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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雨反复纠结,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身边的女人都是清白的。
他顿时头大如斗。
“老爷不必烦恼,如果老爷不知道仇人是谁,那么,现在有一件比报仇更重要的事情,老爷应该去做。”小蝶认真的开口说道。
“噢?什么事情比报仇重要?”
“老爷,夫人最需要的不是报仇,而是恢复容貌。”
金雨豁然惊醒,自己一直在执着于报仇,却对姐姐真正的痛苦视而不见,真是太不体贴了。只是姐姐的容貌受损太重,不是普通的丹药能恢复的。
“小蝶,恢复容貌,你有什么好办法?”金雨发现自从有了小蝶,他都懒得思考了。
“老爷,天璇大陆,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就在北殷洲的无尽莽荒之中,有一处神秘的雪神殿,据说这雪神殿中有一道生机泉,喝了可以修复任何伤痕,类似夫人这种疤痕,轻易就可以恢复如初,而且会比以前更漂亮。”
金雨神色不动地听完,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他记得算命先生曾经说过,剩下的两个玉玲珑,一件在西宾州,一件在北殷洲,如果自己能够得到金属性玉玲珑,再找到金系五行通神诀,直至修成宿命通,那就可以看到以前的画面,就可以知道是谁伤害了姐姐。
只是这事谈何容易,且不说能不能找到这两样东西,就算是找到了,这两样东西已经摆在面前,那没有个一千年都修不成。到那时候,也许仇人早死了。
这么美好的事情,只能想一想就算了,还是来点实际的,先给姐姐恢复容貌要紧。无论这雪神殿有多么难寻,无论那里有多么危险,我都要得到生机泉!
打定了主意,他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许多。
随后的三天里,他没做别的事情,就是陪姐姐和儿子。他搜遍了所有的戒指,把儿子能用上的东西都拿出来,交给姐姐。
然后他又单独为儿子炼制了一些丹药,用的都是一些易筋洗髓、强身健骨的极品灵草,只是儿子还太小,需要用水化开才能服用。
任娉婷面带微笑看着弟弟忙碌,四个人照顾一个孩子,比她一个人轻松太多了。孩子刚刚开始学说话,声音软软的不甚清晰,但在金雨的训练下,已经会叫爸爸。
对孩子先学会叫爸爸,任娉婷很是无语。每当听到孩子软软的“爸爸”声,金雨得意地看着她的时候,她就转过头去装没听见,但她的嘴角总是掩饰不住那一丝笑意。
金雨早已经给任娉婷服下了洗灵丹,又给她很多修炼资源,但她就是不想去修炼,只想每一分钟都陪着孩子。
而金母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抓着孩子的胳膊,让他学走路。每当这个时候,四个大人的目光,就都聚集在孩子身上,倒让这敏感的小家伙兴奋非常。
一时间,这药园成了快乐的天堂。
……
金雨驾着御风车,向金竹岛方向掠去。他记得非常清楚,公羊巧曾经说过,金竹岛有去北殷洲的传送阵。
可惜那个跨域飞舟白白放在那里,不知道如何使用,金雨一直怀疑是口令开启,但他却猜不出口令是什么。
金雨看着地图,金竹岛在东阳洲的最南端,中途要经过紫炎宗和神木宗。如果是晋级元婴以前,金雨也许会回避一下,绕过紫炎宗,但现在不必了。
他只想以最直接的走法赶到金竹岛,所以,在经过紫炎宗的时候,他打算直接从紫炎宗上方穿过。
可是,就在他穿了一半的时候,面前却忽然多了一个人,金雨迅速停下御风车。
“什么人擅闯五行宗?”说话人白发白须,眼如金灯,看这气势,好似史前巨人一般强悍,再看修为,俨然是化神巅峰!
“哦”金雨忽然发现自己莽撞了,公羊巧说过,东阳洲最高修为就是化神期,而眼前这个人却是化神巅峰,这已经是化神期最高修为,那岂不是说,这人就是东阳洲第一人?
金雨的思维快速旋转,自己现在是青月宗的太上长老,行事必须占住理,否则会给宗门惹来麻烦,他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青月宗,金雨。”金雨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以示光明正大。
“你就是金雨?老夫轩辕光。你是为交换公羊巧来的吧?将《木系五行通神诀》交出来吧。”轩辕光声若洪钟,震人耳鼓。
金雨一听这话大吃一惊!他本来是想打着为秋白语报仇的旗号,毕竟他拿了秋白语的功法,答应过要在实力足够的时候,替他杀了紫炎宗掌门。现在看来,幸亏自己闯进来,公羊巧被他抓了?
看到金雨眼中的杀气,轩辕光戏谑地笑了,他淡淡地说道:“公羊巧敢让你做太上长老,想必有和他对等的实力,只是,你大概不知道,我擒住公羊巧,只用了一招。”
金雨对他的话没有任何怀疑,现在最要紧的是要知道公羊巧是否安全,想罢便说道:“我师兄在哪?”
轩辕光手一抬,金雨面前突兀地多了一个人,浑身被一种不知名的筋索捆得像个粽子,但却看不出受了什么伤。
这时候的公羊巧,也立刻发现了金雨,随即面现愧色,说道:“师弟,是为兄拖累你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耸然动容
金雨呆住了。
原本以为自己欠下了天大的情债,现在才知道,这债已经大到还不清。她们母子最需要保护的时候,自己却不在身边,任由她们被人欺凌。
“姐姐!不管是谁欺负你,我都要将他化成灰!彻底断他轮回!如果我做不到,让我永堕阿鼻地狱!受那万世拔舌之苦!”
金雨在心中暗暗发誓,并且将这誓言念了三遍,确信自己一万年都不会忘记,才缓缓向那间木屋走去。
小蝶紧紧地跟在老爷后面,看着他走到一栋简陋的木屋前,便站立不动了。小蝶不知道老爷为什么站住,但她却知道自己不该问,两人就这么站着,足足有一刻钟,谁都没有动一下。
金雨在等姐姐放下孩子,婴儿虽然弱小但却敏感,自己如果贸然进去,可能会让姐姐一惊,母亲的情绪变化,婴儿会立刻察觉,也许会哭起来。
母亲终于放下了孩子,吃饱之后的婴儿,睡得十分香甜。她慢慢整好自己的衣襟,然后弯下腰来,看着床上的孩子睡觉。
“姐姐。”
一声轻轻的呼唤传来,她无奈地叹息了一声:“又是错觉吗?怎么这一次这么清晰?”
“姐姐,我来晚了。”
任娉婷浑身一震,前胸剧烈地抖动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汁在溢出,浸湿了她的衣襟,但,她顾不上这些,她慢慢地转过身来,看到了一男一女站在面前,她明白了,这次不是错觉!
弟弟比以前粗壮了些,嗯,眼睛还是那么明亮,只是里面有太多的愧疚,他身边的女孩好漂亮,这是诗心吗?果然超尘拔俗……
“奴婢小蝶,拜见夫人。”小蝶盈盈一拜,她看任娉婷的眼神,便知道她误会了,她没有让任娉婷误会下去。
任娉婷神情一愕,随即恢复正常,目光又回到弟弟脸上,仔细分辨离别以来的变化。
要说金雨的最大变化,那就是修为早已经天翻地覆,但他却将浑身气势收敛的干干净净,外表什么也看不出来,相反,倒像个犯了错的小男孩,在等着姐姐责罚。
“娉婷……”金雨愧疚地叫了一声。
“叫姐姐。”任娉婷没有丝毫迟疑。
金雨浑身一颤,好似慢慢递上一枝玫瑰,却飞快地换回一板砖,他毫无防备之下,直接被拍得眼冒金星。
“姐姐。”金雨沮丧地改口,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惹姐姐生气,虽然姐姐把自己的心锁上了,但我直接把锁头抱在怀里,还怕配不出来钥匙吗?
“坐下来,给姐姐说说你的经历。”任娉婷说着走到角落里,搬过唯一的一把椅子,让弟弟坐下,而她自己直接坐在床上。
“好。”金雨轻轻地坐下,马上就比姐姐还矮了一些。他轻轻地、缓慢地述说了起来,只是他的目光,却游走在姐姐和婴儿之间……
……
“姐姐,我说完了。”
“嗯。”
“姐姐,谁干的?”金雨看着姐姐脸上的疤痕,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自己。”任娉婷的语气平淡,仿佛容颜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姐姐,我不信。”这话鬼都不会信,何况是你弟弟?
“弟弟,你再提一次这件事,姐姐就自绝在你面前。”
金雨吓得差点蹦起来,他没想到自己问一句话后果这么严重,慌忙说道:“姐姐,我不问了,你莫再吓我。”
他心中暗自琢磨,姐姐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仇人实力极强,怕我去送死?待会儿悄悄问问小蝶,看她怎么认为。他心中打定主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查出仇人是谁,然后将他挫骨扬灰。
金雨正自发狠,婴儿却哇地哭了起来,任娉婷狠狠地瞪了金雨一眼,然后快速地躺在婴儿身边,解开了衣襟,将那甘甜的源头塞进孩子口中,哭声很快止住,过了一会儿,孩子又睡着了。
任娉婷轻轻地坐起来,整好了衣襟,然后低声说道:“你以后永远不要在孩子面前想杀人的事情。”
金雨倒吸了一口凉气,点了点头。他刚才并没有任何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