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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你那臭屁眼一天能卖两三千?我怕狗都不闻。”丫的嘲讽我,要在平时我早一巴掌上去了,今天为了在翟玲面前讨个好、卖个乖,老子得哄着他把钱借出来。说:“老子的屁眼可是没开过处呢。嘿嘿,弟,你放心,我想办法明天一定给你还上,包括那瓶药钱。”
“哥,”丫的可以说真的是个经济天才,他知道我明天一定还不上这笔巨款,但他又不想得罪我,便心生一计,既减轻我的经济压力,又将他的风险分散。说:“今天来泡妞,又不是只你一人得好。还有那几个哥们呢,他们不也猴抓虎跳的侯着那些妞吗?大家凑钱啊,凭什么就你一人掏啊?”
“TMD,对呀,”经他一点醒,我简直喜出望外,对他说,“去把那几个哥们叫出来。”
我把刚才的意思一说,好几个不乐意,“小李子,今天可是你装魁把我们喊来的,面子也是你的,凭什么要我们AA?”
一群TMD财迷。我实在无计可施,便又来一提议:“要不这样。这群妞可是咱们学校万人想摘的花,今天就放咱嘴边了,千载难逢啊。如果今天都泡不到,那是你TMD没本事,这单老子们让没泡到妞的来埋,这也叫泡妞激励机制。”
“以什么为证明已经泡到?”
“今晚就把你喜欢的妞搞掂,把她和你做完事后擦屁股的纸给老子带回宿室,大家见证后你就可免A。如何?”
“好!”这招起了效果。酒精的作用,丫些都把自己当战无不胜的情圣了,竟然都同意如此。
回到包房,哥们些借着酒性、色性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找着自己喜欢的那位,大肆献媚,其言语之肉麻让人呕吐。没多久,一对一对有去大厅蹦的的,有去房内小舞池拥舞的。房里就只剩下我与翟玲。唱歌,我是五音不全,在翟玲面前不敢造次,只能听她唱。
“我们来跳曲舞吧。”翟玲说。
我想,机会来了,便一把搂住她纤细而有弹性的腰,在暗淡、迷蒙而暧昧的灯影下,细步而舞。
“你今天在球场上对我说的话可是真话?”
“嘻嘻,你说呢?”
“我可是当真的。”
“嘻嘻,你有点可爱……”
这时,我试探性的将她往我身前拉了拉,她好象并没有反对。她的秀发散发着清香,象花的香味。她丰满的乳房随着舞步的节奏不时冲撞我的胸膛,而每一次冲撞,又从她领口与细白的脖间,传出一种让人迷离、诱人的体香。这种体香顷刻侵漫我的全身,尤以我的下身反应最为强烈,我知道,我的雨伞又撑了起来。这时,我将我的嘴唇凑向她的发间,正当我的热唇滑向她耳朵的时侯,我的雨伞顶到了她的腹沟……“你又撑伞了。告诉你,你不收起它我马上离开!”她愠怒地说。
“对不起,我这是自动伞。”不知为什么,在别人的面前,我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而自行其乐。但对于翟玲我却做不到,对于她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我都很在意,都会揣摩她的心思。换个说法就是,我在她面前活得不象自己,象个鸟人。不过,这感觉,真TMD美。
接下来再和翟玲跳舞,我几乎是弯着腰跳。翟玲见我如此狼狈,便说,“时间不早了,我得去我姑妈家住,明天再回学校。”
“那我送你吧。”
“不用,你在这等你的哥们吧。”
说完,翟玲就走了。
我突然想起埋单的事,我的泡妞计划落了空,明天这钱我得掏了。不行,得想想办法,不能便宜了丫的些。于是,我一个马拉跑到洗手间,关上门,掏出小弟弟,闭上眼睛,想象着翟玲的乳房,她的体香……也许是站着腿软,也许是进出厕所的人太多,无论如何都不能社JJ射水。我这又才想起那催@水一定是TMD假货,明天找丫的算帐……这时,洗手间门外尿急的人等不耐烦了,便骂了起来,“日哦,里面是在屙尿还是打手虫(地言语:手淫)?”
我情急之下,扯过一张纸,捂在鼻子上擤了一条鼻涕在上面,卷上揣在了荷包里……在那个晚上,年轻、风骚、放荡、激情的湘妹,就象一台大功率的抽水机,把一个几乎靠手解决性生活的男人积蓄了很久的库存彻底抽空,以致于在第二天一位铁哥约请我去喝花酒并应允全程埋单的天大善事,我都不得不断然回绝,“哥呃,老子空仓。”
“咋个?昨晚又搂起整你那个安吉丽娜了?”铁哥问。
“安吉丽娜”是我一个在读大学时就四处向同学兜售#药、如今已是本城小有名气的性用品专卖店老板的同学推销给我的模拟世界性感名星的充气娃娃。在欲望难耐,又考虑到经济问题的时侯,也是可以将JJ伸进去涮涮的,在感觉上自然比不上真正的“肉锅”畅快淋漓,但其运行成本可以低很多,同时,也没有真正“肉锅”开锅时要看锅主的心情、以及是不是“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所给男人带来的诸多不便。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在安吉丽娜身上排污,一直到我患上了尿道炎,并被医生判定有“不洁性交”之后,我开始厌烦长期不洗澡的世界性感名星安吉丽娜,于是,我把它送给了公司守大门的孤老老杨头,这玩意儿,总比他每天早上去菜市买块热豆腐往JJ上擦、最后还得把豆腐煮成白菜豆腐汤要好。
如果说,开始对于湘妹的喜欢只在她那双眼睛活脱脱一个当年的翟玲的话,从那晚以后便是对她身体的无限向往。那样的肉体,是可以令男人自愿毁灭千百次的。在身体状态基本恢复元气以后,我又去夜总会找了一趟湘妹……19在那一次和湘妹做完爱并给她要电话号码的时侯,湘妹曾说起她们的领班的各种可恶之事。领班是她的同乡,带领着她们一同来的三十几个湘妹,并要求她们每人每月必须为夜总会订出去三个KTV,否则,一个KTV扣300元。“我上个月就被他扣了900了。**哥哥,这个月你帮我订三个吧。”湘妹说。
“你们那什么JB领班,也太黑了点吧。好吧,我帮你想想办法。”我当时是答应了她的。
一夜的消魂之后,无人不会对湘妹那样光鲜、弹性、放荡的身体印象深刻并心存千百次重复的夙愿。那天,我一人要了一个小包,并直接点了湘妹的号牌。湘妹一进房,显然没有忘记我,一下扑在我怀里,说:“原来是**哥哥呀,我没想到你会守妹子我的信用,来,让妹子亲一个。”
说罢,她象小鸡啄米一般,在我脸上留了一串雨点子。这样的情景竟让我有几分激动,自从翟玲以后,我似乎还没有爱过女人。对于这样的亲昵,已早就陌生。无论今天湘妹是出于感激还是一个坐台小姐的习惯性行为,她足实让老子找到了一点久违了的、与爱多少有点关糸的感觉。我便一把抓过湘妹,把当时火热难耐的嘴唇,凑向湘妹丰满、性感的嘴……突然,湘妹一把将我推开,说:“**哥哥,我为了钱可以和你睡觉,但绝不可以和你亲嘴。我只会和我爱的人亲……”
湘妹的拒绝是我始料未及的,这让我犯了傻。也许坐台小姐的身上,每一寸肌肤可能都污渍斑斑,唯有这亲吻,她们固守着。在污水横流中留下这一点干净,是不是意味着她们同样有着对生活的梦想?这样的梦想,是应该得到尊重的。我停止了我的狂吻,我突然有一种念头,“我要让湘妹爱上我!”如果换一个地方和场景,也许我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在那天我确实这样想了。因为在当时,我似乎触摸到了一个阅男人无数的坐台小姐身上的某种单纯。而这种单纯,在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是越来越珍稀了。我在作出这样一个假想,假如给她另外一份生活,她会怎样?
那天,我意外的没有和湘妹做爱。当我回到住所躺在床上的时侯,一直玩味着那个被湘妹拒绝亲吻的镜头……突然,电话响了,我一看号码是湘妹打来的。
“**哥哥,你还没睡啊?谢谢你今天要了我的房。”
“不客气。这么晚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我有件事想求你。明天我发工资,我想给我哥送生活费去,你开车陪我去好吗?因为我一直骗我哥在一个公司当文秘,希望你帮着我一起骗骗他。”
第二天是周末,我把客户部的尼桑要回家,然后去湘妹的住处接到她。那天,湘妹的一身素雅的装束让我大吃一惊,一件粉红的大衣,一条雕花的牛仔裤,衬托着她丰满、高挑的身材,不施粉黛的一张素面,给人一种临家小妹的感觉。
“哥,”也许是这身打扮的原因,她说话也文静了很多,“你看我这样子象不象干文秘工作的?”
那天的湘妹,是我见到她最美的时侯。眼神充满单纯与灵气,少了以往的游离、飘忽。得体雅致的衣着,你根本无法想象这就是一个在夜总会里袒胸露背,见人就抓别人JJ的风骚女。在那一刻,似乎证实了我前一天的假想,如果给她另外一份生活,她会是一位可以让人折腰的女人,象翟玲那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把钱送给她在贵大读书的哥以后,时间还早。我想起最近在市郊新开了一家温泉山庄,于是我说:“我带你去洗温泉吧。”
“好啊好啊。”
我原本想开一间包间,但湘妹说那样不好玩,大池人多好玩。其实,那天池里的人也不是很多,零零落落的。一进浴场,湘妹便换上一身泳装,丰满、性感、惹火的身材,引得一池的人都朝着她看。池里的水碧蓝碧蓝的,象绸一般。湘妹玩了一个跳水的动作,若一条美人鱼在池水中起伏,我开始是站在池边看她游,她的泳姿非常漂亮,那件碎花的泳衣,在碧蓝的水中划出一条条的弧线,卷起的水波,象开在池里的莲花……“**哥哥,快下来和我玩嘛。”
她喊这一嗓子,满池人的眼睛从她身上又转到了我身上,靠,那一刻我觉得特有面子。
水温刚好,也许是牛磺比重较大,经水泡过的皮肤十分嫩滑。�