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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建成、元吉二人又溜到翠华官去啦,知道张、尹二妃把李世民告下来了,随时命人打探动静,一听说把李世民推出午门啦,凡是保本者,不但不准,还要跟李世民一块儿开到。又听说元帅秦琼、双俸卢国公程咬金、鄂国公尉迟恭都辞朝回家啦。这俩小子高兴,摆上酒席,奏乐,与张、尹二妃作乐。张艳雪说:“我们姐儿俩这计策果然不差吧?”建成、元吉一齐说:“一计害三贤,哈哈,你们等着当正宫娘娘吧!〃 “啊,二圣临朝,妾妃等给万岁叩头啦!”正在开怀畅饮,有内侍进来禀报:“二位千岁,二位女主。万岁升坐偏殿,叫你们赶紧去见。”张、尹二妃说:“这不用问,必是把李世民杀了!”建成、元言说:“杀了李世民,当然我爸爸想起我们哥儿俩来啦。咱们走!〃 建成、元吉来到偏殿,可就先上殿参驾了,说好了他们俩是装没事人儿的进殿一瞧,武德天子居中正坐,上首站着李此民,下首站着徐茂功;两旁有几个内侍,并无他人。心说:干啦,李世明又佩戴上山河带在这儿站着哪。只好上前行礼:“儿臣见过父王。”李渊叭的一拍桌子,叫道:建成、元吉,前者你二人在太原府胡作非为,逼得刘武周自立山后定阳王;尔等目不识人,尉迟恭投唐不用,直到御果园演武还要加害于他;苏定方带领人马来攻遣关,命你们到潼关帮办军务,你们又害勇国公罗成,逼得他战死在周西坡。屡次三番,为非作歹,非要气死为父不可呀?你们都是我的儿女,好比十个手指头咬哪个都疼啊。虽说贬去你们的东宫太子和王爵,这是疼爱于你们,你们应该好好悔过。时至今日,又大闹翠华官,李世民宫门挂带劝诫你们,你们反而串通奸妃,倒打一把,加害于李世民。现在为父俱已查明,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呢?”这两人只好低头伏罪:“父王哎,望父王恩施格外,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嗯!既是你们在家不成人事,在外也不成人事,若实可恼。来,将建成、元吉驱出宫外,贬为庶民,永不许进宫!〃 ‘出去!”当时将二人轰出宫外。然后召见张、尹二妃,这两人一见李世民没死,就知道自己完了。上前见驾:“妾妃等见驾,愿万岁万寿无疆。”李渊叫道:“张艳雪、尹琴瑟,尔等哭诉秦王无礼,寡人不信,尔等又以山河带为证。当着秦王的面,你们说说山河带怎样到得手中的吧!”张、尹二妃无奈,向上叩头说道。“只因当年秦王阻拦万岁收留我等,怀恨至今,借机陷害是实。此事俱是妾妃等之错,再无话可说啦。”李渊说:“念在知错,来人哪,将二妃打入冷宫,断其火食,冻饿身亡。拉下去!〃 发落完毕,李渊又命徐茂功婉言安抚保本众大臣,追回辞朝的三将。一天云雾散,李渊仍然退居长春宫。
徐茂功出宫门迁紧到兵马司,一问,秦琼、程咬金、尉迟恭清早就走啦,料定是追赶不及。赶紧报与秦王知道。李世民一听:“哎呀,徐王兄,快追!”徐茂功说:“千岁,别追了。瓦岗山散将之后,我二哥和四弟回山东,单雄信把他们留在洛阳啦。请他们俩人到太原收了敬德,三个人都是平了洛阳,又打襄阳,谁也没回过家。而今天下一片太平景象,让他们在家守些日子吧。一旦有事再找他们。”李世民一想:“好吧,就这么着啦。”此事暂时不提。
这一日,秦王李世民正在金殿上议事,忽然有黄门官上殿启奏:“今有突厥狼主打来文书一道,请千岁观看。”“呈上来。”“是。”文书递到龙书案上,李世民展开一看:“哎呀!”当时权是一愣。这道文书说的是当年在洛阳城打仗的时候,秦王你杀了你的亲娘舅窦建德,故此大唐国实为不仁之邦,虽然拥有中原天下,也令人不服。你李世民要是有理,赶紧修一道文书答复我突厥狼主。李世民见文书为什么一愣呢?想当初夏明王窦建德兵伐北平府,为是他的元帅苏烈苏定方一箭射死了北平王罗艺。及至洛阳交兵锁五龙的时候,罗成明说窦建德反大唐国,一剑杀死,暗中是报父仇,也算是冤有头,债有主,后来苏烈联合五王来抢渡关,结果罗成在周西坡反被真正杀父的仇人苏烈乱箭攒身。这本是已往之事,北国狼主怎么会提起此事来呢?其实,李世民有所不知,那苏定方射死了罗成,又听说大唐人马由襄阳奏凯还朝,他可就由潼关撤出了雁门关,有口北王福克宗坦、沙漠王罗子都作为引见人,投奔了北国突厥狼主,诉说李世民不念甥舅之情,杀死亲娘舅,请狼主发兵给我哥哥窦建德报仇雪恨。他可就不提他射死罗艺,罗成才杀窦建德,把这事扣在了李世民头上。故此北国狼主才修下文书打到长安城:李世民看罢文书,交与英国公徐茂功观看,徐茂功说道:“久已听说苏定方投奔突厥,此事必是他搬弄是非所起。近来北方边界常有突厥兵马犯境,烧杀掳抢,百姓惊扰不安。看来北国早有侵我南朝之意,苏定方这么一来回串通,恐怕这文书实为战表,难免又有征战哪!”李世民说:”噢,小王我也料着战事不可免,不动刀枪,北边边界难保太平,待我急速察报父王知道,早作定夺。”
武德天子得知此事。过了半个月,突厥的第二道文书又到了,文书上说:你李世民不敢回复文书,理屈词穷,再限一个月。一个月后,突厥的第三道文书就到啦:你李世民杀死亲娘舅,你大唐乃不义之邦。凭什么为中原之主?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有德者居之。突厥国要起铁骑四十万,扫灭大唐,为窦建德报仇。知时达务者,割地纳款,面北称臣,两罢干戈,如若不然,百日之后大兵踏平长安,玉石俱焚。你李世民胆敢兴兵动武也可以,突厥国在牧羊城下摆下战场,双方一决雌雄。李世民看完了文书,心说:这不是三道文书,这是一、二、三三道连环战表,真要是突厥人打进中原来,粮食财物被抢,赶走牲畜,烧毁了村庄,连老百姓一齐掳去为奴,国家要大伤元气呀!赶紧和众文武官员商议。徐茂功说:“为今之计,急速奏请万岁临朝理政。我等准备兵发北国,以打出去的为好,别容他打进来。要发兵就得请回智、勇、福三将。”李世民说:‘想当初为救太原打刘武周,到洛阳聘请过智、勇、福三将,可惜而今那勇冠三军的勇国公罗成,不在人世了哇,”徐茂功说:智将秦琼,福将程咬金,如今的勇将就是尉迟敬德。聘回三将,军中才有元帅,才有先锋啊!〃
当下,长安城有武德天子李渊临朝,丞相魏征,褚遂良等各位学士辅佐议政。秦王李世民、徐茂功,开国公殷开山,带领五百护驾御林军,要去聘请智、勇、福三将。依着李世民,先请尉迟恭,然后奔山东。徐茂功说:“不成,敬德是实心眼儿,三个人一同走的,他们必然约会同走同回,单找敬德非碰钉子不可。咱们先找我的秦二哥,程四弟出来,再到朔州找敬德才好请他出山。”这么着,五百御林军保着秦王奔山东行走,晓行夜宿,非止一日,来到济南府。济南府县文武宫员,黄土垫道,净水泼街,迎出了西门,参见秦王千岁。李世民吩咐:“御林军在西门关厢以外安营,济南府县宫员暂各回衙,留下人带路,领我前去看望我那秦王兄。”“是。”单有历城县衙派人领路,李世民、徐茂功、殷开山,三匹马翻蹄亮掌,直奔专诸巷秦家而来!欲知智、勇、福三将是否出山保唐,请听下回。
第五回 徐勋有心纵谈诗酒 咬金失智枉论英雄
书接上回。秦王李世民、徐茂功、殷开山三人三骑,来到济南府历城县,照直遴奔专诸巷秦琼的家而来。这件事在城里城外都嚷嚷动啦,程咬金家的家人听说了,急速回去禀报,正赶上程咬金陪着秦琼一块儿喝酒,一秦琼听家人一说,心中明白。“哎呀,我说四弟呀,秦王千岁这是找咱们哥儿俩来啦。”程咬金一想,说,“二哥,自从金殿散将,武德天子赦免李世民无罪,朝中之事究竟如何,咱们可是从来没打听过。秦王千岁这回来到济南,想必是朝廷中又有什么大事了,不出事能来找咱们吗?”秦琼说:“四弟,你说得有道理呀!〃 “二哥,请问您,既是秦王李世民亲身前来相请,您还打算干不打算干呢?”秦琼一听,说:“四弟呀,按说为国为汉理当很效,无奈一节,论李世民的处世为人,敢说那是好朋友,将来必是一位有道明君!论李渊,可称是老糊涂,我可无心再回去保他啦。秦王来也白来。我不干啦!四弟你呢?〃 “二哥,咱们哥儿俩一个心气儿,冲这李渊我也不干啦。可是人家秦王千岁来了,咱们怎么办哪?”秦琼略微一沉吟,眼珠一转,说:“这事好办,不要紧。我想,他们来到专诸巷,头一个门是程宅,要想到当间儿这个门找姓秦的,可就把你这门给迈过去啦,他们恐怕于理不合;准得先到程宅,你就把他们接进家中,反正你现在穿着打扮也改啦,说话也变啦,你就跟他们咬文嚼字,说是大斧已然卖了碎铜烂铁,马也吃了马肉啦,好比是你有点儿厌弃世情啦,告诉他们你无心再当差啦。”“对,我成心气他们。那二哥您呢?”“我家虽昨天染衣服,还有一盆栀子水哪。本来我就是黄脸膛儿,再抹上点儿栀子水,脸黄黄的,我往被窝里一躺,装病。他们打听我,你就说二哥染病在床,医药同效,堪堪要死!说你一见二母病得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