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什么地方?很晚了,我开车送送你吧。”我对她说这话时,发现自己的口气里有几分讨好的味道。其实,尽管我没有照那老斯儿的意思去“补一枪”,而早先他们的叫床声鼓捣得我的下身很难受,血液也快而且热了。现在再看看眼前这位丰满、年轻、素面可人的女子,以及刚才她的—声声婉如呢喃的叫床声,我便开始想象他们刚才在床上的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蠕动。我突然发现,此刻的她并不那么讨厌了。
“哥,你是个好人。”坐在我车上的时侯,她对我说。说这话时,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把那非常性感的嘴唇凑在我耳边,—股温热的气流穿越我的耳朵,让我的血液又开始无限加速,而这时,坐在副驾上的她,又将丰满的乳房抵在我右肩上,让我几乎不能自持。于是,我赶紧叉开话题,问她认不认识我要寻找的那位小姐。
“我们这里有400多小姐,归属不同的领班管理,你不知道姓名怎么找啊?”
“她是湖南人。”
“湖南人我们这有将近一半呢。”
她说话时,总不将她的双乳从我右肩上移开,甚至还不停地蹭我。这让我走神,于是我说“你坐好了,你这样很影响我驾驶。”
她听了这话,竟哈哈打笑起来,“哥哥,你不会是没这能力吧。”
我承认,她这话激将了我。我把车停在路边一僻静处,把车灯关掉,一把将她扯在后座上,正想剥她的衣服,她突然阻止了我,说“你别猴急,咱们先说好价钱。本来快餐照我们的规矩是400,但见你是个好人,给你打个折,350,一分不能少。”
我早被她鼓捣得火烧火燎,经她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意味到,我身上的现钞刚才埋完单之后已经只剩两百元了。便说“两百行不行?我身上只剩这么多了。”我话一说完,她便把我一推,说“绝对不行!”言讫,她开始穿上被我剥下的外衣。
我被欲火烧得不行,我几乎是求她的口气说:“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要不,我先欠着,你留电话给我,明天一定还上。”
也许是她见我态度诚恳,说:“干我们这行的,从不赊帐,明天的话就别说了。不过,见你人老实,这样吧,两百就两百,但你必须保证只能‘锅边转’”。
我早就急不可奈,便说“行,锅边转就锅边转。”
我在上一节里,用了—个具有地方方言的嫖界行话“锅边转”,有很多人不太懂,看来我有必要作个解释。直观的说,所谓“锅边转”就如谢三多网友所说的那样,勺子只能沿锅沿转动,绝不能伸到锅中央去。而丰乳肥臀所说的“锅边转”,意思就是说,我的“勺子”不能进入到她的“锅”里去,只能沿她那“锅”边上来回转动。其实,我也闹不清她这是哪门子的规矩,更闹不明白是不是因我差了那150块钱就只能得到这样的待遇,正所谓—分钱一分货是也。
也许在丰乳肥臀们看来,“锅边转”与真正的发生性关糸是有区别的,至少不能让你这把“勺子”畅快淋漓的解决问题。尽管当时我也觉得有些屈,心想,你那口“锅”今晚都零售一回了,就不能批发一次给我?虽然这样想,但终没把这话说出口,总得顾忌一下别人的面子,这年头谁都不容易。
在达成交易约定以后,我严格按照原则行事。我是个做事比较讲原则的人,所以才深得老板器重,两年时间,便从一个普通员工升为部门经理。刚开始,丰乳肥臀任我在她身上游走,气静神定,渐渐的,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浊重起来,最后简直是气喘吁吁,还伴随着猫叫春一样的呢喃。。。
也许是她有些招架不住,便哼了一句:“今天算我倒霉,你还是进去吧。”
“算了,咱们有约定的,咱们还是按约定办吧。”
“你这样我受不了,求你,进去吧。”
“不行,我要是进去了,你问我要那150块钱咋办?”
“我不会问你要的,保证。”
“不干,坚决不干,我是个讲信誉的人。”
也许是她实在有些忍受不下去了,便说:“那200块我也不要了。。。”
当丰乳肥臀欲火中烧,万般无奈,答应了那200块不要了的时侯,她刚才跟我讨价还价时的傲慢被彻底摧毁。开始我心底里还一阵暗喜,心想总算可以捞上一顿“免费的晚餐”了。但转而一想,这个时侯的她似乎比我更需要这样一次做爱,需要就是市场,那么,从这个意义上说余下来的事情是我将向她提供服务,换种说法就是,现在是她在嫖我。于是我说:“我看我们还是按原约定办吧,就锅边转转算了。”
“我说哥哥,你不会这么狠吧,不致于你还要让我倒贴你你才来吧?”
“我说妹子,你得搞清楚,现在是你要不是我要哩。你能考虑到为我补偿条把烟钱,哥哥我自然乐意接受。”
“妈个×,”丰乳肥臀骂了一声,一咬牙说:“好,就当姑奶奶我今天嫖你这个死鸭子一次,倒贴你200。”
“哈哈,这就对了嘛,哥哥就知道妹子是个善良的人,我也不能把事情做绝了不是。我保证让你200块花得够本,绝不象刚才那个老肥仔,老子一个广告没看完老斯儿就提起裤子出来了。
现在想起来,老板那台奔驰真是不错,后排座椅就象一张松软而凹凸丰满的床。正当我胀满情绪、磨刀嚯嚯准备饱餐一顿的时侯,一件很意外的事情发生了--那时,夜已经很深了。一个躺在街边睡觉的乞丐,可能是被尿胀醒,打着呵欠站了起来,松下裤带就想小解。但是,一见旁边停着一辆在这座城市并不多见的大奔,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什么别的心态,走过来对着车头就开始尿,砸得车上嗒嗒嗒的响。我和丰乳肥臀在车内早已处于临战状态,一见此景,便羞于吱声,停止作为,静等那老乞丐尿完。然而,不知是那老乞丐残羹剩水喝多了,还是有尿道毛病,那尿连绵不绝,嗒嗒声也就不绝于耳。
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嗒嗒声终于停止了。我正欲再一次投入到我的服务工作中去的时侯,突现发现,那老乞丐一边提裤子,一边把头伸到我的车窗往里不停的看,象是想看看这稀罕的大奔里面都是些啥玩意儿。由于车玻璃上都帖了深色的隔热膜,我知道他根本就看不见里面,而车内却把他那张又皱又脏的脸看得很清楚,特煞风景。车内的人全都赤身裸体极不便于出来撵走他。
等那老乞丐磨蹭半天离去以后,一盆炙手可热的开水,凉了;一场激情荡漾的好戏,黄了。
“我的哥哥,你的服务没做,我那200块该不支付了吧?”丰乳肥臀穿上衣服以后说,语气又拽起来。
“那是那是。”
“而你的‘锅边转’我跟你做了,你看那钱,嗯?”
“该给该给。”
丰乳肥臀把钱一拿到手,丢下一句“死鸭子”便扬长而去……与丰乳肥臀折腾了大半夜,带着一肚子的“中华鳖精”,无精打采回到住处的时侯,天边已渐渐发白了。一想到第二天是周末,只要在下年六点过钟去机场接上老板的航班,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睡上一觉。也许是在与丰乳肥臀的折腾中投入的精力过猛,而最后又什么问题也没解决,尽管深感困意,却又久久的不能入睡。这时,便想起了那位今天我打听了一天的湘妹,不知还能不能遇上她?如果遇上了,她在男人面前会不会也象今天这位丰乳肥臀一样?
这样想着,不知什么时侯就睡着了。在梦里,见到了湘妹,并由此产生了一场荡气回肠的肉欲--似乎是所有条件都已充盈的具备,包括对象、环境、情绪,仿佛都在以蓄势待发的状态准备最后一击的时侯。床头上的闹铃,坚利地响了起来,那声音让人觉得来自地狱,若催魂一般。
一个灿烂的春梦,被拦腰截断。在一天里,连续两次成为“中华鳖精”,天上的阳光看起来也不再灿烂了。
我翻身下床,突然发现自己竟赤条条挂着“空挡”,“小弟弟”高傲挺拔。记得上床前衣着完备,怎么就“跳挡”了呢?兴许都是那个春梦惹的祸。
掀开被窝,竟没有发现找不见内裤了。床上床下全找遍,还是没有,难道插翅而飞了?拉开衣厨,方才想起所有的内裤们全躺在洗衣机里,散发出阵阵的死老鼠味儿,曾经引得房东家的那只老猫在我门前转悠了好几天。时不我待,老板回来的航班马上就要降落了,还有30分钟的时间而我还要跑近15公里机场高速。老板的德性我清楚,我若迟到,意味着我这个月的奖金全部还给剥削阶级。于是,我从床沿上一把扯来我的“苹果”牛仔裤往腿上套……不知谁**发明了这句话: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我拉裤链的时侯,由于心急,用力过猛,惨案终于发生…“哎哟…”
我靠,拉链咬了我“小弟弟”的下巴。细嫩的肉皮,被硬卡进了拉链的凹凸之间,鲜血都渗了出来。此时,我才真正感到了父母的伟大,父母所给予的血肉之躯是那样的神圣不可侵犯,谁作践它,谁就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小李经理,你在搞啥哦?”也许我的叫声太大,惊动了房东的婆娘,她在门外乍呼起来。
“我在捉老鼠!”我回应了一声。
“你等倒我,我去把我家咪咪抱来帮你捉哈。”
“算了算了,已经搞定了。”
当我忍着疼痛赶到机场的时侯,老板刚巧出港。接到老板后,便沿着机场高速往城里赶。
车窗外的天色说暗就暗了下来,远的山,近的树,一片朦胧。距离收费站还有四五公里时,,后面一辆开往贵阳的中巴车,呼一声从旁边飞上前去,超车时产生的强烈的涡旋气流,让我们乘坐的大奔感到一阵摇晃。老板是最不吃这一套,骂一声:烂斯儿要和你玩车技,超他。言讫,我一脚油门,发动机如下山的猛虎长啸一声,便冲将上去…就在两车处于平行时,老板感到一样东西飞来蒙在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