还不懂怜香惜玉!什么招式都使将出来,好像不达目的不罢休。而杨知霜本来恬淡的性子也被他激恼了,使出灵袖功来。这灵袖功是古剑派的一位女长老在很久之前,无意中获得灵感,从而创出这一套集飘渺身法,柔中带刚的长袖功法,而后再经历代女弟子、女长老修补,日臻完善,从而变成一套凌厉的功夫。只是这一套灵袖功,需要的悟性太高,所以习成之人寥寥无几。这灵袖功练成之后,不仅飘飘若仙,还能带上迷惑人的奇效,出其不意致胜。只不过这一套功法本身就很强,不用迷惑也能克敌。而杨知霜最厉害的不是仙剑上的修为,而是这一套灵袖功!这也是她为什么随身携带两条白色绸绫的缘故了。
说起来那位雪池派的高徒还真是不好运,偏偏遇到了杨知霜。须知,杨知霜的根骨悟性仅次于令狐恒而已,且她体内还有九转还魂丹的药效,可平添一甲子修为,只是尚未完全激发出药性罢了。他本来被雪池派寄予厚望,而他也做到了不论对手是谁,都全力以赴的态度。只是修为上,临敌经验上差距尚在,所以在苦苦支撑了一刻钟的时候,灵力渐感匮乏,不查之下,被杨知霜的绸绫抽在胸口,登时跌落台下。好在杨知霜虽然恼怒他出手不逊,却没使出全力,否则就不是跌落台下这么简单了。说不定轻则断骨,重则伤及内腑,吐血不止。
不过这样一来,杨知霜更是坐直了冷面仙子的称号,如同风中摇曳的冰莲,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书中有云:“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用此形容那一刻杨知霜站于台上那出尘的气质,再适合不过了。
令狐恒的目力自然是不用说的,他自然也注意到了那一幕。只不过对他来说,这已经习以为常,反而不觉得惊艳。因为,杨知霜在他心目中,永远都是仙子!
杨知霜回味着令狐恒的那一句话,知道自己错怪了令狐恒,他不是不来看自己的比试,而是在暗中注视。这也让她微微感到气愤:“难道我是洪水猛兽,让他这般畏惧?”其实她也不懂男孩子的心,男孩子在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的时候,总是会害羞紧张,甚至于不敢多说一两句话。其实这不是他害怕,而是怕惊扰了这一份美丽,而他也不敢亵渎心中的仙子,哪怕是他自己。
说到底,两人还是太过于年轻!不是有人说过吗,爱情最美好的时候,是在于**期。两人此刻都互有意思,只是谁都不敢点破那成窗纸,毕竟有些事,说出来的味道就全变了。爱情,就留它自己生根发芽,萌发生机吧!只因爱情,需要水到渠成,有些事尽在不言中。
而此刻,令狐恒也在房门里静静地思考着杨知霜那些话,禁不住思绪纷飞:“她这是在关心我吗?抑或者她真的注意到了我?难不成是我太过于激进,惊扰了她?……”
只可以说,此刻的令狐恒已经完全沦陷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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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神算门秘史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令狐恒才止住了眼泪,在杜晟面前,他永远是一个未长大的孩子。突然,令狐恒想起一件事情,问道:“义父,你到凌天宫找什么东西啊?”
杜晟看着令狐恒那清俊的脸庞,欲言又止。令狐恒直觉告诉他,这件物品可能与他有关。杜晟犹豫了良久,才缓缓开口说道:“是一件故人的物品,也与我师门有关。”
令狐恒疑惑的看着杜晟:“很重要吗?”
杜晟抬起头,看着繁星满满的夜空,说道:“恒儿,你知道吗,义父一生就是为了这件物品奔波了。”
杜晟好像陷入了独自的回忆之中,继续说道:“在上古时代,有一个门派,能前知五千年,后算三千年。所有人都很尊敬这个门派的门徒,但传承久了,难免也会出现所有门派一样的事——出了叛徒。”
令狐恒饶有兴趣的问道:“这是什么门派啊?”
杜晟盯着令狐恒,缓缓才吐出几个字:“神算门。”他的神情严肃,好似这三个字里面有他最真挚的情感,容不得任何人亵渎。
令狐恒继续问道:“那么,这个门派出了叛徒,之后又怎么样了?”
杜晟好像陷入了无尽的沉痛,沉声说道:“这个叛徒,趁门主羽化之际,竟然偷走了神算门的至宝——《天瞳术》!”
令狐恒一愣,这个所谓的“天瞳术”。他还真的没听过。不过不代表他不感兴趣,继续等杜晟的下文。
杜晟继续说道:“可笑神算门徒并不知情,都认为是门主的三个弟子之一偷窃了至宝。三人争执不下,神算门也分崩离析,不复往日盛况。”
听到此处,令狐恒也来了兴致,说道:“然后呢,怎么发现的?”
杜晟沉声说道:“在百年之后,有一个奇人横空出世。他本身并无任何修为,却有着异常厉害的瞳术,能判人生死。改天逆命,避祸趋福,无所不能。神算门后人才从典籍里面得知,这种神奇的能力。与典籍里面记载的天瞳秘术十分相似。于是便展开调查。这才发现那人是当年那叛徒的子孙,不知道为何得了如此机缘,习成了天瞳术。后来神算门人想找出此人,勒令他归还《天瞳术》的时候,他竟然无端端的从修仙界失去了踪迹。又过了百年,这卷天瞳术才重现修仙界。只是此《天瞳术》已被分成上下两卷,竟然引起了修仙界的大乱!一说是被魔门得了去,一说是落入了当时如日中天的超级大世家的手中。继而。天瞳术好似彻底失去了踪迹,再也寻不到。历代神算门门主都致力于找寻天瞳术。只是神算门早已没落,到我这一代,已经仅仅剩下一人而已……”
令狐恒怔了怔,说道:“那么义父你……”
杜晟叹了一口气,说道:“没错,我就是神算门第一百三十二代掌门,呵呵,说是掌门,却连个门徒都没,可笑,可叹啊!”
令狐恒一时不忍看见杜晟这般消沉,说道:“义父,不还是有我吗?我也算是神算门的一员了!”
杜晟看了令狐恒一眼,说道:“你还小,不明白里面到底代表了什么。唉,神算门的传承已经没落了,到我这一代,不要说前知五千年,后晓三千年,就连自己的祸兮旦福都算不出,更别说推断天命了。或许这就是因为神算门泄露天机太多而受到的惩罚吧!恒儿,我不希望你卷进来,因为这责任太过于重大了,你还小,不适合!”
令狐恒沉默了一会,然后问道:“那么义父是怎么知道《天瞳术》在凌天宫的呢?”
杜晟看着令狐恒那张脸,欲言又止,良久才说道:“这说来就话长了……”
杜晟的记忆回到了二十年前,他那时候刚刚守满师父的三年孝期,正是举目无亲的时候,路过太明湖旁,遇到了一个年轻的书生。那书生虽然年轻,但豪气却不输于任何一人。杜晟被那个年轻的书生的气质吸引了,于是便上前结识。不料两人志同道合,一见如故。当晚就已经是秉烛夜谈,畅聊天文地理,修仙武技,评论古往今来的英雄豪杰。
两人说得兴起之际,那那年轻人说道:“唉,若是说到古时豪杰,哪里比得上魔君!他单凭一双肉掌,便打下整个魔门,硬是抗衡了超级世家,今日与六大圣地相比也不见落了下风!”
杜晟虽然身处神算门,但他行走江湖的身份却是隶属于魔门的范畴,是以一向不为名门正派所接纳。这也是杜晟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决定的。毕竟,有一个魔门的身份,行事起来方便不少,比如名门正派所不齿的坑蒙拐骗偷,都可以做,不拘于一格。毕竟杜晟的要务是寻到《天瞳术》,适当的时候用些手段,杜晟都不用考虑的。若是名门正派,那么顾忌就多多了。当那年轻人说到最佩服的是魔君之后,杜晟更是将年轻人推心置腹,把自己的苦水一股脑倒出。那年轻人也非常差异,没想到杜晟作为一个魔门中人,居然还敢独自一人出现在六大圣地管辖的范畴。
杜晟也是有苦衷的啊!《天瞳术》的下落,逾几千年都不曾出现,说不定已被人损毁了。而拥有《天瞳术》的奇人,最后一次出现也是在六大圣地这,也是旧日超级世家的管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